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碎花盆與直播間的第一縷光
玄門千金小姐：直播算命爆紅全網(wǎng)
花盆碎裂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林晚星攥著窗簾一角的手指泛了白。
她盯著樓下那攤狼藉，瓷片混著**的泥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要是剛才沒及時回房，此刻躺在那里的，恐怕就是她了。
“晚星？
怎么站這兒發(fā)呆呢？”
林朝陽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嚇了她一跳。
他手里拎著個游戲手柄，頭發(fā)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游戲室出來，“樓下那花盆估計是被風(fēng)吹下來的，幸好沒人，福伯己經(jīng)在收拾了?！?br>
林晚星勉強(qiáng)笑了笑，沒敢說剛才的兇險。
師傅叮囑過，她的八字問題不宜對外聲張，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可接連發(fā)生的絆倒、嗆水、花盆險事，像三根細(xì)針，扎得她心里發(fā)緊：這哪里是普通的倒霉，分明是“孤煞”在作祟。
“哥，你知道……哪里能開首播嗎？”
林晚星突然問。
林朝陽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瞪得溜圓：“首播？
你想首播啥？
首播打坐練劍？
還是給人算卦啊？”
他純屬隨口調(diào)侃，卻沒料到林晚星認(rèn)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想試試算卦首播。”
林晚星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山上時師兄教過我，用首播幫人看事能積功德，對我……對我身體好。”
她沒敢說全，只找了個模糊的理由。
林朝陽皺了皺眉，倒不是反對，就是覺得有點(diǎn)不靠譜：“現(xiàn)在網(wǎng)上騙子多，你這真本事，別被人當(dāng)成裝神弄鬼的?。?br>
再說了，咱家又不缺那點(diǎn)首播收入……不是為了錢?！?br>
林晚星打斷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平安符，“是我必須這么做。
哥，你就幫我一次好不好？”
她抬眼看著林朝陽，眼神里帶著幾分懇求，讓他沒法拒絕。
“行吧行吧，誰讓你是我妹呢。”
林朝陽嘆了口氣，拉著她往書房走，“我?guī)湍闩O(shè)備，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有人罵你，你可別往心里去，哥幫你懟回去！”
林朝陽的動手能力倒是強(qiáng)，找出來家里閑置的攝像頭和補(bǔ)光燈，又幫林晚星下載了首播軟件，注冊賬號時還特意選了個低調(diào)的用戶名——“玄門小師妹”。
“頭像就用這個吧，你上次在山上拍的那棵松樹，看著就有仙氣?！?br>
林朝陽幫她設(shè)置好主頁，又教她怎么調(diào)角度、怎么開美顏，“美顏別開太狠，不然人家以為你是靠臉騙錢的?！?br>
林晚星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里的自己，有點(diǎn)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點(diǎn)擊了“開始首播”按鈕。
首播間剛開，只有零星幾個觀眾進(jìn)來，彈幕稀稀拉拉的。
“新主播？
播啥的?。俊?br>
“玄門小師妹？
這名字，是搞封建**的吧？”
“看**像豪門書房啊，小姐姐長得挺清秀，別搞這些有的沒的了?！?br>
林晚星看著彈幕，手指捏了捏衣角，剛想開口，就見一條彈幕飄了過來：“主播會算卦？
那你算算我今天會不會倒霉？”
發(fā)彈幕的用戶名叫“寶媽小敏”，頭像里是個抱著嬰兒的女人。
林晚星定了定神，打字回復(fù)：“這位姐姐，能否說一下你的生辰八字，或者最近遇到的煩心事？”
“寶媽小敏”很快回復(fù)：“生辰八字就不說了，太隱私。
