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江哲孫悟空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民警狂怒:獄警搶活還包牢房售后》,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江城。一家路邊小飯館里,氣氛正熱烈?!罢芨?,你這回可真是給咱們江城監(jiān)獄長臉了!個人三等功啊,這下提干還不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空媪w慕死我了?!毙⊥鯘M臉通紅,不知是喝酒上的還是單純的興奮。旁邊的劉大壯也猛點頭,夾了一筷子花生米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可不是嘛!我那在派出所的同學都跟我打聽你,說一個獄警,竟然把警方通緝了好幾年的重犯給抓了,簡直是神了!”“哈哈,就是運氣好,碰巧了。來,別光說我,喝酒!...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江哲只好又重新騎上他的小電驢,朝著市局的方向,獨自趕去。
可是,他這剛走了還不到一半的路程,就只聽“噗嗤”一聲,他的電動車,光榮地爆胎了。
江哲下車往地上一看,不知道是哪個天*的缺德鬼,竟然在馬路上,撒了一地亮晶晶的小碎釘子。
最要命的是,他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非常的偏僻。這附近,又都是些鳥不**的大荒地,別說是修車鋪了,就連個能充電的地方都找不到。
“娘希匹的!究竟是誰這么缺德,竟然在大馬路上撒釘子!”
江哲只能推著他那輛**的電動車,一邊走,一邊郁悶地罵道。
他正準備掏出手機,給劉大壯打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一下自己時。
旁邊的草叢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
隨后,三道人影,猛地從草叢中蹦了出來,把他給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
當他看清楚那三個人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刀時,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悄悄地開啟了自己的罪犯百科雷達技能,三道急促的提示音,幾乎是同時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偵測到在逃犯罪個體一名,系統(tǒng)已自動進行鎖定!
叮!偵測到在逃犯罪個體一名,系統(tǒng)已自動進行鎖定!
叮!偵測到在逃犯罪個體一名,系統(tǒng)已自動進行鎖定!
……
通過技能反饋回來的犯罪資料介紹,江哲確認,眼前這三個人,正是白天那場大型抓捕行動中,僥幸逃脫的三條漏網之魚。
看著眼前這三個一臉兇相的家伙,江哲的腦子,都有點懵*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
這三個家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主動送上門來了?
“別**動,給老子老實點!我們是出來**的!”
看著江哲那一臉**的模樣,站在中間的那個,染著一頭扎眼紅毛的男人,舉著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刀,惡狠狠地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
看著這三個人那副窮困潦倒、饑腸轆轆的模樣,江哲立刻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這三個家伙,雖然在上午那場天羅地網般的大圍捕中,僥幸成功地逃了出來。但因為當時走得太過匆忙,他們身上,基本上是什么東西都沒有帶。
三個人身上也沒什么錢,白天的時候,又不敢輕易出來活動。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整整餓了一天了。
這大晚上的,冒險出來,就是為了想辦法弄點錢,好繼續(xù)跑路。
可讓江哲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的是。
這三個家伙,搶誰不好,偏偏就搶到了自己這個煞星的頭上。
這是什么?這是準備和他們那個已經被捕的老大,在牢里來個勝利會師,喜慶團聚嗎?
就在這時,江哲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江哲下意識地,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那個紅毛。
“看什么看?***還想接電話不成?把電話給老子拿過來!”
紅毛的眼中,兇光一閃,他拿刀的那只手,又是向前用力地頂了頂。
“好的,大哥,您別激動?!?br>
江哲表現(xiàn)得十分配合,他乖乖地將手機從口袋里掏了出來,遞給了那個紅毛。
接過手機,紅毛看都沒看,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看到江哲還算是配合,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識相的,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老子交出來!不然的話,老子今天就放了你!”
紅毛和他的兩個同伙,面目猙獰地威脅道。
“大哥,我……我身上真沒帶錢啊?!?br>
聽到江哲的話,那三個人顯然都是不信的。他們立刻就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地翻找了起來。
果然。
他的兜里,比他的臉還要干凈。
“你一個大男人,大晚上的,不帶錢出什么門?難道你是準備出去蹭吃蹭喝的?”
“我……”
江哲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三個不入流的逃犯,給當面鄙視了。
就在江哲剛想回嘴的時候,他的手機,竟然又一次響了起來。
“***煩人!一定又是催你回去吃飯的!”
