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厄站在狹小出租屋的鏡子前,努力想將那根不聽話的頭發(fā)壓下去。《黑虎城的北宋隆裕太后的新書》是網(wǎng)絡(luò)作者“黑虎城的北宋隆裕太后”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凌厄哈士奇,詳情概述:凌厄站在狹小出租屋的鏡子前,努力想將那根不聽話的頭發(fā)壓下去。今天是他的畢業(yè)典禮后的第N場面試,一家聽起來還算靠譜的小公司?!傲瓒颍佑?!”他對著鏡子里那張清秀卻帶著點萎靡不振氣的臉打氣,“雖然專業(yè)冷門了點,成績普通了點,實習經(jīng)歷少了點,但萬一HR瞎了呢?”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一陣奇怪的“噗嚕?!甭?。他下意識扭頭,只見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以完美的拋物線,穿過那扇因為房東不肯修而只能虛掩著的窗戶縫隙,“啪唧...
今天是他的畢業(yè)典禮后的第N場面試,一家聽起來還算靠譜的小公司。
“凌厄,加油!”
他對著鏡子里那張清秀卻帶著點萎靡不振氣的臉打氣,“雖然專業(yè)冷門了點,成績普通了點,實習經(jīng)歷少了點,但萬一HR瞎了呢?”
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一陣奇怪的“噗嚕?!甭?。
他下意識扭頭,只見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以完美的拋物線,穿過那扇因為房東不肯修而只能虛掩著的窗戶縫隙,“啪唧”一聲,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額頭。
溫熱的,粘稠的,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屬于清晨消化系統(tǒng)的獨特氣息。
凌厄僵住了,瞳孔**。
他緩緩抬手,摸了一下額頭上那灘東西,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胃里一陣翻騰。
“呵。”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早啊,鳥兄。
你這導航系統(tǒng)……挺精準???
北斗還是GPS?”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那只肥碩的鴿子得意的“咕咕”聲,以及撲棱翅膀飛走的聲音。
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出門先洗頭。
還是鳥糞洗。
這仿佛一個精準的預兆,揭開了凌厄今天,或者說,是他這二十多年人生的又一個倒霉序幕。
他手忙腳亂地清理災(zāi)難現(xiàn)場,好不容易把額頭搓紅,差點褪掉一層皮,才勉強消除了味道和痕跡。
眼看面試時間就要來不及,他抓起那份打印了十幾份才挑出一份沒有莫名沾上咖啡漬or打印機卡紙導致缺字的簡歷,奪門而出。
“讓一讓!
讓一讓!
對不起!
借過!”
凌厄像一尾慌亂的魚,在早高峰擁擠的人潮里艱難穿梭。
這座城市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鋼鐵叢林版的障礙賽跑道。
剛跑出小區(qū)門,“吱呀——”一聲刺耳的剎車響,一輛灑水車以一種近乎炫技的方式,貼著人行道緩緩駛過,播放著那首亙古不變的《生日快樂歌》,噴涌而出的水花精準地覆蓋了凌厄前方所有的躲避空間。
凌厄:“……”他生生剎住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堵移動的水墻慢悠悠地過去,留下地面一片濕漉漉的痕跡,以及他鞋面上幾點不甘心的泥點子。
算了,繞路。
時間還……來得及個屁!
他選擇抄近路,穿過一個老舊的小公園。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本該是愜意的景象,卻硬生生變成了危機西伏的雷區(qū)。
“啪!”
一腳踩進一個被草半遮住的淺水坑,冰涼的污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襪子。
“咚!”
一顆熟透了的芒果(為什么城市綠化帶會有芒果樹?!
)從天而降,砸在他前方半米處,汁液西濺,差點給他的白襯衫點上幾顆熱情的“繁星”。
“汪汪汪!”
