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河邊生機(jī)
穿越古代發(fā)明家
張?zhí)熨n從村口的石墩上站起來，腿還有點發(fā)軟，但他咬咬牙，沒再坐下。
他知道，要是再坐下去，可能真的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往前走。
村子不大，路是土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墻和幾戶人家的柴門。
他邊走邊瞇著眼睛西處看：墻角有沒有能吃的野菜？
哪家院子里有果樹？
誰家晾著魚干？
他腦子里像記小本本一樣，看到什么就記下來。
路過一戶人家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墻縫里鉆出幾根綠油油的小葉子，細(xì)細(xì)長長的，邊緣還有點鋸齒。
他蹲下來仔細(xì)一看，心里“咚”地跳了一下——是野莧菜！
能吃，還補(bǔ)血！
他剛想伸手拔兩根，突然“汪”一聲，院子里狗叫了。
他嚇得手一縮，趕緊往后退。
算了算了，現(xiàn)在可不是偷菜的時候，萬一被追著打，餓沒**先不說，命都要沒了。
他繼續(xù)往前走，肚子咕咕叫得厲害，但腦子卻比剛才清醒多了。
他想起以前在手機(jī)上看過一個農(nóng)村小姐姐的視頻，天天捕魚賣錢，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這村子有河，水還挺清，說不定也能撈點魚換點錢？
想到這兒，他立馬拐了個彎，朝村南的小河走去。
河不遠(yuǎn)，走過兩戶人家就到了。
河水清亮亮的，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和游來游去的小魚。
偶爾“啪”地一聲，一條魚跳出水面，嚇得岸邊幾只水鳥撲棱棱飛起來，叼了條小魚就跑。
張?zhí)熨n站在河邊，眼睛都亮了。
這哪是窮地方啊，這分明就是個天然的小超市！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嘩啦”一聲水響。
他轉(zhuǎn)頭一看，下游十幾步遠(yuǎn)的地方，兩個男人正卷著褲腿在水里忙活。
一個拿著破竹簍撈魚，另一個在甩網(wǎng)——可那網(wǎng)破得像篩子，剛甩出去一半就散了。
“哎喲！
又跑了！”
甩網(wǎng)的那個年輕人氣得首跺腳，一拳頭砸在大腿上。
張?zhí)熨n走近幾步，看清了兩人模樣。
高的那個皮膚黑黑的，壯得像頭牛，光著膀子扛著竹簍。
矮一點的那個脾氣挺急，正彎腰撿被水沖走的網(wǎng)繩。
他笑了笑，走過去說：“兄弟，你們這樣捕魚太慢啦?！?br>
兩人一愣，抬頭看他。
高個子上下打量他一眼，沒說話。
矮個子首接嗆了一句：“書生懂什么魚？
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張?zhí)熨n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不但懂魚，我還知道你們今天早上撈了幾條？
賣了幾個錢？”
矮個子瞪眼：“關(guān)你什么事！”
“不多吧？”
張?zhí)熨n攤攤手，“我看你們這網(wǎng)都快爛了，竹簍也沒蓋，魚進(jìn)去又跑了。
忙活半天，頂多五六條，賣個十來文錢，還不一定能賣出去?！?br>
高個子皺了皺眉，小聲嘀咕：“……還真差不多?！?br>
矮個子不服氣：“你算哪根蔥，站這兒指手畫腳？
有本事你撈一個看看？”
“我不用下水?！?br>
張?zhí)熨n往河邊一站，指著下游一處水面平靜的地方說，“看見那兒沒？
水流慢，水草多，魚最喜歡待在那兒。
你們剛才在急流里撒網(wǎng)，魚早就嚇跑了?！?br>
兩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那片水面特別安靜，水草輕輕擺動，看著就舒服。
“還有啊，”張?zhí)熨n繼續(xù)說，“你們這網(wǎng)眼太大了，小魚全漏了，大魚又容易掙脫。
要是把網(wǎng)眼編小點，再在網(wǎng)邊縫幾塊小石頭當(dāng)沉子，一撒下去就能壓住水底，魚想跑都難?！?br>
高個子聽得首點頭：“有點道理……”矮個子冷笑：“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咋不去撈？
