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過邊界那幽深得仿佛沒有盡頭的隧道,凜冽的風聲驟然被隔絕在外,眼前豁然開朗的,便是傳說中的奧林匹斯之峰,在鉛灰色的蒼穹下展露出它嶙峋而神圣的輪廓。小說《塔羅牌的十二種游戲》“蘑菇紅燒肉”的作品之一,江澈江澈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穿過邊界那幽深得仿佛沒有盡頭的隧道,凜冽的風聲驟然被隔絕在外,眼前豁然開朗的,便是傳說中的奧林匹斯之峰,在鉛灰色的蒼穹下展露出它嶙峋而神圣的輪廓。銀龍般的列車在漫無邊際、閃爍著冷硬金屬光澤的鐵軌上無聲地飛馳,速度快得令人心悸。然而車廂內(nèi)部卻陷入一種死寂,空氣凝滯得如同古墓,與車窗外呼嘯肆虐的風暴形成了詭異而鮮明的對比。這節(jié)沉寂的車廂,裝飾卻極盡古樸之能事,仿佛時空扭曲的造物……銹跡斑斑的鐵質(zhì)刀劍隨...
銀龍般的列車在漫無邊際、閃爍著冷硬金屬光澤的鐵軌上無聲地飛馳,速度快得令人心悸。
然而車廂內(nèi)部卻陷入一種死寂,空氣凝滯得如同古墓,與車窗外呼嘯肆虐的風暴形成了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這節(jié)沉寂的車廂,裝飾卻極盡古樸之能事,仿佛時空扭曲的造物……銹跡斑斑的鐵質(zhì)刀劍隨意地倚靠在角落,那是希臘時代戰(zhàn)場上最常見的兇器;褪色的希臘皮革甲胄被懸掛在壁燈旁,投下扭曲的陰影。
而與這些古老遺物并存的,卻是鑲嵌在墻壁上、閃爍著幽幽藍光的現(xiàn)代電子屏幕,以及若隱若現(xiàn)的復雜線路。
這種粗暴的拼接,產(chǎn)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時空錯亂感,詭異而離奇。
一位穿著沉重鏈甲、身高足有三米的希臘士兵,正邁著沉重而規(guī)律的步伐,在狹小的走廊里巡邏。
他手中提著的巨型騎槍槍尖拖地,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沒有眼球的空洞眼眶里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神情,仿佛只是一具精心打造的**,但他舉手投足間,卻又帶著某種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那個鐵血時代才有的肅*與精準,矛盾得讓人窒息。
列車餐廳處,景象更為詭*。
七位年齡、裝扮各異的男女以一種看似隨意,實則異常規(guī)整的方式躺倒在地,如同旅途匆忙中陷入深睡的旅客……他們均勻地環(huán)繞在一張巨大的、由某種暗金色木材打造、雕刻著繁復而瑰麗花紋的圓桌旁。
圓桌**,沿著逆時針的基礎順序,莊嚴地擺放著七張圖案神秘、筆觸繁瑣的大阿卡納牌——愚者魔術師戰(zhàn)車節(jié)制高塔**星星這仿佛是一場古老、森嚴而充滿未知的塔羅會議即將開幕的現(xiàn)場,彌漫著令人不安的儀式感。
隨著時間無聲的流逝,他們?nèi)缤煌桓€牽引,緩緩蘇醒過來。
幾乎就在他們睜開眼的同一刻,餐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大門,發(fā)出“吱呀”一聲令人牙酸的**,緩緩向內(nèi)打開。
而門外,那名高大的希臘士兵也恰好巡邏至此,停下了腳步,空洞的眼眶“凝視”著室內(nèi)剛剛蘇醒的眾人。
眾人醒來之后,意識尚未完全清晰,目光卻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門口的巨大陰影所吸引,心中同時升起一股寒意。
處于愚者位置,距離士兵最遠的人,名叫江澈,是一位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他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醒和銳利。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飛速地觀察著這里的每一個人,每一個細節(jié),試圖從這絕境中找出蛛絲馬跡。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位于**位置的一名瘦削男子,他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率先向旁邊那位體格健壯、處于‘高塔’位置的男子搭話,聲音有些發(fā)顫:“這…這位大哥,你看那洋人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人不鬼的,忒嚇人了!”
