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改良柴刀，初顯鋒芒
我陳默帶系統(tǒng)在明朝崛起
灶膛里的火苗漸漸弱了下去，只余下幾塊暗紅的炭火，偶爾發(fā)出輕微的爆裂聲。
陳默把最后一口野菜湯喝完，碗底朝天，他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絲滿足。
雖然味道寡淡，但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吃飽肚子，而且還是熱乎的。
他將破碗放在一邊，搓了搓手，目光落在了墻角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上。
經(jīng)過系統(tǒng)解析和逆向推演，他己經(jīng)知道了這把柴刀的癥結(jié)所在，也有了具體的改良方案。
現(xiàn)在，他手里還剩下4點能量點，雖然不多，但暫時夠用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這把柴刀改良好。
有了一把鋒利的柴刀，他就能更輕松地砍到更多的柴火，甚至可以去山里砍些枯枝，拿到附近的鎮(zhèn)上去換點糧食或者銅錢。
“王鐵山……”陳默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
想要改良柴刀，光有方案還不行，他需要工具，需要材料，更需要懂行的人指導(dǎo)。
而王鐵山，就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人選。
王鐵山是衛(wèi)所里的老軍匠，鍛造手藝在左所一帶算是頂**的。
原主的父親還在世時，跟王鐵山關(guān)系不錯，兩家偶爾還會互相走動。
只是后來原主父親受傷，家里敗落，才漸漸斷了來往。
陳默記得，王鐵山的鐵匠鋪就在衛(wèi)所南門附近，一間不算太大的土坯房，門口總是堆著一些廢鐵和木炭。
“得去找王師傅幫幫忙。”
陳默打定了主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把剩下的野菜仔細(xì)收好，藏在床底下的一個破木箱里，這可是他接下來幾天的口糧。
然后，他拿起那把銹柴刀，掂量了一下，雖然不算太重，但以他之前的體能，想要長時間揮舞也有些吃力。
不過現(xiàn)在經(jīng)過基礎(chǔ)體能強(qiáng)化，感覺輕松了不少。
推開木門，外面的天色己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掛在天上，寒風(fēng)依舊凜冽。
陳默裹緊了棉襖，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南門走去。
衛(wèi)所里的道路坑坑洼洼，晚上沒有路燈，只能借著微弱的天光辨認(rèn)方向。
路邊偶爾能看到幾家還亮著燈火的人家，傳出零星的說話聲和咳嗽聲，更多的則是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只有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陳默終于看到了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間土坯房。
那間房子比周圍的茅草屋要結(jié)實不少，門口果然堆著一些廢鐵和木炭，旁邊還有一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簡易熔爐，雖然己經(jīng)熄滅了，但還能看到里面殘留的爐灰。
這應(yīng)該就是王鐵山的鐵匠鋪了。
陳默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那扇有些破舊的木門。
“咚咚咚?！?br>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屋里才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誰?。?br>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師傅，是我，陳默?！?br>
陳默連忙應(yīng)道。
屋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陳默是誰。
緊接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但有些佝僂的老者出現(xiàn)在門口，臉上布滿了皺紋，頭發(fā)和胡須都己經(jīng)花白，手里拿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龐。
他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你是……老陳家的小子？”
王鐵山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是我，王師傅。”
陳默連忙點頭，擠出一個笑容，“打擾您休息了?！?br>
王鐵山皺了皺眉，側(cè)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進(jìn)來吧，外面冷?！?br>
陳默道了聲謝，跟著王鐵山走進(jìn)了屋里。
屋里比外面暖和不少，正中間是一個大大的鐵砧，旁邊放著各種形狀的鐵錘、鑿子等工具，角落里堆著不少木炭和鐵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銹和炭火混合的味道。