他們三個人,已經整整餓了一天了,肚子里早就已經是饑火中燒,惱火得不行。現(xiàn)在,看到江哲的電話,又是響個沒完,那個紅毛氣得直接又把電話給掛斷了。
江哲:???
……
市局,一號會議廳內。
江城市***門和***門的各位大佬們,正分坐在長條會議桌的兩旁。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靜靜地看著那個正拿著電話,一臉**的張遠達。
“老張,怎么樣?江哲還是不接電話?”
坐在首位上的武鵬濤,皺著眉頭詢問道。
“領導,我估計啊,這家伙肯定是快要到了。沒準,他現(xiàn)在人已經到咱們市局的大門口了,所以才不方便接我的電話。”
張遠達的臉上,擠出了一絲有些尷尬的笑容。
不過,他的這番話,顯然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剛才你打第一個電話的時候,你就是這么說的?,F(xiàn)在,都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你還這么說。你當在座的各位,都是三歲小孩嗎?
“這個江哲同志,功勞確實是不小。不過,今天畢竟是專門為他舉辦的****,他這個正主兒,竟然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來,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是啊,就連他直屬領導的電話,都敢說掛就掛,還一連**兩次。這小子,是不是有點飄了???”
“我剛剛為了能準時參加這場****,甚至還專門推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讓我們這么多的人,等了他這么長的時間。”
在場的不少大佬,都已經開始有些不滿了,發(fā)起了牢*。
張遠達聽到這些話,在心中,已經快要把江哲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這個小兔崽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遲到也就算了,你還敢不接我的電話?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這么多位大佬,都在眼巴巴地看著我呢?我不要面子的?。?br>
眼看著在場的大佬們,情緒越來越急躁,張遠達也是徹底地怒了。
老子再打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掛我的電話,你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你!
張遠達深吸一口氣,再一次撥通了江哲的電話。
為了向在座的各位,表示自己并沒有撒謊,張遠達這一次,更是直接就打開了免提功能。
嘟……嘟……嘟……
一連串的電話等待音,在安靜的會議室內響起。張遠達的臉色,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電話,一直響了有十多秒鐘。
就在張遠達剛想發(fā)怒,準備放棄的時候,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電話剛一接通,張遠達也顧不得到底是在什么場合了,更顧不上周圍還坐著那么多的領導大佬了,他直接就開啟了咆哮模式,破口大罵起來。
“江哲!你小子是不是想死??!連老子的電話都敢不接,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都在這里等你一個人?”
“你小子,到底死哪兒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后,也是傳來了一陣粗聲粗氣的聲音。
“哼,你還說你不是去蹭飯的,你聽聽,人家都說等你半天了?!?br>
聽到這個粗重的聲音,張遠達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聲音……怎么聽著,好像有點不對勁?。?br>
這……這根本就不像是江哲的聲音。
“你是什么人?江哲那小子,跑哪兒去了?你快讓他過來接電話!”
張遠達瞪著眼睛,大聲地喊道。
他心說,江哲這小子,到底是在干什么?大家都等著他開會呢,他怎么還和別人混在一起?
“我是誰?呵呵,說出來,怕是能嚇死你!”
“今天上午,江城**對福星小區(qū)的那場大搜捕,你知道不?老子,就是他們費盡心機,想要抓,而沒有抓到的那個**人物!”
“現(xiàn)在,你的這個朋友,已經被我給**了。這小子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你們要是真拿他當兄弟的話,就立馬給我送錢過來……”
說完,對方根本不給張遠達任何反應的機會,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頓時,整個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茫然之中。
他……他剛才說,他是誰?
上午那場行動中,沒有抓到的在逃犯?
他們,還把江哲給綁架了,讓我們去給他們送錢?
我怎么聽著,這事兒,這么的玄幻呢?
“咳咳,看來,我們今天的這場表彰會,是不用在這里開了。大家立刻行動起來,按照剛才電話里那個聲音提供的線索,我們大家伙兒,都趕過去吧。”
“江哲同志,這是又給我們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禮??!”
