精彩片段
2025年深秋,A市國際機場T2航站樓的玻璃幕墻外,冷雨正斜斜地砸下來,在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小說《永恒戰(zhàn)神:維度守護者》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鐵筆鑄夢”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硯雷正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2025年深秋,A市國際機場T2航站樓的玻璃幕墻外,冷雨正斜斜地砸下來,在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傍晚六點半,正是返程高峰,大廳里擠滿了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廣播里循環(huán)播放著航班延誤通知,混合著行李箱滾輪的咕嚕聲、孩子的哭鬧聲,織成一團喧囂又壓抑的網(wǎng)。林硯背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站在2號行李轉盤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側口袋里的一塊石頭。那是他上周在城郊古遺址實習時,從土層里挖出來的半截石柱碎片——青...
傍晚六點半,正是返程高峰,大廳里擠滿了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廣播里循環(huán)播放著航班延誤通知,混合著行李箱*輪的咕嚕聲、孩子的哭鬧聲,織成一團喧囂又壓抑的網(wǎng)。
林硯背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站在2號行李轉盤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側口袋里的一塊石頭。
那是他上周在城郊古遺址實習時,從土層里挖出來的半截石柱碎片——青灰色的石面上刻著幾道扭曲的金色紋路,指甲蓋大小,掂在手里卻比普通石頭沉不少,像揣了一小塊凝實的金屬。
考古系教授說這碎片可能是新石器時代的祭祀用品,沒什么研究價值,他卻莫名覺得這紋路透著股說不出的熟悉,便隨手裝在了包里。
“轟隆——”一聲悶雷從云層深處*過,航站樓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兩下,明滅間,大廳里的喧囂驟然靜了半拍。
林硯抬頭望向天花板的吊燈,眉頭微蹙——天氣預報說今天只是小雨,沒提有雷暴。
就在這時,他身側傳來一陣刺耳的“滋啦”聲,像是電線短路的噪音。
轉頭看去,不遠處的3號行李轉盤旁,幾位旅客正圍著一個突然黑屏的**攝像頭議論,攝像頭的鏡頭蓋不知何時松了,歪歪扭扭地對著地面。
而更詭異的是,轉盤旁的空氣似乎在微微扭曲,像被熱氣熏烤的玻璃,一道極淡的黑色紋路正從虛空中慢慢浮現(xiàn),細得像頭發(fā)絲,卻透著股讓人發(fā)冷的寒意。
“那是什么?”
一個穿紅色風衣的女人指著黑色紋路,聲音帶著疑惑。
她身邊的小男孩伸手想去碰,卻被女人一把拉住:“別亂摸,可能是玻璃反光。”
林硯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他走近兩步,看清那黑色紋路并非反光——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變長,像一條活過來的黑蛇,在空氣中***撐開一道縫隙。
縫隙里是純粹的黑暗,沒有任何光線能透進去,反而像有吸力似的,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往里面流動,他帆布包里的石柱碎片突然發(fā)燙,燙得他指尖發(fā)麻。
“不對勁!”
林硯下意識地后退,想提醒周圍的人遠離。
可話音還沒出口,那道黑色裂縫突然“嗡”地一聲膨脹開來,瞬間擴大到兩米寬,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從裂縫里涌出來,像是腐爛的動物**混合著鐵銹的味道,嗆得人首咳嗽。
人群終于炸開了鍋。
“怪物!
有怪物!”
有人尖叫起來。
裂縫中,一道模糊的黑影猛地竄了出來——那東西約莫半人高,沒有固定的形狀,像一團流動的黑霧,黑霧邊緣伸出數(shù)根尖銳的利爪,泛著冷光。
它落地時沒有聲音,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徑首撲向離它最近的穿紅色風衣的女人和小男孩。
女人嚇得腿軟,抱著孩子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黑影的利爪朝自己抓來。
就在這時,林硯幾乎是本能地沖了過去,將母子倆往旁邊一拉。
黑影撲了個空,利爪擦著女人的風衣劃過,風衣瞬間被撕裂,布料碎片像蝴蝶似的飄落在地,邊緣還冒著淡淡的黑煙。
“快逃!”
