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無寄
第1章 寒潭初遇
暮春的終南山，云霧纏在松枝間，像被揉碎的素紗。
沈清辭握著半塊斷裂的玉佩，指尖按在腰間的“碎影”劍上，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馬蹄聲，轉(zhuǎn)身躍入了山澗旁的密林。
她是江南沈家的最后傳人。
三日前，父親沈墨山被冠以“通敵叛國”的罪名，滿門抄斬的圣旨從京城快馬傳來時，她正跟著師父在終南山練劍。
若不是師父拼死將她推出密道，塞給她這塊能證明清白的家傳玉佩，此刻她早己是刀下亡魂。
馬蹄聲停在林外，有人翻身下馬，腳步聲輕得像踏在云絮上。
沈清辭屏住呼吸，看著一道青色身影從樹影后走出——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短打，腰間懸著一柄無鞘的鐵劍，劍穗是罕見的墨色，垂在身側(cè)隨動作輕輕晃動。
“躲在這里，是想等追兵自己走，還是覺得終南山的狼會放過你？”
青衣人開口，聲音清冽如泉，卻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她轉(zhuǎn)過身，沈清辭才看清她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極艷的長相，眼神卻冷得像寒潭。
“你是誰？”
沈清辭握緊碎影劍，劍尖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劍氣——不是江湖上常見的剛猛或輕靈，而是像藏在暗處的藤蔓，看似柔軟，卻能在瞬間勒斷人的喉嚨。
青衣人彎腰，撿起沈清辭方才逃跑時掉落的發(fā)簪，那是沈家女子的信物，雕著纏枝蓮紋。
“沈家的人，倒還有膽子逃到終南山來?！?br>
她把發(fā)簪扔給沈清辭，“我叫蘇無寄，是個殺過人的逃犯。
你若想活，就跟我走?！?br>
沈清辭盯著她的眼睛，沒從里面看到惡意，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淡漠。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追兵是**派來的“影衛(wèi)”，個個都是頂尖殺手，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
她咬了咬牙，跟上了蘇無寄的腳步。
兩人沿著山澗走了半個時辰，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停下。
蘇無寄點燃火折子，洞內(nèi)瞬間亮了起來，角落里堆著干糧和傷藥，石壁上還刻著幾式殘缺的劍譜。
“這里是我臨時的落腳點，影衛(wèi)一時找不到?！?br>
她把一塊麥餅遞給沈清辭，“先吃點東西，你身上的傷得處理?！?br>
沈清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被樹枝劃破了，血己經(jīng)滲進了衣料里。
她接過麥餅，看著蘇無寄熟練地拿出傷藥，心里忽然泛起一絲疑惑：這個叫蘇無寄的女子，明明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wěn)，她身上的傷藥，甚至比師父給她的還要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沈家的人？”
沈清辭一邊吃著麥餅，一邊問道。
蘇無寄正在擦拭那柄無鞘鐵劍，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我認識你父親。”
她的聲音低了些，“十年前，他曾救過我一命?！?br>
沈清辭愣住了。
父親沈墨山是江南有名的文人，平日里只愛讀書作畫，怎么會認識江湖中人？
可看著蘇無寄認真的眼神，她又不覺得對方在說謊。
她還想再問，洞外突然傳來一聲狼嚎，緊接著是影衛(wèi)特有的哨聲。
蘇無寄立刻吹滅火折子，拉著沈清辭躲到山洞深處的石縫后。
“別出聲?！?br>
她的手按在沈清辭的嘴上，指尖帶著鐵劍的寒氣，“影衛(wèi)的鼻子比狼還靈，我們得等他們走了再動。”
沈清辭靠在蘇無寄的懷里，能聽到她沉穩(wěn)的心跳聲。
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影衛(wèi)在討論“搜遍整個終南山，也要找到沈清辭”。
她的身體忍不住發(fā)抖，蘇無寄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怕，有我在?！?br>
不知過了多久，洞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無寄松開手，看著沈清辭蒼白的臉，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這個你拿著，是‘暗閣’的令牌，遇到危險時，去江南的‘聽雪樓’，那里的人會幫你?！?br>
沈清辭接過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寄”字。
“暗閣是什么地方？
你為什么要幫我？”
蘇無寄站起身，走到洞口看了看，確定影衛(wèi)己經(jīng)走遠，才轉(zhuǎn)過身說：“暗閣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組織，專門處理**管不了的事。
我?guī)湍?，一是為了報答你父親的救命之恩，二是……沈家的案子，沒那么簡單?！?br>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父親被冠上‘通敵叛國’的罪名，其實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里的一個秘密，有人想讓他永遠閉嘴?！?br>
