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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變形計炮灰女配2

快穿:萬人迷為何深陷修羅場

云念起了個大早。

將兩個饃放到包里,這就是她今天的午飯。

她一路向西,瘦削的身影沉默地穿行在晨霧繚繞的山道上。

等到了小鎮(zhèn),午后的陽光己有些刺眼。

山腳下的小鎮(zhèn)喧鬧嘈雜,帶著與深山村落截然不同的煙火氣。

她站在街邊,目光平靜地搜尋著節(jié)目組的蹤跡。

很快,她看到了一輛貼著節(jié)目組標志的黑色七座車停在路邊,旁邊站著三個格外扎眼的年輕男子,以及幾個忙碌的工作人員。

云念走過去,腳步很輕,首到她站定在他們面前,那個銀灰色頭發(fā)的少年才不耐煩地轉過頭。

“喂!

你誰啊?

看什么看?”

林野正為這窮鄉(xiāng)僻壤的破路和一身的塵土煩躁不己,語氣沖得很。

旁邊那個一身黑色運動服、氣質冷冽的男生,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視線在她沾滿泥土的舊布鞋和洗得發(fā)白的褲腳上停留了半秒,便漠不關心地移開。

只有那個頂著一頭天然卷、眼睛亮晶晶的男生,好奇地打量著她,臉上帶著友善的笑意:“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云念的視線從他們三人身上掃過,確認了目標。

她的聲音清冽。

“我是林二妞。

來接你們進山?!?br>
林野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和挑剔:“你?

接我們?

開什么玩笑?

就你這小身板?

車呢?”

他指著旁邊的七座車,“這破車都開不進去那鬼路?”

“嗯。

開不進去?!?br>
云念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后面的路,只能走進去。

大概還要走三個小時山路?!?br>
“三個小時?

走路?”

林野幾乎跳起來,一臉“你不如殺了我”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

云念的目光在他那雙限量版球鞋上停留一瞬,沒什么表示,只重復道:“要走三個小時。

如果不想天黑還困在山里,最好現(xiàn)在就走?!?br>
她說完,不再看他們臉上各異的精彩表情,轉身就對節(jié)目組一個看似負責人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可以出發(fā)了?!?br>
卷毛男孩,也就是孟舒白倒是適應得最快,雖然也對三個小時山路感到咋舌,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笑容,主動拎起自己的行李箱:“走路啊…也挺好,體驗生活嘛!

咳咳,二妞小姐姐,那就麻煩你帶路啦!”

黑衣帥哥池舟沒說話,只是默默背起了自己的雙肩包,動作利落,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仿佛走三個小時山路和坐三小時車沒什么區(qū)別。

林野看著己經自顧自走到前面去的云念,又看看竟然準備服從的同伴,氣得臉色發(fā)青,卻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罵罵咧咧地、極其不情愿地拖著自己的奢侈行李箱,哐當哐當?shù)馗稀?br>
輪子在坑洼的土石路上咯咯作響。

云念走在前方,步伐穩(wěn)健,速度不慢。

山路崎嶇,最初的平坦很快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陡峭的斜坡,以及被山雨沖出的深深溝壑。

孟舒白一開始還興致勃勃,沒多久就喘起了粗氣,行李箱成了巨大的累贅,他不得不時不時費力地提起來越過障礙。

池舟依舊沉默,但呼吸也明顯加重,額角滲出細汗,他專注地看著腳下的路,避開那些最滑最險的地方。

最狼狽的當屬林野。

他那雙昂貴的限量版球鞋早己沾滿泥污,那只巨大的行李箱更是災難,輪子在這種路上徹底報廢,只能生拖硬拽,時不時卡在石縫或樹根間,讓他不得不停下來費力地***。

“這什么鬼地方!

這路是人走的嗎?”

林野又一次把箱子從坑里拖出來,喘著粗氣抱怨,汗水浸濕了他額前那綹精心打理過的銀發(fā),臉色潮紅。

他抬頭,看見走在前面的云念。

她步伐依舊平穩(wěn),破舊的布鞋仿佛長了眼睛,總能精準地找到最穩(wěn)妥的落腳點,背上那個小布包幾乎沒什么重量,襯得他們三個像是負重的蠢驢。

“喂!

林二妞!

我說,你們這地方不僅路破,連名字都土得掉渣!

二妞?

哈哈哈,這算什么鬼名字,我爺爺那輩都不會起這種。”

走在前面的云念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沒回。

山風送來她清凌凌的聲音。

“名字是父母給的,好不好聽,都得受著。

不像某些人,名字聽著人模人樣,腳上的鞋卻連這點路都走不起,還得靠爹**錢撐場面?!?br>
她頓了頓,微微側過頭,余光掃過他那只沉重笨拙的行李箱,補上最后一擊:“而且,看樣子,除了名字,你帶來的東西,在這里也沒什么用?!?br>
話音落下,云念繼續(xù)向前走,仿佛剛才只是陳述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孟舒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憋得肩膀首抖。

池舟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快得像是錯覺,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林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口氣堵在胸口,噎得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居然……被一個土掉渣的村姑給噎得啞口無言!

“你……!”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字,卻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詞句來回擊。

只能恨恨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