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巷白發(fā)，瓷碎靈光
狂玉塵界歸途
梧桐市的梅雨季總來得黏膩，連風都裹著水汽，把老巷的青石板浸得發(fā)亮。
狂玉站在巷尾那扇雕花木門前時，雨絲正順著他束發(fā)的紅綢往下滴 —— 那綢帶是昨天在巷口雜貨店隨手買的，上面繡著極小的如意紋，此刻正貼著及腰的白發(fā)，染出淡淡的水痕。
木門上的牡丹鳳凰雕紋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卻仍能看出當年的精致。
狂玉指尖剛觸到黃銅門環(huán)，腦海里突然響起熟悉的機械音，半透明的黑色彈窗憑空浮在雨幕中，邊緣綴著細如發(fā)絲的金云紋，像把中式窗欞裁成了科技界面。
叮！
混沌創(chuàng)世系統(tǒng)重啟成功，當前綁定宿主：狂玉（混沌創(chuàng)世至高神?欲冠）檢測到宿主處于凡界地球，默認開啟 99% 神力封印，當前可調(diào)用權限：1%解鎖初始技能：混沌視域（被動）、萬物解析（主動）當前場景：梧桐市老巷?百年院落，靈脈濃度：0.1（低），建議優(yōu)先激活地脈節(jié)點狂玉微微挑眉，抬手將彈窗按滅在掌心。
這系統(tǒng)是他創(chuàng)世時伴生的秩序產(chǎn)物，百萬年輪回里一首處于休眠，沒想到剛摸到這凡界院落的門，竟自己醒了。
他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凌霄花香與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東側的竹制花架爬滿藤蔓，橙紅色的花苞被雨水壓得低垂，倒有幾分江南水墨畫的意趣。
西側石桌上擺著個青花茶杯，是前房東留下的老物件，杯身繪著魚藻紋，釉色泛著溫潤的光澤。
狂玉走過去拿起茶杯，指尖剛碰到杯沿，系統(tǒng)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萬物解析：清代中期青花魚藻紋杯，胎質(zhì)疏松，有兩道細微暗紋，價值約 200 元（凡界貨幣），杯底殘留微弱靈息（來自凌霄花長期滋養(yǎng)）他失笑搖頭，這系統(tǒng)連凡界的破茶杯都要解析，倒比百萬年前多了些煙火氣。
正想把茶杯放回石桌，院墻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混著竹籃晃動的 “咯吱” 聲。
狂玉抬頭，看見個穿淺藍漢服短褂的少女舉著油紙傘跑過，雙丫髻上的流蘇隨著腳步晃蕩，竹籃里露出塊金紅色的糕點，熱氣裹著甜香，在雨里散成淡淡的白霧。
是隔壁的布魄。
昨天他來租院子時，這姑娘還端著同款糕點來打招呼，說自己家在巷口開了家小花糕鋪。
狂玉剛收回目光，手底突然一滑 —— 青花茶杯 “哐當” 一聲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三西片，其中一塊尖角彈起來，劃破了他的掌心。
血珠滴在石板縫里的瞬間，淡金色的靈光突然從傷口處冒出來，像被喚醒的螢火。
系統(tǒng)彈窗再次浮起，這次的字體帶著柔和的暖光：檢測到宿主受傷，被動技能 “萬物解析” 進階：可解析并修復非生命物體，當前修復能量消耗：0.001% 神力狂玉盯著掌心的靈光，指尖輕輕碰了碰地上的瓷片。
那些碎片像是有了生命，順著靈光的牽引慢慢聚攏，杯身上的魚藻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拼接，連之前系統(tǒng)提到的暗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眨眼的功夫，青花茶杯就恢復了原樣，甚至比之前更顯溫潤，杯沿還沾著的血珠被靈光裹住，化作細小的金點，融入了瓷胎里。
“呀！
你的手沒事吧？”
清脆的女聲突然從院門口傳來，狂玉抬頭，看見布魄舉著油紙傘站在那里，竹籃放在腳邊，幾塊凌霄花糕滾在地上，上面印著的凌霄花圖案，竟和他瞳孔里一閃而過的金芒一模一樣。
少女顯然是聽見了瓷碎的聲音，臉上滿是擔憂，伸手就要抓他的手腕：“我家有止血的草藥膏，你快讓我看看 ——”狂玉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掌心的靈光瞬間隱去。
布魄的手僵在半空，目光落在他完好無損的掌心，又移到石桌上的青花茶杯上，眼睛慢慢睜大：“剛才…… 我明明聽見杯子碎了的聲音啊？”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花糕，發(fā)現(xiàn)糕點上的熱氣還沒散，可那茶杯卻干凈得像是剛洗過，連一點碎瓷的痕跡都沒有。
布魄疑惑地抬頭，正好看見狂玉把紅綢往白發(fā)里攏了攏，墨色的瞳孔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金光，快得讓她以為是雨霧造成的錯覺。
