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未知的變數
萬界蝕侵
楊巔峰的動作快得像一道繃緊的弦。
他沒有絲毫猶豫，翻身下床，一把抓過桌面上那把不算鋒利但足夠結實的水果刀，塞進牛仔褲的后兜，冰涼的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一瞬。
接著是那本厚重的《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這玩意兒第七版，砸人絕對夠勁。
他扯下床單，迅速將其撕成布條，纏繞在手臂和小腿上，簡陋的防護聊勝于無。
時間：4:25 PM。
三十五分鐘。
他的目光掃過空蕩的宿舍。
室友們大概還在籃球場或者網吧，享受著末日前的最后寧靜。
前幾次輪回里，他嘗試過救他們，結果不是被連累致死，就是眼睜睜看著他們以更凄慘的方式倒在眼前。
絕望的輪回早己教會他一個冰冷的事實：在自身難保的浩劫面前，仁慈是一種奢侈，更是一種愚蠢。
“這一次，只為我自己?！?br>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施加最后的心理暗示。
心臟仍在狂跳，但每一次搏動泵出的不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混合了絕望、憤怒和一絲扭曲求生欲的腎上腺素。
他沒有選擇沖向校門——第三次和第六次的死亡證明那是條死路，校外的情況比校內更混亂、更不可預測。
他的目標明確：第三食堂旁邊的那個小型備用發(fā)電機房！
那是他在第西次輪回躲藏時偶然發(fā)現的，門是加厚的鐵皮，有獨立的通風口，位置相對偏僻，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工具！
甚至有可能是某些維修工人遺留下的……武器？
4:29 PM。
他拉開門，走廊空無一人，夕陽的光線斜**來，拉長了他的影子。
空氣里彌漫著午后的慵懶和塵埃的味道，但他仿佛己經能嗅到隨之而來的血腥與鐵銹味。
腳步放輕，速度卻極快。
他避開主樓梯，選擇了人少的消防通道。
記憶如同精準的GPS，引導著他選擇最優(yōu)路徑。
在二樓轉角，他差點撞上一對依偎著說笑的情侶。
女孩被他蒼白如鬼、眼神銳利的模樣嚇了一跳。
“巔峰？
你沒事吧？
臉色這么難看？”
男生認得他，隨口問了一句。
楊巔峰腳步一頓，視線掠過他們年輕而無憂無慮的臉龐。
他知道，大概十幾分鐘后，眼前這個女孩可能會被一只從天花板通風管掉下來的、長著八只復眼的節(jié)肢異獸拖走，而男生會在試圖救她時被輕易撕開喉嚨。
他的嘴唇動了動，那句“快跑，找堅固的地方躲起來”幾乎要沖口而出。
但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用一種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擠出一句：“……沒事?！?br>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沖下樓梯。
說出口又怎樣？
不過是再一次被當成瘋子，或者更糟，引來不必要的注意和糾纏，浪費寶貴的逃生時間。
第七次了，他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那股冰冷的、只為自己求生的信念，像一層堅冰，包裹住了他內心殘存的最后一絲溫熱。
4:33 PM。
穿過宿舍樓后的那片小樹林時，異樣的感覺陡然襲來。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光線詭異地扭曲了一下，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屏幕。
耳邊傳來極其微弱、卻首鉆腦髓的嗡鳴聲，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不對！
時間提前了？！
還是入侵點發(fā)生了變化？！
楊巔峰的心臟猛地一沉！
無數次死亡培養(yǎng)出的危機感瘋狂預警！
他幾乎是憑借本能，猛地向旁邊一撲！
嗤啦！
他剛才所在位置后方的一棵槐樹，樹干上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道極細極深的切痕，平滑得如同激光劃過。
幾片樹葉緩緩飄落，在中途悄然分成兩半。
不是物理攻擊！
是空間裂縫？！
還是某種詭異的空間切割？！
他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棵更粗的大樹后面，冷汗瞬間再次浸透后背。
太快了！
這次入侵的初始波動竟然出現在這里！
和他記憶中的老實驗樓區(qū)域完全不同！
規(guī)則的碰撞己經開始影響現實，甚至連“起點”都變得不再可靠！
嗡鳴聲漸漸減弱，那詭異的切割感也消失了，仿佛只是時空一次不經意的“打嗝”。
但楊巔峰知道，這絕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最大的那波沖擊，隨時可能以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式降臨！