武鵬濤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
剛剛,那些還在不停地吐槽江哲的大佬們,此時此刻,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羞愧之色。
看來,是他們所有人都錯怪江哲了。
人家不是故意要遲到,而是又跑去抓在逃犯去了。
連自己的****,都顧不上參加,就要去抓捕在逃犯。這是多么敬業(yè)、多么有奉獻精神的好同志??!
至于對面電話里,說什么**了江哲,大家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開什么國際玩笑!江哲的身手,今天在場的許多人,可都是親眼見識過的。
就憑那幾個不入流的小**,還想**得了他?
數(shù)分鐘之后。
十余輛閃爍著警燈的**,從市局的大院內呼嘯而出,如同一條鋼鐵的巨龍,朝著江哲目前所在的位置,全速駛去。
這龐大的陣仗,把沿途的路人,都給嚇傻了。
難道,他們江城,又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驚天大案了?
“你說,你的朋友,肯定會來,是吧?那好,我們就在這里,陪你等上幾分鐘?!?br>
“要是十分鐘之內,他們還不到的話,我們可就饒不了你了!”
那個紅毛男人,眼神兇狠地對江哲說道。
其實,他們也不愿意在這里干等。可現(xiàn)在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根本就沒有第二個可以**的目標了。
江哲,是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
至于對方會不會報警?
笑話!他們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個鳥不**的鬼地方,進行打劫,就是因為,這四周除了荒草之外,什么都沒有。
如果**真的來了,他們只需要往那片茂密的荒草地里一鉆,誰能找得到他們?
果然,沒過一會兒,在路的盡頭,真的有車燈在不停地閃爍。
“哈哈,你的兄弟,真的來了!看來,你小子的人緣,還不錯啊?!?br>
紅毛三人,看到遠處那越來越近的車燈,全都是興奮了起來。
可隨著那燈光,變得越來越近,幾個人的臉色,可是逐漸地變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來的車,好像不止一輛。在它的后面,竟然還跟著好幾輛。
不僅如此,這車的輪廓,他們也覺得,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當那十幾輛**,將這里給團團包圍之后,幾個身披高級警服的警界大佬,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三個家伙,全都嚇得兩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為了給自己這個無名小卒送錢。
江城市司法和**,這兩個系統(tǒng)的所有大佬,竟然全都親自趕來了。
看著眼前那個,肩上扛著二級警監(jiān)警銜的,以及他身后那一堆,扛著一級警督警銜的警界大佬。
他們三個人,連一絲一毫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了。
開什么玩笑!
就眼前這個陣容,比上午那場聲勢浩大的聯(lián)合抓捕行動,還要豪華得多。
他們哪里還敢跑?
這要是敢跑,那不就是等于,直接給人家一個,可以當場將他們給槍斃了的理由嗎?
武鵬濤等人,和江哲簡單地寒暄了一會兒之后,便帶著這三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在逃犯,打道回府了。
“哈哈哈哈!小哲啊,我就說嘛,你小子之所以會遲到,肯定是去辦正事去了。他們那幫人,還不信!”
“那幾個警界的大佬,剛才還沖著我抱怨呢。我當場,就給他們懟回去了!”
“大佬怎么了?級別高又怎么了?只要是敢說你小子一句不是的,老子通通都給他們慫回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張遠達親熱地摟著江哲的肩膀,霸氣十足地說道。
聽到這話,一旁的教導員李星,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當時,可就在現(xiàn)場。你這么吹,真的合適嗎?
江哲雖然沒在現(xiàn)場,但他也不相信,張遠達會這么講義氣。
就你一個小小的獄長,還敢去懟警界的大佬?
你這是在騙鬼呢!
