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丹田破碎，淪為笑柄
炎魂戰(zhàn)神
秦炎再次睜開眼睛時，己經(jīng)躺在了秦家祠堂的偏房里。
房間很小，陳設(shè)簡單，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藥味，苦澀的氣息鉆進鼻腔，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動了動手指，丹田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同時扎他的經(jīng)脈，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你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秦炎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灰布衫的老郎中正坐在桌子旁收拾藥箱。
老郎中頭發(fā)花白，臉上滿是皺紋，手里拿著一個賬本，正在記錄著什么。
“我……我睡了多久？”
秦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
“兩天兩夜了。”
老郎中放下賬本，走到床邊，伸手搭在秦炎的手腕上，“脈象雖然弱，但總算穩(wěn)住了。
只是……”老郎中頓了頓，嘆了口氣，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但秦炎己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顫抖著抬起手，按在自己的丹田處。
那里平坦得像一塊沒有任何起伏的石頭，曾經(jīng)能清晰感覺到的玄力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就像樹的根須，沒有了根須，樹就無法吸收養(yǎng)分，只能慢慢枯萎。
修士沒有了丹田，就再也無法凝聚玄力，這輩子都只能是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因為丹田破碎時，經(jīng)脈也會受到損傷，稍微用力就會疼痛難忍。
“我妹妹呢？”
秦炎強壓著心里的絕望，問道。
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秦玥，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嚇到。
“秦玥小姐被主家救回來后，就一首在東院休息，只是受了點驚嚇，沒什么大礙?！?br>
老郎中收拾好藥箱，又嘆了口氣，“不過，黑風(fēng)堂那邊己經(jīng)放了話，說你壞了他們的事，以后不會放過你。
還有……主家那邊，讓你醒了之后，去前院一趟。”
秦炎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秦家是青陽城的大家族，靠修煉玄力立足。
家族里的人都很現(xiàn)實，有用的時候把你捧上天，沒用的時候就把你踩在腳下。
他之前因為覺醒了炎靈根，還被家主秦正山夸過“有潛力，是秦家的希望”，可現(xiàn)在丹田破碎，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秦家自然不會再把他當(dāng)回事。
果然，當(dāng)天下午，秦炎強撐著身體來到前院時，看到的不是家主秦正山，而是管家秦福。
秦福穿著一身綢緞長袍，手里拿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秦炎，你可算醒了?！?br>
秦福把布包扔在秦炎面前的地上，“這里面有十兩銀子，是家主給你的。
家主說了，你丹田己廢，留在秦家也沒用，拿著這筆錢，帶著**妹搬出去吧?！?br>
“搬出去？”
秦炎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秦家的人，我爹娘為秦家死了，你們現(xiàn)在要把我趕出去？”
“別給臉不要臉！”
秦福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秦家不養(yǎng)閑人，更不養(yǎng)一個連玄力都用不了的廢物。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覺醒了炎靈根的天才？
現(xiàn)在的你，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br>
“你說什么？”
秦炎攥緊了拳頭，丹田處的疼痛讓他眼前發(fā)黑，可他還是死死盯著秦福，“我爹娘為秦家出生入死，你們就是這么對待他們的孩子的？”
“那是他們自愿的，跟秦家有什么關(guān)系？”
秦福不耐煩地擺擺手，“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拿著錢走。
要是等主家派人來趕你們，到時候可就不止是搬出去這么簡單了。”
秦炎看著地上的布包，十兩銀子散發(fā)出冰冷的光澤，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小時候，爹娘還在的時候，他在秦家雖然是旁系，卻也能感受到一絲溫暖；想起覺醒炎靈根那天，家主秦正山拍著他的肩膀說“秦家以后就靠你了”；想起三個月前，他突破淬體境一重時，族里的人還圍著他道賀……可現(xiàn)在，不過是丹田破碎，他就成了“廢物”，成了秦家想扔掉的垃圾。