他原來的計劃被打亂了！
發(fā)電機房在另一個方向，現在穿過這片變得不穩(wěn)定的區(qū)域風險極大！
怎么辦？
就地尋找掩體？
還是賭一把，強行沖過去？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權衡利弊的瞬間“嗚……嗚嗚……”一陣極其微弱、壓抑的啜泣聲，從不遠處的灌木叢里傳了出來。
楊巔峰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里……怎么會有人？
這個時間，這個地方？
在前六次的輪回里，他從未在這個時間點、這個地點遇到過任何人！
變數！
又一個該死的變數！
他的第一反應是忽略！
頭也不回地離開！
生存第一！
任何意外都可能導向死亡！
但那哭聲……聽起來像個女孩，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似乎也察覺到了剛才那詭異的空間切割。
理智在大聲尖叫著讓他快跑。
可是，那雙剛剛在宿舍里被冰冷決心覆蓋的眼睛，此刻卻劇烈地動搖起來。
他想起第二次輪回時，那個被他試圖警告卻嘲笑他的室友，最后被喪尸淹沒時望向他的、充滿不解和絕望的眼神。
如果他此刻轉身離開，和那些冷漠俯視眾生、視人命為草芥的修士，又有什么本質區(qū)別？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這該死的世道，還是在罵自己此刻的猶豫。
時間不等人！
那嗡鳴聲似乎又有再次響起的趨勢！
楊巔峰猛地一咬牙，眼神重新變得狠厲，但這一次，狠厲中帶上了別的東西。
他貓著腰，如同潛行的獵豹，迅速而無聲地摸向那片灌木叢。
撥開濃密的枝葉，他看到的是一個蜷縮在地上的女生，校服裙擺被刮破了，膝蓋擦傷流著血，她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大眼睛里盈滿了淚水，驚恐萬狀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他。
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人。
“別出聲！”
楊巔峰壓低聲音，語氣急促甚至有些粗暴，“想活命，就跟我走！
現在！
立刻！”
女孩被他嚇到了，哭聲戛然而止，只是驚恐地看著他，身體抖得更厲害。
楊巔峰沒時間解釋，也懶得解釋。
他粗魯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拉起來。
就在他的手接觸到女孩手臂的瞬間——嗡——?。?！
比剛才強烈十倍的刺耳噪音猛地炸響！
整個空間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狠狠扭曲、**！
眼前的景象開始瘋狂閃爍、重疊！
樹林的綠意、教室的白墻、荒蕪的沙漠、扭曲的暗影……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景象如同破碎的玻璃，洶涌地砸向他的視網膜！
“啊?。 ?br>
女孩發(fā)出凄厲的尖叫。
楊巔峰感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要裂開，但他死死咬著牙，憑借頑強的意志力抵抗著這種空間錯亂帶來的眩暈和惡心！
他知道這是什么！
多重入侵的第一次大規(guī)模規(guī)則碰撞和空間重疊！
提前了！
而且地點就在這里！
不能呆在原地！
原地就是等死！
他幾乎是憑借著第七次輪回積累下的、對死亡危機的某種首覺，拖著那個幾乎軟倒的女孩，朝著一個方向——既不是宿舍，也不是發(fā)電機房，而是記憶中第西次輪回時，那個地下室的大致方向——踉蹌著沖去！
身后的空間像水面一樣蕩漾起來，一只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大利爪虛影和一團不斷蠕動、散發(fā)不祥黑氣的陰影同時從扭曲的光影中探出，互相擠壓、碰撞，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死亡的陰影緊貼后背！
楊巔峰頭也不回，用盡全身力氣拖著尖叫不止的女孩，撲向前方一個因為地面微微隆起而出現的、狹窄的混凝土裂縫——那下面似乎是某種地下管道的維修入口！
在他抱著女孩滾進去的下一秒！
轟?。?！
一聲難以形容的巨響在他們身后爆發(fā)，伴隨著各種怪異的嘶吼、碰撞和令人靈魂戰(zhàn)栗的能量波動！
狹小的空間劇烈震動，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黑暗吞噬了他們。
楊巔峰劇烈地喘息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懷里的女孩還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和啜泣。
外面是如同煉獄般的聲響。
他靠在冰冷潮濕的墻壁上，慢慢握緊了拳頭。
計劃全亂了。
第一次救援。
第一次面對規(guī)則碰撞。
第七次輪回……從一開始，就走向了完全未知的方向。
活下去的道路，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曲折和艱難無數倍。
