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萬能硬幣
開局欠系統(tǒng)一個罐子
懷抱著第二個沉甸甸的陶土罐，白木站在天橋的喧囂中，卻感覺周遭的一切都隔了一層膜。
兩萬塊的入賬短信還燙著手機，手腕上仿佛還殘留著那流浪漢老人激動顫抖的觸感，以及那藤蔓紋身一閃而過的微光。
“森林妖精的祝福印記…優(yōu)化體質…”他喃喃自語，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此刻回想起來卻帶著滾燙的神秘色彩。
那老人絕非普通人，至少，他認得這罐子的價值，甚至可能遠超那一萬塊錢。
不能再用對付普通路人的方式了。
白木深吸一口氣，將舊外套重新裹緊罐子，快步走下天橋。
他需要換個地方，一個可能遇到“識貨”之人，或者至少是愿意為好奇心或刺激付出一萬塊的人的地方。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生意不錯的連鎖咖啡店，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將用外套包裹的罐子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它其貌不揚，在咖啡香和輕音樂中顯得格格不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白木小口啜飲著咖啡，目光掃過店里的每一個人。
白領、學生、情侶…他們談論著工作、學業(yè)、生活瑣事，沒有人多看一眼那個破舊的包裹。
焦慮感再次慢慢滋生。
難道第一個顧客只是極端幸運的巧合？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另尋他處時，一個身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是個年輕人，穿著時下流行的潮牌，頭發(fā)精心打理過，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運動手表。
他看起來家境優(yōu)渥，臉上帶著一種百無聊賴和尋求新鮮刺激的表情。
“嘿，哥們兒，”年輕人朝白木揚了揚下巴，目光落在那個被包裹的罐子上，帶著點探究的笑意，“你這造型挺別致?。?br>
揣的什么寶貝？
行為藝術？”
白木心臟微微一緊，面上努力保持平靜。
他慢慢解開外套，露出了那個灰撲撲的陶土罐。
年輕人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錯愕，隨即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和一絲被戲弄的惱怒：“就這？
一個破瓦罐？
你逗我玩呢？”
“這不是普通的罐子?！?br>
白木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打好的腹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wěn)可信，“這是一個…命運罐。
花一萬塊打開它，里面的東西，無論是什么，都歸你。
可能是垃圾，也可能是…你無法想象的東西。”
他想到了那個紋身。
“開盲盒？”
年輕人挑眉，興趣似乎回來了一點，但更多的是懷疑，“一萬塊一次？
兄弟，你這定價比奢侈品盲盒還黑?。?br>
里面保底是什么？
鑲鉆的土坷垃？”
白木沉默了一下，決定透露一點點信息：“上一個開啟的人，得到了一件…超乎尋常的禮物。
無法用金錢衡量?！?br>
“哦？”
年輕人身體前傾，眼神里的玩味加深了，“細說？
托兒是吧？
劇本我懂?！?br>
白木搖搖頭：“信不信由你。
規(guī)則很簡單，付錢，開罐，東西拿走。”
年輕人盯著罐子，又看看白木，似乎在權衡。
一萬塊對他來說可能不算傷筋動骨，但也不想當冤大頭。
他拿出手機：“掃碼？
要是開出來一堆廢紙，我可不認，立馬報警說你**。”
檢測到開啟資金：10，000元。
請確認由目標個體開啟‘萬物罐’。
“確認?！?br>
白木心中默念，同時亮出了收款碼。
付款成功提示音響起。
年輕人撇撇嘴，似乎還在為自己一時沖動的消費決策感到些許后悔。
他沒什么儀式感，隨手拿起桌邊的攪拌勺，對著罐口的泥封用力一捅。
“咔嚓?！?br>
泥封碎裂。
這一次，沒有奇異的光芒，沒有彌漫的香氣。
只有一聲輕微的“叮當”聲，像是金屬落在陶土上。
年輕人疑惑地探頭往里看，然后嗤笑一聲，用兩根手指從罐子里夾出了一枚硬幣。
一枚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硬幣，大小、厚度類似一元***，但通體呈現(xiàn)一種暗淡的銀灰色，上面沒有任何熟悉的圖案或文字，只有一些難以辨認的、斷續(xù)的刻痕。