高塔位置的男子肌肉虬結,聞言冷哼一聲,粗聲粗氣地回答:“不知道,但看起來就挺邪祟的,不是好東西?!?br>
星星位置的一位年輕女孩抱緊了自己的手臂,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和恐懼,怯生生地問:“那個…請問你們有誰知道……這到底是哪里嗎?”
這個問題,無疑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迷茫。
“咱們這**是在玩什么最新的沉浸式密室逃脫嗎?
搞得這么*真?”
戰(zhàn)車位置,一個穿著花哨、神態(tài)倨傲,明顯是小混混模樣的青年啐了一口,試圖用囂張掩飾不安。
“絕不可能是……”魔術師位置,一位戴著眼鏡、高中生模樣的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雖然還帶著一絲猶豫,但分析卻異常清晰,“從這里的裝飾細節(jié)和那個士兵的制式來看,我們身處一個高度還原古希臘風格的車廂里。
但對方……看起來來者不善,根本不像是要和我們‘玩游戲’的樣子?!?br>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扭曲、仿佛經(jīng)過嚴重磨損的機械廣播音驟然打破了這份脆弱的寧靜,在整個餐廳回蕩:“恭迎各位?!?br>
這聲音的出現(xiàn),讓原本就詭異的氣氛更加凝滯。
此時,沉寂己久的,處于節(jié)制位置的一位戴著黑框眼鏡、氣質(zhì)嚴肅干練的女性似乎終于忍不住了。
她扶了扶眼鏡,以一種強作鎮(zhèn)定的嚴肅語氣回敬:“敢問閣下是誰?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為何未經(jīng)我們同意就將我們帶到此地?
我們在這里己經(jīng)多久了……”她一連串的問題,像石頭投入死水,讓眾人多少從最初的懵懂中清醒了幾分。
是啊,無論這是什么地方,擅自將人囚禁于此……這本身就己經(jīng)踐踏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線!
那一陣磨損嚴重的機械廣播聲再次響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這里,是通往奧林匹斯之峰的唯一鐵路。
七日之后,列車將到達終點站。
在那之前,努力活下來……這就是游戲最基本、也是最終的規(guī)則。
至于其他規(guī)則,你們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一點一點地認識到。”
清晰的機械聲在這片充滿古希臘遺風的環(huán)境里,顯得異常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如果我們不玩呢?”
高塔位置的壯漢梗著脖子,惡聲惡氣地說。
“誰**知道你這破鐵皮車里還藏著什么鬼東西!
老子可不想陪你這種藏頭露尾的邪祟玩什么鬼游戲!”
門口的希臘士兵對高塔的挑釁毫無反應,仿佛它只聽從那道神秘機械聲音的指令。
這無疑表明,那道聲音,才是這輛詭異列車真正的主宰者……“你們……沒有選擇權?!?br>
機械聲平淡地回應,卻帶著絕對的意志。
“哼!”
高塔似乎被這種無視激怒了,或者說,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么來確立地位。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由他開頭,帶領所有人反抗這詭異處境的機會!
哪怕他的方式看起來粗暴且不靠譜……此時,那位希臘士兵卻突然發(fā)起沖鋒,仿佛奔騰的雷霆收到了召喚;那位希臘士兵異常高大,而所持的武器也非同尋常,整座餐廳都未必能容納其自由活動……而那柄騎槍,足以將活人整個貫穿!
騎槍即將刺中‘高塔’,可他及時反應過來,抓住一邊的‘**’攔在身前!
“不!
不!”
**突然大吼,可他根本扯不過一身肌肉的高塔。
這番變化實在太快了……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騎槍……碎了……仿佛撞上比金屬更加可怕的東西,從而變形……**成無數(shù)碎片。
而**本人卻完全沒有收到一絲絲傷害,衣服被劃爛的胸口甚至都沒有一絲傷痕。
看到了這副場景,江澈哪怕隔著最遠,卻仿佛設身處地……感受到了胸口處,一枚還帶著溫度的畸形金屬緩緩掉落……高塔喘著大氣,連他都始料未及,只能做出最極端的反應!
而**此時己經(jīng)嚇得腿軟。
他的臉顯露出開心的表情……仿佛從地獄解脫了般……又像是被徹底嚇傻了似地。
之前的巨型騎槍早己經(jīng)斷的裂……卻仿佛在以此告誡他們不要施展小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