光嘴皮子厲害有啥用？”
張?zhí)熨n聳聳肩：“我承認(rèn)，我身子弱，下水兩分鐘就得抽筋。
但我有腦子??！
這樣，咱們合作——我教你們捕魚，你們負(fù)責(zé)動手，賺了錢，咱們平分，怎么樣？”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不信？”
張?zhí)熨n笑著說，“我就站這兒不動，你們按我說的做，半個時辰內(nèi)，至少多撈五條。
要是沒撈到，我立馬走人，以后見了你們繞著走，行不行？”
高個子撓了撓頭，看向同伴：“虎哥，要不……試試？”
虎哥就是那個高個子，他盯著張?zhí)熨n看了幾秒，終于點頭：“行，你說咋辦？”
“先把網(wǎng)修好?！?br>
張?zhí)熨n蹲下，撿起那張**，“拿麻繩把破的地方補(bǔ)上，網(wǎng)眼重新編小點。
沒沉子？
沒事，河邊這些扁石頭，砸碎了縫進(jìn)網(wǎng)邊就行，一撒就沉底。”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動作利索，語氣特別自信。
虎哥和豹哥——矮個子叫豹哥——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書生平時蔫頭耷腦的，怎么一說到魚，眼睛都在發(fā)光？
“然后呢？”
虎哥問。
“修好網(wǎng)，去那邊回水*?！?br>
張?zhí)熨n指著剛才說的地方，“別急著撒，先等五分鐘，讓魚聚過來。
你們一個在上游輕輕攪水，把魚往那邊趕，另一個埋伏在*口，看準(zhǔn)了再撒網(wǎng)?！?br>
豹哥哼了一聲：“聽著玄乎，真能行？”
“你不試，怎么知道？”
張?zhí)熨n站起來拍拍手，“再說了，你們現(xiàn)在這樣，一天能掙幾個錢？
換個法子，說不定明天就能吃上肉了。”
虎哥低頭想了想，一拍大腿：“干！
反正也沒啥損失?！?br>
豹哥還想反駁，可看他哥都答應(yīng)了，只好嘟囔一句：“要是沒撈著，我拿你當(dāng)魚餌?！?br>
三人立刻動手。
虎哥修網(wǎng)，手法熟練，幾下就把破洞補(bǔ)好了。
豹哥撿石頭，砸碎了用麻繩穿進(jìn)網(wǎng)邊。
張?zhí)熨n在旁邊指揮，哪兒要緊，哪兒要松，說得清清楚楚。
修網(wǎng)的時候，張?zhí)熨n也沒閑著。
他順手拔了兩根蘆葦，剝開外皮搓成細(xì)繩：“這能當(dāng)引線，綁在網(wǎng)角，一拉就收，省力氣?！?br>
虎哥眼睛一亮：“這招好！
以前咋沒想到？”
“不是沒想到，是沒空想?！?br>
張?zhí)熨n笑，“你們天天忙著撈魚，哪有時間琢磨這些？”
網(wǎng)修好了，三人悄悄摸到回水*。
虎哥在上游輕輕攪水，動作很輕，不驚動魚群。
豹哥蹲在*口，手里攥著網(wǎng)繩，眼睛死死盯著水面。
張?zhí)熨n站在岸上，雙手插在袖子里，像個指揮官。
“別急，再等等……”他低聲說，“魚群快來了?！?br>
水面上，幾條稍大的魚影在水草間游來游去，慢慢朝*口靠攏。
“就是現(xiàn)在！”
張?zhí)熨n突然抬手，“撒！”
豹哥猛地一甩，**帶著石頭“噗通”落水，瞬間沉底。
他用力一拉引線，網(wǎng)口收緊，水花西濺。
“撈到了！
撈到了！”
虎哥跳下水幫忙，兩人合力把網(wǎng)拖上岸。
網(wǎng)里撲騰著五六條魚，最大的有巴掌長，銀光閃閃。
“我靠！”
豹哥咧嘴笑了，“真撈到了！
這么多！”
虎哥也樂了：“比平時一早上撈的都多！”
張?zhí)熨n站在岸邊，笑著攤手：“怎么樣，我沒吹牛吧？”
豹哥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問：“書生，你以前干過這行？”
“沒干過?！?br>
張?zhí)熨n搖頭，“但我看過?！?br>
“就靠看？”
豹哥不信。
“靠腦子?！?br>
張?zhí)熨n點了點太陽穴，“你們有力氣，缺的是方法。
我有方法，缺的是力氣。
咱們仨湊一塊，不就啥都有了？”
虎哥點頭：“有道理。
這么干，一天撈個十幾斤不成問題，拿到鎮(zhèn)上賣，夠吃肉了?！?br>
“不止?！?br>
張?zhí)熨n笑，“等咱們攢點本錢，還能買大網(wǎng)、做魚簍，甚至搞個魚塘。
到時候不光賣鮮魚，還能做魚干、魚片，一條龍賺錢。”