“哈！”
年輕人把硬幣拍在桌上，氣笑了，“一萬塊！
就買了個這？
游戲幣都算不上！
哥們兒，你這**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退錢！
不然我真報警了！”
白木的心也沉了下去。
難道罐子里開出的東西真是完全隨機的？
上次是神奇的紋身，這次就是個破鐵片？
開啟完成。
開啟者獲得：萬能硬幣（偽）。
效果：投入任何需要投幣的機器（包括但不限于自動售貨機、***、搖搖車等），百分百觸發(fā)一次正常運行，但無法獲得對應商品或服務（僅觸發(fā)動作）。
可使用次數(shù)：1/1。
雙倍資金返還：20，000元己發(fā)放至系統(tǒng)關聯(lián)賬戶。
聲望點+1。
當前聲望：2（默默無聞）。
系統(tǒng)的提示及時響起，解釋了這硬幣的用途，卻讓白木更加無語。
這算什么？
百分百觸發(fā)一次投幣動作？
有屁用啊！
還不如給個真的游戲幣能玩一會兒呢！
年輕人還在不依不饒：“說話??！
退錢！”
白木看著那枚硬幣，又看看眼前惱怒的年輕人，忽然靈機一動。
他指著咖啡店角落那臺自助咖啡豆研磨機，那機器需要投幣才能啟動。
“你說它沒用？”
白木拿起那枚硬幣，“敢試試嗎？
投進去。
如果沒反應，我雙倍退你錢。”
年輕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白木會這么說。
他狐疑地拿起硬幣：“真的？
兩萬？”
“當然?！?br>
“行！
看你玩什么花樣！”
年輕人拿著硬幣走到研磨機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硬幣塞入了投幣口。
“咔噠?！?br>
硬幣落下的瞬間，研磨機原本處于待機狀態(tài)的指示燈突然亮起，機器發(fā)出低沉的嗡鳴，磨豆倉甚至空轉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人投幣選擇了研磨一般。
幾秒后，機器恢復正常待機狀態(tài)。
整個過程很短，但確實被觸發(fā)了！
年輕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恢復平靜的機器，又看看投幣口，仿佛見了鬼。
他下意識地想去打開出貨口或者檢查機器，但顯然什么都沒有。
“這…這怎么回事？”
他結巴了，“這硬幣…如你所見，它有點特別。”
白木盡量保持高深莫測，“一次性的。
現(xiàn)在，它沒用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枚己經(jīng)變得徹底黯淡無光、甚至表面出現(xiàn)細微裂痕的硬幣。
年輕人拿起硬幣，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的惱怒早己被震驚和不可思議取代。
他看看白木，又看看那個己經(jīng)空了的陶土罐，眼神變得完全不同了。
“你這罐子…到底…規(guī)則如此，錢貨兩清。”
白木打斷他，開始重新包裹那個空罐。
意念一動，空罐瞬間被收入系統(tǒng)那唯一的空間格子里。
這一幕落在年輕人眼里，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那么大個罐子，怎么就憑空消失了？！
年輕人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問出來，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白木一眼，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和那枚徹底廢掉的硬幣，匆匆離開了咖啡店。
白木松了口氣，手心全是汗。
又兩萬塊到手，聲望也變成了2。
咖啡店的插曲讓白木意識到，他需要更主動地篩選客戶，而不是被動等待。
他抱著兌換出的第三個陶土罐，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街道上走著，思考著下一個目標。
華燈初上，商業(yè)街的人流多了起來。
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藝術街區(qū)路口，他停下了腳步。
這里行人不多，但看起來更有可能存在對“神秘事物”感興趣的人。
他倚在墻邊，將罐子放在腳邊，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切地招攬，只是靜靜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在他面前停下。
