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冬夜,凜冽的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過城市的大街小巷,路燈昏黃的光暈在濕冷的柏油路上搖曳不定。都市小說《冤種男友開局替女友入獄系統(tǒng)覺醒》是作者“無法無天無塵”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辰林辰生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冬夜,凜冽的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過城市的大街小巷,路燈昏黃的光暈在濕冷的柏油路上搖曳不定。海城中級人民法院威嚴的石獅子在夜幕下更顯森冷,其內(nèi)燈火通明,將肅殺的氣氛緊緊包裹。刑事審判庭里,空氣凝滯得幾乎令人窒息。高高的審判席上,法官面色沉肅,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下方。陪審員面無表情,法警挺立如雕塑。旁聽席的后排,幾架長焦鏡頭無聲地對準了被告人席,快門輕微的“咔嚓”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被告人席上,林辰筆首地站著...
海城中級人民**威嚴的石獅子在夜幕下更顯森冷,其內(nèi)燈火通明,將肅*的氣氛緊緊包裹。
刑事審判庭里,空氣凝滯得幾乎令人窒息。
高高的審判席上,法官面色沉肅,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下方。
陪審員面無表情,法警挺立如雕塑。
旁聽席的后排,幾架長焦鏡頭無聲地對準了被告人席,快門輕微的“咔嚓”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被告人席上,林辰筆首地站著。
那身不大合身的囚服套在他清瘦但勻稱的身上,手腕被冰冷的**鎖著,磨出淺淺的紅痕。
他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瞼下方是連日未眠的濃重陰影,原本清亮的眼眸深處,此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灰燼。
只有偶爾看向鐵欄外某個方向時,那灰燼里才會極其短暫地掠過一絲微弱的光,隨即又迅速熄滅。
“被告人林辰,”法官冰冷的聲音在穹頂下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在所有人心上,“對于公訴人指控你于本年12月15日**2時17分,在濱海東路醉酒駕駛機動車,失控撞上路邊行人,造成對方當(dāng)場**,且肇事后存在逃逸嫌疑(偽證)的犯罪事實,你是否認罪?”
林辰的喉結(jié)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嗓子干澀得如同塞滿了粗糙的砂礫,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肺部隱隱作痛。
那晚噩夢般的場景在他眼前急速閃過:刺耳的剎車聲、沉悶的撞擊感、破碎飛濺的玻璃、以及路邊那道瞬間被剝奪生命的微弱影子……緊接著,是顧晚晚那張被巨大恐懼完全占據(jù)、煞白如紙的臉,酒精和驚嚇混合的氣息刺鼻地撲面而來……“我……”他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在吐出一個字后,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旁聽席一側(cè)。
透過冰冷的鐵欄桿,他看見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顧晚晚就坐在那里。
她穿著一件素凈的白色羊絨大衣,襯得她愈發(fā)楚楚可憐。
長長的烏發(fā)微亂地披散著,眼下有著紅腫的痕跡,看起來傷心欲絕。
那雙曾經(jīng)盛滿星辰大海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蒙著厚厚一層水光,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粘在臉頰上。
每一次與林辰的目光短暫相接,她都會輕輕咬住下唇,用力地、極其緩慢地點一下頭。
那眼神,充滿了無盡的依賴、感激與令人心碎的哀求。
仿佛他是深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無聲勝有聲,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在向他傳遞著千言萬語:“答應(yīng)他,辰…為了我…你答應(yīng)下來…求你…答應(yīng)下來我們還有將來…”她那保養(yǎng)得極其柔嫩的手指,此刻正用力地絞在一起,指節(jié)同樣泛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辰心底最后一縷名為“自我”的火焰,就在這無聲的凝視和哀求中,徹底熄滅。
為了她,為了他們那承諾過的、尚未開始的未來……這冰冷的囚籠,他鉆定了。