沈清辭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想起三日前，師父給她送信時說的話：“你父親讓我告訴你，一定要保住那塊玉佩，它能證明沈家的清白，也能揭開**的陰謀?！?br>
原來父親的死，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通敵叛國”。
“那我該怎么辦？”
沈清辭看著蘇無寄，眼里充滿了迷茫。
她從小在江南長大，養(yǎng)尊處優(yōu)，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變故，如今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塊玉佩和一個陌生的承諾。
蘇無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你想報仇嗎？
想為沈家證明清白嗎？”
沈清辭用力點頭，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想，我一定要讓那些害死我家人的人付出代價！”
“好?！?br>
蘇無寄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那你就跟我學(xué)劍。
你的碎影劍是名家所鑄，卻被你當(dāng)成了裝飾。
想要報仇，想要活下去，就得先學(xué)會用劍保護自己?！?br>
從那天起，沈清辭開始跟著蘇無寄學(xué)劍。
蘇無寄的劍法很奇怪，沒有固定的招式，卻總能在最刁鉆的角度避開攻擊，甚至能借力打力，用對方的招式反擊。
沈清辭起初很不適應(yīng)，常常被蘇無寄的鐵劍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手臂上添了不少新的傷口。
可每當(dāng)她想放棄時，看到蘇無寄冷著臉說“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么報仇”，她就又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她知道，蘇無寄是為了她好，在這個亂世里，只有變強，才能有資格活下去，有資格為家人報仇。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清辭的劍法進步得很快。
她漸漸發(fā)現(xiàn)，蘇無寄雖然看起來冷漠，卻總是在細節(jié)處照顧她——晚上她凍得發(fā)抖時，蘇無寄會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她練劍受傷時，蘇無寄會親自給她上藥，動作輕柔得不像那個冷冽的殺手。
這天晚上，沈清辭練完劍，坐在山洞外的石頭上看星星。
蘇無寄走過來，遞給她一壺酒。
“嘗嘗這個，終南山的米酒，能暖身子。”
沈清辭接過酒壺，抿了一口，米酒的甜香在嘴里散開，帶著一絲暖意。
“蘇姐姐，你以前是什么樣的人??？”
她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會成為逃犯？”
蘇無寄坐在她身邊，望著遠處的星空，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是皇宮里的人，是公主的侍衛(wèi)?！?br>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后來公主被人害死，我被誣陷是兇手，只能逃出來，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逃犯?！?br>
沈清辭愣住了。
她沒想到，蘇無寄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那你找到害死公主的兇手了嗎？”
蘇無寄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痛苦。
“還沒有。
但我知道，害死公主的人，和害死你父親的人，是同一伙人。
他們在**里勢力很大，甚至能左右皇帝的決策。”
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酒壺。
原來她們的仇人，是同一個。
她看著蘇無寄，突然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她們都是背負著血海深仇的人，都是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人。
“蘇姐姐，”沈清辭轉(zhuǎn)過頭，看著蘇無寄的眼睛，“我們一起報仇吧。
一起為沈家，為公主，討回公道?！?br>
蘇無寄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像春日的陽光，驅(qū)散了她眼底的寒意。
“好，我們一起?！?br>
那天晚上，兩人坐在山洞外，喝著米酒，聊著各自的過去。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將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暫時掩蓋在溫柔的夜色里。
沈清辭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單一人，她有了同伴，有了可以并肩作戰(zhàn)的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不遠處等著她們。
