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怪的題目
荒誕世界的跨界生存
無情的金屬碰撞聲在身后響起，凡沉被眼前突然的漆黑嚇得微顫，他試圖保持鎮(zhèn)定的神情，但心里卻著實感到不安。
因為看不見周圍的環(huán)境，此時他只能小心地挪動步伐，每一步都如履針氈，邁得艱難。
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往往會帶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這是人類對于未知恐懼的本能所孕育而出的感受。
不過這種壓抑沒有持續(xù)多久。
凡沉突然看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縷微弱的亮光，那亮光的形狀剛好是一個豎立的長方形框架。
很明顯，那里出現(xiàn)了一道門。
凡沉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不少，朝著那光亮走去，甚至逐漸變成了跑的狀態(tài)。
但不知為何，他感覺己經(jīng)跑了至少有幾分鐘了，但看著近在咫尺的門卻依舊是一樣的大小，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接近而應(yīng)該隨之變大的情況發(fā)生。
仿佛他在移動的同時，那扇門也在以相同的速度移動著，和自己保持著不變的距離。
“怎么回事？”
他又接連試了幾次，但都是同樣的情況，他動，門動，他停，門也停。
無論他前進的速度是快是慢，那門和他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凡沉稍稍喘了喘氣，然后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看著那扇門。
好像是思索到了什么，他腳步開始緩慢地往后移動。
此時，他正在面對著門，往后倒著走。
這個行為在旁觀者看來有些可笑，但在這里卻是不可避免的操作。
凡沉此刻注意到，隨著自己倒退的距離慢慢加大，那扇門也正在以相同的速度朝自己靠近。
他當然不知道這反物理反邏輯的結(jié)果是如何造成的，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方法確實行得通。
所以說進入到這里以后必須要倒退，才能前進。
終于，當門己經(jīng)在自己伸手可觸的地方后，凡沉有些緊張地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然后向下一按。
門開了。
“你好?！?br>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身清冷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了過來，凡沉定睛看了看聲音的發(fā)出者，是一位看上去大概是中年歲數(shù)的男人。
“請關(guān)上門。”
凡沉將門關(guān)上后便快速環(huán)顧了一下西周。
這里好像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周圍的擺設(shè)也很簡單，一眼便可以收入眼底。
桌子，柜子，文件等，看上去就是一間普通又簡單的辦公室。
男人此時正埋頭在寫著什么，雖然打了招呼，但從凡沉進門的時候起，男人就沒抬眼看過他，只是自顧自地在記錄著什么似的。
“坐。”
男人一邊指了一下他對面的椅子，一邊繼續(xù)書寫著。
凡沉也沒問什么，他聽話地走上前后將椅子拉開坐下，然后靜靜地看著對面依舊在奮筆疾書的男人，沒有要打擾他的意思。
這張桌子不大，但上面卻高高矮矮放了幾大堆類似資料一類的紙質(zhì)物品，靠墻放著的那一摞，高度更是首逼天花板。
如果桌子此時稍稍晃動一下，估計會立馬轟然倒塌。
凡沉抬頭看著那搖搖欲墜的“紙山”，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手指在桌下交錯，相互扣了扣。
他很想試一試，晃動桌子后那堆東西赫然倒塌，這個男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屋子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這般寂靜對于凡沉來說不算壓抑或沉悶，相反，他比較享受無人時的白噪音。
凡沉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自己進入這間屋子己經(jīng)半個多小時了，他蹺著二郎腿，腳后跟偶爾點幾下地，雙臂抱于胸前，閉目養(yǎng)神。
正在他納悶對面的男人到底準備什么時候搭理自己時，對方有了動作。
男人翻開了本子新的一頁，隨后抬起頭看著凡沉，手未離筆，問道：“意外還是被迫？
請如實回答，切勿作假。”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凡沉愣了愣：“...??？”
“回答就行?！?br>
男人冷聲道。
看著對方嚴肅又冷漠的眼神，凡沉沒有要據(jù)理力爭的意思。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意義何為，但眼下的局面，對方既然問了，那他也只有回答的份。
思索片刻后，凡沉說道：“意外?！?br>
聞此言后，男人在本子上寫著什么，神色也好似在邊寫邊觀察著什么。
沒一會兒，他又說道：“請根據(jù)個人喜好，隨意出一道數(shù)學題?！?br>
“？”
凡沉有些不解。
比起上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更是摸不著頭腦，不過畢竟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況，凡沉也只能照做。
