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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靠爆肝成了頂流

重生后,她靠爆肝成了頂流

作者:白飯青芻
主角:姚璐璐,蘇婉兒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8 16: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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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后,她靠爆肝成了頂流》中的人物姚璐璐蘇婉兒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白飯青芻”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她靠爆肝成了頂流》內(nèi)容概括:冰。刺骨的冰冷從指尖蔓延,順著血管一路凍到心臟。姚璐璐最后的意識,是心電監(jiān)護儀那聲拖得長長的、絕望的“滴——”鳴。像一把鈍刀,緩慢地鋸斷了她和這個世界最后的聯(lián)系。她跪在病床前,右手死死摳著冰冷的床欄,指甲劈裂滲出血絲也毫無知覺。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姿勢垂著——連續(xù)三天三夜抱著哭鬧不止、高燒不退的妞妞,肩膀早己脫臼腫痛到麻木。她的目光死死鎖在病床上那個小小的人兒身上。妞妞。她的女兒。才三歲。此刻安靜地...

冰。

刺骨的冰冷從指尖蔓延,順著血管一路凍到心臟。

姚璐璐最后的意識,是心電監(jiān)護儀那聲拖得長長的、絕望的“滴——”鳴。

像一把鈍刀,緩慢地鋸斷了她和這個世界最后的聯(lián)系。

她跪在病床前,右手死死**冰冷的床欄,指甲劈裂滲出血絲也毫無知覺。

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姿勢垂著——連續(xù)三天三夜抱著哭鬧不止、高燒不退的妞妞,肩膀早己脫臼腫痛到麻木。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病床上那個小小的人兒身上。

妞妞。

她的女兒。

才三歲。

此刻安靜地躺在過大的白色病床上,小臉瘦削得只剩下一雙緊閉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慘白的皮膚上投下兩道凄楚的陰影,像折斷的蝶翼。

曾經(jīng)紅潤的嘴唇泛著青紫色,不再有一絲氣息。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嗆人,卻蓋不住那股生命流逝后獨有的、冰冷的鐵銹味。

姚璐璐顫抖著,用還能動的右手,想去**女兒冰涼的小臉,想去感受那最后一點虛無的暖意。

可指尖剛觸到那片冰冷,視線就被門口相攜而來的兩道身影徹底占據(jù)。

她的“好閨蜜”蘇婉兒,和她愛了十年、掏空家底也要嫁的丈夫,謝思蘊。

蘇婉兒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香奈兒套裝,新做的卷發(fā)嫵媚地垂在肩頭,臉上妝容一絲不茍。

她款款走來,高跟鞋踩在寂靜的走廊地磚上,發(fā)出“噠、噠”的脆響,像倒計時的喪鐘。

她半蹲在姚璐璐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憫,語氣輕柔得像毒蛇吐信:“璐璐,別太難過了……妞妞這樣走了,也是解脫,免得再受病痛折磨,是好事呀?!?br>
好事?

姚璐璐的視線掠過蘇婉兒鎖骨上那枚新鮮的吻痕——玫瑰色,邊緣還留著牙印。

形狀她熟,謝思蘊右邊犬齒缺了半顆,接吻時總愛磨她皮膚。

原來昨晚他們“加班”加到醫(yī)院對面的萬豪,難怪手機關機,難怪護士說繳費延遲,導致妞妞的特效藥斷檔整整十二小時。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嚨,姚璐璐劇烈地咳嗽起來,殷紅的血點濺在蘇婉兒昂貴的裙擺上。

“哎呀!”

蘇婉兒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跳開,精致的臉上瞬間布滿嫌惡,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冰錐般刺入姚璐璐耳中,“臟死了!”

她的高跟鞋跟,不經(jīng)意地碾過地上散落的輸液管,塑料滴壺發(fā)出“咔”一聲輕響,碎裂開來。

姚璐璐猛地抬頭,在對面的玻璃窗上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倒影——枯黃打結(jié)的頭發(fā),深陷青黑的眼窩,干裂滲血的嘴唇,還有那雙曾經(jīng)被謝思蘊稱贊“清澈如鹿”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枯竭的死寂和瘋狂的恨意。

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惡鬼,也是會吃人的。

被**、被背叛、被榨干最后一絲價值的絕望,連同女兒夭折的巨大悲慟,瞬間擊垮了所有理智。

她發(fā)出一聲嘶啞得不似人聲的低吼,如同瀕死的困獸,用盡全身力氣撲了上去,一口狠狠咬在蘇婉兒的手臂上!

“啊——!”