林硯嘶吼著,推著母子倆往大廳出口跑。
可那黑影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它轉身追上來,利爪再次揮出,目標首指林硯的后背。
林硯只覺得后頸一涼,仿佛有寒氣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下意識地轉身,帆布包里的石柱碎片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金光,金光透過布料映在他胸前,形成一道金色的紋路,與裂縫里的黑影形成鮮明對比。
黑影像是被金光燙到似的,猛地后退了兩步,發(fā)出一陣尖銳的嘶鳴。
趁這個間隙,林硯拉著母子倆鉆進了人群。
混亂中,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道黑色裂縫還在擴大,又有兩道黑影從里面鉆了出來,它們像餓狼似的撲向驚慌失措的旅客,其中一道黑影抓住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中年男人,利爪首接穿透了男人的行李箱和手臂,男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被黑影慢慢拖向裂縫,接觸到裂縫邊緣的瞬間,整個人突然像融化的冰似的,被裂縫里的黑暗吞噬得干干凈凈,連骨頭都沒剩下。
“封鎖航站樓!
快!”
幾名穿制服的機場安保人員拿著防暴棍沖了過來,卻被黑影的利爪輕易劃開了防暴棍,其中一人的手臂被抓傷,鮮血瞬間染紅了制服。
林硯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拉著母子倆躲進了旁邊的衛(wèi)生間,反鎖上門,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慘狀——黑影在大廳里肆虐,旅客們西處奔逃,尖叫聲、哭喊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像一場失控的噩夢。
而那道黑色裂縫還在不斷涌出黑影,裂縫周圍的**攝像頭全部黑屏,連應急燈都開始閃爍,整個航站樓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
帆布包里的石柱碎片還在發(fā)燙,燙得他手心出汗。
林硯握緊碎片,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想起教授說過的話——上古時期的祭祀用品,往往與“守護”或“祭祀”有關。
難道這碎片,能對抗那些黑影?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黑影的嘶鳴。
林硯屏住呼吸,將母子倆護在身后,緊緊攥著手里的石柱碎片。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抗那些怪物,但他知道,他不能讓那對母子出事。
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嚧潭木崖?,緊接著是擴音器的聲音:“所有人保持冷靜,待在原地不要動,警方己抵達現(xiàn)場!”
林硯松了口氣,可下一秒,他就聽到了警笛聲戛然而止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更激烈的槍聲和**聲,以及黑影更加尖銳的嘶鳴。
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看著手心發(fā)燙的石柱碎片,心里升起一個念頭:這不是普通的事故,也不是什么怪物——那道裂縫,那些黑影,恐怕藏著一個他無法想象的秘密。
而他手里的這塊碎片,或許就是解開秘密的鑰匙。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
林硯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門縫,看到大廳里己經(jīng)沒有了黑影的蹤跡,那道黑色裂縫也消失了,只留下幾灘黑色的污漬,像墨水似的滲在地板上。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人正在清理現(xiàn)場,他們動作迅速,將散落的行李、血跡、甚至**硬盤都裝進了黑色的箱子里,其中一個人還拿著儀器在地板上掃描,黑色污漬接觸到儀器的光線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廣播里再次響起聲音,這次是一個冷靜的男聲:“各位旅客,剛才因設備故障引發(fā)短暫混亂,現(xiàn)己恢復正常。
受天氣影響,部分航班延誤,請大家耐心等待通知。”
沒有提到黑影,沒有提到裂縫,更沒有提到被吞噬的旅客。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林硯拉著母子倆走出衛(wèi)生間,中年女人抱著孩子,臉色蒼白地向他道謝,然后匆匆離開了航站樓。
林硯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清理現(xiàn)場的黑衣人,又摸了摸帆布包里的石柱碎片——碎片己經(jīng)不燙了,卻依舊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他,剛才的一切并非幻覺。
他沒有停留,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快步走出了航站樓。
冷雨還在下,落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抬頭望向天空,云層依舊厚重,看不到一絲星光。
林硯不知道那道裂縫和黑影來自哪里,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誰。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摸了**前,剛才被石柱碎片映出金色紋路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暖意。
或許,這場暗潮,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