就是我**寶，最近總高燒不退，去醫(yī)院檢查也查不出問題，夜里還總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主播要是真有本事，能不能幫我看看？”
彈幕瞬間熱鬧起來。
“又是這種老套劇情，編故事呢？”
“醫(yī)院都查不出來，主播能看出啥？
別耽誤人家治病??！”
“樓上的別這么說，萬一真有辦法呢？”
林晚星沒理會質(zhì)疑的彈幕，盯著屏幕里“寶媽小敏”的頭像，眉頭微微蹙起。
她能感覺到，頭像里的嬰兒身上，纏著一股淡淡的黑氣——那是邪祟纏身的征兆，難怪醫(yī)院查不出問題。
她打字回復(fù)：“姐姐，你**寶是不是最近去過陰氣重的地方？
比如老宅、墓地，或者接觸過別人送的舊玩具？”
“寶媽小敏”幾乎是秒回：“對對對！
前幾天我?guī)殞毣亓颂肃l(xiāng)下老家，老家有個廢棄的老房子，寶寶非要進(jìn)去玩，我沒攔住。
回來第二天就開始高燒，夜里哭的時候還指著空氣喊‘阿姨’！”
彈幕瞬間安靜了，之前質(zhì)疑的人也不說話了。
“我去，這也太準(zhǔn)了吧？”
“不會是提前串通好的吧？”
“蹲一個后續(xù)，看看主播怎么解決?！?br>
林晚星繼續(xù)回復(fù)：“姐姐別慌，那是老宅里的滯留靈，沒什么惡意，就是想跟寶寶玩，不小心擾了寶寶的陽氣。
你現(xiàn)在去廚房，拿一碗清水，放三根筷子，筷子立起來后，對著寶寶的房間念三遍‘塵歸塵，土歸土，莫擾人間小兒安’，然后把水灑在寶寶房間的西個角落，再給寶寶蓋一條紅色的毯子，很快就會好的?！?br>
“寶媽小敏”連忙回復(fù)：“好！
好！
我現(xiàn)在就去做！
謝謝主播！”
說完，她的頭像就暗了下去，應(yīng)該是去照做了。
首播間里，彈幕刷得飛快。
“坐等反饋，要是真有用，我就關(guān)注主播！”
“我有點(diǎn)信了，我老家也有立筷子驅(qū)邪的說法?！?br>
“主播這么年輕，真有這么厲害？”
林晚星看著彈幕，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她剛想再說點(diǎn)什么，就聽到門外傳來沈曼云的聲音：“晚星，該吃晚飯了?！?br>
“來了媽！”
林晚星應(yīng)了一聲，跟觀眾說了句“稍等，我去吃個晚飯，馬上回來”，就暫時關(guān)閉了首播。
吃飯時，林晚星有點(diǎn)心不在焉，總想著首播間里的“寶媽小敏”和她的寶寶。
林朝陽看她魂不守舍的，小聲問：“怎么了？
首播不順利？”
“不是，”林晚星搖搖頭，“有個觀眾的寶寶遇到點(diǎn)麻煩，我教了她個辦法，不知道有沒有用?！?br>
沈曼云聞言，關(guān)切地問：“晚星，你首播是在做什么呀？
要是累了就別播了，家里又不指望你賺錢。”
“媽，我沒累，我就是想幫點(diǎn)人。”
林晚星笑了笑，沒再多說。
吃完飯，林晚星急匆匆地跑回書房，打開首播。
剛一上線，就看到“寶媽小敏”的彈幕刷屏了：“主播！
太謝謝你了！
我照你說的做了之后，寶寶體溫真的降下來了！
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哭了，睡著了！
太神奇了！”
緊接著，“寶媽小敏”還刷了幾個小禮物，彈幕里一片驚嘆。
“真有用！
主播太厲害了！”
“關(guān)注了關(guān)注了！
以后有事兒就找主播！”
“主播，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姻緣啊？”
林晚星看著彈幕，心里暖暖的，好像有一縷光照進(jìn)了心里——這大概就是師傅說的“功德”的感覺吧。
她剛想回復(fù)“寶媽小敏”，突然覺得頭暈?zāi)垦＃矍暗钠聊婚_始晃動，手里的鼠標(biāo)“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扶著桌子，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腿軟得不聽使喚。
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電腦屏幕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正對著她，緩緩地抬起了手……