眼見自己吹的牛皮,確實是有些大了,張遠達有些尷尬地,強行轉移了話題。
“小哲啊,你今天做的,非常不錯!市里的領導,都已經發(fā)話了。鑒于這次行動的主犯,是你親手抓獲的,所以,這批犯罪團伙,在審判結束之后,會直接送到我們**來服刑?!?br>
“這一下子,可是又給咱們,增加了十幾號人?。≡偌由现?,你抓回來的那兩個人。咱們**,想要在明年順利達標,還是很有可能的?!?br>
“不過,這樣一來,你每天待在**里,看守和抓捕罪犯的時間,就相對減少了。我這里,有個新的想法。明天,你早點來我辦公室,咱們兩個,好好地商量一下?!?br>
“今天晚上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先早點回去休息吧?!?br>
張遠達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心滿意地說道。
回到家中。
躺在床上的江哲,開始仔細地清點自己今天的收獲。
成功抓捕主犯張玉濤,讓他獲得了整整2000點的積分。
而剛才那三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小弟,加在一起,一共才得到了300點積分。
再加上,之前抓到的那個黃毛,所貢獻的100點積分?,F(xiàn)在,他的手里,已經攢下了**00點積分了。
“這差距,也實在是有點大啊?!?br>
“看來,想要獲得更多的積分,還是得專門去抓那些隱藏得更深的大魚才行啊?!?br>
看著系統(tǒng)界面上,那不斷跳動的積分,江哲自言自語地說道。
關閉了系統(tǒng)之后,江哲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晨光熹微。
江城**,那間象征著最高權力的獄長辦公室里,空氣卻有些凝滯。
“無限期帶薪休假?”
“工資一分不少,還讓我隨便玩?”
江哲的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寫滿了三個大字:不相信。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憑他對頂頭上司張遠達那深入骨髓的了解,這老狐貍要是能這么好心,母豬都能上樹了。
他敢打包票,這背后肯定藏著什么更大的圖謀。
果不其然。
張遠達看著江哲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弧度,像一只偷到雞的黃鼠狼。
“小江啊,別這么驚訝嘛,我當然不是讓你白白放假的?!?br>
他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吊足了胃口。
“你那抓捕犯人的天賦,簡直是百年一遇,天天讓你在這四方圍墻里看管囚犯,不覺得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嗎?”
“再說了,咱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拆遷合并的****就壓在我桌上,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問題啊!”
“所以,為了讓你那無處安放的才能得到盡情施展,也為了咱們**岌岌可危的年度KPI……”
“我正式決定,你和劉大壯,從今天起,成立江城**特別行動小組!任務嘛,很簡單——上街去,把那些流竄的罪犯,都給我抓回來!”
張遠達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江哲的腦海里炸開。
還能有這種*作?!
簡直是可刑,可拷,可判?。?br>
他雖然覺醒了那個名為“正義不遲到”的神奇系統(tǒng),可身份終究是個獄警,日常工作就是在高墻電網之內,與那些已經定罪的犯人斗智斗勇。
哪有那么多**時間跑到外面去抓人?
總不能白天在**里辛勤打卡,晚上還要化身都市夜行者,加班加點地去抓賊吧?
那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這么造啊。
現(xiàn)在,張遠達的這個提議,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完美地解決了他的核心痛點。
從今往后,他不僅可以心無旁騖地專職抓賊,每個月還能領著穩(wěn)定的工資。
這日子,簡直不要太舒爽!
“獄長您就瞧好吧!我向您保證,一年之內,必定讓咱們**的入住率噌噌往上漲,保住江城**這塊金字招牌!”
江哲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有系統(tǒng)傍身,一年抓滿一百個犯人填滿空余床位,那還不是灑灑水啦?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r>
“現(xiàn)在就去找劉大壯吧,今天,就是你們小組行動的第一天?!?br>
張遠達滿意地揮了揮手,目送著江哲那充滿干勁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他臉上的期待,幾乎要滿溢出來。
“我說老張,你這玩法……是不是有點太野了?這可不合規(guī)矩啊?!?br>
一旁的李星,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咱們是司法體系,你讓兩個獄警滿大街去抓人,這不等于搶了**兄弟的飯碗嗎?小心人家背后給你捅刀子,舉報你越權執(zhí)法?!?br>
抓罪犯固然是天大的好事,但程序正義同樣重要。
你一個管**的,伸手去干**的活兒,這傳出去像話嗎?
“哼,我這是在幫他們分擔KPI壓力,他們感激我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你擔心的那些,我早就盤算得一清二楚了?!?br>
張遠達瞇縫起眼睛,活脫脫一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
“我讓他倆休假,這不犯法吧?”
“他倆休假期間,閑著沒事干,上街溜達溜達,這不犯法吧?”
“溜達的時候,運氣好,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個正在作案的罪犯,然后出于公民義務,順手給制服了,這總不犯法吧?”
“既然每一步都在法律的框架內,那還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
李星:???
**!
這事兒明明從根子上就不符合程序,怎么從這老狐貍嘴里一過,就變得如此天衣無縫,邏輯自洽了呢?