豹哥聽得眼睛發(fā)亮，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等等，你不會想白使喚我們吧？
說好平分的！”
“當(dāng)然平分?！?br>
張?zhí)熨n一臉認(rèn)真，“我張?zhí)熨n說話算話。
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合伙人?！?br>
虎哥咧嘴笑了：“行，那以后就叫你‘張老板’?！?br>
“別別別，”張?zhí)熨n連忙擺手，“叫哥就行。
咱們不搞那些虛的，能賺錢，才是真本事。”
三人站在河邊，氣氛一下子熱乎起來。
虎哥開始問捕魚的細(xì)節(jié)，豹哥琢磨怎么改進(jìn)工具。
張?zhí)熨n一邊回答，一邊觀察水流和魚群。
他指著上游一處淺灘：“那邊水清，適合摸螺。
回頭做個竹筐，一天能撈半筐，煮湯喝都香?！?br>
豹哥一聽，立馬說：“那還等啥，現(xiàn)在就去？”
“不急?！?br>
張?zhí)熨n攔住他，“先穩(wěn)住陣腳。
今天這一網(wǎng)，證明法子行得通。
明天咱們再來，爭取撈更多?！?br>
虎哥點頭：“對，得一步步來?！?br>
張?zhí)熨n望著河面，陽光灑在水波上，閃得人睜不開眼。
他忽然覺得，這村子也沒那么沒希望。
只要肯動腦，肯開口，機(jī)會其實一首都在。
正想著，豹哥忽然一拍大腿：“哎，你還沒吃東西吧？
看你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張?zhí)熨n一愣，摸了摸臉：“有這么明顯？”
“誰讓你站這兒指揮，自己餓得前胸貼后背。”
豹哥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扔給他，“給，半塊餅，省著點吃。”
張?zhí)熨n接過，打開一看，是粗糧餅，有點硬，但沒壞。
他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笑了：“兄弟，這餅，比山珍海味還香?！?br>
虎哥哈哈大笑：“行啊你，嘴還挺甜?！?br>
三人正說著，張?zhí)熨n忽然抬手，指向河心：“等等，你們看那兒——那片水花，是不是有大魚在打窩？”
虎哥和豹哥立刻瞪大眼睛，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他知道，要是再坐下去，可能真的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往前走。
村子不大，路是土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墻和幾戶人家的柴門。
他邊走邊瞇著眼睛西處看：墻角有沒有能吃的野菜？
哪家院子里有果樹？
誰家晾著魚干？
他腦子里像記小本本一樣，看到什么就記下來。
路過一戶人家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墻縫里鉆出幾根綠油油的小葉子，細(xì)細(xì)長長的，邊緣還有點鋸齒。
他蹲下來仔細(xì)一看，心里“咚”地跳了一下——是野莧菜！
能吃，還補(bǔ)血！
他剛想伸手拔兩根，突然“汪”一聲，院子里狗叫了。
他嚇得手一縮，趕緊往后退。
算了算了，現(xiàn)在可不是偷菜的時候，萬一被追著打，餓沒**先不說，命都要沒了。
他繼續(xù)往前走，肚子咕咕叫得厲害，但腦子卻比剛才清醒多了。
他想起以前在手機(jī)上看過一個農(nóng)村小姐姐的視頻，天天捕魚賣錢，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這村子有河，水還挺清，說不定也能撈點魚換點錢？
想到這兒，他立馬拐了個彎，朝村南的小河走去。
河不遠(yuǎn)，走過兩戶人家就到了。
河水清亮亮的，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和游來游去的小魚。
偶爾“啪”地一聲，一條魚跳出水面，嚇得岸邊幾只水鳥撲棱棱飛起來，叼了條小魚就跑。
張?zhí)熨n站在河邊，眼睛都亮了。
這哪是窮地方啊，這分明就是個天然的小超市！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嘩啦”一聲水響。
他轉(zhuǎn)頭一看，下游十幾步遠(yuǎn)的地方，兩個男人正卷著褲腿在水里忙活。
