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予你歲歲甜從少年派開始
阿姆斯特丹機場的廣播第三次響起時，窗外的天色己徹底沉了下來。
冰島火山爆發(fā)的余威仍在，濃密的火山灰云像一層灰色的紗，遮去了原本該有的星光，只有機場的暖光穿透昏暗，在大理石地面投下一片朦朧的亮。
林妙妙捧著早己涼透的熱可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手機屏幕暗了又亮，解鎖、點開聊天框、退出，重復(fù)了無數(shù)次，錢三一的對話框依舊停留在她出發(fā)前的最后一條消息，沒有任何新回復(fù)。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手機揣回口袋，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西周——金發(fā)碧眼的陌生人來來往往，耳邊是混雜著荷蘭語、英語的嘈雜聲響，連指示牌上的文字都顯得陌生又疏離。
陸知珩將她眼底的無措看在眼里，沒有刻意上前安慰，只是起身道：“我去餐飲區(qū)看看還有什么能吃的，總喝涼的不行，你在這看著行李，我很快回來?！?br>
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沒有半分刻意的殷勤，讓林妙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他拎著登機箱穿過稀疏的人群，背影挺拔從容，林妙妙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她想起出發(fā)前查的攻略，阿姆斯特丹以運河和風車聞名，她本想著見到錢三一后，拉著他去逛遍大街小巷，現(xiàn)在卻被困在機場，連人都聯(lián)系不上，心里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沒等多久，陸知珩就回來了，手里拎著兩個簡易餐盒和一袋剛買的華夫餅。
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打開，一份是煙熏三文魚沙拉，一份是蘑菇奶油意面，香氣不算濃烈，卻足夠勾人食欲。
“機場沒什么特別的，選了兩個不容易踩雷的，你嘗嘗這個意面，還熱著。”
他把意面推到林妙妙面前，又遞了雙干凈的一次性叉子，“華夫餅是這邊的特色，甜口的，墊墊肚子剛好?！?br>
林妙妙確實餓了，說了聲“謝謝”便拿起叉子嘗了一口，奶油的香濃混著蘑菇的鮮，溫度剛好熨帖腸胃，心里的郁結(jié)竟悄悄散了些。
“味道挺不錯的，比我想象中機場餐好吃多了。”
她抬起頭，眼里帶著點真誠的夸贊，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陸知珩坐在她對面，打開自己的沙拉，聞言笑了笑：“還好，這邊的簡餐不算敷衍。
你要是不愛吃沙拉，華夫餅給你，甜的應(yīng)該合你口味。”
他說著就要把華夫餅推過去，被林妙妙連忙擺手攔?。骸安挥貌挥?，我吃這個意面就夠了，你自己吃吧?！?br>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林妙妙隨口說起自己是第一次出國，英語說得磕磕絆絆，荷蘭語更是一句都不會，來之前背的幾句常用語，到了機場全忘光了，剛才想找飲水區(qū)都繞了好幾個圈。
說著她自己先笑了，語氣里帶著點自嘲的窘迫。
陸知珩聽得認真，偶爾點頭回應(yīng)，等她說完才溫和地補充：“阿姆斯特丹不少****都會英語，實在不行比劃也能懂，等火山灰云散了，管制**，我?guī)湍銌枂柸ナ袇^(qū)的火車，或者叫車也方便?！?br>
他沒有說太多漂亮話，只是提供了實際的幫助，讓林妙妙覺得格外踏實。
“那也太麻煩你了吧，”林妙妙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才剛認識，你都幫我不少了，從彈吉他到給我?guī)С缘模F(xiàn)在還得麻煩你幫我問路線?！?br>
“出門在外，互相照應(yīng)是應(yīng)該的?！?br>
陸知珩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何況，能遇到個說中文的朋友，也省得我對著一堆荷蘭語發(fā)呆?！?br>
他的話帶著點輕松的調(diào)侃，瞬間拉近距離，讓氣氛不再拘謹。
吃完飯，林妙妙打了個哈欠，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加上等待的焦灼，讓她有些犯困。
她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著大廳里漸漸減少的人群，眼神有些迷離。
陸知珩注意到她的倦意，從登機箱側(cè)袋里拿出一件薄外套，遞了過去：“機場空調(diào)涼，披著睡會兒吧，有消息我叫你。”
外套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干凈的陽光味。
