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清藥賬，小米粥換來了賈母疼
黛玉她只想搞錢
劉婆子走后，雪雁湊過來幫我掖了掖被角，眼睛亮閃閃的：“姑娘，您剛才說要查藥賬，真要查??？
那劉婆子是王夫人那邊的人，萬一……怕什么？”
我舀了勺小米粥，小口喝著，“我花我爹的錢，查自己的藥賬，天經地義。
她要是沒貓膩，怎會嚇成那樣？”
正說著，外間傳來腳步聲，是紫鵑回來了——她方才被我支去打聽這幾個月的藥價。
紫鵑手里捏著張紙條，進門就道：“姑娘，我問了小廚房采買的張嫂子，她說市面上普通燕窩也就五錢銀子一兩，血燕雖貴，最多八錢，哪有劉婆子說的一兩銀子三錢的價？
還有那川貝，她報的價也比市價高了兩成！”
我把粥碗放下，接過紙條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記著幾樣藥材的市價，跟我心里算的差不離。
“果然有問題。”
我冷笑一聲，“這才幾個月，就敢這么虛報，真當我是好糊弄的？”
紫鵑急了：“那咱們現在就去回老**？”
“不急?！?br>
我擺擺手，“老**疼我，但王夫人是舅母，首接鬧到老**跟前，倒顯得我不懂事。
先等劉婆子把改好的方子拿來，看看她識不識趣?！?br>
沒等多久，劉婆子就回來了，身后跟著個小丫鬟，手里捧著個新的藥碗，臉上堆著笑，比剛才溫順了十倍：“姑娘，太醫(yī)改了方子，把血燕換成了普通燕窩，說姑娘這病用普通的就夠了，還加了些潤肺的甘草，溫和得很?！?br>
她把藥碗遞過來，又從懷里掏出個賬本，遞得小心翼翼：“姑娘要瞧的藥賬，我也給您拿來了，這是近三個月的，姑娘您過目?！?br>
我沒接藥碗，先拿起賬本翻了翻。
上面記著每日的藥材名、用量、價錢，字跡潦草，但能看出是臨時補的——好幾處價錢都改了，墨跡還新鮮著。
我指著“血燕三錢，一兩銀子”那行，慢悠悠道：“劉媽媽，我剛打聽了，血燕市價八錢一兩，怎么到你這兒就成了一兩？”
劉婆子臉一紅，支吾道：“這……這是鋪子的價，鋪子里貴些……哪個鋪子？
我讓我爹以前的管家去問問，看是不是全京城都這個價?！?br>
我抬眼瞧她，眼神里沒帶怒氣，卻讓她心里發(fā)毛。
她這才徹底慌了，“噗通”跪下：“姑娘饒命！
是老奴糊涂！
是老奴想攢點私房錢，才多報了些……老奴這就把多報的銀子退回來！”
“退回來就不必了?！?br>
我合上賬本，“往后老實些，藥價按市價報，藥材別克扣，我就當沒這回事。
要是再讓我發(fā)現貓膩……”我沒說完，但意思夠清楚了。
劉婆子連連磕頭：“不敢了！
老奴再也不敢了！”
打發(fā)走劉婆子，紫鵑和雪雁都松了口氣，紫鵑笑道：“姑娘這法子真好，沒鬧大，又治住了她！”
“對付這種人，就得拿住她的把柄?！?br>
我喝了口新熬的藥——沒了血燕那股膩味，倒不難喝。
剛放下藥碗，鴛鴦就來了，是賈母身邊的大丫鬟。
“林姑娘，老**聽說您醒了，讓我來接您過去說話呢?！?br>
鴛鴦笑著湊過來，打量我兩眼，“瞧著氣色是比前幾日好，雪雁說您今早喝了小米粥？”
“嗯，喝著舒坦?！?br>
我起身，讓紫鵑替我換件衣裳。
到了賈母院里，老**正歪在榻上打盹，見我進來，立刻笑開了：“我的心肝兒，可算來了！
昨兒聽你燒得厲害，我這心都揪著?！?br>
她拉著我的手，摸了摸我手腕：“怎么還這么瘦？
劉婆子說你不肯用補藥，是不是嫌藥苦？”
我知道定是劉婆子回去告了狀，忙笑道：“不是嫌苦，是真用不上那么補的。
太醫(yī)說了，我這是風寒，得先清后補，用太好的燕窩反而滯著，不如喝小米粥養(yǎng)脾胃來得實在?！?br>
“哦？
還有這說法？”
賈母來了興致。
“是啊?！?br>
我順勢道，“我娘在世時，總說‘五谷雜糧最養(yǎng)人’，她以前帶我在蘇州，夏天就喝綠豆粥，秋天喝小米粥，身子反倒結實。
不像來這兒后，總喝參湯燕窩，倒覺得腸胃沉甸甸的?！?br>
這話半真半假——原主母親早逝，哪會教她這些？
但借“亡母”的話，既顯得有根有據，又博了賈母的心疼。
果然，賈母嘆了口氣：“**是個懂道理的。
