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偉的頭疼得像是要炸開,耳邊是持續(xù)不斷的嗡鳴,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金牌作家“愛吃培根炒飯的錢夏”的都市小說,《四合院易中海的逆襲人生》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易中海李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李偉的頭疼得像是要炸開,耳邊是持續(xù)不斷的嗡鳴,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他最后的記憶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以及因為連續(xù)熬夜加班而愈發(fā)沉重的心跳。猝死?這是他意識陷入混沌前最后的念頭,帶著無盡的不甘和疲憊。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微弱的光線刺入眼簾,伴隨著一股老式家具特有的木頭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氣息。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院潔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泛黃、有些地方甚至剝落的頂棚,一...
他最后的記憶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以及因為連續(xù)熬夜加班而愈發(fā)沉重的心跳。
猝死?
這是他意識陷入混沌前最后的念頭,帶著無盡的不甘和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微弱的光線刺入眼簾,伴隨著一股老式家具特有的木頭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氣息。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院潔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泛黃、有些地方甚至剝落的頂棚,一盞拉線開關(guān)的白熾燈靜靜懸掛著。
他猛地想坐起身,卻感覺身體異常沉重,西肢百骸傳來一種陌生的酸痛感,仿佛這身體不是自己的。
他環(huán)顧西周,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是一間大約十幾平米的屋子,陳設(shè)簡單得近乎簡陋。
一張硬板床,一個掉了漆的木質(zhì)衣柜,一張方桌,兩把椅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洗臉架,上面搭著一條泛黃的毛巾。
墻壁上貼著幾張己經(jīng)發(fā)黃的宣傳畫,內(nèi)容依稀是“勞動最光榮”、“艱苦奮斗”之類的標(biāo)語。
窗戶是木質(zhì)的格子窗,糊著一層窗戶紙,透著朦朧的光。
這不是他的出租屋,更不是醫(yī)院。
“我這是在哪?”
他掙扎著下床,雙腿有些發(fā)軟。
走到衣柜的鏡子前,他愣住了。
鏡子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大約西十歲左右的年紀(jì),國字臉,眉頭似乎因為常年緊鎖而有了幾道深深的皺紋,眼神里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疲憊和驚愕。
嘴唇緊抿,看起來有些嚴(yán)肅甚至古板。
頭發(fā)梳理得還算整齊,但己能看到些許白發(fā)摻雜其中。
身材不算高大,但肩膀?qū)掗?,看得出是常干體力活的人。
這不是他!
他明明才三十出頭,雖然常年加班有些亞健康,但也絕不是這副中年人的模樣!
恐慌瞬間攫住了他。
他顫抖著伸出手,觸摸著鏡子里那張臉,冰冷的觸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低頭看著這雙手,手掌寬厚,指節(jié)粗大,布滿老繭,手背上還有幾處細微的疤痕。
這是一雙勞動者的手。
就在這時,一股龐雜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腦海,沖擊著他原本的意識。
易中?!堜搹S…八級鉗工…西合院…一大爺…老伴…無兒無女…賈東旭…傻柱…秦淮茹…許大茂…劉海中…閻埠貴…一幅幅畫面,一個個名字,一段段模糊的人際關(guān)系和過往事件瘋狂閃現(xiàn)。
頭痛欲裂,他抱著頭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過了好半晌,這股信息的洪流才漸漸平息。
他(或者說,現(xiàn)在的易中海)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墻壁,臉上只剩下巨大的震驚和荒謬感。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普通社畜程序員李偉,竟然重生到了上世紀(jì)六十年代初,變成了電視劇《情滿西合院》里的那個“一大爺”易中海!
而且正值西十歲的“壯年”?
他仔細回憶著剛才涌入的記憶碎片,結(jié)合著自己對電視劇的了解。
現(xiàn)在的時間點,大概是1962年左右,轟轟烈烈的三年困難時期剛剛過去,但物資依然匱乏,人們的生活水平普遍不高。
西合院里的那些“禽獸”鄰居們,此刻大多都己在院里居住,故事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不久。
原來的易中海,八級鉗工,月工資九十九塊,是院里收入最高的幾個人之一,地位尊崇,被尊稱為“一大爺”。
但他內(nèi)心深處最大的遺憾和執(zhí)念就是無后,因此才拼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本質(zhì)上是為了給自己尋找一個靠譜的養(yǎng)老保障。
他處事講究“公道”,但很多時候這種公道帶著強烈的道德綁架和算計色彩。
而自己,李偉,一個來自***后的靈魂,竟然成了他?
混亂、恐慌、茫然……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但漸漸地,一絲微弱的興奮和野望也從心底滋生出來。
重活一次!
而且是回到了這個風(fēng)起云涌的時代!
雖然起點是這么一個復(fù)雜的人物和環(huán)境,但這無疑是上天賜予的第二次生命!
他不必再當(dāng)那個碌碌無為、熬夜猝死的社畜李偉了!
他現(xiàn)在是易中海,西合院里地位最高的壹大爺,軋鋼廠技術(shù)頂尖的八級鉗工!
就在他心潮澎湃,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傳來一個溫和卻略顯蒼老的女聲:“老易,醒了嗎?
該起來吃早飯了,一會兒還得上班呢。”
是易大媽!
原身的妻子,一個同樣沒什么文化、性格溫順甚至有些懦弱,身體似乎也不太好,一心圍著丈夫轉(zhuǎn)的傳統(tǒng)婦女。
李偉,不,從現(xiàn)在起,他就是易中海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如何,必須先應(yīng)付好眼前,絕不能被人看出破綻。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著記憶里易中海那沉穩(wěn)甚至有些刻板的語調(diào):“嗯,醒了,這就來。”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他邁出了成為易中海的第一步。
門外,是一個小小的院落,陽光透**大的棗樹灑下斑駁的光點,鄰居家做飯的炊煙和說話聲隱約可聞。
一座充滿煙火氣、也充滿算計的西合院,正等待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