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訂單
重定陰陽
“叮，您有新的訂單，請盡快送達！”
冰冷的電子聲從手機中彈出，在寂靜的午夜顯得格外刺耳。
林凡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fā)澀的眼睛，手指習(xí)慣性地劃向屏幕，己經(jīng)是凌晨一點半。
“萬安路77號，三樓休息室，一份香菇滑雞煲仔飯，備注：不要蔥，多加辣，放在西側(cè)小門第二個窗臺上?！?br>
林凡輕聲念出訂單內(nèi)容，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地址...好家伙，又是那鬼地方？”
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老王湊過頭來，瞥見屏幕后頓時咧嘴笑了，“可以啊，凡總，這周第三單了吧？
看來那兒的‘客人’特別喜歡你送的口味，或者看**嘍。”
林凡沒好氣地推開他：“滾蛋，少胡說，肯定是值班人員點的?！?br>
“值班人員？”
老王嗤笑一聲，壓低了聲音，“上周我送過一回，那地方晚上根本沒人值班！
大門鎖著，里面黑燈瞎火。
我按備注把餐放窗臺上，剛轉(zhuǎn)身就聽見窗子打開的聲音，回頭一看，餐沒了，窗還是關(guān)著的——你說這不是鬼接單是什么？”
辦公室里其他幾個正準(zhǔn)備下班的騎手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加入討論。
“老王沒說錯，那地方邪門得很！”
“我上次送完那邊，電動車平白無故壞了三天?！?br>
“聽說前幾個月的失蹤案就跟那兒有關(guān)...”林凡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訂單頁面上，那6.6元的小費獎勵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顯眼——足夠他付一天的水電費了。
“凡總，別接了，”老王拍拍他的肩膀，“有些錢能賺，有些錢...燙手啊。”
站長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挺著啤酒肚，手里拿著一疊訂單單子：“林凡，這單你必須送。
顧客指定要你送，還加了小費。
咱們站這個月的評分就靠這種單子拉上來了?！?br>
“憑什么非得是他啊？”
老王不滿道，“站長，你也知道那地方...就憑人家點名要他！
要么你去？”
站長打斷老王，老王不再接話，站長把單子塞到林凡手里，“加急單，超時了扣錢。
趕緊的，別磨蹭?！?br>
林凡看著訂單上那顯眼的小費數(shù)字，又想起家里桌上那封催繳房租的信封，最終點了點頭：“行，我送?！?br>
老王嘆了口氣，從自己車上取下一個紅色護身符，塞到林凡手里：“帶上這個，我媽從廟里求來的。
記住，到了那兒別亂看，別亂說，放下餐就走。
要是感覺不對勁，趕緊念‘****’。”
林凡勉強笑了笑，把護身符塞進口袋：“謝了，王總。
明天請你吃早飯?！?br>
電動車的燈光劃破深夜的黑暗，林凡駛向城郊的殯儀館。
越往那邊走，周圍的燈光越稀疏，溫度似乎也降了幾分。
初秋的夜風(fēng)本應(yīng)涼爽，但灌進他衣領(lǐng)的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陰冷。
路上幾乎看不到其他車輛，只有路燈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昏黃的光圈，像一串被拉長的省略號。
林凡不自覺地加快了車速，輪胎碾過路面發(fā)出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他打開手機播放器，專門放著強軍之歌。
但音樂才放了幾句就開始變調(diào)，摻雜著刺耳的雜音，最后變成一陣似有似無的哭泣聲。
林凡趕緊關(guān)掉播放器，那種聲音卻好像還在耳邊縈繞了一會兒才散去。
“肯定是信號問題?！?br>
他自言自語道，聲音在空曠的路上顯得格外微弱。
導(dǎo)航顯示離目的地還有兩公里，路邊開始出現(xiàn)**農(nóng)田和零散的樹林。
黑影幢幢，在眼角余光中仿佛在移動。
林凡告訴自己那是風(fēng)吹動樹葉的效果，卻還是不自覺地又加快了車速。
拐過最后一個彎，殯儀館的輪廓終于出現(xiàn)在視野中。
那是一座老式建筑，圍墻上爬滿了藤蔓，主樓只有零星幾個窗戶透出微弱的光。
高大的松柏環(huán)繞西周，在夜風(fēng)中輕輕搖曳，投下?lián)u曳的陰影。
林凡在大門前停下車，發(fā)現(xiàn)鐵門緊鎖著。
他撥通訂單上的電話，卻只聽到一陣忙音。
按照備注提示，他繞到西側(cè)小門，果然發(fā)現(xiàn)第二個窗臺上己經(jīng)空無一物——看來這就是取餐點了。
他把煲仔飯從保溫箱中取出，放在窗臺上。
就在他轉(zhuǎn)身要離開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林凡下意識地回頭，看見窗戶不知何時打開了一條縫，一只蒼白的手正從里面伸出，摸索著取走那份外賣。
他愣在原地，脊背一陣發(fā)涼。
那只手蒼白得不像活人，手指細長，指甲呈現(xiàn)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
更讓他心悸的是，他分明看到那手腕上系著一根紅色的細繩，上面串著一顆小小的木珠——和他小時候奶奶去世時手上系的一模一樣，那是家鄉(xiāng)的習(xí)俗，為逝者指引歸路。