也是我，總想著給你補補，倒忘了‘過猶不及’?！?br>
她轉頭對鴛鴦道，“往后林姑**飲食別總弄那些油膩的，就按她自己說的來，小米粥、蒸山藥，清淡些好?！?br>
“是?！?br>
鴛鴦應著。
正說著，王熙鳳掀簾進來，手里拿著個賬本，笑道：“老**，我來給您回話，這月采買的賬……喲，林妹妹也在？”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亮：“聽說你今早治住了劉婆子？
還查了藥賬？
妹妹可真厲害！
我早說那劉婆子不對勁，查了幾回都沒抓到把柄，你倒一出手就成了！”
賈母也笑：“可不是嘛！
我這外孫女，看著嬌弱，心里門兒清！”
王熙鳳挨著賈母坐下，翻著賬本嘆氣：“說起來，府里采買的貓膩多著呢！
就說那買布的錢，每月都比市價高，問采買的，就說‘料子好’，我看是‘油水好’！”
我心里一動——機會來了。
我湊過去，指著賬本上“綢緞十匹，五十兩銀子”那行，輕聲道：“鳳姐姐，我在蘇州時，聽我爹說過，上好的杭綢也就西兩一匹，十匹最多西十兩，怎么這兒報五十兩？”
王熙鳳眼睛一瞪：“真的？！
我就說不對勁！”
她抓著我的手，又驚又喜，“妹妹還懂這個？
你幫我瞧瞧，這賬還有哪兒不對！”
賈母在旁邊瞧著，笑著對鴛鴦道：“你看，鳳丫頭總算找著個能幫她的了。”
我低頭看著賬本，指尖劃過一行行數字——現代做預算審核的本事，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這賈府的“賬”，看來比我想的還亂。
但亂才好啊。
越亂才越有我林皖“搞錢”和“立足”的機會。
我抬起頭，沖王熙鳳笑了笑：“鳳姐姐要是信我，我就幫你查查——不過查賬費神，姐姐得請我吃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才行?！?br>
王熙鳳被我逗笑：“別說桂花糕，就是讓我請你吃滿漢全席都行！”
我知道，從今天起，瀟湘館的小米粥，不光養(yǎng)了我的脾胃，還幫我敲開了賈府“內務”的門。
而這，只是我“搞錢大計”的第一步。
那劉婆子是王夫人那邊的人，萬一……怕什么？”
我舀了勺小米粥，小口喝著，“我花我爹的錢，查自己的藥賬，天經地義。
她要是沒貓膩，怎會嚇成那樣？”
正說著，外間傳來腳步聲，是紫鵑回來了——她方才被我支去打聽這幾個月的藥價。
紫鵑手里捏著張紙條，進門就道：“姑娘，我問了小廚房采買的張嫂子，她說市面上普通燕窩也就五錢銀子一兩，血燕雖貴，最多八錢，哪有劉婆子說的一兩銀子三錢的價？
還有那川貝，她報的價也比市價高了兩成！”
我把粥碗放下，接過紙條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記著幾樣藥材的市價，跟我心里算的差不離。
“果然有問題。”
我冷笑一聲，“這才幾個月，就敢這么虛報，真當我是好糊弄的？”
紫鵑急了：“那咱們現在就去回老**？”
“不急?！?br>
我擺擺手，“老**疼我，但王夫人是舅母，首接鬧到老**跟前，倒顯得我不懂事。
先等劉婆子把改好的方子拿來，看看她識不識趣?！?br>
沒等多久，劉婆子就回來了，身后跟著個小丫鬟，手里捧著個新的藥碗，臉上堆著笑，比剛才溫順了十倍：“姑娘，太醫(yī)改了方子，把血燕換成了普通燕窩，說姑娘這病用普通的就夠了，還加了些潤肺的甘草，溫和得很?！?br>
她把藥碗遞過來，又從懷里掏出個賬本，遞得小心翼翼：“姑娘要瞧的藥賬，我也給您拿來了，這是近三個月的，姑娘您過目?！?br>
我沒接藥碗，先拿起賬本翻了翻。
上面記著每日的藥材名、用量、價錢，字跡潦草，但能看出是臨時補的——好幾處價錢都改了，墨跡還新鮮著。
我指著“血燕三錢，一兩銀子”那行，慢悠悠道：“劉媽媽，我剛打聽了，血燕市價八錢一兩，怎么到你這兒就成了一兩？”
劉婆子臉一紅，支吾道：“這……這是鋪子的價，鋪子里貴些……哪個鋪子？
我讓我爹以前的管家去問問，看是不是全京城都這個價?！?br>
我抬眼瞧她，眼神里沒帶怒氣，卻讓她心里發(fā)毛。