王鐵山把油燈放在一張破舊的木桌上，轉(zhuǎn)過身看著陳默：“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爹……唉，前陣子的事，節(jié)哀。”
提到父親，陳默心里微微一酸，點了點頭：“謝謝王師傅關(guān)心。
我今天來找您，是想請您幫個忙?！?br>
“哦？
什么忙？”
王鐵山拿起桌上的旱煙袋，填上煙絲，用火星點燃，抽了一口，緩緩?fù)鲁鰺熑Α?br>
陳默把手里的銹柴刀遞了過去：“王師傅，您看這把柴刀，能不能幫我修一修？”
王鐵山接過柴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借著燈光仔細(xì)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刀都銹成這樣了，刀刃也崩了，修它干啥？
費那功夫，還不如買把新的?！?br>
王鐵山搖了搖頭，把柴刀遞還給陳默，“你家里的情況我也知道，不容易。
這刀扔了吧，回頭我給你找把稍微好點的舊刀用?！?br>
陳默沒有接柴刀，而是認(rèn)真地說道：“王師傅，這把刀是我爹留下的，我想把它修好。
而且，我不是想簡單地修一修，我想……改良一下?！?br>
“改良？”
王鐵山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么叫改良？
這鍛造的手藝，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陳默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也不氣餒，繼續(xù)說道：“王師傅，我知道您是行家，但這把刀確實有不少可以改進(jìn)的地方。
比如說，它的材質(zhì)太次，含碳量太高，所以又脆又容易生銹。
還有，它沒有經(jīng)過淬火處理，硬度不夠，刀刃也不夠鋒利?！?br>
“含碳量？
淬火處理？”
王鐵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眼神里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你小子說的這些，是從哪里聽來的？”
這些詞匯，都是系統(tǒng)解析時提到的，陳默也是臨時抱佛腳才記住的。
他總不能說是系統(tǒng)告訴他的，只能編了個借口：“我……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具體的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個大概。”
王鐵山將信將疑地看著陳默，又拿起那把柴刀看了看，嘴里喃喃自語：“含碳量太高……確實，這刀用的鐵料太差，雜質(zhì)多，火性也沒掌握好……”他鍛打了一輩子鐵器，雖然不知道什么叫含碳量，但對鐵的特性還是很了解的。
這把柴刀的問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是沒想到，這個平日里看起來不起眼的軍戶小子，竟然能說出幾分門道來。
“那你說，怎么改？”
王鐵山把柴刀放在鐵砧上，抱著胳膊看著陳默，眼神里帶著一絲考驗的意味。
陳默心中一喜，知道王鐵山己經(jīng)被自己說動了。
他連忙說道：“王師傅，我覺得可以先把這刀重新回爐，去除一些雜質(zhì)，降低含碳量。
然后，在鍛造的時候，注意火候，最后再進(jìn)行淬火處理，這樣刀身的硬度和韌性應(yīng)該能提高不少。
還有刀刃的形狀，也可以稍微改一下，讓它更鋒利，更耐用?！?br>
他盡量用自己能理解的語言，把系統(tǒng)給出的改良方案簡單地說了一遍。
雖然有些專業(yè)術(shù)語他解釋不清楚，但大致的意思還是表達(dá)出來了。
王鐵山聽完，沉默了半天，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鐵砧上輕輕敲擊著。
陳默說的這些方法，有些聽起來很離譜，但仔細(xì)一想，似乎又有那么點道理。
比如去除雜質(zhì)，他平時鍛打時也會做，但都是憑經(jīng)驗，從來沒想過什么含碳量。
還有淬火，他也會，但一般都是隨便找些水來淬，從沒考慮過水溫什么的。
“你這法子……靠譜嗎？”
王鐵山看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不確定。
“王師傅，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陳默看著他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道，“就算失敗了，這把刀也己經(jīng)這樣了，也損失不了什么。
但如果成功了，說不定能造出一把更好的刀來。”
王鐵山猶豫了一下，他一輩子都在跟鐵器打交道，對鍛造有著近乎癡迷的熱愛。
陳默的話，像是一顆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漣漪。
他確實也想試試，這些聽起來稀奇古怪的法子，到底能不能行。
而且，這把刀是老陳家的，老陳當(dāng)年還救過他一命，他一首記在心里。
現(xiàn)在幫他兒子一把，也算是還了這份情。
“好！”
王鐵山猛地一拍大腿，“那我就陪你小子瘋一次！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敢保證能成，而且材料費和炭火錢，你得出。”
陳默連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王師傅，只要能把刀改好，錢的事我來想辦法?！?br>
他現(xiàn)在雖然身無分文，但他相信，只要有了這把改良后的柴刀，他就能賺到錢。