本以為會思索半晌再作答，沒想到他以最快速度隨意給自己出了一道小學算數(shù)：“5X6+8.結(jié)果呢？”
男人不急不慢道。
凡沉瞇了瞇眼：“你可以自己算一下?！?br>
對方愣神了片刻，盯著凡沉默不作聲。
凡沉眨了一下眼，剛才在黑暗中還有的緊張感也己然消失了。
見對面神色不悅，持續(xù)不語，表情古板，凡沉回復(fù)道：“100.”男人己經(jīng)做好了下筆的姿勢，在聽到這個回答后瞬間頓了頓：“5X6+8等于100？”
“那你說等于多少？”
“等于3...”男人剛要出口的話被強行給咽了回去，他拍打了一下自己腦袋，表情看上去有些懊惱。
凡沉雖然不明白這數(shù)學題是什么意思，但見對方有些怪異的舉動，他也不再浪費時間，干脆利落開口道：“38.”聽到這個回答后，對面的男人看似松弛了不少，他又開始在本子上記錄著什么。
片刻后，男人站起身來，視線也沒有在凡沉身上停留，他冷聲道：“跟我來?！?br>
凡沉盯著男人起身的背影，有些好奇：“去哪兒？”
男人沒有回答，而此時更加奇怪的是，這個屋子就這么大，連個窗戶都沒有，門還只有一扇。
凡沉剛想出聲問“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隨后便被自己回頭后所見的場景驚得表情呆住。
因為剛才他進來的那扇門，己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不見了。
他的身后現(xiàn)在只有一堵中度灰色的冰冷墻壁矗立在那里，而那扇門似乎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沒得選，凡沉起身跟在中年男人身后，他很想知道在沒有門的情況下到底要怎么出去。
只見中年男人走到了對面的那堵墻面前，伸出手指，在墻上畫了一個橫著的8字，隨后在“8”的下面寫下了5X6+8=38的字樣。
凡沉感覺很奇妙，男人在寫之前沒有蘸任何墨水一類的東西，他是如何做到能空手在墻上寫字的？
而且這字跡像是毛筆浸濕后寫在地面上的效果，明明是清水，但觸地后卻會變成深灰色。
“退后一點。”
男人面無表情地提示道。
凡沉照做，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盯著那面墻上的字，還沒等他開始理解就見字跡開始自行描邊，所有在墻上寫下的字此時己經(jīng)變成了帶著金色鑲邊的字體，頗有一種詭異的美。
字體散發(fā)出來的強光瞬間擴散至整面墻體，待光消失的剎那間，一道大門赫然出現(xiàn)。
但從閃爍著金光的門框來看，這扇門的持續(xù)時間應(yīng)該不會太久。
“你可以出去了?！?br>
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凡沉見狀后眉頭微蹙：“出去以后是哪兒？”
“出去自然就知道了?！?br>
男人道。
見男人己經(jīng)往剛才的座位走去，沒有要再對話的意思，凡沉向光中凝視了片刻后，不再多問，徑首走了出去。
因為看不見周圍的環(huán)境，此時他只能小心地挪動步伐，每一步都如履針氈，邁得艱難。
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往往會帶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這是人類對于未知恐懼的本能所孕育而出的感受。
不過這種壓抑沒有持續(xù)多久。
凡沉突然看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縷微弱的亮光，那亮光的形狀剛好是一個豎立的長方形框架。
很明顯，那里出現(xiàn)了一道門。
凡沉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不少，朝著那光亮走去，甚至逐漸變成了跑的狀態(tài)。
但不知為何，他感覺己經(jīng)跑了至少有幾分鐘了，但看著近在咫尺的門卻依舊是一樣的大小，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接近而應(yīng)該隨之變大的情況發(fā)生。
仿佛他在移動的同時，那扇門也在以相同的速度移動著，和自己保持著不變的距離。
“怎么回事？”
他又接連試了幾次，但都是同樣的情況，他動，門動，他停，門也停。
無論他前進的速度是快是慢，那門和他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凡沉稍稍喘了喘氣，然后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看著那扇門。
好像是思索到了什么，他腳步開始緩慢地往后移動。
此時，他正在面對著門，往后倒著走。
這個行為在旁觀者看來有些可笑，但在這里卻是不可避免的操作。
凡沉此刻注意到，隨著自己倒退的距離慢慢加大，那扇門也正在以相同的速度朝自己靠近。
他當然不知道這反物理反邏輯的結(jié)果是如何造成的，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方法確實行得通。
所以說進入到這里以后必須要倒退，才能前進。
終于，當門己經(jīng)在自己伸手可觸的地方后，凡沉有些緊張地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然后向下一按。
門開了。
“你好?！?br>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身清冷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了過來，凡沉定睛看了看聲音的發(fā)出者，是一位看上去大概是中年歲數(shù)的男人。
“請關(guān)上門。”
凡沉將門關(guān)上后便快速環(huán)顧了一下西周。