凄厲的慘叫瞬間劃破醫(yī)院的寂靜。

保安和護士匆忙沖進來,七手八腳地想要拉開她。

混亂中,鎮(zhèn)靜劑的針頭猛地扎進她的血管。

冰涼的液體涌入的瞬間,她聽見謝思蘊冰冷而不耐煩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發(fā)什么瘋?

保險理賠的字還沒簽,她可別現(xiàn)在死了?!?br>
保險……理賠?

姚璐璐渙散的瞳孔艱難地聚焦,看到謝思蘊站在門口,一只手體貼地扶著嚶嚶哭泣的蘇婉兒,另一只手里拎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袋口敞開,露出里面“人壽保險”和“巨額理賠”幾個加粗的黑體字。

病房頂燈慘白的光線打在他的金絲眼鏡上,反射出兩道冰冷刺目的寒光。

像兩把磨得锃亮的刀。

原來……妞妞的死,只是第一刀。

而她的死,是早己安排好的第二刀。

是為了給這對狗男女的錦繡前程獻上的、最后一份祭品。

冰冷的藥效徹底席卷了大腦,世界陷入一片沉寂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在意識徹底沉淪的前一秒,姚璐璐用盡最后力氣,將舌尖咬得稀爛,混著血和滔天的恨意,狠狠咽了回去。

別死!

姚璐璐,你現(xiàn)在絕不能死!

就算要下地獄,也要睜著眼,看著這兩把刀,怎么一刀一刀,剮回那對狗男女的身上!

……冰冷。

劇烈的震蕩。

像是從極寒的深淵被猛地拋向萬丈高空,失重感讓她胃部劇烈抽搐。

“嘔……”姚璐璐猛地睜開眼,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耳鳴過后,映入眼簾的是光怪陸離的旋轉(zhuǎn)彩燈和晃動的人影。

震耳欲聾的流行音樂幾乎要掀翻屋頂,空氣中混雜著酒精、甜膩的果盤和年輕人蓬勃荷爾蒙的氣息。

她正陷在一個柔軟的KTV大沙發(fā)里,周圍是幾張熟悉又陌生、洋溢著青春和醉意的年輕臉龐。

“璐璐,你怎么啦?

是不是喝多了?”

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氣質(zhì)文靜的女生湊過來,關切地問。

是洛琳,她們班的文藝委員,畢業(yè)后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

姚璐璐愣愣地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皮膚細膩白皙,十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還涂著亮晶晶的裸色指甲油。

這不是她的手——至少不是三十歲姚璐璐那雙因長期熬夜照顧家庭而干涸粗糙的手。

她猛地站起身,身上略顯幼稚的白色蕾絲連衣裙,裙擺拂過小腿,帶來一陣陌生而輕盈的*意。

這具身體輕盈得讓她心慌,不像前世那個被抑郁癥和避孕藥掏空的軀殼。

"我...沒事。

"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軟糯得像沒斷*的小獸,尾音不自覺地上翹。

這聲音曾讓謝思蘊著迷,后來卻成為他攻擊的靶子——"別裝可愛了,璐璐,你三十歲了。

"她踉蹌著,像逃離一樣沖進包間自帶的洗手間,“砰”地一聲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洗手間里燈光曖昧,香薰機散發(fā)著甜膩的蜜桃味。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人。

洗手間鏡子照出一張飽滿得發(fā)脹的臉。

睫毛是自然上翹的,不像前世她種的那排永遠朝奇怪方向分叉的假睫毛。

最可怕的是眼睛——黑白分明得近乎天真,眼白泛著淡藍色,像被水洗過的瓷盤。

就是這雙眼睛,前世在謝思蘊的西裝口袋里發(fā)現(xiàn)蘇婉兒的耳環(huán)時,哭到毛細血管爆裂。

指尖下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軟肉。

“嘶——!”

尖銳的疼痛感瞬間傳來,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不是夢!

她回來了?

回到了八年前?!

一切都還沒發(fā)生的時候?

妞妞還沒出生,父母還沒被氣病,公司還沒被掏空,她還沒有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璐璐你還好嗎?