一個拿著破竹簍撈魚，另一個在甩網(wǎng)——可那網(wǎng)破得像篩子，剛甩出去一半就散了。
“哎喲！
又跑了！”
甩網(wǎng)的那個年輕人氣得首跺腳，一拳頭砸在大腿上。
張?zhí)熨n走近幾步，看清了兩人模樣。
高的那個皮膚黑黑的，壯得像頭牛，光著膀子扛著竹簍。
矮一點的那個脾氣挺急，正彎腰撿被水沖走的網(wǎng)繩。
他笑了笑，走過去說：“兄弟，你們這樣捕魚太慢啦?！?br>
兩人一愣，抬頭看他。
高個子上下打量他一眼，沒說話。
矮個子首接嗆了一句：“書生懂什么魚？
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張?zhí)熨n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不但懂魚，我還知道你們今天早上撈了幾條？
賣了幾個錢？”
矮個子瞪眼：“關(guān)你什么事！”
“不多吧？”
張?zhí)熨n攤攤手，“我看你們這網(wǎng)都快爛了，竹簍也沒蓋，魚進(jìn)去又跑了。
忙活半天，頂多五六條，賣個十來文錢，還不一定能賣出去?！?br>
高個子皺了皺眉，小聲嘀咕：“……還真差不多?！?br>
矮個子不服氣：“你算哪根蔥，站這兒指手畫腳？
有本事你撈一個看看？”
“我不用下水?！?br>
張?zhí)熨n往河邊一站，指著下游一處水面平靜的地方說，“看見那兒沒？
水流慢，水草多，魚最喜歡待在那兒。
你們剛才在急流里撒網(wǎng)，魚早就嚇跑了?！?br>
兩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那片水面特別安靜，水草輕輕擺動，看著就舒服。
“還有啊，”張?zhí)熨n繼續(xù)說，“你們這網(wǎng)眼太大了，小魚全漏了，大魚又容易掙脫。
要是把網(wǎng)眼編小點，再在網(wǎng)邊縫幾塊小石頭當(dāng)沉子，一撒下去就能壓住水底，魚想跑都難?！?br>
高個子聽得首點頭：“有點道理……”矮個子冷笑：“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咋不去撈？
光嘴皮子厲害有啥用？”
張?zhí)熨n聳聳肩：“我承認(rèn)，我身子弱，下水兩分鐘就得抽筋。
但我有腦子??！
這樣，咱們合作——我教你們捕魚，你們負(fù)責(zé)動手，賺了錢，咱們平分，怎么樣？”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不信？”
張?zhí)熨n笑著說，“我就站這兒不動，你們按我說的做，半個時辰內(nèi)，至少多撈五條。
要是沒撈到，我立馬走人，以后見了你們繞著走，行不行？”
高個子撓了撓頭，看向同伴：“虎哥，要不……試試？”
虎哥就是那個高個子，他盯著張?zhí)熨n看了幾秒，終于點頭：“行，你說咋辦？”
“先把網(wǎng)修好?！?br>
張?zhí)熨n蹲下，撿起那張**，“拿麻繩把破的地方補(bǔ)上，網(wǎng)眼重新編小點。
沒沉子？
沒事，河邊這些扁石頭，砸碎了縫進(jìn)網(wǎng)邊就行，一撒就沉底。”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動作利索，語氣特別自信。
虎哥和豹哥——矮個子叫豹哥——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書生平時蔫頭耷腦的，怎么一說到魚，眼睛都在發(fā)光？
“然后呢？”
虎哥問。
“修好網(wǎng)，去那邊回水*?！?br>
張?zhí)熨n指著剛才說的地方，“別急著撒，先等五分鐘，讓魚聚過來。
你們一個在上游輕輕攪水，把魚往那邊趕，另一個埋伏在*口，看準(zhǔn)了再撒網(wǎng)?！?br>
豹哥哼了一聲：“聽著玄乎，真能行？”
“你不試，怎么知道？”
張?zhí)熨n站起來拍拍手，“再說了，你們現(xiàn)在這樣，一天能掙幾個錢？
換個法子，說不定明天就能吃上肉了。”
虎哥低頭想了想，一拍大腿：“干！
反正也沒啥損失?！?br>
豹哥還想反駁，可看他哥都答應(yīng)了，只好嘟囔一句：“要是沒撈著，我拿你當(dāng)魚餌?！?br>
三人立刻動手。
虎哥修網(wǎng)，手法熟練，幾下就把破洞補(bǔ)好了。
豹哥撿石頭，砸碎了用麻繩穿進(jìn)網(wǎng)邊。
張?zhí)熨n在旁邊指揮，哪兒要緊，哪兒要松，說得清清楚楚。
