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市的獠牙
星核吞噬者
貧民窟邊緣，“污水巷黑市”藏在核廢水溝的下游——說是巷子，其實是片用廢棄集裝箱和銹鐵皮搭起來的迷宮，風(fēng)一吹，棚子上掛著的變異獸骨頭就叮當作響，混著核廢水特有的酸腐味、烤變異蟑螂腿的焦糊味，還有“夜來香發(fā)廊”飄來的廉價香水味，湊成了黑市獨有的“氣味套餐”。
我攥著口袋里三枚磨得發(fā)亮的聯(lián)元硬幣，指節(jié)都捏白了。
來之前李叔特意叮囑，黑市的規(guī)矩是“見人下菜碟”，穿得越破越要裝橫，不然準被坑得連褲衩都不剩。
可我身上的衣服還是去年拾荒時撿的，洗得發(fā)白的工裝褲膝蓋破了個洞，露出的皮膚沾著點和廢水溝的泥點，怎么看都像塊任人宰割的肥肉。
剛拐進巷口，就被個穿花襯衫的矮個子攔住了。
這家伙頭發(fā)染成熒光綠，耳朵上掛著個用變異老鼠牙做的耳釘，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刀身映著棚頂漏下來的陽光，晃得人眼睛疼。
“小子，新來的？”
花襯衫湊過來，一股劣質(zhì)酒精味撲面而來，“懂規(guī)矩不？
進黑市得交‘過路費’，一枚聯(lián)盟幣，不然——”他彈簧刀“咔嗒”一聲彈開，刀尖對著我的肚子，“就把你胳膊上的肉，割下來喂變異鬣狗?！?br>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卻硬著頭皮：“我是來買東西的，黑皮老板是我叔，你敢攔我？”
這話是李叔教我的，黑皮是黑市的頭頭，報他的名字至少能嚇住小嘍啰。
花襯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半天，突然笑了：“黑皮的侄子？
我咋沒見過你？
不過看你這窮酸樣，就算是他侄子，過路費也得交——除非你幫我個忙，把那堆變異蟑螂腿搬到棚子里，我就放你進去。”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墻角堆著個鐵桶，里面裝滿了炸得金黃的蟑螂腿，每只都有手指長，腿上的絨毛還清晰可見。
這玩意是貧民窟的“硬通貨”，據(jù)說蛋白質(zhì)含量是牛肉的十倍，就是吃多了容易拉不出屎——上次有個拾荒者一頓吃了二十只，結(jié)果蹲了三天廁所，最后是用鐵鉤子勾出來的。
“行，我搬?！?br>
我挽起袖子，剛要伸手，就聽到棚子里傳來個尖細的聲音：“瘦猴，別跟這小子廢話，黑皮哥喊你呢！”
瘦猴——原來花襯衫叫這名字——撇了撇嘴，收起彈簧刀：“算你運氣好，趕緊滾進去，別讓黑皮哥等急了。”
我松了口氣，快步走進黑市深處。
越往里走，棚子越密集，攤位上的東西也越離奇：左邊攤上擺著幾支顏色發(fā)綠的“基因強化劑”，標簽上寫著“喝一口能打十個變異獸”，可我認得，那是用核廢水加過期營養(yǎng)液兌的，喝了輕則拉肚子，重則首接基因崩潰；右邊攤上掛著幾張“遺跡地圖”，有手繪的，有打印的，還有用變異獸血畫的，攤主拍著**保證“絕對正版”，結(jié)果我湊過去一看，地圖上把“核研究中心”標在了貧民窟的廁所旁邊——這不是騙傻子嗎？
最熱鬧的是巷子盡頭的攤位，圍著一群人，我擠進去一看，攤主是個*******，光著膀子，胸口紋著條歪歪扭扭的蛇，正是黑皮。
他手里拿著個鐵皮喇叭，正唾沫橫飛地吆喝：“走過路過別錯過！
剛從遺跡里摸出來的‘防核輻射套裝’，聯(lián)盟正品，原價五十聯(lián)盟幣，現(xiàn)在只要十枚，十枚就能帶回家！
還有這半張遺跡地圖，可是我從瘋拾荒者手里搶來的，上面標著藥劑的準確位置，只要五枚，五枚就能買到活命的機會！”
我眼睛一亮，擠到前面：“老板，我要那半張地圖和一套防護裝備。”
黑皮停下吆喝，斜著眼睛看我：“小老弟，你要這個？”
他拿起那半張地圖，是用舊時代的報紙糊的，上面用炭筆畫著幾條歪歪扭扭的線，標著個叉，旁邊寫著“藥劑在這”，“這地圖可是好東西，上次有個拾荒隊拿著它，雖然只活下來一個，但也證明這地圖是真的！
防護裝備嘛，就剩這套了——”他從箱子里掏出一件破雨衣，雨衣上有好幾個洞，袖口繡著個歪歪扭扭的“防”字，“這可是聯(lián)盟防御隊淘汰的‘鐵壁’款，你看這布料，當年能防變異蟑螂的啃咬，現(xiàn)在雖然有點破，但防紫霧絕對沒問題！”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三枚硬幣，小聲說：“老板，我只有三枚聯(lián)盟幣，能不能……三枚？”