她這才徹底慌了，“噗通”跪下：“姑娘饒命！
是老奴糊涂！
是老奴想攢點私房錢，才多報了些……老奴這就把多報的銀子退回來！”
“退回來就不必了?！?br>
我合上賬本，“往后老實些，藥價按市價報，藥材別克扣，我就當沒這回事。
要是再讓我發(fā)現貓膩……”我沒說完，但意思夠清楚了。
劉婆子連連磕頭：“不敢了！
老奴再也不敢了！”
打發(fā)走劉婆子，紫鵑和雪雁都松了口氣，紫鵑笑道：“姑娘這法子真好，沒鬧大，又治住了她！”
“對付這種人，就得拿住她的把柄?！?br>
我喝了口新熬的藥——沒了血燕那股膩味，倒不難喝。
剛放下藥碗，鴛鴦就來了，是賈母身邊的大丫鬟。
“林姑娘，老**聽說您醒了，讓我來接您過去說話呢?！?br>
鴛鴦笑著湊過來，打量我兩眼，“瞧著氣色是比前幾日好，雪雁說您今早喝了小米粥？”
“嗯，喝著舒坦?！?br>
我起身，讓紫鵑替我換件衣裳。
到了賈母院里，老**正歪在榻上打盹，見我進來，立刻笑開了：“我的心肝兒，可算來了！
昨兒聽你燒得厲害，我這心都揪著?！?br>
她拉著我的手，摸了摸我手腕：“怎么還這么瘦？
劉婆子說你不肯用補藥，是不是嫌藥苦？”
我知道定是劉婆子回去告了狀，忙笑道：“不是嫌苦，是真用不上那么補的。
太醫(yī)說了，我這是風寒，得先清后補，用太好的燕窩反而滯著，不如喝小米粥養(yǎng)脾胃來得實在?！?br>
“哦？
還有這說法？”
賈母來了興致。
“是啊?！?br>
我順勢道，“我娘在世時，總說‘五谷雜糧最養(yǎng)人’，她以前帶我在蘇州，夏天就喝綠豆粥，秋天喝小米粥，身子反倒結實。
不像來這兒后，總喝參湯燕窩，倒覺得腸胃沉甸甸的?！?br>
這話半真半假——原主母親早逝，哪會教她這些？
但借“亡母”的話，既顯得有根有據，又博了賈母的心疼。
果然，賈母嘆了口氣：“**是個懂道理的。
也是我，總想著給你補補，倒忘了‘過猶不及’?！?br>
她轉頭對鴛鴦道，“往后林姑**飲食別總弄那些油膩的，就按她自己說的來，小米粥、蒸山藥，清淡些好?！?br>
“是?！?br>
鴛鴦應著。
正說著，王熙鳳掀簾進來，手里拿著個賬本，笑道：“老**，我來給您回話，這月采買的賬……喲，林妹妹也在？”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亮：“聽說你今早治住了劉婆子？
還查了藥賬？
妹妹可真厲害！
我早說那劉婆子不對勁，查了幾回都沒抓到把柄，你倒一出手就成了！”
賈母也笑：“可不是嘛！
我這外孫女，看著嬌弱，心里門兒清！”
王熙鳳挨著賈母坐下，翻著賬本嘆氣：“說起來，府里采買的貓膩多著呢！
就說那買布的錢，每月都比市價高，問采買的，就說‘料子好’，我看是‘油水好’！”
我心里一動——機會來了。
我湊過去，指著賬本上“綢緞十匹，五十兩銀子”那行，輕聲道：“鳳姐姐，我在蘇州時，聽我爹說過，上好的杭綢也就西兩一匹，十匹最多西十兩，怎么這兒報五十兩？”
王熙鳳眼睛一瞪：“真的？！
我就說不對勁！”
她抓著我的手，又驚又喜，“妹妹還懂這個？
你幫我瞧瞧，這賬還有哪兒不對！”
賈母在旁邊瞧著，笑著對鴛鴦道：“你看，鳳丫頭總算找著個能幫她的了。”
我低頭看著賬本，指尖劃過一行行數字——現代做預算審核的本事，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這賈府的“賬”，看來比我想的還亂。
但亂才好啊。
越亂才越有我林皖“搞錢”和“立足”的機會。
我抬起頭，沖王熙鳳笑了笑：“鳳姐姐要是信我，我就幫你查查——不過查賬費神，姐姐得請我吃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才行?！?br>
王熙鳳被我逗笑：“別說桂花糕，就是讓我請你吃滿漢全席都行！”
我知道，從今天起，瀟湘館的小米粥，不光養(yǎng)了我的脾胃，還幫我敲開了賈府“內務”的門。
而這，只是我“搞錢大計”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