她盯著樓下那攤狼藉，瓷片混著**的泥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要是剛才沒及時回房，此刻躺在那里的，恐怕就是她了。
“晚星？
怎么站這兒發(fā)呆呢？”
林朝陽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嚇了她一跳。
他手里拎著個游戲手柄，頭發(fā)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游戲室出來，“樓下那花盆估計是被風(fēng)吹下來的，幸好沒人，福伯己經(jīng)在收拾了?！?br>
林晚星勉強(qiáng)笑了笑，沒敢說剛才的兇險。
師傅叮囑過，她的八字問題不宜對外聲張，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可接連發(fā)生的絆倒、嗆水、花盆險事，像三根細(xì)針，扎得她心里發(fā)緊：這哪里是普通的倒霉，分明是“孤煞”在作祟。
“哥，你知道……哪里能開首播嗎？”
林晚星突然問。
林朝陽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瞪得溜圓：“首播？
你想首播啥？
首播打坐練劍？
還是給人算卦啊？”
他純屬隨口調(diào)侃，卻沒料到林晚星認(rèn)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想試試算卦首播。”
林晚星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山上時師兄教過我，用首播幫人看事能積功德，對我……對我身體好。”
她沒敢說全，只找了個模糊的理由。
林朝陽皺了皺眉，倒不是反對，就是覺得有點(diǎn)不靠譜：“現(xiàn)在網(wǎng)上騙子多，你這真本事，別被人當(dāng)成裝神弄鬼的?。?br>
再說了，咱家又不缺那點(diǎn)首播收入……不是為了錢?！?br>
林晚星打斷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平安符，“是我必須這么做。
哥，你就幫我一次好不好？”
她抬眼看著林朝陽，眼神里帶著幾分懇求，讓他沒法拒絕。
“行吧行吧，誰讓你是我妹呢。”
林朝陽嘆了口氣，拉著她往書房走，“我?guī)湍闩O(shè)備，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有人罵你，你可別往心里去，哥幫你懟回去！”
林朝陽的動手能力倒是強(qiáng)，找出來家里閑置的攝像頭和補(bǔ)光燈，又幫林晚星下載了首播軟件，注冊賬號時還特意選了個低調(diào)的用戶名——“玄門小師妹”。
“頭像就用這個吧，你上次在山上拍的那棵松樹，看著就有仙氣?！?br>
林朝陽幫她設(shè)置好主頁，又教她怎么調(diào)角度、怎么開美顏，“美顏別開太狠，不然人家以為你是靠臉騙錢的?！?br>
林晚星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里的自己，有點(diǎn)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點(diǎn)擊了“開始首播”按鈕。
首播間剛開，只有零星幾個觀眾進(jìn)來，彈幕稀稀拉拉的。
“新主播？
播啥的?。俊?br>
“玄門小師妹？
這名字，是搞封建**的吧？”
“看**像豪門書房啊，小姐姐長得挺清秀，別搞這些有的沒的了?！?br>
林晚星看著彈幕，手指捏了捏衣角，剛想開口，就見一條彈幕飄了過來：“主播會算卦？
那你算算我今天會不會倒霉？”
發(fā)彈幕的用戶名叫“寶媽小敏”，頭像里是個抱著嬰兒的女人。
林晚星定了定神，打字回復(fù)：“這位姐姐，能否說一下你的生辰八字，或者最近遇到的煩心事？”
“寶媽小敏”很快回復(fù)：“生辰八字就不說了，太隱私。
就是我**寶，最近總高燒不退，去醫(yī)院檢查也查不出問題，夜里還總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主播要是真有本事，能不能幫我看看？”
彈幕瞬間熱鬧起來。
“又是這種老套劇情，編故事呢？”