“可能是你聽錯了?！?br>
狂玉的聲音很輕，帶著雨里的**感，“剛才只是風吹動了花架，碰掉了幾片葉子?！?br>
他彎腰撿起一塊花糕，遞還給布魄，指尖碰到糕點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又在腦海里響起：萬物解析：凌霄花糕，主料：糯米粉、凌霄花蜜，輔料：凡界蔗糖，含微弱靈息（來自布魄的純粹凡魂滋養(yǎng)），食用后可提升凡軀舒適度，無副作用布魄接過花糕，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只覺得那溫度比普通人要低一些，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安穩(wěn)感。
她偷偷看了眼狂玉的白發(fā)，又想起昨天拆遷隊被嚇得落荒而逃的樣子，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狂玉哥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昨天那些拆遷隊的人，好像很怕你……”狂玉正想說些敷衍的話，巷口突然傳來刺耳的引擎聲，伴隨著男人的叫罵：“布丫頭！
你家的花糕鋪還想不想開了？
趕緊把院子騰出來，不然我們連你鋪子一起拆！”
布魄的臉色瞬間白了，抓著竹籃的手指關節(jié)泛白：“是王虎的人…… 他們昨天被你嚇跑了，今天怎么又回來了？”
她抬頭看向狂玉，眼里滿是慌亂，“我爸媽去外地進貨了，要是鋪子被拆了，我們家……”狂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巷口，混沌視域悄然展開。
他能清晰地看到王虎坐在拆遷車的副駕上，手里拿著張皺巴巴的文件，口袋里還揣著個厚厚的信封，里面的鈔票露出一角 —— 是開發(fā)商給的好處費。
系統(tǒng)彈窗適時浮起，標注出王虎的弱點：萬物解析：王虎（凡界黑惡勢力頭目），實力：凡人（無靈力），弱點：怕官方追責（持有非法拆遷文件）、怕未知力量（心理素質(zhì)差），當前情緒：暴躁（因昨天被震懾，試圖用暴力找回面子）“你先回屋?！?br>
狂玉把青花茶杯放回石桌上，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里我來處理?！?br>
他走到院門口，正好看見王虎帶著幾個手下舉著鐵鍬沖過來，黑色的工裝外套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狼狽。
“小子，昨天算你運氣好！
今天老子帶了人來，你再敢擋道，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虎揮著鐵鍬，唾沫星子混著雨水噴出來，“這老巷遲早要拆，你識相的就趕緊搬走，不然連你一起埋在這！”
狂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連帽衫的口袋里，白發(fā)被風掀起幾縷。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拆遷車的車輪上。
0.01% 的神力順著視線蔓延出去，那輛**的拆遷車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抓住，車輪離地半尺，懸在雨里，任憑司機怎么踩油門，都紋絲不動。
“怎…… 怎么回事？！”
王虎的聲音瞬間變調(diào)，手里的鐵鍬 “哐當” 掉在地上。
他的手下也慌了，指著懸在空中的拆遷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狂玉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說過，這院子我租了?！?br>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調(diào)出昨天拍下的 “好處費收據(jù)” 照片，遞到王虎面前：“要么，帶著你的人、你的車滾出老巷，再也別來；要么，我就把這照片發(fā)給**，再讓你的車從天上掉下來 —— 你選一個?！?br>
王虎盯著照片，又看看懸在空中的拆遷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混著雨水流進衣領里。
昨天他還覺得這小子只是運氣好，可現(xiàn)在看來，這白發(fā)青年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咽了口唾沫，連忙點頭：“我滾！
我馬上滾！”
轉身就往拆遷車那邊跑，連掉在地上的鐵鍬都忘了撿。
拆遷車落地時濺起一片水花，王虎和手下連滾帶爬地鉆進車里，一溜煙開出了老巷，連句狠話都不敢留下。
布魄從屋里探出頭，看見狂玉站在院門口，雨絲落在他的白發(fā)上，像撒了把碎金。