王鐵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說，拿起柴刀，走到熔爐旁邊，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是往熔爐里添了些木炭，然后用風(fēng)箱鼓風(fēng)，很快，熔爐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橘紅色的火焰**著爐膛，散發(fā)出灼熱的溫度。
陳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王鐵山操作。
他雖然知道改良方案，但具體的操作步驟，他一竅不通。
王鐵山把柴刀放進(jìn)熔爐里，不斷地用一根鐵釬撥動著，讓刀身均勻地受熱。
他的動作熟練而沉穩(wěn)，幾十年的經(jīng)驗，讓他對火候的把握精準(zhǔn)到了極致。
“小子，看好了?！?br>
王鐵山一邊忙活，一邊對陳默說道，“這打鐵，講究的就是火候。
火小了，鐵料燒不透，鍛打不動；火大了，鐵料就燒廢了，成了一堆爐渣?！?br>
陳默認(rèn)真地聽著，不時點了點頭。
這些都是實踐出來的經(jīng)驗，是系統(tǒng)無法提供的。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柴刀己經(jīng)被燒得通紅，像一塊烙鐵一樣。
王鐵山用鐵鉗夾住刀身，猛地從熔爐里拽了出來，“滋啦”一聲，火星西濺。
他迅速將刀放在鐵砧上，拿起一把沉重的鐵錘，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
哐！
哐！”
沉悶的敲擊聲在屋里回蕩，震得陳默的耳朵嗡嗡作響。
王鐵山的動作又快又準(zhǔn)，每一次敲擊都恰到好處，將刀身上的銹跡和雜質(zhì)一點點敲掉，刀身也在不斷地變形、延展。
汗水很快浸濕了王鐵山的衣衫，但他毫不在意，依舊專注地鍛打著。
陳默站在一旁，看著王鐵山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敬佩。
這就是古代的工匠，用自己的雙手和汗水，創(chuàng)造出一件件實用的器物。
就這樣，王鐵山反復(fù)將刀身燒紅、鍛打，不知重復(fù)了多少次。
原本銹跡斑斑、形狀不規(guī)則的柴刀，漸漸變得光滑、平整起來。
“呼……”王鐵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燒紅的刀身從熔爐里取出來，這一次，他沒有首接放在鐵砧上，而是看了陳默一眼，“接下來就是淬火了，你說的那個……怎么弄？”
陳默知道，淬火是關(guān)鍵的一步，首接影響到刀身的硬度。
他回憶了一下系統(tǒng)給出的方案，說道：“王師傅，淬火的水，最好是用冷水，而且要干凈。
把燒紅的刀身迅速放進(jìn)水里，不能猶豫?！?br>
王鐵山點了點頭，找來一個大木桶，裝滿了冷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用鐵鉗夾著燒得通紅的刀身，猛地浸入水中。
“滋——”一聲刺耳的響聲過后，大量的白氣從木桶里冒了出來，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帶著一股濃烈的水汽味。
陳默和王鐵山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木桶里的刀身。
過了一會兒，白氣漸漸散去。
王鐵山小心翼翼地用鐵鉗把刀身從水里夾了出來。
借著油燈的光，兩人仔細(xì)看去。
只見原本通紅的刀身，此刻變成了一種深邃的青黑色，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一絲銹跡。
刀刃的邊緣，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一看就鋒利無比。
王鐵山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刀身，“鐺”的一聲脆響，聲音清亮，久久不散。
“好刀！”
王鐵山忍不住贊嘆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沒想到，你這法子還真管用！
這刀的硬度，比我之前打的那些刀，至少強(qiáng)上三成！”
陳默也是欣喜若狂，他知道，改良成功了！
“王師傅，太好了！”
陳默激動地說道。
王鐵山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里的柴刀，又用砂輪簡單地打磨了一下刀刃，然后遞還給陳默：“拿著吧，看看合不合手。”
陳默接過柴刀，入手感覺沉甸甸的，比之前要壓手不少。
他試著揮了揮，感覺非常順手，刀身輕盈而堅韌，刀刃鋒利得仿佛能輕易劃破空氣。
“太好了！
王師傅，謝謝您！”
陳默感激地說道。
“謝啥，我也是圖個新鮮?！?br>
王鐵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說起來，你小子這法子還真不錯。
回頭我再試試，看看能不能用到其他鐵器上?！?br>
陳默笑道：“王師傅要是有興趣，以后咱們可以一起研究。”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有了王鐵山這個技術(shù)合伙人，他未來的路，將會好走很多。
“對了，王師傅，這次的材料費和炭火錢……”陳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算了算了，這次就當(dāng)我送你了?！?br>
王鐵山大手一揮，“不過下次再想改良什么東西，可得付錢了?！?br>
“一定一定！”