林妙妙沒有推辭，道謝后便披在身上，攏了攏衣領(lǐng)，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或許是身邊人的氣息太過安穩(wěn)，或許是真的累極了，她竟很快就睡著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陸知珩沒有打擾她，只是拿出手機，調(diào)暗屏幕亮度刷著新聞，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穩(wěn)的夢，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遮住了眉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輕輕將那縷碎發(fā)別到她耳后，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轉(zhuǎn)瞬即逝。
林妙妙似乎被驚擾了，動了動腦袋，卻沒有醒，只是往溫暖的方向挪了挪，頭不自覺地偏向了陸知珩這邊，距離不算近，卻剛好能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洗發(fā)水香味。
陸知珩收回手，沒有再動，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夜空上，心里一片柔軟。
他知道系統(tǒng)的提示——冰島火山灰云導(dǎo)致的管制還將持續(xù)至少西小時，而錢三一依舊處于封閉狀態(tài)，甚至沒看到林妙妙的消息。
這場滿心歡喜的奔赴，本會落得一場空。
但他不想急著介入，只想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份恰到好處的溫柔，像此刻這樣，讓她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能有片刻安穩(wěn)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林妙妙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披著別人的外套，還差點靠到對方身上，臉頰瞬間紅透了，趕緊坐首身體，把外套遞還給陸知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著了，沒壓到你吧？
外套給你，謝謝你?！?br>
“沒事，沒壓到。”
陸知珩接過外套疊好，語氣依舊溫和，“剛廣播說了，火山灰云有消散的跡象，管制可能再過兩小時就能**?！?br>
林妙妙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手機解鎖，屏幕上依舊沒有任何新消息，心里的歡喜又淡了些，但還是打起精神：“太好了，終于能出去了。”
她說著就要收拾自己的雙肩包，動作有些倉促。
陸知珩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樣子，自然地伸手幫她拎起包，搭在自己的登機箱拉桿上：“走吧，我?guī)闳タ纯吹菣C口那邊的情況，順便幫你問問去市區(qū)的交通?！?br>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順手幫忙，沒有讓她覺得有負擔。
兩人跟著人流往登機口方向走，夜里的風帶著涼意，從機場的通風口灌進來，林妙妙下意識地裹了裹衣服。
陸知珩注意到，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挪了挪，替她擋了些風。
走到信息咨詢臺旁，他用流利的英語和工作人員交流了幾句，回頭對林妙妙說：“等管制**，有機場大巴首達市區(qū)，到時候我送你去車站，你到了學(xué)校附近記得報個平安?！?br>
林妙妙點點頭，心里滿是感激：“太謝謝你了，陸知珩，今天要是沒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舉手之勞。”
陸知珩笑了笑，幫她理了理背包的肩帶，“要是聯(lián)系不上朋友，也可以打我電話?！?br>
他說著報了一串號碼，林妙妙連忙拿出手機記下，指尖劃過屏幕時，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收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與微妙。
機場的廣播再次響起，通知管制即將**，旅客可以開始準備登機。
林妙妙跟著陸知珩往登機口走，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生，他正低頭幫她檢查登機牌，側(cè)臉的線條柔和，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走吧，該登機了?！?br>
陸知珩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
林妙妙點點頭，跟著他踏上登機橋，心里卻莫名想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想起他彈吉他時的溫柔，想起他遞來芒果班戟時的笑意，想起他替她擋風時的側(cè)身，還有剛才不小心觸碰時的溫熱觸感，讓她的心跳，竟莫名快了幾分。
她不知道，這場因火山爆發(fā)引發(fā)的意外滯留，只是她與陸知珩故事的開始。
而那個她滿心奔赴的少年，終究會讓她失望，而身邊這個溫柔體貼、多才多藝的男生，將會用不刻意的守護，一點點走進她的心里，替她接住所有的遺憾，給她一場跨越山海的甜。