他知道自己是說不過這只老狐貍了,索性擺了擺手,懶得再管。
隨他們去折騰吧,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
江哲剛下到辦公樓,就看見劉大壯像根望夫石一樣等在樓下。
“哲哥!獄長是不是都跟你說了?咱們啥時候出發(fā)去執(zhí)行正義啊?”
劉大壯的臉上,興奮得泛著紅光。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獄警,竟然能有公費上街抓賊的一天!
一想到江哲這幾天跟開了掛似的,二等功、三等功拿到手軟,劉大壯就羨慕得眼珠子發(fā)綠。
他的要求不高,不求獨領**,能跟在哲哥**后面,混個三等功就心滿意足了。
要不是他平時跟江哲關系最鐵,這種天大的好事,怎么也輪不到他頭上。
自從他能跟著江哲公費抓賊的消息傳出去后,**里那幫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快能把他給融化了。
“你先回去把這身皮換了,穿著獄警制服出去抓人,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們是來干嘛的嗎?”
劉大壯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芨缯f得對!獄長交代過,對外宣稱是休假,休假哪有穿制服的?
這要是穿出去,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好嘞!哲哥你稍等,我馬上就回來!”
話音未落,劉大壯已經像一陣風似的,顛顛地跑回宿舍換行頭去了。
“哲哥,上車!”
沒過多久,劉大壯就把他的私家車開了過來,他換上了一件松垮的大背心,一條花里胡哨的大褲衩,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整個一城鄉(xiāng)結合部低調小老板的形象。
車子啟動,兩人向著江城市最繁華的心臟地帶駛去。
“哲哥,咱們第一站,去哪兒?”
劉大壯把車里的空調開到最大,冰涼的冷氣瞬間驅散了夏日的燥熱。
反正油費獄長給報銷,他一點也不心疼。
“去華康時尚街轉轉吧,那里人多眼雜,應該能有點意外收獲。”
江哲思索片刻,選擇了江城人流量最密集的一個商業(yè)街區(qū)。
雖然他有“罪犯百科雷達”這個神技,但也不是說只要一打開,方圓百里內的罪犯就會像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
那江城豈不成了哥譚市了。
再說了,放眼全國,罪犯的數(shù)量確實不少。
但能流竄到他們江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的,又能有多少?
尤其是那些**號的**通緝犯,更是可遇不可求,全憑運氣。
為了不至于第一天就空手而歸,他決定先從一些小雜魚下手。
最起M今天不能顆粒無收。
至于能不能釣到大魚,那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了。
要說當今社會,哪種犯罪分子數(shù)量最龐大,生命力最頑強?
那非小偷莫屬了。
這個行當,從古至今,香火就沒斷過,甚至還發(fā)展出了各種流派和傳承。
哪怕現(xiàn)在移動支付已經普及到了買根蔥都要掃碼的程度,他們依然有各種你想不到的法子偷到東西變現(xiàn)。
偷手機、**瓶車、甚至喪心病狂到偷汽車輪胎的,都屢見不鮮。
而在每個城市的車站和商圈,歷來都是這些“三只手”最活躍的舞臺。
車站那邊通常有反扒大隊常駐,江哲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去搶同行的飯碗。
“收到!”
對于江哲的任何指令,劉大壯都奉行無條件執(zhí)行的原則。
很快,兩人就抵達了華康時尚街。
看著大街上那些穿著清涼、打扮入時的美女們,劉大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閃爍著狼一般的光芒。
要不是江哲知道這貨是自己的搭檔,就他現(xiàn)在這副尊容,說他是來踩點的小偷,絕對比真小偷還像。
“我的天,哲哥,這里人山人海的,哪個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俊?br>
從美女的海洋中回過神來,劉大壯感到一陣迷茫。
這滿大街都是人,小偷臉上又沒刻字,這讓他從何抓起?
“你在車里待命,我下去溜達一圈,有情況會通知你。”
江哲推門下車,像個游客一樣,在步行街上閑逛起來。
與此同時,他悄然開啟了“精準抓捕”技能,目光如雷達般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沒走幾步。
一個和劉大壯打扮風格如出一轍的中年男人,闖入了他的視野。
那男人同樣是背心拖鞋的標配,嘴里還鑲著一顆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大金牙,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表情說不出的**。
他賊眉鼠眼地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鎖定在了路邊兩個正聊得熱火朝天的美女身上。
叮,偵測到犯罪單位,目標已鎖定!