**的影衛(wèi)并沒有放棄追查，而暗閣內(nèi)部，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她們的復(fù)仇之路，才剛剛開始。
沈清辭握著半塊斷裂的玉佩，指尖按在腰間的“碎影”劍上，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馬蹄聲，轉(zhuǎn)身躍入了山澗旁的密林。
她是江南沈家的最后傳人。
三日前，父親沈墨山被冠以“通敵叛國”的罪名，滿門抄斬的圣旨從京城快馬傳來時，她正跟著師父在終南山練劍。
若不是師父拼死將她推出密道，塞給她這塊能證明清白的家傳玉佩，此刻她早己是刀下亡魂。
馬蹄聲停在林外，有人翻身下馬，腳步聲輕得像踏在云絮上。
沈清辭屏住呼吸，看著一道青色身影從樹影后走出——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短打，腰間懸著一柄無鞘的鐵劍，劍穗是罕見的墨色，垂在身側(cè)隨動作輕輕晃動。
“躲在這里，是想等追兵自己走，還是覺得終南山的狼會放過你？”
青衣人開口，聲音清冽如泉，卻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她轉(zhuǎn)過身，沈清辭才看清她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極艷的長相，眼神卻冷得像寒潭。
“你是誰？”
沈清辭握緊碎影劍，劍尖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劍氣——不是江湖上常見的剛猛或輕靈，而是像藏在暗處的藤蔓，看似柔軟，卻能在瞬間勒斷人的喉嚨。
青衣人彎腰，撿起沈清辭方才逃跑時掉落的發(fā)簪，那是沈家女子的信物，雕著纏枝蓮紋。
“沈家的人，倒還有膽子逃到終南山來?！?br>
她把發(fā)簪扔給沈清辭，“我叫蘇無寄，是個殺過人的逃犯。
你若想活，就跟我走?！?br>
沈清辭盯著她的眼睛，沒從里面看到惡意，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淡漠。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追兵是**派來的“影衛(wèi)”，個個都是頂尖殺手，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
她咬了咬牙，跟上了蘇無寄的腳步。
兩人沿著山澗走了半個時辰，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停下。
蘇無寄點燃火折子，洞內(nèi)瞬間亮了起來，角落里堆著干糧和傷藥，石壁上還刻著幾式殘缺的劍譜。
“這里是我臨時的落腳點，影衛(wèi)一時找不到?！?br>
她把一塊麥餅遞給沈清辭，“先吃點東西，你身上的傷得處理?！?br>
沈清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被樹枝劃破了，血己經(jīng)滲進了衣料里。
她接過麥餅，看著蘇無寄熟練地拿出傷藥，心里忽然泛起一絲疑惑：這個叫蘇無寄的女子，明明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wěn)，她身上的傷藥，甚至比師父給她的還要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沈家的人？”
沈清辭一邊吃著麥餅，一邊問道。
蘇無寄正在擦拭那柄無鞘鐵劍，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我認識你父親。”
她的聲音低了些，“十年前，他曾救過我一命?！?br>
沈清辭愣住了。
父親沈墨山是江南有名的文人，平日里只愛讀書作畫，怎么會認識江湖中人？
可看著蘇無寄認真的眼神，她又不覺得對方在說謊。
她還想再問，洞外突然傳來一聲狼嚎，緊接著是影衛(wèi)特有的哨聲。
蘇無寄立刻吹滅火折子，拉著沈清辭躲到山洞深處的石縫后。
“別出聲?！?br>
她的手按在沈清辭的嘴上，指尖帶著鐵劍的寒氣，“影衛(wèi)的鼻子比狼還靈，我們得等他們走了再動。”
沈清辭靠在蘇無寄的懷里，能聽到她沉穩(wěn)的心跳聲。
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影衛(wèi)在討論“搜遍整個終南山，也要找到沈清辭”。
她的身體忍不住發(fā)抖，蘇無寄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怕，有我在?！?br>
不知過了多久，洞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無寄松開手，看著沈清辭蒼白的臉，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這個你拿著，是‘暗閣’的令牌，遇到危險時，去江南的‘聽雪樓’，那里的人會幫你?！?br>
沈清辭接過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寄”字。
“暗閣是什么地方？
你為什么要幫我？”
蘇無寄站起身，走到洞口看了看，確定影衛(wèi)己經(jīng)走遠，才轉(zhuǎn)過身說：“暗閣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組織，專門處理**管不了的事。
我?guī)湍?，一是為了報答你父親的救命之恩，二是……沈家的案子，沒那么簡單?！?br>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父親被冠上‘通敵叛國’的罪名，其實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里的一個秘密，有人想讓他永遠閉嘴?！?br>
