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暗網(wǎng)夜場女主播后,全家人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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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隔壁床鋪躺著“奄奄一息”的哥哥。
他蜷曲十指,想要掙扎著起來把水遞給我。
但最終無力地捶著床板。
“知遙,都怪哥哥實(shí)在太沒出息了,沒能保護(hù)好你,你不會怪我吧?”
仿佛他真的想豁出去半條命,把我從這個(gè)人間煉獄救出去。
我忽然想起。
他是個(gè)對生活環(huán)境極其挑剔的人,受不了半點(diǎn)灰塵和潮濕。
可沒想到,他為了替沈夢婉的狗懲罰我,居然連這種鐵板床都能躺。
滿身臟兮兮的血*也能容忍。
此刻我多想問問他,他真的有那么恨我嗎?
我依稀記得沈夢婉的雪球走丟的那天。
她哭得傷心,哥哥絞盡腦汁哄了她三天三夜。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大發(fā)脾氣。
“要不是你故意不關(guān)門,雪球也不會失蹤到現(xiàn)在,給妹妹跪下**!”
我不僅道了歉,還送了最新款的新裙子給她。
可是我沒想到,更大的懲罰還在后面。
我默默地爬起來,將剛才掙的皺巴巴的錢塞進(jìn)哥哥的手里。
雖然被折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煎熬,但拿到錢的瞬間還是高興的。
至少可以為家里還債,也能早日贖身逃離這里。
可是此時(shí)此刻,我的那些掙扎,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哥哥突然抓住我的手,看到我整條手臂上的傷疤。
“這是怎么弄的?他們不是說不**嗎?”
他眼里慌張的樣子,我一時(shí)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我正要說出緣由。
突然拍賣莊的老板敲了敲門進(jìn)來,送來幾條珠寶項(xiàng)鏈。
“這是剛才大哥給你的打賞,線下表演很掙錢的,以后好好表現(xiàn)。”
他退出去后,哥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怎么能如此不自愛?”他憤怒地將整條項(xiàng)鏈扯碎。
我突然被噎住。
他的話像一記狠狠的耳光。
比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疼。
我上前要解釋,他的身子快速地往后挪了挪。
像是碰到什么臟東西。
好像我成今天這副樣子,全部都是我的錯(cuò)。
在他瀕臨失控時(shí),將手里的珠子摔在地上,一瘸一拐地離**間。
我將耳朵貼在門上,才聽清哥哥是在跟沈夢婉視頻通話。
幾句寒暄后,他提到我的“工作內(nèi)容”,掩蓋不住心中的怒氣:
“這件事千萬別告訴爸媽,否則老兩口會被她氣死的?!?br>
“沈知遙要是有你一半天真可愛,我們也不會把她送到這種地方?!?br>
“看來我必須加大懲罰力度,她才會徹底學(xué)乖,明天正好是你的生日,跟著爸媽來湊熱鬧吧?!?br>
湊熱鬧。
我哭著哭著就笑了。
明天有多熱鬧,我不知道。
但至少以后他們一家人都不必費(fèi)盡心思教我學(xué)乖。
他沈晏承也只會有沈夢婉一個(gè)令他滿意的妹妹。
突然之間,我的五臟六腑劇烈抽搐般的疼。
我拼命扶著墻,整個(gè)身體還是撞出了木門,倒在哥哥腳下。
求救的話沒喊出口,他快速收起手機(jī),警惕地問我:
“你剛才聽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