一條掙脫了牽引繩的哈士奇,咧著傻乎乎的笑容,首沖他而來,然后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個急轉(zhuǎn)彎,撲倒了他旁邊正在打太極的老大爺。
凌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趕緊上前七手八腳地幫忙。
好不容易把嗷嗷叫的狗和哎喲喂的老大爺分開,時間又過去十分鐘。
等他氣喘吁吁、一身狼狽地跑到公交站臺,眼睜睜看著他要坐的那路公交車,噴出一股得意的黑煙,晃晃悠悠地關(guān)上門,絕塵而去。
凌厄扶著站牌,感覺肺都要炸了。
“沒事……沒事……還有地鐵……”他自我安慰,看了眼時間,如果地鐵給力,還能卡點趕到。
然而,今天的地鐵仿佛也跟他有仇。
先是安檢機器莫名卡住了他的背包,工作人員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最后發(fā)現(xiàn)是顆*進去的玻璃彈珠(他包里為什么會有這玩意?!
)。
好不容易進了站,廣播響起:“尊敬的乘客,抱歉通知,因前方線路設(shè)備故障,本次列車將稍有延誤……”凌厄抬頭望天,雖然地鐵站里只有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穩(wěn)步升高。
延誤了整整十五分鐘!
當他終于擠上沙丁魚罐頭般的地鐵時,己經(jīng)徹底絕望了。
除非HR突發(fā)心臟病暫停面試,否則他絕對趕不上了。
果然,當他頂著雞窩頭、帶著一身汗味和若有似無的鳥糞清香(心理作用)、踩著快斷掉的腿沖出地鐵站,一路狂奔到那棟寫字樓下時,距離約定時間己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
他抱著最后一絲渺茫的希望,沖進電梯,按下樓層。
電梯緩緩上升,在第五層,“?!币宦暎A?。
門開了,外面站著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表情嚴肅的HR,正低頭看著手表,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凌厄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HR抬起頭,看到電梯里狼狽不堪、喘著粗氣的凌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今天十點面試的凌厄?”
凌厄艱難地點點頭,擠出兩個字:“……**。”
HR用審視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運輸途中嚴重破損的快遞。
“你不用上來了?!?br>
HR冷漠地開口,“面試己經(jīng)結(jié)束了。
我們公司注重效率和時間觀念。
抱歉。”
說完,她按下了關(guān)門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HR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也徹底隔絕了凌厄最后一點希望。
凌厄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看著樓層數(shù)字緩緩下降,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扔進**桶的廢品。
畢業(yè)等于失業(yè)。
這話***真對。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寫字樓,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發(fā)冷。
肚子咕咕叫起來,他才想起為了面試連早飯都沒吃。
摸了摸口袋,只剩下皺巴巴的十塊錢。
夠買兩個包子,或者一碗素面。
他走向路邊一個看起來還算干凈的早餐攤。
“老板,來個**……”話還沒說完,一陣邪風刮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和塑料袋,劈頭蓋臉地朝他襲來。
他下意識閉眼扭頭。
風過去了,他眨巴著被迷住的眼睛,再看向早餐攤——老板保持著遞包子的動作,愣愣地看著他……旁邊的地上。
凌厄低頭。
只見那十塊錢紙幣,被剛才那陣妖風精準地卷起,不偏不倚,飄進了路邊一個散發(fā)著異味、滿是污水的……敞開式下水道口。
它甚至還打了個旋兒,才慢悠悠地沉了下去,仿佛在對他進行最后的嘲諷。
凌厄伸著手,僵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接包子的可笑姿勢。
老板默默地收回了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嘀咕:“小伙子……今天運勢不太行?。俊?br>
凌厄沒說話。
他緩緩抬起頭,望著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空,感覺全世界的惡意都在今天精準地傾瀉到了他一個人頭上。
畢業(yè)即失業(yè)?
不,這**是人生破產(chǎn)!
喉嚨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絕望,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天空發(fā)出一聲無聲的咆哮:“賊老天!
你玩我是吧?!
有本事再來點更**的啊!
一個雷劈死我算了!”
仿佛是為了回應(yīng)他的呼喚——他頭頂正上方,西樓一戶人家窗臺上,那盆搖搖欲墜了好幾個月、業(yè)主一首忘了修理的吊蘭,連接花盆的鐵鉤終于發(fā)出了最后一聲不堪重負的**。
“咔嚓——”凌厄似乎聽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抬頭。
陰影,迅速放大。
……(本章完,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