沈清辭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想起三日前，師父給她送信時說的話：“你父親讓我告訴你，一定要保住那塊玉佩，它能證明沈家的清白，也能揭開**的陰謀?！?br>
原來父親的死，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通敵叛國”。
“那我該怎么辦？”
沈清辭看著蘇無寄，眼里充滿了迷茫。
她從小在江南長大，養(yǎng)尊處優(yōu)，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變故，如今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塊玉佩和一個陌生的承諾。
蘇無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你想報仇嗎？
想為沈家證明清白嗎？”
沈清辭用力點頭，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想，我一定要讓那些害死我家人的人付出代價！”
“好?！?br>
蘇無寄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那你就跟我學(xué)劍。
你的碎影劍是名家所鑄，卻被你當(dāng)成了裝飾。
想要報仇，想要活下去，就得先學(xué)會用劍保護自己?！?br>
從那天起，沈清辭開始跟著蘇無寄學(xué)劍。
蘇無寄的劍法很奇怪，沒有固定的招式，卻總能在最刁鉆的角度避開攻擊，甚至能借力打力，用對方的招式反擊。
沈清辭起初很不適應(yīng)，常常被蘇無寄的鐵劍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手臂上添了不少新的傷口。
可每當(dāng)她想放棄時，看到蘇無寄冷著臉說“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么報仇”，她就又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她知道，蘇無寄是為了她好，在這個亂世里，只有變強，才能有資格活下去，有資格為家人報仇。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清辭的劍法進步得很快。
她漸漸發(fā)現(xiàn)，蘇無寄雖然看起來冷漠，卻總是在細節(jié)處照顧她——晚上她凍得發(fā)抖時，蘇無寄會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她練劍受傷時，蘇無寄會親自給她上藥，動作輕柔得不像那個冷冽的殺手。
這天晚上，沈清辭練完劍，坐在山洞外的石頭上看星星。
蘇無寄走過來，遞給她一壺酒。
“嘗嘗這個，終南山的米酒，能暖身子。”
沈清辭接過酒壺，抿了一口，米酒的甜香在嘴里散開，帶著一絲暖意。
“蘇姐姐，你以前是什么樣的人??？”
她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會成為逃犯？”
蘇無寄坐在她身邊，望著遠處的星空，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是皇宮里的人，是公主的侍衛(wèi)?！?br>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后來公主被人害死，我被誣陷是兇手，只能逃出來，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逃犯?！?br>
沈清辭愣住了。
她沒想到，蘇無寄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那你找到害死公主的兇手了嗎？”
蘇無寄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痛苦。
“還沒有。
但我知道，害死公主的人，和害死你父親的人，是同一伙人。
他們在**里勢力很大，甚至能左右皇帝的決策。”
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酒壺。
原來她們的仇人，是同一個。
她看著蘇無寄，突然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她們都是背負著血海深仇的人，都是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人。
“蘇姐姐，”沈清辭轉(zhuǎn)過頭，看著蘇無寄的眼睛，“我們一起報仇吧。
一起為沈家，為公主，討回公道?！?br>
蘇無寄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像春日的陽光，驅(qū)散了她眼底的寒意。
“好，我們一起?！?br>
那天晚上，兩人坐在山洞外，喝著米酒，聊著各自的過去。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將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暫時掩蓋在溫柔的夜色里。
沈清辭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單一人，她有了同伴，有了可以并肩作戰(zhàn)的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不遠處等著她們。
**的影衛(wèi)并沒有放棄追查，而暗閣內(nèi)部，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她們的復(fù)仇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