冰島火山爆發(fā)的余威仍在，濃密的火山灰云像一層灰色的紗，遮去了原本該有的星光，只有機場的暖光穿透昏暗，在大理石地面投下一片朦朧的亮。
林妙妙捧著早己涼透的熱可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手機屏幕暗了又亮，解鎖、點開聊天框、退出，重復(fù)了無數(shù)次，錢三一的對話框依舊停留在她出發(fā)前的最后一條消息，沒有任何新回復(fù)。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手機揣回口袋，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西周——金發(fā)碧眼的陌生人來來往往，耳邊是混雜著荷蘭語、英語的嘈雜聲響，連指示牌上的文字都顯得陌生又疏離。
陸知珩將她眼底的無措看在眼里，沒有刻意上前安慰，只是起身道：“我去餐飲區(qū)看看還有什么能吃的，總喝涼的不行，你在這看著行李，我很快回來?！?br>
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沒有半分刻意的殷勤，讓林妙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他拎著登機箱穿過稀疏的人群，背影挺拔從容，林妙妙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她想起出發(fā)前查的攻略，阿姆斯特丹以運河和風車聞名，她本想著見到錢三一后，拉著他去逛遍大街小巷，現(xiàn)在卻被困在機場，連人都聯(lián)系不上，心里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沒等多久，陸知珩就回來了，手里拎著兩個簡易餐盒和一袋剛買的華夫餅。
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打開，一份是煙熏三文魚沙拉，一份是蘑菇奶油意面，香氣不算濃烈，卻足夠勾人食欲。
“機場沒什么特別的，選了兩個不容易踩雷的，你嘗嘗這個意面，還熱著。”
他把意面推到林妙妙面前，又遞了雙干凈的一次性叉子，“華夫餅是這邊的特色，甜口的，墊墊肚子剛好?！?br>
林妙妙確實餓了，說了聲“謝謝”便拿起叉子嘗了一口，奶油的香濃混著蘑菇的鮮，溫度剛好熨帖腸胃，心里的郁結(jié)竟悄悄散了些。
“味道挺不錯的，比我想象中機場餐好吃多了。”
她抬起頭，眼里帶著點真誠的夸贊，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陸知珩坐在她對面，打開自己的沙拉，聞言笑了笑：“還好，這邊的簡餐不算敷衍。
你要是不愛吃沙拉，華夫餅給你，甜的應(yīng)該合你口味。”
他說著就要把華夫餅推過去，被林妙妙連忙擺手攔?。骸安挥貌挥?，我吃這個意面就夠了，你自己吃吧?！?br>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林妙妙隨口說起自己是第一次出國，英語說得磕磕絆絆，荷蘭語更是一句都不會，來之前背的幾句常用語，到了機場全忘光了，剛才想找飲水區(qū)都繞了好幾個圈。
說著她自己先笑了，語氣里帶著點自嘲的窘迫。
陸知珩聽得認真，偶爾點頭回應(yīng)，等她說完才溫和地補充：“阿姆斯特丹不少****都會英語，實在不行比劃也能懂，等火山灰云散了，管制**，我?guī)湍銌枂柸ナ袇^(qū)的火車，或者叫車也方便?！?br>
他沒有說太多漂亮話，只是提供了實際的幫助，讓林妙妙覺得格外踏實。
“那也太麻煩你了吧，”林妙妙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才剛認識，你都幫我不少了，從彈吉他到給我?guī)С缘模F(xiàn)在還得麻煩你幫我問路線?！?br>
“出門在外，互相照應(yīng)是應(yīng)該的?！?br>
陸知珩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何況，能遇到個說中文的朋友，也省得我對著一堆荷蘭語發(fā)呆?！?br>
他的話帶著點輕松的調(diào)侃，瞬間拉近距離，讓氣氛不再拘謹。
吃完飯，林妙妙打了個哈欠，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加上等待的焦灼，讓她有些犯困。
她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著大廳里漸漸減少的人群，眼神有些迷離。
陸知珩注意到她的倦意，從登機箱側(cè)袋里拿出一件薄外套，遞了過去：“機場空調(diào)涼，披著睡會兒吧，有消息我叫你。”
外套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干凈的陽光味。