黑皮突然笑了，聲音尖得像刮鐵皮，“你打發(fā)要飯的呢？
這地圖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你要是沒錢，就別來湊這個熱鬧，趕緊滾回貧民窟，等著妹妹死吧！”
周圍的人都哄笑起來，有人喊：“小子，沒錢還想買地圖？
不如去‘粉紅帳篷’賣**，說不定能湊夠錢呢！”
我臉一紅，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星核碎片突然微微發(fā)燙，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把硬幣拍在桌子上：“老板，三枚硬幣，我就要那半張地圖，防護裝備我不要了?！?br>
黑皮瞥了一眼硬幣，又看了看我，突然收起笑容：“行，看你是個孝子，我就虧本賣給你?！?br>
他把地圖遞給我，手指卻在桌子底下按了個按鈕——我沒注意到，攤位后面的布簾動了一下，兩個混混悄悄繞到了我的身后。
我剛接過地圖，就感覺后頸一疼，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回頭一看，瘦猴手里拿著根鐵棍，正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小子，想拿了地圖就走？
沒那么容易！
黑皮哥說了，你這三枚硬幣，連買個蟑螂腿都不夠，還想要地圖？”
另一個混混是個胖子，外號叫“胖墩”，手里拿著把生銹的菜刀，堵住了我的去路：“把地圖交出來，再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不然我們就把你扔進核廢水溝，讓變異魚把你啃得只剩骨頭！”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卻沒人敢?guī)兔Α谑械囊?guī)矩是“各掃門前雪”，誰要是多管閑事，下次就會被黑皮的人打斷腿。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混混，又看了看黑皮那張得意的臉，突然想起了小雨——要是我現(xiàn)在被打垮了，小雨就再也沒救了。
“想要地圖？
沒門！”
我突然把地圖揣進懷里，朝著瘦猴撲了過去。
瘦猴沒想到我會反抗，被我撞得一個趔趄，手里的鐵棍掉在了地上。
我撿起鐵棍，朝著胖墩的腿打去，胖墩“嗷”地叫了一聲，抱著腿跳了起來，手里的菜刀也飛了出去，正好插在黑皮的攤位上，把那半張“正版地圖”釘成了兩半。
黑皮氣得跳腳：“給我打！
把這小子往死里打！”
瘦猴從地上爬起來，從腰間抽出彈簧刀，朝著我刺來。
我往旁邊一躲，彈簧刀刺在了鐵皮棚上，“當”的一聲，濺起一串火花。
我趁機用鐵棍敲在瘦猴的腦袋上，瘦猴“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胖墩見瘦猴被**，嚇得轉(zhuǎn)身就跑，結(jié)果沒跑兩步，就被地上的蟑螂腿滑倒了，摔了個西腳朝天，嘴里還喊著：“黑皮哥，救我！
這小子太狠了！”
黑皮見狀，從桌子底下掏出****——是舊時代的****，槍管都生銹了，他指著我：“小子，你敢在我地盤上鬧事？
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我握緊鐵棍，心里卻有點發(fā)慌——這把槍雖然舊，但要是真開槍，我肯定活不成。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星核碎片突然發(fā)燙，比之前更熱，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碎片，突然看到黑皮的**槍管上有個裂縫——這槍是壞的，根本不能用！
“你開槍??！”
我大喊一聲，朝著黑皮沖了過去。
黑皮被我嚇了一跳，扣動扳機，結(jié)果“咔嗒”一聲，**沒打出來，槍管反而炸了，黑皮的手被燙傷，疼得嗷嗷首叫。
我趁機抓起攤位上的一把生銹的合金刀——這刀比我之前撿的那把還破，刀身有個大缺口，刀柄用布條纏了好幾圈，一看就是沒人要的廢品。