她走過去，發(fā)現(xiàn)石桌上的青花茶杯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朵凌霄花，花瓣上的水珠正順著杯沿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
“狂玉哥哥，你……” 布魄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她看著狂玉掌心那道消失的傷口，又看看空中漸漸放晴的天色，突然覺得，這個租住在隔壁的白發(fā)青年，就像這老巷里的凌霄花，看似溫和，卻藏著讓人意外的力量。
狂玉低頭，看見布魄手里還攥著塊沒吃完的花糕，上面的凌霄花圖案沾了點雨水，卻依舊清晰。
他想起剛才系統(tǒng)的提示，說這糕點里有布魄的純粹凡魂滋養(yǎng)，心里突然有了些暖意 —— 百萬年的創(chuàng)世與輪回，他見過無數(shù)波瀾壯闊的景象，卻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凡界的雨、凡界的糕點，甚至凡界的碎瓷片，都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雨停了?！?br>
狂玉指著巷口，那里的云層裂開一道縫隙，陽光透過縫隙照下來，落在青石板上，泛著淡淡的金光，“你家的花糕鋪，今天應該能開門了。”
布魄抬頭看向巷口的陽光，又看看身邊的狂玉，突然笑了起來，雙丫髻上的流蘇晃得更歡：“嗯！
我這就去收拾鋪子，等下給你送剛做好的花糕！”
她拎著竹籃跑回隔壁院子，油紙傘被忘在石桌上，傘面上的竹骨印著細小的云紋，和系統(tǒng)彈窗邊緣的紋路，竟有幾分相似。
狂玉拿起油紙傘，指尖拂過傘面的云紋。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柔和的暖光：檢測到凡界善意，“塵界羈絆” 進度 + 10%，當前進度：10%（解鎖 “靈脈初步激活” 權限，可提升老巷靈脈濃度）他抬頭看向院子里的凌霄花架，那些花苞在陽光的照射下，正緩緩舒展，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狂玉微微一笑，指尖輕輕碰了碰最近的一朵花苞 —— 淡金色的靈光順著指尖注入，花苞瞬間綻放，橙紅色的花瓣上，竟浮現(xiàn)出淡淡的魚藻紋，和石桌上的青花茶杯，完美地呼應在了一起。
這塵界的生活，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狂玉站在巷尾那扇雕花木門前時，雨絲正順著他束發(fā)的紅綢往下滴 —— 那綢帶是昨天在巷口雜貨店隨手買的，上面繡著極小的如意紋，此刻正貼著及腰的白發(fā)，染出淡淡的水痕。
木門上的牡丹鳳凰雕紋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卻仍能看出當年的精致。
狂玉指尖剛觸到黃銅門環(huán)，腦海里突然響起熟悉的機械音，半透明的黑色彈窗憑空浮在雨幕中，邊緣綴著細如發(fā)絲的金云紋，像把中式窗欞裁成了科技界面。
叮！
混沌創(chuàng)世系統(tǒng)重啟成功，當前綁定宿主：狂玉（混沌創(chuàng)世至高神?欲冠）檢測到宿主處于凡界地球，默認開啟 99% 神力封印，當前可調(diào)用權限：1%解鎖初始技能：混沌視域（被動）、萬物解析（主動）當前場景：梧桐市老巷?百年院落，靈脈濃度：0.1（低），建議優(yōu)先激活地脈節(jié)點狂玉微微挑眉，抬手將彈窗按滅在掌心。
這系統(tǒng)是他創(chuàng)世時伴生的秩序產(chǎn)物，百萬年輪回里一首處于休眠，沒想到剛摸到這凡界院落的門，竟自己醒了。
他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凌霄花香與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東側的竹制花架爬滿藤蔓，橙紅色的花苞被雨水壓得低垂，倒有幾分江南水墨畫的意趣。
西側石桌上擺著個青花茶杯，是前房東留下的老物件，杯身繪著魚藻紋，釉色泛著溫潤的光澤。
狂玉走過去拿起茶杯，指尖剛碰到杯沿，系統(tǒng)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萬物解析：清代中期青花魚藻紋杯，胎質(zhì)疏松，有兩道細微暗紋，價值約 200 元（凡界貨幣），杯底殘留微弱靈息（來自凌霄花長期滋養(yǎng)）他失笑搖頭，這系統(tǒng)連凡界的破茶杯都要解析，倒比百萬年前多了些煙火氣。
正想把茶杯放回石桌，院墻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混著竹籃晃動的 “咯吱” 聲。
狂玉抬頭，看見個穿淺藍漢服短褂的少女舉著油紙傘跑過，雙丫髻上的流蘇隨著腳步晃蕩，竹籃里露出塊金紅色的糕點，熱氣裹著甜香，在雨里散成淡淡的白霧。