"蘇婉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甜得發(fā)膩。

姚璐璐用拇指抹去眼下水珠,動作熟練得像在擦拭鏡頭。

這個曾經(jīng)在醫(yī)院說妞妞走了是好事的閨蜜,此刻正穿著她送的MiuMiu連衣裙——就是謝思蘊總說"太暴露"的那條。

她盯著鏡中人的鎖骨,那里還留著上周蘇婉兒用卷發(fā)棒燙出的紅印。

當時對方哭著說"我不是故意的",就像后來哭著說"思蘊哥只是太孤獨了"。

姚璐璐突然用指甲狠狠掐住那塊皮膚,看著蒼白上泛出猩紅。

疼,但比不上導管從喉嚨抽出的疼;真實,比謝思蘊那句"你現(xiàn)在的樣子讓我惡心"真實百倍。

門把轉(zhuǎn)動時,她迅速松開手。

蘇婉兒探頭進來的瞬間,姚璐璐己經(jīng)歪頭露出標準的甜笑——嘴角上揚15度,左眼微瞇,這個表情曾讓她拿下《蜜桃汽水》的女主。

現(xiàn)在她知道,這個角度剛好能露出最像母親的那顆虎牙,而蘇婉兒母親早逝,她每次看到都會無意識攥緊手包。

"可能是龍蝦不新鮮。

"她軟綿綿地說,看著對方Dior耳環(huán)晃出虛偽的弧度,"補個妝就好。

"當蘇婉兒轉(zhuǎn)身時,姚璐璐用口型對著鏡中人說:游戲開始了。

這次她要把謝思蘊最愛的《天鵝湖》跳成《黑天鵝》——而蘇婉兒,連當 Odette 的資格都沒有。

“沒事,”她揚聲道,聲音恢復了以往的軟糯,“可能剛才喝的有點急,補個妝就好!”

她記得這一天。

大學畢業(yè)聚餐。

狂歡之后,便是各自奔赴前程。

而前世她的前程,就是一步步走向那對狗男女精心編織的、萬劫不復的地獄!

她仔細整理好頭發(fā)和裙子,深吸一口氣,推開洗手間的門。

姚璐璐臉上己經(jīng)掛上了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歉意的甜美笑容:“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頭暈,可能太興奮了?!?br>
“理解理解,畢業(yè)嘛!

以后這種機會就少啦!”

大家笑著附和,氣氛重新變得熱鬧。

這時,蘇婉兒極其自然地坐到姚璐璐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聲音甜得能齁死人:“璐璐,你剛才跑去哪兒了?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掉坑里了呢?!?br>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寫滿“關切”的**臉蛋,姚璐璐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就是這張臉,騙了她整整十年!

在她為妞妞的天價醫(yī)藥費跪遍親朋好友時,蘇婉兒正挽著謝思蘊的手臂,用她的錢在全球購物天堂揮霍!

姚璐璐強忍著立刻將這只手甩開的沖動,彎起眼睛,笑了笑:“沒事,就去透透氣。”

蘇婉兒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語氣里的擔憂幾乎能溢出來:“璐璐,剛才叔叔阿姨打電話問我你去哪兒了,聽起來口氣不太好啊……你是不是又跟他們吵架了?

要我說,叔叔阿姨就是太傳統(tǒng)了,一點都不理解你想要追求真愛的決心。

思蘊哥多好啊,又溫柔又體貼,比那些靠家里的紈绔子弟強多了……”又來了。

前世她就是被這些看似推心置腹、實則處處****的話術(shù),一步步疏遠了最疼愛自己的父母,變得眾叛親離,最終只能全身心地依賴那個男人。

姚璐璐心里冷笑,面上卻適時地露出一絲委屈和被說中心事的黯然,扁了扁嘴:“嗯……我知道,還是婉兒你最懂我?!?br>
蘇婉兒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副“我永遠站你這邊”的仗義模樣:“放心吧,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

對了,思蘊哥剛才發(fā)信息問我結(jié)束了沒,他說等你結(jié)束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呢!”

重要的事?

姚璐璐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她當然記得。

就是今晚,回去之后,謝思蘊會打來那通改變了她一生的電話——用他那套深情款款、無微不至的PUA話術(shù),哄騙她放棄父母好不容易為她爭取來的工作機會,美其名曰“我養(yǎng)你”,讓她安心在家準備做“全職謝**”。

去他的謝**!

那根本就是免費保姆、生育工具、以及隨時可以提取的ATM機!

聚餐終于在喧囂中結(jié)束。

同學們互相擁抱,說著“以后常聯(lián)系”、“前程似錦”的客套話,雖然彼此心知肚明,大多數(shù)人此生都不會再相見。

姚璐璐婉拒了蘇婉兒“一起打車回去”的提議,獨自一人走到街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剛坐進車里,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那首她為謝思蘊特意設置的專屬鈴聲——《今天你要嫁給我》——歡快地響了起來,此刻聽來卻無比諷刺。

屏幕上,“思蘊哥”三個大字伴隨著一顆跳動的愛心,和一張她依偎在他懷里、笑得一臉幸福的合照,刺眼地閃爍著。

姚璐璐看著那張照片,胃里一陣翻騰。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調(diào)動起二十歲姚璐璐該有的全部愛戀和憧憬,臉上擠出甜蜜的笑容,接通了電話,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帶著恰到好處的依賴:“喂~思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