“我妹妹還小，東院的人會不會欺負她？”
秦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
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沒有資格和秦家抗衡，只能先考慮秦玥的安全。
“秦玥小姐是家主親自救回來的，暫時不會有人欺負她?！?br>
秦福冷笑一聲，“但你要是不走，她以后在秦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畢竟，誰愿意跟一個廢人的妹妹待在一起呢？”
秦炎沉默了。
他知道秦福說的是實話。
他現(xiàn)在是廢人，留在秦家，只會連累秦玥。
那些以前嫉妒他的旁系子弟，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欺負秦玥，到時候他連保護妹妹的能力都沒有。
當(dāng)天晚上，秦炎就帶著秦玥搬出了秦家。
他用那十兩銀子，在青陽城的城郊租了一間破茅草屋。
茅草屋很小，只有兩個房間，墻壁上還有好幾道裂縫，下雨天會漏雨，晚上能聽到風(fēng)吹過茅草發(fā)出的“沙沙”聲。
秦玥看著簡陋的屋子，眼圈紅了：“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你的丹田也不會碎，我們也不會被秦家趕出來?！?br>
“跟你沒關(guān)系?！?br>
秦炎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強裝出笑容，“這茅草屋挺好的，安靜，空氣也清新。
等過段時間，哥就去鎮(zhèn)上找個活計，掙錢給你買好吃的，買新衣服。”
秦玥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她知道，哥哥是在安慰她。
在這個以玄力為尊的世界，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根本找不到好活計，能勉強活下去就不錯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炎的生活變得越發(fā)艱難。
他去鎮(zhèn)上的酒樓、商鋪找活計，可掌柜的一聽說他是丹田破碎的廢人，都搖頭拒絕。
有一次，他去一家鐵匠鋪應(yīng)聘拉風(fēng)箱的伙計，鐵匠鋪的老板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嘆了口氣說：“小伙子，不是我不雇你，你這身體，連風(fēng)箱都拉不動，我要是雇了你，不是找罪受嗎？”
秦炎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他每天都在鎮(zhèn)上轉(zhuǎn)悠，希望能找到一份活計，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有時候，他會遇到秦家的旁系子弟，那些人以前見了他還會客氣地叫一聲“秦炎哥”，現(xiàn)在卻圍著他指指點點，說些難聽的話：“看，那不是咱們秦家的‘炎靈根天才’嗎？
怎么成了這副窮酸樣？”
“還天才呢，現(xiàn)在連玄力都用不了，就是個廢物！”
“聽說他為了救妹妹，被黑風(fēng)堂的人廢了丹田，真是活該！
誰讓他那么逞能呢？”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在秦炎心上，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流出鮮血，可他只能低著頭，快步走開。
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回到茅草屋，秦炎看著秦玥在燈下縫補衣服的身影，心里像壓了一塊巨石。
秦玥以前在秦家，也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從來不用做這些粗活，可現(xiàn)在卻要跟著他受苦。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丹田處那片空蕩蕩的區(qū)域，突然開始隱隱發(fā)燙——就像那天在青石巷里，青銅令牌融入血肉時的感覺一樣。
秦炎猛地坐起來，解開衣服，在丹田處摸索。
那里依舊平坦，可當(dāng)他集中精神去感受時，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丹田深處，有一點微弱的赤紅，正在緩緩跳動，像一顆沉睡的火種，散發(fā)著溫暖的氣息。
“這是什么？”
秦炎皺起眉頭。
他嘗試著調(diào)動玄力去觸碰那點赤紅，可丹田破碎后，他根本無法凝聚玄力。
就在他失望之際，那點赤紅突然跳動了一下，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他的經(jīng)脈緩緩流淌開來。
這暖流不像玄力那樣剛猛，卻帶著一種灼熱的力量，流過丹田時，原本撕裂般的疼痛，竟然減輕了幾分。
秦炎的眼睛亮了起來。
難道這半塊青銅令牌，藏著什么秘密？
難道他還有機會重新修煉？
他緊緊攥住拳頭，心里燃起一絲希望。