是隔壁的布魄。
昨天他來租院子時，這姑娘還端著同款糕點來打招呼，說自己家在巷口開了家小花糕鋪。
狂玉剛收回目光，手底突然一滑 —— 青花茶杯 “哐當” 一聲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三西片，其中一塊尖角彈起來，劃破了他的掌心。
血珠滴在石板縫里的瞬間，淡金色的靈光突然從傷口處冒出來，像被喚醒的螢火。
系統(tǒng)彈窗再次浮起，這次的字體帶著柔和的暖光：檢測到宿主受傷，被動技能 “萬物解析” 進階：可解析并修復非生命物體，當前修復能量消耗：0.001% 神力狂玉盯著掌心的靈光，指尖輕輕碰了碰地上的瓷片。
那些碎片像是有了生命，順著靈光的牽引慢慢聚攏，杯身上的魚藻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拼接，連之前系統(tǒng)提到的暗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眨眼的功夫，青花茶杯就恢復了原樣，甚至比之前更顯溫潤，杯沿還沾著的血珠被靈光裹住，化作細小的金點，融入了瓷胎里。
“呀！
你的手沒事吧？”
清脆的女聲突然從院門口傳來，狂玉抬頭，看見布魄舉著油紙傘站在那里，竹籃放在腳邊，幾塊凌霄花糕滾在地上，上面印著的凌霄花圖案，竟和他瞳孔里一閃而過的金芒一模一樣。
少女顯然是聽見了瓷碎的聲音，臉上滿是擔憂，伸手就要抓他的手腕：“我家有止血的草藥膏，你快讓我看看 ——”狂玉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掌心的靈光瞬間隱去。
布魄的手僵在半空，目光落在他完好無損的掌心，又移到石桌上的青花茶杯上，眼睛慢慢睜大：“剛才…… 我明明聽見杯子碎了的聲音啊？”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花糕，發(fā)現(xiàn)糕點上的熱氣還沒散，可那茶杯卻干凈得像是剛洗過，連一點碎瓷的痕跡都沒有。
布魄疑惑地抬頭，正好看見狂玉把紅綢往白發(fā)里攏了攏，墨色的瞳孔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金光，快得讓她以為是雨霧造成的錯覺。
“可能是你聽錯了?！?br>
狂玉的聲音很輕，帶著雨里的**感，“剛才只是風吹動了花架，碰掉了幾片葉子?！?br>
他彎腰撿起一塊花糕，遞還給布魄，指尖碰到糕點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又在腦海里響起：萬物解析：凌霄花糕，主料：糯米粉、凌霄花蜜，輔料：凡界蔗糖，含微弱靈息（來自布魄的純粹凡魂滋養(yǎng)），食用后可提升凡軀舒適度，無副作用布魄接過花糕，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只覺得那溫度比普通人要低一些，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安穩(wěn)感。
她偷偷看了眼狂玉的白發(fā)，又想起昨天拆遷隊被嚇得落荒而逃的樣子，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狂玉哥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昨天那些拆遷隊的人，好像很怕你……”狂玉正想說些敷衍的話，巷口突然傳來刺耳的引擎聲，伴隨著男人的叫罵：“布丫頭！
你家的花糕鋪還想不想開了？
趕緊把院子騰出來，不然我們連你鋪子一起拆！”
布魄的臉色瞬間白了，抓著竹籃的手指關節(jié)泛白：“是王虎的人…… 他們昨天被你嚇跑了，今天怎么又回來了？”
她抬頭看向狂玉，眼里滿是慌亂，“我爸媽去外地進貨了，要是鋪子被拆了，我們家……”狂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巷口，混沌視域悄然展開。
他能清晰地看到王虎坐在拆遷車的副駕上，手里拿著張皺巴巴的文件，口袋里還揣著個厚厚的信封，里面的鈔票露出一角 —— 是開發(fā)商給的好處費。
系統(tǒng)彈窗適時浮起，標注出王虎的弱點：萬物解析：王虎（凡界黑惡勢力頭目），實力：凡人（無靈力），弱點：怕官方追責（持有非法拆遷文件）、怕未知力量（心理素質(zhì)差），當前情緒：暴躁（因昨天被震懾，試圖用暴力找回面子）“你先回屋?！?br>
狂玉把青花茶杯放回石桌上，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里我來處理?！?br>
他走到院門口，正好看見王虎帶著幾個手下舉著鐵鍬沖過來，黑色的工裝外套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狼狽。