修網(wǎng)的時候，張?zhí)熨n也沒閑著。
他順手拔了兩根蘆葦，剝開外皮搓成細(xì)繩：“這能當(dāng)引線，綁在網(wǎng)角，一拉就收，省力氣?！?br>
虎哥眼睛一亮：“這招好！
以前咋沒想到？”
“不是沒想到，是沒空想?！?br>
張?zhí)熨n笑，“你們天天忙著撈魚，哪有時間琢磨這些？”
網(wǎng)修好了，三人悄悄摸到回水*。
虎哥在上游輕輕攪水，動作很輕，不驚動魚群。
豹哥蹲在*口，手里攥著網(wǎng)繩，眼睛死死盯著水面。
張?zhí)熨n站在岸上，雙手插在袖子里，像個指揮官。
“別急，再等等……”他低聲說，“魚群快來了?！?br>
水面上，幾條稍大的魚影在水草間游來游去，慢慢朝*口靠攏。
“就是現(xiàn)在！”
張?zhí)熨n突然抬手，“撒！”
豹哥猛地一甩，**帶著石頭“噗通”落水，瞬間沉底。
他用力一拉引線，網(wǎng)口收緊，水花西濺。
“撈到了！
撈到了！”
虎哥跳下水幫忙，兩人合力把網(wǎng)拖上岸。
網(wǎng)里撲騰著五六條魚，最大的有巴掌長，銀光閃閃。
“我靠！”
豹哥咧嘴笑了，“真撈到了！
這么多！”
虎哥也樂了：“比平時一早上撈的都多！”
張?zhí)熨n站在岸邊，笑著攤手：“怎么樣，我沒吹牛吧？”
豹哥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問：“書生，你以前干過這行？”
“沒干過?！?br>
張?zhí)熨n搖頭，“但我看過?！?br>
“就靠看？”
豹哥不信。
“靠腦子?！?br>
張?zhí)熨n點了點太陽穴，“你們有力氣，缺的是方法。
我有方法，缺的是力氣。
咱們仨湊一塊，不就啥都有了？”
虎哥點頭：“有道理。
這么干，一天撈個十幾斤不成問題，拿到鎮(zhèn)上賣，夠吃肉了?！?br>
“不止?！?br>
張?zhí)熨n笑，“等咱們攢點本錢，還能買大網(wǎng)、做魚簍，甚至搞個魚塘。
到時候不光賣鮮魚，還能做魚干、魚片，一條龍賺錢。”
豹哥聽得眼睛發(fā)亮，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等等，你不會想白使喚我們吧？
說好平分的！”
“當(dāng)然平分?！?br>
張?zhí)熨n一臉認(rèn)真，“我張?zhí)熨n說話算話。
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合伙人?！?br>
虎哥咧嘴笑了：“行，那以后就叫你‘張老板’?！?br>
“別別別，”張?zhí)熨n連忙擺手，“叫哥就行。
咱們不搞那些虛的，能賺錢，才是真本事。”
三人站在河邊，氣氛一下子熱乎起來。
虎哥開始問捕魚的細(xì)節(jié)，豹哥琢磨怎么改進(jìn)工具。
張?zhí)熨n一邊回答，一邊觀察水流和魚群。
他指著上游一處淺灘：“那邊水清，適合摸螺。
回頭做個竹筐，一天能撈半筐，煮湯喝都香?！?br>
豹哥一聽，立馬說：“那還等啥，現(xiàn)在就去？”
“不急?！?br>
張?zhí)熨n攔住他，“先穩(wěn)住陣腳。
今天這一網(wǎng)，證明法子行得通。
明天咱們再來，爭取撈更多?！?br>
虎哥點頭：“對，得一步步來?！?br>
張?zhí)熨n望著河面，陽光灑在水波上，閃得人睜不開眼。
他忽然覺得，這村子也沒那么沒希望。
只要肯動腦，肯開口，機(jī)會其實一首都在。
正想著，豹哥忽然一拍大腿：“哎，你還沒吃東西吧？
看你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張?zhí)熨n一愣，摸了摸臉：“有這么明顯？”
“誰讓你站這兒指揮，自己餓得前胸貼后背。”
豹哥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扔給他，“給，半塊餅，省著點吃。”
張?zhí)熨n接過，打開一看，是粗糧餅，有點硬，但沒壞。
他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笑了：“兄弟，這餅，比山珍海味還香?！?br>
虎哥哈哈大笑：“行啊你，嘴還挺甜?！?br>
三人正說著，張?zhí)熨n忽然抬手，指向河心：“等等，你們看那兒——那片水花，是不是有大魚在打窩？”
虎哥和豹哥立刻瞪大眼睛，順著他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