我拿著刀，朝著門口跑去，身后傳來黑皮的怒吼：“別讓他跑了！
他手里的地圖是真的！
抓住他，我給你們二十枚聯(lián)盟幣！”
我不敢回頭，拼命地跑，穿過密集的棚子，躲過追來的混混，終于跑出了黑市。
身后的罵聲和腳步聲越來越遠，我跑到核廢水溝邊，才敢停下來喘氣。
我靠在一棵枯死的樹上，掏出懷里的地圖——還好，地圖沒被弄壞，就是上面沾了點我的汗水。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合金刀，雖然破，但比我之前的那把重多了，握在手里還挺有安全感。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地圖的角落里，有個奇怪的符號——是個金色的星星圖案，和我口袋里的星核碎片長得一模一樣。
我摸出碎片，碎片突然發(fā)燙，和地圖上的符號產(chǎn)生了共鳴，符號竟然微微亮起，像是在指引著什么。
我心里一動，把地圖折好藏在懷里，又把碎片揣進口袋，握緊合金刀，朝著遺跡的方向走去。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核廢水溝里的變異魚跳出水面，濺起一串紫色的水花，遠處傳來變異鬣狗的嘶吼聲，還有黑市方向隱約傳來的黑皮的罵聲。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黑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派人來追我，而遺跡里的危險，比黑市還要可怕。
但我沒有退路，只要能救小雨，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闖過去。
就在我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個沙啞的聲音：“小子，把地圖留下，我可以饒你一命?！?br>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合金刀，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我——他的衣服上，繡著防御隊的標志，而他的胸口，別著一枚2階基因戰(zhàn)士的徽章。
我握緊了手里的破刀，心里咯噔一下——這下麻煩大了。
我攥著口袋里三枚磨得發(fā)亮的聯(lián)元硬幣，指節(jié)都捏白了。
來之前李叔特意叮囑，黑市的規(guī)矩是“見人下菜碟”，穿得越破越要裝橫，不然準被坑得連褲衩都不剩。
可我身上的衣服還是去年拾荒時撿的，洗得發(fā)白的工裝褲膝蓋破了個洞，露出的皮膚沾著點和廢水溝的泥點，怎么看都像塊任人宰割的肥肉。
剛拐進巷口，就被個穿花襯衫的矮個子攔住了。
這家伙頭發(fā)染成熒光綠，耳朵上掛著個用變異老鼠牙做的耳釘，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刀身映著棚頂漏下來的陽光，晃得人眼睛疼。
“小子，新來的？”
花襯衫湊過來，一股劣質(zhì)酒精味撲面而來，“懂規(guī)矩不？
進黑市得交‘過路費’，一枚聯(lián)盟幣，不然——”他彈簧刀“咔嗒”一聲彈開，刀尖對著我的肚子，“就把你胳膊上的肉，割下來喂變異鬣狗?！?br>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卻硬著頭皮：“我是來買東西的，黑皮老板是我叔，你敢攔我？”
這話是李叔教我的，黑皮是黑市的頭頭，報他的名字至少能嚇住小嘍啰。
花襯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半天，突然笑了：“黑皮的侄子？
我咋沒見過你？
不過看你這窮酸樣，就算是他侄子，過路費也得交——除非你幫我個忙，把那堆變異蟑螂腿搬到棚子里，我就放你進去。”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墻角堆著個鐵桶，里面裝滿了炸得金黃的蟑螂腿，每只都有手指長，腿上的絨毛還清晰可見。
這玩意是貧民窟的“硬通貨”，據(jù)說蛋白質(zhì)含量是牛肉的十倍，就是吃多了容易拉不出屎——上次有個拾荒者一頓吃了二十只，結(jié)果蹲了三天廁所，最后是用鐵鉤子勾出來的。
“行，我搬?！?br>