兩萬塊的入賬短信還燙著手機，手腕上仿佛還殘留著那流浪漢老人激動顫抖的觸感，以及那藤蔓紋身一閃而過的微光。
“森林妖精的祝福印記…優(yōu)化體質…”他喃喃自語，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此刻回想起來卻帶著滾燙的神秘色彩。
那老人絕非普通人，至少，他認得這罐子的價值，甚至可能遠超那一萬塊錢。
不能再用對付普通路人的方式了。
白木深吸一口氣，將舊外套重新裹緊罐子，快步走下天橋。
他需要換個地方，一個可能遇到“識貨”之人，或者至少是愿意為好奇心或刺激付出一萬塊的人的地方。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生意不錯的連鎖咖啡店，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將用外套包裹的罐子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它其貌不揚，在咖啡香和輕音樂中顯得格格不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白木小口啜飲著咖啡，目光掃過店里的每一個人。
白領、學生、情侶…他們談論著工作、學業(yè)、生活瑣事，沒有人多看一眼那個破舊的包裹。
焦慮感再次慢慢滋生。
難道第一個顧客只是極端幸運的巧合？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另尋他處時，一個身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是個年輕人，穿著時下流行的潮牌，頭發(fā)精心打理過，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運動手表。
他看起來家境優(yōu)渥，臉上帶著一種百無聊賴和尋求新鮮刺激的表情。
“嘿，哥們兒，”年輕人朝白木揚了揚下巴，目光落在那個被包裹的罐子上，帶著點探究的笑意，“你這造型挺別致?。?br>
揣的什么寶貝？
行為藝術？”
白木心臟微微一緊，面上努力保持平靜。
他慢慢解開外套，露出了那個灰撲撲的陶土罐。
年輕人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錯愕，隨即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和一絲被戲弄的惱怒：“就這？
一個破瓦罐？
你逗我玩呢？”
“這不是普通的罐子?！?br>
白木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打好的腹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wěn)可信，“這是一個…命運罐。
花一萬塊打開它，里面的東西，無論是什么，都歸你。
可能是垃圾，也可能是…你無法想象的東西。”
他想到了那個紋身。
“開盲盒？”
年輕人挑眉，興趣似乎回來了一點，但更多的是懷疑，“一萬塊一次？
兄弟，你這定價比奢侈品盲盒還黑?。?br>
里面保底是什么？
鑲鉆的土坷垃？”
白木沉默了一下，決定透露一點點信息：“上一個開啟的人，得到了一件…超乎尋常的禮物。
無法用金錢衡量?！?br>
“哦？”
年輕人身體前傾，眼神里的玩味加深了，“細說？
托兒是吧？
劇本我懂?！?br>
白木搖搖頭：“信不信由你。
規(guī)則很簡單，付錢，開罐，東西拿走。”
年輕人盯著罐子，又看看白木，似乎在權衡。
一萬塊對他來說可能不算傷筋動骨，但也不想當冤大頭。
他拿出手機：“掃碼？
要是開出來一堆廢紙，我可不認，立馬報警說你**。”
檢測到開啟資金：10，000元。
請確認由目標個體開啟‘萬物罐’。
“確認?！?br>
白木心中默念，同時亮出了收款碼。
付款成功提示音響起。
年輕人撇撇嘴，似乎還在為自己一時沖動的消費決策感到些許后悔。
他沒什么儀式感，隨手拿起桌邊的攪拌勺，對著罐口的泥封用力一捅。
“咔嚓?！?br>
泥封碎裂。
這一次，沒有奇異的光芒，沒有彌漫的香氣。
只有一聲輕微的“叮當”聲，像是金屬落在陶土上。
年輕人疑惑地探頭往里看，然后嗤笑一聲，用兩根手指從罐子里夾出了一枚硬幣。
一枚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硬幣，大小、厚度類似一元***，但通體呈現(xiàn)一種暗淡的銀灰色，上面沒有任何熟悉的圖案或文字，只有一些難以辨認的、斷續(xù)的刻痕。
“哈！”
年輕人把硬幣拍在桌上，氣笑了，“一萬塊！
就買了個這？