“小子，昨天算你運氣好！
今天老子帶了人來，你再敢擋道，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虎揮著鐵鍬，唾沫星子混著雨水噴出來，“這老巷遲早要拆，你識相的就趕緊搬走，不然連你一起埋在這！”
狂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連帽衫的口袋里，白發(fā)被風掀起幾縷。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拆遷車的車輪上。
0.01% 的神力順著視線蔓延出去，那輛**的拆遷車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抓住，車輪離地半尺，懸在雨里，任憑司機怎么踩油門，都紋絲不動。
“怎…… 怎么回事？！”
王虎的聲音瞬間變調(diào)，手里的鐵鍬 “哐當” 掉在地上。
他的手下也慌了，指著懸在空中的拆遷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狂玉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說過，這院子我租了?！?br>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調(diào)出昨天拍下的 “好處費收據(jù)” 照片，遞到王虎面前：“要么，帶著你的人、你的車滾出老巷，再也別來；要么，我就把這照片發(fā)給**，再讓你的車從天上掉下來 —— 你選一個?！?br>
王虎盯著照片，又看看懸在空中的拆遷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混著雨水流進衣領里。
昨天他還覺得這小子只是運氣好，可現(xiàn)在看來，這白發(fā)青年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咽了口唾沫，連忙點頭：“我滾！
我馬上滾！”
轉身就往拆遷車那邊跑，連掉在地上的鐵鍬都忘了撿。
拆遷車落地時濺起一片水花，王虎和手下連滾帶爬地鉆進車里，一溜煙開出了老巷，連句狠話都不敢留下。
布魄從屋里探出頭，看見狂玉站在院門口，雨絲落在他的白發(fā)上，像撒了把碎金。
她走過去，發(fā)現(xiàn)石桌上的青花茶杯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朵凌霄花，花瓣上的水珠正順著杯沿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
“狂玉哥哥，你……” 布魄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她看著狂玉掌心那道消失的傷口，又看看空中漸漸放晴的天色，突然覺得，這個租住在隔壁的白發(fā)青年，就像這老巷里的凌霄花，看似溫和，卻藏著讓人意外的力量。
狂玉低頭，看見布魄手里還攥著塊沒吃完的花糕，上面的凌霄花圖案沾了點雨水，卻依舊清晰。
他想起剛才系統(tǒng)的提示，說這糕點里有布魄的純粹凡魂滋養(yǎng)，心里突然有了些暖意 —— 百萬年的創(chuàng)世與輪回，他見過無數(shù)波瀾壯闊的景象，卻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凡界的雨、凡界的糕點，甚至凡界的碎瓷片，都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雨停了?！?br>
狂玉指著巷口，那里的云層裂開一道縫隙，陽光透過縫隙照下來，落在青石板上，泛著淡淡的金光，“你家的花糕鋪，今天應該能開門了。”
布魄抬頭看向巷口的陽光，又看看身邊的狂玉，突然笑了起來，雙丫髻上的流蘇晃得更歡：“嗯！
我這就去收拾鋪子，等下給你送剛做好的花糕！”
她拎著竹籃跑回隔壁院子，油紙傘被忘在石桌上，傘面上的竹骨印著細小的云紋，和系統(tǒng)彈窗邊緣的紋路，竟有幾分相似。
狂玉拿起油紙傘，指尖拂過傘面的云紋。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柔和的暖光：檢測到凡界善意，“塵界羈絆” 進度 + 10%，當前進度：10%（解鎖 “靈脈初步激活” 權限，可提升老巷靈脈濃度）他抬頭看向院子里的凌霄花架，那些花苞在陽光的照射下，正緩緩舒展，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狂玉微微一笑，指尖輕輕碰了碰最近的一朵花苞 —— 淡金色的靈光順著指尖注入，花苞瞬間綻放，橙紅色的花瓣上，竟浮現(xiàn)出淡淡的魚藻紋，和石桌上的青花茶杯，完美地呼應在了一起。
這塵界的生活，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