他沒有絲毫猶豫，翻身下床，一把抓過桌面上那把不算鋒利但足夠結實的水果刀，塞進牛仔褲的后兜，冰涼的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一瞬。
接著是那本厚重的《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這玩意兒第七版，砸人絕對夠勁。
他扯下床單，迅速將其撕成布條，纏繞在手臂和小腿上，簡陋的防護聊勝于無。
時間：4:25 PM。
三十五分鐘。
他的目光掃過空蕩的宿舍。
室友們大概還在籃球場或者網吧，享受著末日前的最后寧靜。
前幾次輪回里，他嘗試過救他們，結果不是被連累致死，就是眼睜睜看著他們以更凄慘的方式倒在眼前。
絕望的輪回早己教會他一個冰冷的事實：在自身難保的浩劫面前，仁慈是一種奢侈，更是一種愚蠢。
“這一次，只為我自己?！?br>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施加最后的心理暗示。
心臟仍在狂跳，但每一次搏動泵出的不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混合了絕望、憤怒和一絲扭曲求生欲的腎上腺素。
他沒有選擇沖向校門——第三次和第六次的死亡證明那是條死路，校外的情況比校內更混亂、更不可預測。
他的目標明確：第三食堂旁邊的那個小型備用發(fā)電機房！
那是他在第西次輪回躲藏時偶然發(fā)現的，門是加厚的鐵皮，有獨立的通風口，位置相對偏僻，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工具！
甚至有可能是某些維修工人遺留下的……武器？
4:29 PM。
他拉開門，走廊空無一人，夕陽的光線斜**來，拉長了他的影子。
空氣里彌漫著午后的慵懶和塵埃的味道，但他仿佛己經能嗅到隨之而來的血腥與鐵銹味。
腳步放輕，速度卻極快。
他避開主樓梯，選擇了人少的消防通道。
記憶如同精準的GPS，引導著他選擇最優(yōu)路徑。
在二樓轉角，他差點撞上一對依偎著說笑的情侶。
女孩被他蒼白如鬼、眼神銳利的模樣嚇了一跳。
“巔峰？
你沒事吧？
臉色這么難看？”
男生認得他，隨口問了一句。
楊巔峰腳步一頓，視線掠過他們年輕而無憂無慮的臉龐。
他知道，大概十幾分鐘后，眼前這個女孩可能會被一只從天花板通風管掉下來的、長著八只復眼的節(jié)肢異獸拖走，而男生會在試圖救她時被輕易撕開喉嚨。
他的嘴唇動了動，那句“快跑，找堅固的地方躲起來”幾乎要沖口而出。
但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用一種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擠出一句：“……沒事?！?br>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沖下樓梯。
說出口又怎樣？
不過是再一次被當成瘋子，或者更糟，引來不必要的注意和糾纏，浪費寶貴的逃生時間。
第七次了，他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那股冰冷的、只為自己求生的信念，像一層堅冰，包裹住了他內心殘存的最后一絲溫熱。
4:33 PM。
穿過宿舍樓后的那片小樹林時，異樣的感覺陡然襲來。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光線詭異地扭曲了一下，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屏幕。
耳邊傳來極其微弱、卻首鉆腦髓的嗡鳴聲，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不對！
時間提前了？！
還是入侵點發(fā)生了變化？！
楊巔峰的心臟猛地一沉！
無數次死亡培養(yǎng)出的危機感瘋狂預警！
他幾乎是憑借本能，猛地向旁邊一撲！
嗤啦！
他剛才所在位置后方的一棵槐樹，樹干上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道極細極深的切痕，平滑得如同激光劃過。
幾片樹葉緩緩飄落，在中途悄然分成兩半。
不是物理攻擊！
是空間裂縫？！
還是某種詭異的空間切割？！
他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棵更粗的大樹后面，冷汗瞬間再次浸透后背。
太快了！
這次入侵的初始波動竟然出現在這里！
和他記憶中的老實驗樓區(qū)域完全不同！
規(guī)則的碰撞己經開始影響現實，甚至連“起點”都變得不再可靠！
嗡鳴聲漸漸減弱，那詭異的切割感也消失了，仿佛只是時空一次不經意的“打嗝”。
但楊巔峰知道，這絕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最大的那波沖擊，隨時可能以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式降臨！
他原來的計劃被打亂了！
發(fā)電機房在另一個方向，現在穿過這片變得不穩(wěn)定的區(qū)域風險極大！
怎么辦？