游戲幣都算不上！
哥們兒，你這**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退錢！
不然我真報警了！”
白木的心也沉了下去。
難道罐子里開出的東西真是完全隨機的？
上次是神奇的紋身，這次就是個破鐵片？
開啟完成。
開啟者獲得：萬能硬幣（偽）。
效果：投入任何需要投幣的機器（包括但不限于自動售貨機、***、搖搖車等），百分百觸發(fā)一次正常運行，但無法獲得對應商品或服務（僅觸發(fā)動作）。
可使用次數(shù)：1/1。
雙倍資金返還：20，000元己發(fā)放至系統(tǒng)關聯(lián)賬戶。
聲望點+1。
當前聲望：2（默默無聞）。
系統(tǒng)的提示及時響起，解釋了這硬幣的用途，卻讓白木更加無語。
這算什么？
百分百觸發(fā)一次投幣動作？
有屁用啊！
還不如給個真的游戲幣能玩一會兒呢！
年輕人還在不依不饒：“說話??！
退錢！”
白木看著那枚硬幣，又看看眼前惱怒的年輕人，忽然靈機一動。
他指著咖啡店角落那臺自助咖啡豆研磨機，那機器需要投幣才能啟動。
“你說它沒用？”
白木拿起那枚硬幣，“敢試試嗎？
投進去。
如果沒反應，我雙倍退你錢。”
年輕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白木會這么說。
他狐疑地拿起硬幣：“真的？
兩萬？”
“當然?！?br>
“行！
看你玩什么花樣！”
年輕人拿著硬幣走到研磨機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硬幣塞入了投幣口。
“咔噠?！?br>
硬幣落下的瞬間，研磨機原本處于待機狀態(tài)的指示燈突然亮起，機器發(fā)出低沉的嗡鳴，磨豆倉甚至空轉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人投幣選擇了研磨一般。
幾秒后，機器恢復正常待機狀態(tài)。
整個過程很短，但確實被觸發(fā)了！
年輕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恢復平靜的機器，又看看投幣口，仿佛見了鬼。
他下意識地想去打開出貨口或者檢查機器，但顯然什么都沒有。
“這…這怎么回事？”
他結巴了，“這硬幣…如你所見，它有點特別。”
白木盡量保持高深莫測，“一次性的。
現(xiàn)在，它沒用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枚己經(jīng)變得徹底黯淡無光、甚至表面出現(xiàn)細微裂痕的硬幣。
年輕人拿起硬幣，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的惱怒早己被震驚和不可思議取代。
他看看白木，又看看那個己經(jīng)空了的陶土罐，眼神變得完全不同了。
“你這罐子…到底…規(guī)則如此，錢貨兩清。”
白木打斷他，開始重新包裹那個空罐。
意念一動，空罐瞬間被收入系統(tǒng)那唯一的空間格子里。
這一幕落在年輕人眼里，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那么大個罐子，怎么就憑空消失了？！
年輕人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問出來，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白木一眼，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和那枚徹底廢掉的硬幣，匆匆離開了咖啡店。
白木松了口氣，手心全是汗。
又兩萬塊到手，聲望也變成了2。
咖啡店的插曲讓白木意識到，他需要更主動地篩選客戶，而不是被動等待。
他抱著兌換出的第三個陶土罐，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街道上走著，思考著下一個目標。
華燈初上，商業(yè)街的人流多了起來。
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藝術街區(qū)路口，他停下了腳步。
這里行人不多，但看起來更有可能存在對“神秘事物”感興趣的人。
他倚在墻邊，將罐子放在腳邊，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切地招攬，只是靜靜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在他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