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腦子寄存處,丟了概不負責)(不好看隨便噴)***,班主任老錢的聲音抑揚頓挫,像極了游戲里循環(huán)播放的*****音,絮叨著新學期的注意事項。小說叫做《被鴿三年的游戲情緣成了我的同桌》,是作者雪千河的小說,主角為林星姜海棠。本書精彩片段:(腦子寄存處,丟了概不負責)(不好看隨便噴)講臺上,班主任老錢的聲音抑揚頓挫,像極了游戲里循環(huán)播放的NPC背景音,絮叨著新學期的注意事項。窗外的知了叫得有氣無力,和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氛圍倒是相得益彰。林星斜靠在嶄新的桌椅旁,眼皮半拉著,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轉學第一天,百無聊賴。他習慣性地用指尖敲著桌面,節(jié)奏快而輕,像是在默練某個游戲連招的指法。陽光透過窗戶,在他略顯凌亂的黑發(fā)上跳躍,勾勒出幾分少...
窗外的知了叫得有氣無力,和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氛圍倒是相得益彰。
林星斜靠在嶄新的桌椅旁,眼皮半拉著,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
轉學第一天,百無聊賴。
他習慣性地用指尖敲著桌面,節(jié)奏快而輕,像是在默練某個游戲連招的指法。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略顯凌亂的黑發(fā)上跳躍,勾勒出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懶散。
要不是為了躲清靜,他至于從安城頂尖的私立高中跑到這所城北的普通重點高中來?
《幻界》,三年前橫空出世的全球現(xiàn)象級MMORPG,用鍵鼠和**自創(chuàng)的簡單外設,可以憑*作模擬出角色的細微動作,雖為網(wǎng)游,但毫無懸念的鎖定世界年度最佳游戲。
地圖龐大,機制硬核,火得一塌糊涂。
據(jù)說,管方正在投入研究虛擬實境技術,會第一時間將成果在《幻界》實行。
而他,“星沉”,曾是那個游戲公認的**路人王,野區(qū)霸主,一手出神入化的刺客流打法讓無數(shù)職業(yè)戰(zhàn)隊都拋來過橄欖枝。
當然,還有那段堪稱黑歷史的“情緣”。
想起“海棠未眠”這個ID,林星后頸窩就有點冒涼氣。
那是在游戲里偶然撿到的野生*媽,*作犀利,走位**,脾氣……嗯,極其火爆。
一次副本偶遇,兩次野外互坑,不知怎么就成了固定搭檔,最后甚至綁了游戲里的情緣系統(tǒng)。
本來挺好,強強聯(lián)合,橫掃全服,賺足了艷羨。
壞就壞在,三年前他因為家里突發(fā)的那點破事,心態(tài)**,加上一點難以言說的少年人情愫。
原本約好線下見面,參加全服矚目的第一屆情侶搭檔聯(lián)賽的前一天,腦子一抽,首接**退服,玩了一手人間蒸發(fā)。
他至今記得最后登錄時,私聊頻道那瘋狂刷屏的,來自“海棠未眠”的奪命連環(huán)問。
從最初的“???”
到后來的“你人呢?”
,再到語氣逐漸和善的“星沉你給老子*出來!”
,最后是長達數(shù)頁的,字字泣血的聲討小作文。
這鴿子,一放就是整整三年。
初三那年,不只因家庭原因,還有自己的學業(yè),不然也考不上全市最好的高中。
但終究是跟不上安中那群書**,無奈轉出來了。
雖不喜歡學習,但對游戲的熱愛絲毫不減。
期間他偷偷用小號窺過幾次屏,發(fā)現(xiàn)“海棠未眠”足足在論壇**他一年多的“懸賞追*令”,賞金之豐厚,言辭之犀利,怨念之深重,堪稱《幻界》年度十大**之一。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在那之后,林星更不敢上線了。
干脆重開了個小號玩。
但愿往事隨風,****。
“同學們,安靜一下,”老錢扶了扶眼鏡,打斷了林星的胡思亂想,“今天,我們班還來了一位轉校生,叫姜海棠,大家歡迎?!?br>
例行公事的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
姜海棠?
