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冷粥心寒早上六點，天還沒亮。

我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廚房的燈光昏黃，我煮了一鍋白粥。

鍋里咕嘟咕嘟響著，我的心也跟著一陣發(fā)悶。

老公在臥室里咳嗽一聲，我趕緊倒了熱水過去。

“你倒是找個班上啊，天天在家待著像什么樣子？”

他接過杯子，眉頭卻沒松開。

我低著頭，沒敢回嘴。

飯桌上，他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冷笑。

“你大學白讀了？

現(xiàn)在什么工作都找不到？”

粥剛?cè)肟?，我的胃就一陣抽搐?br>
我默默低頭吃飯，不敢抬頭看他。

客廳的鐘指向七點半，他抓起外套出了門。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像甩在我臉上的巴掌。

我癱坐在椅子上，手指**桌角。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軟件的提醒。

我點進去，一行行崗位寫著“經(jīng)驗要求35歲以下”。

我今年三十六歲，沒有一條合適。

手指***，心一點點沉下去。

陽臺上的衣服昨晚沒收，被晨露打濕了。

我走過去，一件件重新晾上去，冷風刮在臉上像**。

對面樓的女人穿著職業(yè)裝出門，踩著高跟鞋利索地走進電梯。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fā)白的睡衣，心里一陣羞恥。

廚房里還有昨晚剩下的碗，我洗著，水濺在手上冰得刺骨。

電話響了一下，是媽媽發(fā)來的消息。

“沒找到工作就回老家吧，別太辛苦?！?br>
我回了一個“嗯”，眼淚卻掉進水池里。

中午老公回來，一臉的不耐煩。

“怎么還是白粥？

你天天在家連頓飯都不會做？”

我說今天沒空出去買菜，他冷哼一聲。

“你不工作，家務也做不好，你到底能干什么？”

我心里堵得慌，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他吃了幾口就把碗推開，摔在桌上發(fā)出沉悶的響。

我趕緊去收拾，碗里剩下的菜已經(jīng)涼透。

他走進臥室，把門反鎖了。

2 無聲牢籠我坐在客廳，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什么。

下午陽光透過窗簾，打在地板上斑斑點點。

我靠在沙發(fā)上，眼睛酸澀地盯著天花板。

手機又響，是前同事的消息。

“我們公司也裁人了，現(xiàn)在能保住飯碗就不錯?！?br>
我點了點頭，心里更沉了。

老公在房里睡著了，鼾聲傳過來。

我打開電腦，繼續(xù)投簡歷。

每填一份資料，就像在剝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