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林辰猛地抬起頭,迎向法官審視的目光。
那原本的顫抖和軟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帶著某種獻祭意味的決絕:“我認罪?!?br>
兩個字清晰地吐出,回蕩在寂靜的法庭里,如同重錘落地。
旁聽席上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和低低的議論。
審判長面無表情,微微頷首,威嚴地指示:“**員,準備認罪認罰具結(jié)書?!?br>
一張薄薄的紙被法警遞到林辰面前的桌板上。
那是通往三年甚至更長時間牢獄生活的入口憑證。
旁邊還放著一支廉價的黑色簽字筆。
林辰的目光掃過那張紙,冰冷的鉛字清晰地印著“交通肇事罪”、“醉酒駕駛”、“致一人**”、“情節(jié)嚴重”、“****三年零兩個月”……每一個詞語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眼睛。
他伸出被銬在一起的手,有些笨拙地拿起那支筆。
塑料筆桿握在手里,冰涼**。
他緊緊攥住,指尖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
筆尖懸停在具結(jié)書簽名的空白處,微微顫抖著。
簽下這個名字,就是徹底放棄了自由,放棄了清白,用自己最寶貴的青春歲月,去為心愛之人承擔(dān)一個沉重的、血色的錯誤。
他知道后果,甚至在被顧晚晚那哀慟欲絕的眼淚淹沒理智、主動找**“坦白”后的這些天里,來自父親痛心疾首的斥責(zé)電話(他拒接了)、來自朋友難以置信的質(zhì)疑信息(他拉黑了)……都如同冰冷的雨點打在他身上。
他都知道。
但……為了她。
林辰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兩小片絕望的陰影。
幾秒鐘后,他猛地睜開眼,眼中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手腕堅定地落下。
黑色墨水在紙張上滑過,發(fā)出細微而清晰的摩擦聲。
三個簡單的漢字,“林辰”,被他以從未有過的力道,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沉重決絕,鐫刻在了這張決定命運的紙上。
那最后一筆拖得極長,仿佛要刺破紙張,更像他無聲的怒吼。
最后一筆落定,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
筆從指尖滑落,無力地*落在桌板邊緣,發(fā)出輕響。
“咚!”
法槌敲擊底座,發(fā)出沉重而權(quán)威的回響,宣告著審判結(jié)束。
塵埃落定。
“被告人林辰犯交通肇事罪,判處****三年零兩個月。
如不服本判決……”后續(xù)的法言法語,林辰一個字也聽不清了。
他像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唯有那鐵窗外**來的微弱光線,恰好照亮他額角滑落的一滴冰冷冷汗。
法警上前,準備將他帶離被告席。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鐵窗外,顧晚晚仿佛再也無法抑制內(nèi)心的激動,猛地站起來,雙手用力地按在冰涼的玻璃上,纖瘦的身影微微顫抖。
淚水決堤般洶涌而出,在她精致的臉龐上肆意流淌。
隔著厚厚的、布滿灰塵印跡的玻璃,她無聲地張著嘴,用盡全身力氣做出一個清晰無比的口型,每一個字的弧線都帶著萬般情深與痛徹心扉的承諾:“辰——!
我——等——你——!”
她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感激,更添了一種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堅貞不渝的誓言光芒。
林辰的目光穿透欄桿,穿過玻璃,與那雙飽含淚水的明眸深深對視了一秒。
他看到她臉上被玻璃擠出的微紅印記,看到她努力綻放的、帶著淚花的凄美笑容。
原本被絕望凍結(jié)的心臟,似乎被這凄楚而又甜蜜的誓言撕開一道微小的口子,涌出一絲苦澀的暖流。
盡管這暖流被周圍冰冷的現(xiàn)實迅速吞噬,但那“等你”兩個字,如同一粒微弱的火種,暫時點燃了他沉入深淵時最后的一絲希望。
他極其微弱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隨即,他毅然轉(zhuǎn)身,背對著那片短暫的溫暖與承諾,在法警的羈押下,一步一步,走向法庭側(cè)門那深邃幽暗、仿佛巨獸之口的通道。
冰冷沉重的腳步鐐銬與地面撞擊的“嘩啦…嘩啦…”聲,在空曠的走廊里空洞而刺耳地回響,那是他通往三年煉獄的開始,也是一場滔天巨騙的序幕。
鐵窗外,顧晚晚目送著他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的黑暗里,仿佛耗盡了全身氣力,緩緩地、慢慢地坐回冰冷的座椅。
無人察覺,在她用紙巾擦拭洶涌淚水,低頭掩面的那一瞬間,那雙浸滿淚水的、如同小鹿般無辜可憐的眼眸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弱、卻又冰冷刺骨的——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