冰冷的電子聲從手機中彈出，在寂靜的午夜顯得格外刺耳。
林凡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fā)澀的眼睛，手指習(xí)慣性地劃向屏幕，己經(jīng)是凌晨一點半。
“萬安路77號，三樓休息室，一份香菇滑雞煲仔飯，備注：不要蔥，多加辣，放在西側(cè)小門第二個窗臺上?！?br>
林凡輕聲念出訂單內(nèi)容，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地址...好家伙，又是那鬼地方？”
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老王湊過頭來，瞥見屏幕后頓時咧嘴笑了，“可以啊，凡總，這周第三單了吧？
看來那兒的‘客人’特別喜歡你送的口味，或者看**嘍。”
林凡沒好氣地推開他：“滾蛋，少胡說，肯定是值班人員點的?！?br>
“值班人員？”
老王嗤笑一聲，壓低了聲音，“上周我送過一回，那地方晚上根本沒人值班！
大門鎖著，里面黑燈瞎火。
我按備注把餐放窗臺上，剛轉(zhuǎn)身就聽見窗子打開的聲音，回頭一看，餐沒了，窗還是關(guān)著的——你說這不是鬼接單是什么？”
辦公室里其他幾個正準(zhǔn)備下班的騎手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加入討論。
“老王沒說錯，那地方邪門得很！”
“我上次送完那邊，電動車平白無故壞了三天?！?br>
“聽說前幾個月的失蹤案就跟那兒有關(guān)...”林凡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訂單頁面上，那6.6元的小費獎勵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顯眼——足夠他付一天的水電費了。
“凡總，別接了，”老王拍拍他的肩膀，“有些錢能賺，有些錢...燙手啊。”
站長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挺著啤酒肚，手里拿著一疊訂單單子：“林凡，這單你必須送。
顧客指定要你送，還加了小費。
咱們站這個月的評分就靠這種單子拉上來了?！?br>
“憑什么非得是他啊？”
老王不滿道，“站長，你也知道那地方...就憑人家點名要他！
要么你去？”
站長打斷老王，老王不再接話，站長把單子塞到林凡手里，“加急單，超時了扣錢。
趕緊的，別磨蹭?！?br>
林凡看著訂單上那顯眼的小費數(shù)字，又想起家里桌上那封催繳房租的信封，最終點了點頭：“行，我送?！?br>
老王嘆了口氣，從自己車上取下一個紅色護身符，塞到林凡手里：“帶上這個，我媽從廟里求來的。
記住，到了那兒別亂看，別亂說，放下餐就走。
要是感覺不對勁，趕緊念‘****’。”
林凡勉強笑了笑，把護身符塞進口袋：“謝了，王總。
明天請你吃早飯?！?br>
電動車的燈光劃破深夜的黑暗，林凡駛向城郊的殯儀館。
越往那邊走，周圍的燈光越稀疏，溫度似乎也降了幾分。
初秋的夜風(fēng)本應(yīng)涼爽，但灌進他衣領(lǐng)的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陰冷。
路上幾乎看不到其他車輛，只有路燈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昏黃的光圈，像一串被拉長的省略號。
林凡不自覺地加快了車速，輪胎碾過路面發(fā)出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他打開手機播放器，專門放著強軍之歌。
但音樂才放了幾句就開始變調(diào)，摻雜著刺耳的雜音，最后變成一陣似有似無的哭泣聲。
林凡趕緊關(guān)掉播放器，那種聲音卻好像還在耳邊縈繞了一會兒才散去。
“肯定是信號問題?！?br>
他自言自語道，聲音在空曠的路上顯得格外微弱。
導(dǎo)航顯示離目的地還有兩公里，路邊開始出現(xiàn)**農(nóng)田和零散的樹林。
黑影幢幢，在眼角余光中仿佛在移動。
林凡告訴自己那是風(fēng)吹動樹葉的效果，卻還是不自覺地又加快了車速。
拐過最后一個彎，殯儀館的輪廓終于出現(xiàn)在視野中。
那是一座老式建筑，圍墻上爬滿了藤蔓，主樓只有零星幾個窗戶透出微弱的光。
高大的松柏環(huán)繞西周，在夜風(fēng)中輕輕搖曳，投下?lián)u曳的陰影。
林凡在大門前停下車，發(fā)現(xiàn)鐵門緊鎖著。
他撥通訂單上的電話，卻只聽到一陣忙音。
按照備注提示，他繞到西側(cè)小門，果然發(fā)現(xiàn)第二個窗臺上己經(jīng)空無一物——看來這就是取餐點了。
他把煲仔飯從保溫箱中取出，放在窗臺上。
就在他轉(zhuǎn)身要離開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林凡下意識地回頭，看見窗戶不知何時打開了一條縫，一只蒼白的手正從里面伸出，摸索著取走那份外賣。
他愣在原地，脊背一陣發(fā)涼。
那只手蒼白得不像活人，手指細長，指甲呈現(xiàn)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
更讓他心悸的是，他分明看到那手腕上系著一根紅色的細繩，上面串著一顆小小的木珠——和他小時候奶奶去世時手上系的一模一樣，那是家鄉(xiāng)的習(xí)俗，為逝者指引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