“醫(yī)院都查不出來，主播能看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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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別這么說，萬一真有辦法呢？”
林晚星沒理會質(zhì)疑的彈幕，盯著屏幕里“寶媽小敏”的頭像，眉頭微微蹙起。
她能感覺到，頭像里的嬰兒身上，纏著一股淡淡的黑氣——那是邪祟纏身的征兆，難怪醫(yī)院查不出問題。
她打字回復(fù)：“姐姐，你**寶是不是最近去過陰氣重的地方？
比如老宅、墓地，或者接觸過別人送的舊玩具？”
“寶媽小敏”幾乎是秒回：“對對對！
前幾天我?guī)殞毣亓颂肃l(xiāng)下老家，老家有個廢棄的老房子，寶寶非要進(jìn)去玩，我沒攔住。
回來第二天就開始高燒，夜里哭的時候還指著空氣喊‘阿姨’！”
彈幕瞬間安靜了，之前質(zhì)疑的人也不說話了。
“我去，這也太準(zhǔn)了吧？”
“不會是提前串通好的吧？”
“蹲一個后續(xù)，看看主播怎么解決?！?br>
林晚星繼續(xù)回復(fù)：“姐姐別慌，那是老宅里的滯留靈，沒什么惡意，就是想跟寶寶玩，不小心擾了寶寶的陽氣。
你現(xiàn)在去廚房，拿一碗清水，放三根筷子，筷子立起來后，對著寶寶的房間念三遍‘塵歸塵，土歸土，莫擾人間小兒安’，然后把水灑在寶寶房間的西個角落，再給寶寶蓋一條紅色的毯子，很快就會好的?！?br>
“寶媽小敏”連忙回復(fù)：“好！
好！
我現(xiàn)在就去做！
謝謝主播！”
說完，她的頭像就暗了下去，應(yīng)該是去照做了。
首播間里，彈幕刷得飛快。
“坐等反饋，要是真有用，我就關(guān)注主播！”
“我有點(diǎn)信了，我老家也有立筷子驅(qū)邪的說法?！?br>
“主播這么年輕，真有這么厲害？”
林晚星看著彈幕，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她剛想再說點(diǎn)什么，就聽到門外傳來沈曼云的聲音：“晚星，該吃晚飯了?！?br>
“來了媽！”
林晚星應(yīng)了一聲，跟觀眾說了句“稍等，我去吃個晚飯，馬上回來”，就暫時關(guān)閉了首播。
吃飯時，林晚星有點(diǎn)心不在焉，總想著首播間里的“寶媽小敏”和她的寶寶。
林朝陽看她魂不守舍的，小聲問：“怎么了？
首播不順利？”
“不是，”林晚星搖搖頭，“有個觀眾的寶寶遇到點(diǎn)麻煩，我教了她個辦法，不知道有沒有用?！?br>
沈曼云聞言，關(guān)切地問：“晚星，你首播是在做什么呀？
要是累了就別播了，家里又不指望你賺錢。”
“媽，我沒累，我就是想幫點(diǎn)人。”
林晚星笑了笑，沒再多說。
吃完飯，林晚星急匆匆地跑回書房，打開首播。
剛一上線，就看到“寶媽小敏”的彈幕刷屏了：“主播！
太謝謝你了！
我照你說的做了之后，寶寶體溫真的降下來了！
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哭了，睡著了！
太神奇了！”
緊接著，“寶媽小敏”還刷了幾個小禮物，彈幕里一片驚嘆。
“真有用！
主播太厲害了！”
“關(guān)注了關(guān)注了！
以后有事兒就找主播！”
“主播，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姻緣啊？”
林晚星看著彈幕，心里暖暖的，好像有一縷光照進(jìn)了心里——這大概就是師傅說的“功德”的感覺吧。
她剛想回復(fù)“寶媽小敏”，突然覺得頭暈?zāi)垦＃矍暗钠聊婚_始晃動，手里的鼠標(biāo)“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扶著桌子，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腿軟得不聽使喚。
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電腦屏幕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正對著她，緩緩地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