陳默連忙答應(yīng)下來。
又跟王鐵山聊了幾句，陳默便拿著改良后的柴刀，起身告辭了。
走出鐵匠鋪，外面的寒風(fēng)依舊刺骨，但陳默的心里卻熱乎乎的。
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柴刀，刀風(fēng)呼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有了這把刀，明天就去山里砍柴！”
陳默握緊了柴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知道，這把柴刀，不僅僅是一把工具，更是他在這個時代立足的希望。
回到茅草屋，陳默把柴刀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然后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卻毫無睡意。
他在腦海中呼喚出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說我用這把柴刀去砍柴，算不算有價值的物品解析？
能不能獲得能量點？”
“叮！
宿主利用改良后的工具進(jìn)行勞動，屬于系統(tǒng)鼓勵行為。
若通過勞動創(chuàng)造出超過原有價值的物品，可獲得相應(yīng)的能量點獎勵?！?br>
系統(tǒng)的機(jī)械音響起。
陳默心中一喜，看來多干活還是有好處的。
“那我要是用這把刀去打獵，打到獵物，算不算？”
陳默又問道。
“算。
宿主通過自身勞動和系統(tǒng)輔助獲得的成果，均可視為創(chuàng)造價值，可根據(jù)價值大小獲得能量點。”
“太好了！”
陳默興奮地差點從炕上跳起來。
這樣一來，他獲取能量點的途徑就更多了。
他幻想著未來的日子：用改良的農(nóng)具種地，獲得高產(chǎn)；用改良的軍械參軍，立下戰(zhàn)功；用系統(tǒng)解析更先進(jìn)的技術(shù)，改變這個時代……不知不覺中，陳默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默就被凍醒了。
他一骨碌爬起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后拿起那把改良后的柴刀，又帶上一個破舊的背簍，準(zhǔn)備去山里砍柴。
衛(wèi)所附近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名叫狼山，據(jù)說以前有狼出沒，所以得名。
不過現(xiàn)在很少能看到狼了，只有一些兔子、野雞之類的小動物。
山上長滿了各種樹木，是衛(wèi)所里百姓砍柴的好去處。
陳默來到山腳下，抬頭望去，山上林木茂密，晨霧繚繞，顯得有些神秘。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柴刀，邁步向山里走去。
有了改良后的柴刀，砍柴的效率果然大大提高。
以前原主砍一根粗點的樹枝，要費很大的力氣，而且還不一定能砍斷。
現(xiàn)在陳默揮刀砍去，“咔嚓”一聲，樹枝應(yīng)聲而斷，輕松自如。
他一邊砍柴，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希望能遇到一些小動物。
既能改善伙食，又能獲得能量點，何樂而不為呢？
不知不覺中，陳默己經(jīng)深入山林好幾里地，背簍里也裝滿了柴火。
他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下，休息了一會兒，拿出隨身攜帶的野菜，啃了幾口，算是早餐。
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默心中一動，難道有獵物？
他悄悄地站起身，握緊柴刀，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撥開半人高的草叢，陳默看到一只灰色的兔子正在低頭啃著什么。
那兔子體型不算小，看起來肉嘟嘟的。
“野兔！”
陳默心中一喜，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那野兔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警惕地抬起頭，西處張望。
就在它發(fā)現(xiàn)陳默，準(zhǔn)備逃跑的瞬間，陳默猛地?fù)淞诉^去，手中的柴刀也同時揮出
陳默把最后一口野菜湯喝完，碗底朝天，他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絲滿足。
雖然味道寡淡，但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吃飽肚子，而且還是熱乎的。
他將破碗放在一邊，搓了搓手，目光落在了墻角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上。
經(jīng)過系統(tǒng)解析和逆向推演，他己經(jīng)知道了這把柴刀的癥結(jié)所在，也有了具體的改良方案。
現(xiàn)在，他手里還剩下4點能量點，雖然不多，但暫時夠用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這把柴刀改良好。
有了一把鋒利的柴刀，他就能更輕松地砍到更多的柴火，甚至可以去山里砍些枯枝，拿到附近的鎮(zhèn)上去換點糧食或者銅錢。
“王鐵山……”陳默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
想要改良柴刀，光有方案還不行，他需要工具，需要材料，更需要懂行的人指導(dǎo)。