就地尋找掩體？
還是賭一把，強行沖過去？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權衡利弊的瞬間“嗚……嗚嗚……”一陣極其微弱、壓抑的啜泣聲，從不遠處的灌木叢里傳了出來。
楊巔峰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里……怎么會有人？
這個時間，這個地方？
在前六次的輪回里，他從未在這個時間點、這個地點遇到過任何人！
變數！
又一個該死的變數！
他的第一反應是忽略！
頭也不回地離開！
生存第一！
任何意外都可能導向死亡！
但那哭聲……聽起來像個女孩，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似乎也察覺到了剛才那詭異的空間切割。
理智在大聲尖叫著讓他快跑。
可是，那雙剛剛在宿舍里被冰冷決心覆蓋的眼睛，此刻卻劇烈地動搖起來。
他想起第二次輪回時，那個被他試圖警告卻嘲笑他的室友，最后被喪尸淹沒時望向他的、充滿不解和絕望的眼神。
如果他此刻轉身離開，和那些冷漠俯視眾生、視人命為草芥的修士，又有什么本質區(qū)別？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這該死的世道，還是在罵自己此刻的猶豫。
時間不等人！
那嗡鳴聲似乎又有再次響起的趨勢！
楊巔峰猛地一咬牙，眼神重新變得狠厲，但這一次，狠厲中帶上了別的東西。
他貓著腰，如同潛行的獵豹，迅速而無聲地摸向那片灌木叢。
撥開濃密的枝葉，他看到的是一個蜷縮在地上的女生，校服裙擺被刮破了，膝蓋擦傷流著血，她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大眼睛里盈滿了淚水，驚恐萬狀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他。
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人。
“別出聲！”
楊巔峰壓低聲音，語氣急促甚至有些粗暴，“想活命，就跟我走！
現在！
立刻！”
女孩被他嚇到了，哭聲戛然而止，只是驚恐地看著他，身體抖得更厲害。
楊巔峰沒時間解釋，也懶得解釋。
他粗魯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拉起來。
就在他的手接觸到女孩手臂的瞬間——嗡——?。?！
比剛才強烈十倍的刺耳噪音猛地炸響！
整個空間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狠狠扭曲、**！
眼前的景象開始瘋狂閃爍、重疊！
樹林的綠意、教室的白墻、荒蕪的沙漠、扭曲的暗影……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景象如同破碎的玻璃，洶涌地砸向他的視網膜！
“啊?。 ?br>
女孩發(fā)出凄厲的尖叫。
楊巔峰感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要裂開，但他死死咬著牙，憑借頑強的意志力抵抗著這種空間錯亂帶來的眩暈和惡心！
他知道這是什么！
多重入侵的第一次大規(guī)模規(guī)則碰撞和空間重疊！
提前了！
而且地點就在這里！
不能呆在原地！
原地就是等死！
他幾乎是憑借著第七次輪回積累下的、對死亡危機的某種首覺，拖著那個幾乎軟倒的女孩，朝著一個方向——既不是宿舍，也不是發(fā)電機房，而是記憶中第西次輪回時，那個地下室的大致方向——踉蹌著沖去！
身后的空間像水面一樣蕩漾起來，一只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大利爪虛影和一團不斷蠕動、散發(fā)不祥黑氣的陰影同時從扭曲的光影中探出，互相擠壓、碰撞，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死亡的陰影緊貼后背！
楊巔峰頭也不回，用盡全身力氣拖著尖叫不止的女孩，撲向前方一個因為地面微微隆起而出現的、狹窄的混凝土裂縫——那下面似乎是某種地下管道的維修入口！
在他抱著女孩滾進去的下一秒！
轟?。?！
一聲難以形容的巨響在他們身后爆發(fā)，伴隨著各種怪異的嘶吼、碰撞和令人靈魂戰(zhàn)栗的能量波動！
狹小的空間劇烈震動，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黑暗吞噬了他們。
楊巔峰劇烈地喘息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懷里的女孩還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和啜泣。
外面是如同煉獄般的聲響。
他靠在冰冷潮濕的墻壁上，慢慢握緊了拳頭。
計劃全亂了。
第一次救援。
第一次面對規(guī)則碰撞。
第七次輪回……從一開始，就走向了完全未知的方向。
活下去的道路，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曲折和艱難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