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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裝柔弱我裝冷,倆都是瘋批

第“姐姐,我頭好暈”章

她裝柔弱我裝冷,倆都是瘋批 貴妃娘娘的羊 2026-01-29 09:10:57 都市小說
九月的 “霧隱畫廊” 藏在老城區(qū)的梧桐巷里,晨雨剛停,青石板路泛著冷潤的光,巷口的梧桐葉被打落大半,踩上去的 “沙沙” 聲裹在潮濕的空氣里,像有什么東西在暗處輕輕**。

畫廊沒開主燈,頂部長條形天窗濾進(jìn)灰白的天光,把墻上的油畫洗得失了濃艷,連角落那瓶百合都透著蔫意,花瓣邊緣卷著焦痕,像被奧林匹斯山的神火燎過的月桂葉,美得不真切,又帶著點隱秘的灼痛感。

沈棲梧站在莫奈睡蓮仿作前,指尖貼著畫框 —— 那道新添的斜痕,角度像極了十年前母親行李箱*輪刮過地板的印記,卻又比記憶里的更深些,像某種無聲的暗示。

她的銀戒在畫框上輕輕敲了敲,戒面內(nèi)側(cè)的微型**悄無聲息地掃過展廳,最終落在角落那個穿白裙的女孩身上。

女孩背對著她坐在折疊椅上,黑發(fā)垂落肩頸,握著畫筆的手看似發(fā)顫,落筆尖卻穩(wěn)得驚人 —— 沈棲梧隔著三米遠(yuǎn),能看清她筆下白玫瑰的花莖絨毛,每一筆都像從母親舊相冊里拓下來的,連花瓣上的晨露痕跡都分毫不差。

更讓她在意的是女孩抬筆時的小臂:袖口下露出的皮膚瓷白得像象牙,肌肉卻在落筆瞬間有極細(xì)微的緊繃,不是常年握筆的松弛,是某種 “藏起利爪” 的姿態(tài),像傳說里收起翅膀的塞壬,看似無害地坐在礁石上,歌聲里卻藏著能掀翻航船的力量。

沈棲梧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是警惕,是類似獵手撞見未知獵物的悸動。

她見多了圍著她轉(zhuǎn)的 “羔羊”,溫順、逢迎,一眼能望到底,而這個女孩不一樣 —— 她身上有 “矛盾” 的香氣,白裙的干凈、畫筆的柔軟,和那點藏不住的 “力量感” 混在一起,像裹著糖衣的橄欖,初嘗是甜,回味卻有澀意。

她放輕腳步,皮鞋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沒發(fā)出聲響,目光像鷹隼鎖定獵物,看著女孩的畫筆在半空頓了頓,似乎察覺到什么,又立刻恢復(fù) “顫抖”,甚至故意滴了滴顏料在畫紙上,像孩童般笨拙的失誤。

下一秒,女孩突然歪身,畫筆 “啪” 地砸在地板上,人朝著地面首首倒去。

沈棲梧幾乎是本能地沖過去,在她落地前托住她的腰 —— 白裙布料柔軟得像云,指尖卻觸到腰腹下緊實的線條,和 “弱不禁風(fēng)” 的表象截然相反。

女孩的黑發(fā)垂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眼尾泛紅的痕跡,像被風(fēng)吹紅的,又像刻意揉過的,手里還攥著那張白玫瑰畫紙,指節(jié)泛白,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旅人。

“姐姐……” 女孩睜開眼,眼淚砸在沈棲梧的黑西裝褲上,聲音發(fā)顫,“我早上只喝了半杯豆*,頭好暈……” 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梔子香,清淺得像晨霧,可沈棲梧的指尖蹭過她手腕時,卻摸到一塊極淡的繭 —— 不是握筆的繭,位置在虎口下方,像常年握著某種 “有重量的東西” 留下的,卻又淡到幾乎要忽略,像神話里赫爾墨斯隱形的飛鞋,藏得極好。

沈棲梧的眼底掠過一絲亮芒,混著天窗的灰白天光,像看到塞壬歌聲里藏著的海浪。

她故意用銀戒蹭了蹭女孩的手腕,看她下意識縮了縮手,又立刻放松下來,眼淚掉得更兇,心里涌起一股奇異的掌控欲 —— 這個女孩像本沒拆封的書,封面是干凈的白玫瑰,內(nèi)頁卻不知寫著什么,是史詩,還是寓言?

她想拆開看看,哪怕里面藏著能劃傷手指的紙頁。

“跟我走?!?br>
沈棲梧松開手,轉(zhuǎn)身朝門口走,銀戒在指尖轉(zhuǎn)了圈,聲音冷得像愛琴海的海水,卻藏著點期待,“我缺個助理,會擦地板、會煮全熟的煎蛋,就不用餓肚子?!?br>
她沒回頭,卻能聽清身后的腳步聲 —— 步幅均勻,節(jié)奏平穩(wěn),不像剛暈過的人,倒像踩著某種隱秘的節(jié)拍,跟在她身后。

蘇隱棘跟上來時,指尖 “不小心” 碰了碰沈棲梧的袖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探究,又立刻被 “感激” 蓋過:“謝謝姐姐!

我叫蘇隱棘,姐姐您的名字……” 她垂著眼,遮住眼底的光 —— 這個女人比情報里的更敏銳,銀戒的那下試探,像在敲她的偽裝殼,卻沒敲破。

也好,太容易看透的獵物,獵手不會有興趣;她要做的,是奧德修斯面對的塞壬,不是首白的引誘,是讓獵手心甘情愿為她停下船。

沈棲梧推開門,巷口的冷風(fēng)灌進(jìn)來,吹得她銀白的發(fā)梢飄起。

她側(cè)過頭,看蘇隱棘被風(fēng)吹得縮了縮脖子,卻還努力維持著溫順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沈棲梧?!?br>
她湊近蘇隱棘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雪松味的呼吸掃過對方的耳垂,像在說某個秘密,“在我這里,聽話是船錨,能讓你不被浪卷走 —— 要是想試著松開錨鏈,你該知道,大海從不缺沉沒的船?!?br>
蘇隱棘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紅著眼眶點頭,手指攥緊懷里的畫紙,指甲陷進(jìn)紙頁卻沒戳破。

她抬起頭,露出兩個梨渦,笑得像雨后初晴的陽光,心里卻在想:沈棲梧像守著金蘋果的赫斯提亞,看似冷硬地護(hù)著自己的領(lǐng)地,眼底卻藏著對 “意外” 的好奇。

這場游戲,不是她設(shè)陷阱,是兩人一起走進(jìn)迷宮,誰先找到出口,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