而王鐵山，就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人選。
王鐵山是衛(wèi)所里的老軍匠，鍛造手藝在左所一帶算是頂**的。
原主的父親還在世時，跟王鐵山關(guān)系不錯，兩家偶爾還會互相走動。
只是后來原主父親受傷，家里敗落，才漸漸斷了來往。
陳默記得，王鐵山的鐵匠鋪就在衛(wèi)所南門附近，一間不算太大的土坯房，門口總是堆著一些廢鐵和木炭。
“得去找王師傅幫幫忙。”
陳默打定了主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把剩下的野菜仔細(xì)收好，藏在床底下的一個破木箱里，這可是他接下來幾天的口糧。
然后，他拿起那把銹柴刀，掂量了一下，雖然不算太重，但以他之前的體能，想要長時間揮舞也有些吃力。
不過現(xiàn)在經(jīng)過基礎(chǔ)體能強(qiáng)化，感覺輕松了不少。
推開木門，外面的天色己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掛在天上，寒風(fēng)依舊凜冽。
陳默裹緊了棉襖，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南門走去。
衛(wèi)所里的道路坑坑洼洼，晚上沒有路燈，只能借著微弱的天光辨認(rèn)方向。
路邊偶爾能看到幾家還亮著燈火的人家，傳出零星的說話聲和咳嗽聲，更多的則是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只有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陳默終于看到了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間土坯房。
那間房子比周圍的茅草屋要結(jié)實不少，門口果然堆著一些廢鐵和木炭，旁邊還有一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簡易熔爐，雖然己經(jīng)熄滅了，但還能看到里面殘留的爐灰。
這應(yīng)該就是王鐵山的鐵匠鋪了。
陳默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那扇有些破舊的木門。
“咚咚咚?！?br>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屋里才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誰?。?br>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師傅，是我，陳默?！?br>
陳默連忙應(yīng)道。
屋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陳默是誰。
緊接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但有些佝僂的老者出現(xiàn)在門口，臉上布滿了皺紋，頭發(fā)和胡須都己經(jīng)花白，手里拿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龐。
他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你是……老陳家的小子？”
王鐵山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是我，王師傅。”
陳默連忙點頭，擠出一個笑容，“打擾您休息了?！?br>
王鐵山皺了皺眉，側(cè)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進(jìn)來吧，外面冷?！?br>
陳默道了聲謝，跟著王鐵山走進(jìn)了屋里。
屋里比外面暖和不少，正中間是一個大大的鐵砧，旁邊放著各種形狀的鐵錘、鑿子等工具，角落里堆著不少木炭和鐵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銹和炭火混合的味道。
王鐵山把油燈放在一張破舊的木桌上，轉(zhuǎn)過身看著陳默：“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爹……唉，前陣子的事，節(jié)哀。”
提到父親，陳默心里微微一酸，點了點頭：“謝謝王師傅關(guān)心。
我今天來找您，是想請您幫個忙?！?br>
“哦？
什么忙？”
王鐵山拿起桌上的旱煙袋，填上煙絲，用火星點燃，抽了一口，緩緩?fù)鲁鰺熑Α?br>
陳默把手里的銹柴刀遞了過去：“王師傅，您看這把柴刀，能不能幫我修一修？”
王鐵山接過柴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借著燈光仔細(xì)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刀都銹成這樣了，刀刃也崩了，修它干啥？
費那功夫，還不如買把新的?！?br>
王鐵山搖了搖頭，把柴刀遞還給陳默，“你家里的情況我也知道，不容易。
這刀扔了吧，回頭我給你找把稍微好點的舊刀用?！?br>
陳默沒有接柴刀，而是認(rèn)真地說道：“王師傅，這把刀是我爹留下的，我想把它修好。
而且，我不是想簡單地修一修，我想……改良一下?！?br>
“改良？”
王鐵山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么叫改良？