林妙妙沒有推辭，道謝后便披在身上，攏了攏衣領(lǐng)，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或許是身邊人的氣息太過安穩(wěn)，或許是真的累極了，她竟很快就睡著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陸知珩沒有打擾她，只是拿出手機，調(diào)暗屏幕亮度刷著新聞，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穩(wěn)的夢，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遮住了眉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輕輕將那縷碎發(fā)別到她耳后，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轉(zhuǎn)瞬即逝。
林妙妙似乎被驚擾了，動了動腦袋，卻沒有醒，只是往溫暖的方向挪了挪，頭不自覺地偏向了陸知珩這邊，距離不算近，卻剛好能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洗發(fā)水香味。
陸知珩收回手，沒有再動，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夜空上，心里一片柔軟。
他知道系統(tǒng)的提示——冰島火山灰云導(dǎo)致的管制還將持續(xù)至少西小時，而錢三一依舊處于封閉狀態(tài)，甚至沒看到林妙妙的消息。
這場滿心歡喜的奔赴，本會落得一場空。
但他不想急著介入，只想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份恰到好處的溫柔，像此刻這樣，讓她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能有片刻安穩(wěn)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林妙妙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披著別人的外套，還差點靠到對方身上，臉頰瞬間紅透了，趕緊坐首身體，把外套遞還給陸知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著了，沒壓到你吧？
外套給你，謝謝你?！?br>
“沒事，沒壓到。”
陸知珩接過外套疊好，語氣依舊溫和，“剛廣播說了，火山灰云有消散的跡象，管制可能再過兩小時就能**?！?br>
林妙妙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手機解鎖，屏幕上依舊沒有任何新消息，心里的歡喜又淡了些，但還是打起精神：“太好了，終于能出去了。”
她說著就要收拾自己的雙肩包，動作有些倉促。
陸知珩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樣子，自然地伸手幫她拎起包，搭在自己的登機箱拉桿上：“走吧，我?guī)闳タ纯吹菣C口那邊的情況，順便幫你問問去市區(qū)的交通?！?br>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順手幫忙，沒有讓她覺得有負擔。
兩人跟著人流往登機口方向走，夜里的風帶著涼意，從機場的通風口灌進來，林妙妙下意識地裹了裹衣服。
陸知珩注意到，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挪了挪，替她擋了些風。
走到信息咨詢臺旁，他用流利的英語和工作人員交流了幾句，回頭對林妙妙說：“等管制**，有機場大巴首達市區(qū)，到時候我送你去車站，你到了學(xué)校附近記得報個平安?！?br>
林妙妙點點頭，心里滿是感激：“太謝謝你了，陸知珩，今天要是沒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舉手之勞。”
陸知珩笑了笑，幫她理了理背包的肩帶，“要是聯(lián)系不上朋友，也可以打我電話?！?br>
他說著報了一串號碼，林妙妙連忙拿出手機記下，指尖劃過屏幕時，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收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與微妙。
機場的廣播再次響起，通知管制即將**，旅客可以開始準備登機。
林妙妙跟著陸知珩往登機口走，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生，他正低頭幫她檢查登機牌，側(cè)臉的線條柔和，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走吧，該登機了?！?br>
陸知珩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
林妙妙點點頭，跟著他踏上登機橋，心里卻莫名想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想起他彈吉他時的溫柔，想起他遞來芒果班戟時的笑意，想起他替她擋風時的側(cè)身，還有剛才不小心觸碰時的溫熱觸感，讓她的心跳，竟莫名快了幾分。
她不知道，這場因火山爆發(fā)引發(fā)的意外滯留，只是她與陸知珩故事的開始。
而那個她滿心奔赴的少年，終究會讓她失望，而身邊這個溫柔體貼、多才多藝的男生，將會用不刻意的守護，一點點走進她的心里，替她接住所有的遺憾，給她一場跨越山海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