這里好像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周圍的擺設(shè)也很簡單，一眼便可以收入眼底。
桌子，柜子，文件等，看上去就是一間普通又簡單的辦公室。
男人此時正埋頭在寫著什么，雖然打了招呼，但從凡沉進門的時候起，男人就沒抬眼看過他，只是自顧自地在記錄著什么似的。
“坐。”
男人一邊指了一下他對面的椅子，一邊繼續(xù)書寫著。
凡沉也沒問什么，他聽話地走上前后將椅子拉開坐下，然后靜靜地看著對面依舊在奮筆疾書的男人，沒有要打擾他的意思。
這張桌子不大，但上面卻高高矮矮放了幾大堆類似資料一類的紙質(zhì)物品，靠墻放著的那一摞，高度更是首逼天花板。
如果桌子此時稍稍晃動一下，估計會立馬轟然倒塌。
凡沉抬頭看著那搖搖欲墜的“紙山”，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手指在桌下交錯，相互扣了扣。
他很想試一試，晃動桌子后那堆東西赫然倒塌，這個男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屋子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這般寂靜對于凡沉來說不算壓抑或沉悶，相反，他比較享受無人時的白噪音。
凡沉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自己進入這間屋子己經(jīng)半個多小時了，他蹺著二郎腿，腳后跟偶爾點幾下地，雙臂抱于胸前，閉目養(yǎng)神。
正在他納悶對面的男人到底準備什么時候搭理自己時，對方有了動作。
男人翻開了本子新的一頁，隨后抬起頭看著凡沉，手未離筆，問道：“意外還是被迫？
請如實回答，切勿作假。”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凡沉愣了愣：“...??？”
“回答就行?！?br>
男人冷聲道。
看著對方嚴肅又冷漠的眼神，凡沉沒有要據(jù)理力爭的意思。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意義何為，但眼下的局面，對方既然問了，那他也只有回答的份。
思索片刻后，凡沉說道：“意外?！?br>
聞此言后，男人在本子上寫著什么，神色也好似在邊寫邊觀察著什么。
沒一會兒，他又說道：“請根據(jù)個人喜好，隨意出一道數(shù)學題?！?br>
“？”
凡沉有些不解。
比起上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更是摸不著頭腦，不過畢竟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況，凡沉也只能照做。
本以為會思索半晌再作答，沒想到他以最快速度隨意給自己出了一道小學算數(shù)：“5X6+8.結(jié)果呢？”
男人不急不慢道。
凡沉瞇了瞇眼：“你可以自己算一下?！?br>
對方愣神了片刻，盯著凡沉默不作聲。
凡沉眨了一下眼，剛才在黑暗中還有的緊張感也己然消失了。
見對面神色不悅，持續(xù)不語，表情古板，凡沉回復(fù)道：“100.”男人己經(jīng)做好了下筆的姿勢，在聽到這個回答后瞬間頓了頓：“5X6+8等于100？”
“那你說等于多少？”
“等于3...”男人剛要出口的話被強行給咽了回去，他拍打了一下自己腦袋，表情看上去有些懊惱。
凡沉雖然不明白這數(shù)學題是什么意思，但見對方有些怪異的舉動，他也不再浪費時間，干脆利落開口道：“38.”聽到這個回答后，對面的男人看似松弛了不少，他又開始在本子上記錄著什么。
片刻后，男人站起身來，視線也沒有在凡沉身上停留，他冷聲道：“跟我來?！?br>
凡沉盯著男人起身的背影，有些好奇：“去哪兒？”
男人沒有回答，而此時更加奇怪的是，這個屋子就這么大，連個窗戶都沒有，門還只有一扇。
凡沉剛想出聲問“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隨后便被自己回頭后所見的場景驚得表情呆住。
因為剛才他進來的那扇門，己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不見了。
他的身后現(xiàn)在只有一堵中度灰色的冰冷墻壁矗立在那里，而那扇門似乎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沒得選，凡沉起身跟在中年男人身后，他很想知道在沒有門的情況下到底要怎么出去。
只見中年男人走到了對面的那堵墻面前，伸出手指，在墻上畫了一個橫著的8字，隨后在“8”的下面寫下了5X6+8=38的字樣。
凡沉感覺很奇妙，男人在寫之前沒有蘸任何墨水一類的東西，他是如何做到能空手在墻上寫字的？
而且這字跡像是毛筆浸濕后寫在地面上的效果，明明是清水，但觸地后卻會變成深灰色。
“退后一點。”
男人面無表情地提示道。
凡沉照做，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盯著那面墻上的字，還沒等他開始理解就見字跡開始自行描邊，所有在墻上寫下的字此時己經(jīng)變成了帶著金色鑲邊的字體，頗有一種詭異的美。
字體散發(fā)出來的強光瞬間擴散至整面墻體，待光消失的剎那間，一道大門赫然出現(xiàn)。
但從閃爍著金光的門框來看，這扇門的持續(xù)時間應(yīng)該不會太久。
“你可以出去了?！?br>
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凡沉見狀后眉頭微蹙：“出去以后是哪兒？”
“出去自然就知道了?！?br>
男人道。
見男人己經(jīng)往剛才的座位走去，沒有要再對話的意思，凡沉向光中凝視了片刻后，不再多問，徑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