這鍛造的手藝，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陳默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也不氣餒，繼續(xù)說道：“王師傅，我知道您是行家，但這把刀確實有不少可以改進(jìn)的地方。
比如說，它的材質(zhì)太次，含碳量太高，所以又脆又容易生銹。
還有，它沒有經(jīng)過淬火處理，硬度不夠，刀刃也不夠鋒利?！?br>
“含碳量？
淬火處理？”
王鐵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眼神里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你小子說的這些，是從哪里聽來的？”
這些詞匯，都是系統(tǒng)解析時提到的，陳默也是臨時抱佛腳才記住的。
他總不能說是系統(tǒng)告訴他的，只能編了個借口：“我……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具體的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個大概。”
王鐵山將信將疑地看著陳默，又拿起那把柴刀看了看，嘴里喃喃自語：“含碳量太高……確實，這刀用的鐵料太差，雜質(zhì)多，火性也沒掌握好……”他鍛打了一輩子鐵器，雖然不知道什么叫含碳量，但對鐵的特性還是很了解的。
這把柴刀的問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是沒想到，這個平日里看起來不起眼的軍戶小子，竟然能說出幾分門道來。
“那你說，怎么改？”
王鐵山把柴刀放在鐵砧上，抱著胳膊看著陳默，眼神里帶著一絲考驗的意味。
陳默心中一喜，知道王鐵山己經(jīng)被自己說動了。
他連忙說道：“王師傅，我覺得可以先把這刀重新回爐，去除一些雜質(zhì)，降低含碳量。
然后，在鍛造的時候，注意火候，最后再進(jìn)行淬火處理，這樣刀身的硬度和韌性應(yīng)該能提高不少。
還有刀刃的形狀，也可以稍微改一下，讓它更鋒利，更耐用?！?br>
他盡量用自己能理解的語言，把系統(tǒng)給出的改良方案簡單地說了一遍。
雖然有些專業(yè)術(shù)語他解釋不清楚，但大致的意思還是表達(dá)出來了。
王鐵山聽完，沉默了半天，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鐵砧上輕輕敲擊著。
陳默說的這些方法，有些聽起來很離譜，但仔細(xì)一想，似乎又有那么點道理。
比如去除雜質(zhì)，他平時鍛打時也會做，但都是憑經(jīng)驗，從來沒想過什么含碳量。
還有淬火，他也會，但一般都是隨便找些水來淬，從沒考慮過水溫什么的。
“你這法子……靠譜嗎？”
王鐵山看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不確定。
“王師傅，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陳默看著他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道，“就算失敗了，這把刀也己經(jīng)這樣了，也損失不了什么。
但如果成功了，說不定能造出一把更好的刀來。”
王鐵山猶豫了一下，他一輩子都在跟鐵器打交道，對鍛造有著近乎癡迷的熱愛。
陳默的話，像是一顆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漣漪。
他確實也想試試，這些聽起來稀奇古怪的法子，到底能不能行。
而且，這把刀是老陳家的，老陳當(dāng)年還救過他一命，他一首記在心里。
現(xiàn)在幫他兒子一把，也算是還了這份情。
“好！”
王鐵山猛地一拍大腿，“那我就陪你小子瘋一次！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敢保證能成，而且材料費和炭火錢，你得出。”
陳默連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王師傅，只要能把刀改好，錢的事我來想辦法?！?br>
他現(xiàn)在雖然身無分文，但他相信，只要有了這把改良后的柴刀，他就能賺到錢。
王鐵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說，拿起柴刀，走到熔爐旁邊，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是往熔爐里添了些木炭，然后用風(fēng)箱鼓風(fēng)，很快，熔爐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橘紅色的火焰**著爐膛，散發(fā)出灼熱的溫度。
陳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王鐵山操作。
他雖然知道改良方案，但具體的操作步驟，他一竅不通。
王鐵山把柴刀放進(jìn)熔爐里，不斷地用一根鐵釬撥動著，讓刀身均勻地受熱。
他的動作熟練而沉穩(wěn)，幾十年的經(jīng)驗，讓他對火候的把握精準(zhǔn)到了極致。
“小子，看好了?！?br>
王鐵山一邊忙活，一邊對陳默說道，“這打鐵，講究的就是火候。
火小了，鐵料燒不透，鍛打不動；火大了，鐵料就燒廢了，成了一堆爐渣?！?br>
陳默認(rèn)真地聽著，不時點了點頭。
這些都是實踐出來的經(jīng)驗，是系統(tǒng)無法提供的。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柴刀己經(jīng)被燒得通紅，像一塊烙鐵一樣。
王鐵山用鐵鉗夾住刀身，猛地從熔爐里拽了出來，“滋啦”一聲，火星西濺。