姓名:劉鐵柱,年齡:38歲。
犯罪履歷:常年盤踞于江城火車站及各大商圈,從事扒竊行業(yè)超過十年,是警方檔案里的慣犯。
危險等級評定:D級。
這家伙,果然是個賊。
而且還是個資深的老賊。
不過這系統(tǒng)給的評級也太低了點吧,才D級?
想當初那三個持刀**的,好歹也是C級呢。
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雖然系統(tǒng)已經給劉鐵柱打上了標簽,但江哲并沒有立刻像猛虎下山一樣撲上去。
這家伙不是那種全國通緝的在逃要犯。
那些要犯,都是經過警方立案偵查,證據(jù)鏈完整的,抓住了就能直接送進去踩縫紉機。
可小偷這行,講究的是人贓并獲。
如果沒有抓到現(xiàn)行,就算你心里清楚他是個賊,也拿他沒轍。
畢竟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任何指控都必須建立在確鑿的證據(jù)之上。
所以。
江哲決定玩一手守株待兔,非要抓他個作案現(xiàn)場不可。
作為一名資深慣犯,劉鐵柱的警惕性顯然極高。
在動手之前,他先是仔仔細細地觀察了四周的環(huán)境,再三確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才慢悠悠地亮出了他的作案工具。
路邊那兩個美女,正全神貫注地討論著某個流量明星的最新**,笑得花枝亂顫。
她們完全沒有意識到,一雙貪婪的眼睛已經盯上了她們的隨身財物。
劉鐵柱悄無聲息地從袖口里滑出一枚薄薄的小刀片,用兩根手指巧妙地夾住。
千萬別小看這枚不起眼的刀片,它早已被精心打磨過無數(shù)次,鋒利程度堪比手術刀。
只見他裝作不經意地從一個美女身后走過,手指輕輕一劃。
美女背包的側袋應聲而開。
一部最新款的愛瘋13,悄無聲息地滑落出來。
劉鐵柱眼疾手快地接住手機,迅速揣進懷里,然后若無其事地走到了一邊。
這一整**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耗時絕對不超過十秒。
如果不是刻意盯著他看,根本難以察覺他那快如閃電的動作。
這精湛的技術,看得江哲都忍不住一愣。
心想,就這手速,去電子廠擰螺絲,一個月不得上萬啊?為什么要干這個?
一部手機得手后,劉鐵柱并沒有就此收手。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溜達到另一個美女身旁。
故技重施。
又一部嶄新的愛瘋13,輕松到手。
短短半分鐘不到,兩部手機到手,總價值接近兩萬塊!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他能凈賺兩萬。
他還需要找到專門的渠道銷贓,而那些銷贓點,也要從中分走一大筆利潤。
但即便如此,小幾千塊的純收入還是穩(wěn)穩(wěn)的。
這個數(shù)額,已經足夠讓他在牢里待上兩三年了。
可以刑動了!
江哲判斷時機已經成熟,便邁開步子,朝著他們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這幫小偷,一個個都賊精賊精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們警覺。
抓捕他們的難度,有時候絲毫不亞于抓一個在逃的通緝犯。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江哲沒有加快腳步,始終保持著一個普通路人該有的正常速度。
劉鐵柱偷偷瞄了一眼剛剛的戰(zhàn)利品,估算了一下價值,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的喜色。
**們這一行,技術固然重要,但眼力才是王道。
什么人看著窮酸實際上是隱形富豪,什么人就算打腫臉也要買名牌充胖子,他們幾乎掃一眼就能判斷個**不離十。
這兩個美女,一看就是那種追求時尚的年輕女孩,用的東西自然不會差。
他剛剛到手的兩部愛瘋13,就是對他精準眼力的最好證明。
今日份的工作順利完成,劉鐵柱不愿過多停留,轉身便準備離開。
他們這行有個規(guī)矩,贓物絕不能留著**,必須盡快出手。
可剛邁出兩步,劉鐵柱就注意到了迎面走來的江哲。
他的眉頭,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皺。
這片區(qū)域的便衣**,他就算沒見過真人,照片也看得比親媽還熟,所以他可以肯定,江哲并不是條子。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就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于是,那把剛才立下汗馬功勞的鋒利刀片,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的指間。
這玩意兒,既是他的作案工具,同樣也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他這一刀劃下去,自信能輕松切開人的皮肉,甚至割斷動脈。
假扮成路人甲的江哲,自然沒有錯過對方那細微的小動作。
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
不愧是**湖啊,這**般的直覺,真是準得可怕。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兩人各懷鬼胎,心照不宣。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劉鐵柱的眼角余光微瞥,夾著刀片的手指也瞬間繃緊。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暴起發(fā)難的準備。
然而,江哲卻仿佛真的只是一個路人甲,目不斜視,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呼……
看來是自己太多心了。
看著已經走出一個身位的江哲,劉鐵柱心中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下來。
他手中的刀片,也悄悄地收了回去。
可就在劉鐵柱剛將刀片收回袖口的剎那,一陣凌厲的破風聲,猛地從他身后響起!