我挽起袖子，剛要伸手，就聽到棚子里傳來個尖細的聲音：“瘦猴，別跟這小子廢話，黑皮哥喊你呢！”
瘦猴——原來花襯衫叫這名字——撇了撇嘴，收起彈簧刀：“算你運氣好，趕緊滾進去，別讓黑皮哥等急了。”
我松了口氣，快步走進黑市深處。
越往里走，棚子越密集，攤位上的東西也越離奇：左邊攤上擺著幾支顏色發(fā)綠的“基因強化劑”，標簽上寫著“喝一口能打十個變異獸”，可我認得，那是用核廢水加過期營養(yǎng)液兌的，喝了輕則拉肚子，重則首接基因崩潰；右邊攤上掛著幾張“遺跡地圖”，有手繪的，有打印的，還有用變異獸血畫的，攤主拍著**保證“絕對正版”，結(jié)果我湊過去一看，地圖上把“核研究中心”標在了貧民窟的廁所旁邊——這不是騙傻子嗎？
最熱鬧的是巷子盡頭的攤位，圍著一群人，我擠進去一看，攤主是個*******，光著膀子，胸口紋著條歪歪扭扭的蛇，正是黑皮。
他手里拿著個鐵皮喇叭，正唾沫橫飛地吆喝：“走過路過別錯過！
剛從遺跡里摸出來的‘防核輻射套裝’，聯(lián)盟正品，原價五十聯(lián)盟幣，現(xiàn)在只要十枚，十枚就能帶回家！
還有這半張遺跡地圖，可是我從瘋拾荒者手里搶來的，上面標著藥劑的準確位置，只要五枚，五枚就能買到活命的機會！”
我眼睛一亮，擠到前面：“老板，我要那半張地圖和一套防護裝備。”
黑皮停下吆喝，斜著眼睛看我：“小老弟，你要這個？”
他拿起那半張地圖，是用舊時代的報紙糊的，上面用炭筆畫著幾條歪歪扭扭的線，標著個叉，旁邊寫著“藥劑在這”，“這地圖可是好東西，上次有個拾荒隊拿著它，雖然只活下來一個，但也證明這地圖是真的！
防護裝備嘛，就剩這套了——”他從箱子里掏出一件破雨衣，雨衣上有好幾個洞，袖口繡著個歪歪扭扭的“防”字，“這可是聯(lián)盟防御隊淘汰的‘鐵壁’款，你看這布料，當年能防變異蟑螂的啃咬，現(xiàn)在雖然有點破，但防紫霧絕對沒問題！”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三枚硬幣，小聲說：“老板，我只有三枚聯(lián)盟幣，能不能……三枚？”
黑皮突然笑了，聲音尖得像刮鐵皮，“你打發(fā)要飯的呢？
這地圖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你要是沒錢，就別來湊這個熱鬧，趕緊滾回貧民窟，等著妹妹死吧！”
周圍的人都哄笑起來，有人喊：“小子，沒錢還想買地圖？
不如去‘粉紅帳篷’賣**，說不定能湊夠錢呢！”
我臉一紅，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星核碎片突然微微發(fā)燙，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把硬幣拍在桌子上：“老板，三枚硬幣，我就要那半張地圖，防護裝備我不要了?！?br>
黑皮瞥了一眼硬幣，又看了看我，突然收起笑容：“行，看你是個孝子，我就虧本賣給你?！?br>
他把地圖遞給我，手指卻在桌子底下按了個按鈕——我沒注意到，攤位后面的布簾動了一下，兩個混混悄悄繞到了我的身后。
我剛接過地圖，就感覺后頸一疼，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回頭一看，瘦猴手里拿著根鐵棍，正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小子，想拿了地圖就走？
沒那么容易！
黑皮哥說了，你這三枚硬幣，連買個蟑螂腿都不夠，還想要地圖？”
另一個混混是個胖子，外號叫“胖墩”，手里拿著把生銹的菜刀，堵住了我的去路：“把地圖交出來，再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不然我們就把你扔進核廢水溝，讓變異魚把你啃得只剩骨頭！”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卻沒人敢?guī)兔Α谑械囊?guī)矩是“各掃門前雪”，誰要是多管閑事，下次就會被黑皮的人打斷腿。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混混，又看了看黑皮那張得意的臉，突然想起了小雨——要是我現(xiàn)在被打垮了，小雨就再也沒救了。
“想要地圖？
沒門！”
我突然把地圖揣進懷里，朝著瘦猴撲了過去。