名字倒還挺好聽。
林星下意識朝門口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他敲著桌面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
教室門口,一個女生走了進來。
簡單的藍白校服,穿在她身上卻愣是顯得清爽又利落。
馬尾辮束得高高的,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段白皙的脖頸。
眉眼清澈,鼻梁挺翹,唇色是自然的嫣紅,組合在一起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好看。
同學們的掌聲猛地熱烈起來。
可……這張臉,怎么那么眼熟?
林星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秒。
他飛快地垂下眼,大腦CPU開始超頻運轉,瘋狂檢索記憶碎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現(xiàn)實中應該沒見過她才對……等等!
《幻界》的虛擬社區(qū)好像有一次更新后,默認開啟了攝像頭同步功能,用于好友之間的實時影像溝通……他當年好像,似乎,確實和“海棠未眠”連麥打本時,不小心點開過那么一次視頻預覽?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他立馬就手忙腳亂地關掉了,還被她嘲笑了半天“是不是長得太丑不敢見人”……但那驚鴻一瞥的印象,此刻正無比清晰地與***那個叫姜海棠的女生,緩緩重合。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自帶一種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銳利。
林星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咚咚咚,擂鼓一樣敲著他的胸腔。
他下意識地把頭埋低了些,恨不得能縮進課桌抽屜里。
老天爺,不會這么玩我吧?
“姜海棠,你坐林星旁邊,正好兩個轉校生一起?!?br>
這道聲音,如同終極審判,砸得林星頭暈眼花。
他身體僵硬得像是剛從冷凍艙里爬出來。
鼻腔里飄來一絲淡淡的,像是某種水果硬糖的甜香,來自他旁邊正安**下的新同桌。
完了,實錘了。
“海棠未眠”當年打游戲時,就特別喜歡在語音里咔哧咔哧嚼某種水蜜桃味的硬糖,還美其名曰“補充糖分,保持*作精準度”。
林星感覺自己后背的冷汗己經(jīng)滲出來了。
一整節(jié)課,他坐得筆首,目不斜視,盯著黑板的眼神虔誠得像是要入*,實際上老師講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旁邊的視線偶爾會不經(jīng)意地掃過來,每一次都讓他頭皮發(fā)麻,如坐針氈。
度秒如年。
下課鈴響的那一瞬間,林星幾乎是彈射起步,想立刻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座位。
“同學。”
清靈靈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像一顆水蜜桃硬糖敲在玻璃上,清脆,甜美,卻讓林星瞬間定在原地,血都涼了半截。
他僵硬地,一寸寸地轉過頭。
姜海棠正側著身子看他,一只手支著下巴,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眼神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
“怎么了,新同桌?
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她問,語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林星喉嚨發(fā)干,腦子里一團亂麻。
是巧合嗎?
她不應該認出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甚至擠出一個自認為無比自然的……傻芙芙的笑容。
“沒……沒有??!
就是……就是感覺同學你有點面熟哈……”他干笑了兩聲,然后像是鬼使神差般,脫口而出,“那個……同學,你玩《幻界》嗎?”
問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蠢貨!
姜海棠臉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像只發(fā)現(xiàn)了有趣獵物的小狐貍。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依舊甜美無害:“《幻界》?
不玩哦?!?br>
林星提到嗓子眼的心,還沒來得及往下落——就聽到她慢悠悠地補充道,語氣輕快:“不過我偶爾會玩點別的?!?br>
“比如……”她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水蜜桃的甜香更清晰了些,說出的每一個字卻都像小錘子一樣敲在林星脆弱的神經(jīng)上,“專門治療各種在游戲里放人鴿子,說話不算話,臨陣脫逃的……臭毛病。”
林星臉上的笑容徹底石化。
他回憶起“海棠未眠”扛著她那把標志性的,閃著紫光的巨型治療法杖,站在他游戲的**上瘋狂跳舞嘲諷的場景。
完了。
這學,怕是上不下去了。
現(xiàn)在買票逃離這個星球,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