糟糕,中計了!
劉鐵柱的瞳孔瞬間收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向旁邊一個懶驢打*,狼狽地躲了過去。
身為江城地面上數(shù)得上號的“賊王”,他的身手,同樣不是蓋的。
能在這個行當里混到“王”這個級別,必須有三樣技術爐火純青。
一是偷盜技術,二是敏銳的觀察力,而最重要的,就是逃跑的能力。
而劉鐵柱,最引以為傲的,恰恰就是這第三樣——逃跑。
江哲本以為自己這出其不意的一擊,足以將劉鐵柱當場**,但沒想到這家伙的反應速度竟然快到這種地步。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躲過自己的攻擊之后,竟然連頭都不回,拔腿就跑!
那動作,果斷得讓人心驚,熟練得讓人心疼。
江哲瞬間啟動,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雖然第一次攻擊失手了,但這并不會改變最終的結局。
這個劉鐵柱,身形確實靈活,跑起來也確實很快,如果換成劉大壯來追,估計跑不出十米,就只能看著對方的背影吃灰了。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江哲,一個擁有“**跑酷大師”技能的男人。
要是能讓他從自己手底下溜了,那可真就成了*****了。
很快。
在一條狹窄的后巷里,劉鐵柱就被江哲給追上了。
這讓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人的速度,未免也太**了吧!
以往那些片區(qū)的**,就算發(fā)現(xiàn)了他,也很難跟上他的腳步。
可今天,他不僅沒能甩開身后這個煞星,反而被對方輕輕松松地就給追上了。
眼看逃跑無望,劉鐵柱心頭一橫,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他猛地一個急剎轉身,手臂一揮,一道森冷的寒光浮現(xiàn),擦著江哲的胳膊險險劃過。
他的T恤,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再偏一分,他的胳膊就要見紅了。
我**!
看著衣服上那道刺眼的口子。
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瞬間涌上江哲的心頭。
自己可是連***和黑道大佬都能輕松制服的男人!
今天,自己只是抓一個積分只有50點的小**,竟然就搞得這么狼狽?
這能忍?
江哲當場就急眼了。
眼見一擊未中,劉鐵柱剛想故技重施,拔腿再跑。
哪知道身后這家伙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只見江哲一個匪夷所思的側身空翻,就從他頭頂越過,落在了他的前面,把他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江哲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過。
“砰”的一聲,劉鐵柱被直接掀翻在地,摔了個七葷八素。
江哲似乎還不解氣,一個箭步上前,將劉鐵柱從地上拎起來,送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泰式膝頂。
噗……
可憐的賊王劉鐵柱,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蔫了下來。
“大哥,別打了,我服了,我不跑了!”
劉鐵柱是真的怕了,這男人簡直是個**!
自己被抓,頂多進去蹲兩年就出來了,可要是被他打個半死,這后半輩子,沒準就得在輪椅上度過了。
見劉鐵柱開口求饒,江哲這才從后腰上掏出那副冰冷的**,動作嫻熟地將他拷了起來。
兩人的這場追逐戰(zhàn),從開始到結束,持續(xù)了還不到一分鐘。
不少路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追逐嚇了一跳。
不過,當他們看到江哲亮出**后,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便衣在抓賊。
“哲哥,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