就算丹田破碎，就算被所有人嘲笑，他也要找到活下去的辦法，也要重新變強——為了自己，更為了身邊這個唯一的親人。
房間很小，陳設(shè)簡單，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藥味，苦澀的氣息鉆進鼻腔，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動了動手指，丹田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同時扎他的經(jīng)脈，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你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秦炎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灰布衫的老郎中正坐在桌子旁收拾藥箱。
老郎中頭發(fā)花白，臉上滿是皺紋，手里拿著一個賬本，正在記錄著什么。
“我……我睡了多久？”
秦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
“兩天兩夜了。”
老郎中放下賬本，走到床邊，伸手搭在秦炎的手腕上，“脈象雖然弱，但總算穩(wěn)住了。
只是……”老郎中頓了頓，嘆了口氣，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但秦炎己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顫抖著抬起手，按在自己的丹田處。
那里平坦得像一塊沒有任何起伏的石頭，曾經(jīng)能清晰感覺到的玄力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就像樹的根須，沒有了根須，樹就無法吸收養(yǎng)分，只能慢慢枯萎。
修士沒有了丹田，就再也無法凝聚玄力，這輩子都只能是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因為丹田破碎時，經(jīng)脈也會受到損傷，稍微用力就會疼痛難忍。
“我妹妹呢？”
秦炎強壓著心里的絕望，問道。
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秦玥，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嚇到。
“秦玥小姐被主家救回來后，就一首在東院休息，只是受了點驚嚇，沒什么大礙?！?br>
老郎中收拾好藥箱，又嘆了口氣，“不過，黑風(fēng)堂那邊己經(jīng)放了話，說你壞了他們的事，以后不會放過你。
還有……主家那邊，讓你醒了之后，去前院一趟。”
秦炎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秦家是青陽城的大家族，靠修煉玄力立足。
家族里的人都很現(xiàn)實，有用的時候把你捧上天，沒用的時候就把你踩在腳下。
他之前因為覺醒了炎靈根，還被家主秦正山夸過“有潛力，是秦家的希望”，可現(xiàn)在丹田破碎，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秦家自然不會再把他當(dāng)回事。
果然，當(dāng)天下午，秦炎強撐著身體來到前院時，看到的不是家主秦正山，而是管家秦福。
秦福穿著一身綢緞長袍，手里拿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秦炎，你可算醒了?！?br>
秦福把布包扔在秦炎面前的地上，“這里面有十兩銀子，是家主給你的。
家主說了，你丹田己廢，留在秦家也沒用，拿著這筆錢，帶著**妹搬出去吧?！?br>
“搬出去？”
秦炎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秦家的人，我爹娘為秦家死了，你們現(xiàn)在要把我趕出去？”
“別給臉不要臉！”
秦福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秦家不養(yǎng)閑人，更不養(yǎng)一個連玄力都用不了的廢物。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覺醒了炎靈根的天才？
現(xiàn)在的你，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br>
“你說什么？”
秦炎攥緊了拳頭，丹田處的疼痛讓他眼前發(fā)黑，可他還是死死盯著秦福，“我爹娘為秦家出生入死，你們就是這么對待他們的孩子的？”
“那是他們自愿的，跟秦家有什么關(guān)系？”
秦福不耐煩地擺擺手，“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拿著錢走。
要是等主家派人來趕你們，到時候可就不止是搬出去這么簡單了。”
秦炎看著地上的布包，十兩銀子散發(fā)出冰冷的光澤，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小時候，爹娘還在的時候，他在秦家雖然是旁系，卻也能感受到一絲溫暖；想起覺醒炎靈根那天，家主秦正山拍著他的肩膀說“秦家以后就靠你了”；想起三個月前，他突破淬體境一重時，族里的人還圍著他道賀……可現(xiàn)在，不過是丹田破碎，他就成了“廢物”，成了秦家想扔掉的垃圾。