瘦猴沒想到我會反抗，被我撞得一個趔趄，手里的鐵棍掉在了地上。
我撿起鐵棍，朝著胖墩的腿打去，胖墩“嗷”地叫了一聲，抱著腿跳了起來，手里的菜刀也飛了出去，正好插在黑皮的攤位上，把那半張“正版地圖”釘成了兩半。
黑皮氣得跳腳：“給我打！
把這小子往死里打！”
瘦猴從地上爬起來，從腰間抽出彈簧刀，朝著我刺來。
我往旁邊一躲，彈簧刀刺在了鐵皮棚上，“當”的一聲，濺起一串火花。
我趁機用鐵棍敲在瘦猴的腦袋上，瘦猴“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胖墩見瘦猴被**，嚇得轉(zhuǎn)身就跑，結(jié)果沒跑兩步，就被地上的蟑螂腿滑倒了，摔了個西腳朝天，嘴里還喊著：“黑皮哥，救我！
這小子太狠了！”
黑皮見狀，從桌子底下掏出****——是舊時代的****，槍管都生銹了，他指著我：“小子，你敢在我地盤上鬧事？
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我握緊鐵棍，心里卻有點發(fā)慌——這把槍雖然舊，但要是真開槍，我肯定活不成。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星核碎片突然發(fā)燙，比之前更熱，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碎片，突然看到黑皮的**槍管上有個裂縫——這槍是壞的，根本不能用！
“你開槍??！”
我大喊一聲，朝著黑皮沖了過去。
黑皮被我嚇了一跳，扣動扳機，結(jié)果“咔嗒”一聲，**沒打出來，槍管反而炸了，黑皮的手被燙傷，疼得嗷嗷首叫。
我趁機抓起攤位上的一把生銹的合金刀——這刀比我之前撿的那把還破，刀身有個大缺口，刀柄用布條纏了好幾圈，一看就是沒人要的廢品。
我拿著刀，朝著門口跑去，身后傳來黑皮的怒吼：“別讓他跑了！
他手里的地圖是真的！
抓住他，我給你們二十枚聯(lián)盟幣！”
我不敢回頭，拼命地跑，穿過密集的棚子，躲過追來的混混，終于跑出了黑市。
身后的罵聲和腳步聲越來越遠，我跑到核廢水溝邊，才敢停下來喘氣。
我靠在一棵枯死的樹上，掏出懷里的地圖——還好，地圖沒被弄壞，就是上面沾了點我的汗水。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合金刀，雖然破，但比我之前的那把重多了，握在手里還挺有安全感。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地圖的角落里，有個奇怪的符號——是個金色的星星圖案，和我口袋里的星核碎片長得一模一樣。
我摸出碎片，碎片突然發(fā)燙，和地圖上的符號產(chǎn)生了共鳴，符號竟然微微亮起，像是在指引著什么。
我心里一動，把地圖折好藏在懷里，又把碎片揣進口袋，握緊合金刀，朝著遺跡的方向走去。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核廢水溝里的變異魚跳出水面，濺起一串紫色的水花，遠處傳來變異鬣狗的嘶吼聲，還有黑市方向隱約傳來的黑皮的罵聲。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黑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派人來追我，而遺跡里的危險，比黑市還要可怕。
但我沒有退路，只要能救小雨，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闖過去。
就在我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個沙啞的聲音：“小子，把地圖留下，我可以饒你一命?！?br>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合金刀，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我——他的衣服上，繡著防御隊的標志，而他的胸口，別著一枚2階基因戰(zhàn)士的徽章。
我握緊了手里的破刀，心里咯噔一下——這下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