“我妹妹還小，東院的人會不會欺負她？”
秦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
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沒有資格和秦家抗衡，只能先考慮秦玥的安全。
“秦玥小姐是家主親自救回來的，暫時不會有人欺負她?！?br>
秦福冷笑一聲，“但你要是不走，她以后在秦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畢竟，誰愿意跟一個廢人的妹妹待在一起呢？”
秦炎沉默了。
他知道秦福說的是實話。
他現(xiàn)在是廢人，留在秦家，只會連累秦玥。
那些以前嫉妒他的旁系子弟，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欺負秦玥，到時候他連保護妹妹的能力都沒有。
當(dāng)天晚上，秦炎就帶著秦玥搬出了秦家。
他用那十兩銀子，在青陽城的城郊租了一間破茅草屋。
茅草屋很小，只有兩個房間，墻壁上還有好幾道裂縫，下雨天會漏雨，晚上能聽到風(fēng)吹過茅草發(fā)出的“沙沙”聲。
秦玥看著簡陋的屋子，眼圈紅了：“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你的丹田也不會碎，我們也不會被秦家趕出來?！?br>
“跟你沒關(guān)系?！?br>
秦炎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強裝出笑容，“這茅草屋挺好的，安靜，空氣也清新。
等過段時間，哥就去鎮(zhèn)上找個活計，掙錢給你買好吃的，買新衣服。”
秦玥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她知道，哥哥是在安慰她。
在這個以玄力為尊的世界，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根本找不到好活計，能勉強活下去就不錯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炎的生活變得越發(fā)艱難。
他去鎮(zhèn)上的酒樓、商鋪找活計，可掌柜的一聽說他是丹田破碎的廢人，都搖頭拒絕。
有一次，他去一家鐵匠鋪應(yīng)聘拉風(fēng)箱的伙計，鐵匠鋪的老板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嘆了口氣說：“小伙子，不是我不雇你，你這身體，連風(fēng)箱都拉不動，我要是雇了你，不是找罪受嗎？”
秦炎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他每天都在鎮(zhèn)上轉(zhuǎn)悠，希望能找到一份活計，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有時候，他會遇到秦家的旁系子弟，那些人以前見了他還會客氣地叫一聲“秦炎哥”，現(xiàn)在卻圍著他指指點點，說些難聽的話：“看，那不是咱們秦家的‘炎靈根天才’嗎？
怎么成了這副窮酸樣？”
“還天才呢，現(xiàn)在連玄力都用不了，就是個廢物！”
“聽說他為了救妹妹，被黑風(fēng)堂的人廢了丹田，真是活該！
誰讓他那么逞能呢？”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在秦炎心上，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流出鮮血，可他只能低著頭，快步走開。
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回到茅草屋，秦炎看著秦玥在燈下縫補衣服的身影，心里像壓了一塊巨石。
秦玥以前在秦家，也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從來不用做這些粗活，可現(xiàn)在卻要跟著他受苦。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丹田處那片空蕩蕩的區(qū)域，突然開始隱隱發(fā)燙——就像那天在青石巷里，青銅令牌融入血肉時的感覺一樣。
秦炎猛地坐起來，解開衣服，在丹田處摸索。
那里依舊平坦，可當(dāng)他集中精神去感受時，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丹田深處，有一點微弱的赤紅，正在緩緩跳動，像一顆沉睡的火種，散發(fā)著溫暖的氣息。
“這是什么？”
秦炎皺起眉頭。
他嘗試著調(diào)動玄力去觸碰那點赤紅，可丹田破碎后，他根本無法凝聚玄力。
就在他失望之際，那點赤紅突然跳動了一下，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他的經(jīng)脈緩緩流淌開來。
這暖流不像玄力那樣剛猛，卻帶著一種灼熱的力量，流過丹田時，原本撕裂般的疼痛，竟然減輕了幾分。
秦炎的眼睛亮了起來。
難道這半塊青銅令牌，藏著什么秘密？
難道他還有機會重新修煉？
他緊緊攥住拳頭，心里燃起一絲希望。
就算丹田破碎，就算被所有人嘲笑，他也要找到活下去的辦法，也要重新變強——為了自己，更為了身邊這個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