他迅速將刀放在鐵砧上，拿起一把沉重的鐵錘，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
哐！
哐！”
沉悶的敲擊聲在屋里回蕩，震得陳默的耳朵嗡嗡作響。
王鐵山的動作又快又準(zhǔn)，每一次敲擊都恰到好處，將刀身上的銹跡和雜質(zhì)一點點敲掉，刀身也在不斷地變形、延展。
汗水很快浸濕了王鐵山的衣衫，但他毫不在意，依舊專注地鍛打著。
陳默站在一旁，看著王鐵山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敬佩。
這就是古代的工匠，用自己的雙手和汗水，創(chuàng)造出一件件實用的器物。
就這樣，王鐵山反復(fù)將刀身燒紅、鍛打，不知重復(fù)了多少次。
原本銹跡斑斑、形狀不規(guī)則的柴刀，漸漸變得光滑、平整起來。
“呼……”王鐵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燒紅的刀身從熔爐里取出來，這一次，他沒有首接放在鐵砧上，而是看了陳默一眼，“接下來就是淬火了，你說的那個……怎么弄？”
陳默知道，淬火是關(guān)鍵的一步，首接影響到刀身的硬度。
他回憶了一下系統(tǒng)給出的方案，說道：“王師傅，淬火的水，最好是用冷水，而且要干凈。
把燒紅的刀身迅速放進(jìn)水里，不能猶豫?！?br>
王鐵山點了點頭，找來一個大木桶，裝滿了冷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用鐵鉗夾著燒得通紅的刀身，猛地浸入水中。
“滋——”一聲刺耳的響聲過后，大量的白氣從木桶里冒了出來，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帶著一股濃烈的水汽味。
陳默和王鐵山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木桶里的刀身。
過了一會兒，白氣漸漸散去。
王鐵山小心翼翼地用鐵鉗把刀身從水里夾了出來。
借著油燈的光，兩人仔細(xì)看去。
只見原本通紅的刀身，此刻變成了一種深邃的青黑色，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一絲銹跡。
刀刃的邊緣，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一看就鋒利無比。
王鐵山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刀身，“鐺”的一聲脆響，聲音清亮，久久不散。
“好刀！”
王鐵山忍不住贊嘆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沒想到，你這法子還真管用！
這刀的硬度，比我之前打的那些刀，至少強(qiáng)上三成！”
陳默也是欣喜若狂，他知道，改良成功了！
“王師傅，太好了！”
陳默激動地說道。
王鐵山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里的柴刀，又用砂輪簡單地打磨了一下刀刃，然后遞還給陳默：“拿著吧，看看合不合手。”
陳默接過柴刀，入手感覺沉甸甸的，比之前要壓手不少。
他試著揮了揮，感覺非常順手，刀身輕盈而堅韌，刀刃鋒利得仿佛能輕易劃破空氣。
“太好了！
王師傅，謝謝您！”
陳默感激地說道。
“謝啥，我也是圖個新鮮?！?br>
王鐵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說起來，你小子這法子還真不錯。
回頭我再試試，看看能不能用到其他鐵器上?！?br>
陳默笑道：“王師傅要是有興趣，以后咱們可以一起研究。”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有了王鐵山這個技術(shù)合伙人，他未來的路，將會好走很多。
“對了，王師傅，這次的材料費和炭火錢……”陳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算了算了，這次就當(dāng)我送你了?！?br>
王鐵山大手一揮，“不過下次再想改良什么東西，可得付錢了?！?br>
“一定一定！”
陳默連忙答應(yīng)下來。
又跟王鐵山聊了幾句，陳默便拿著改良后的柴刀，起身告辭了。
走出鐵匠鋪，外面的寒風(fēng)依舊刺骨，但陳默的心里卻熱乎乎的。
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柴刀，刀風(fēng)呼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有了這把刀，明天就去山里砍柴！”
陳默握緊了柴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知道，這把柴刀，不僅僅是一把工具，更是他在這個時代立足的希望。
回到茅草屋，陳默把柴刀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然后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卻毫無睡意。
他在腦海中呼喚出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說我用這把柴刀去砍柴，算不算有價值的物品解析？
能不能獲得能量點？”
“叮！
宿主利用改良后的工具進(jìn)行勞動，屬于系統(tǒng)鼓勵行為。
若通過勞動創(chuàng)造出超過原有價值的物品，可獲得相應(yīng)的能量點獎勵?！?br>
系統(tǒng)的機(jī)械音響起。
陳默心中一喜，看來多干活還是有好處的。
“那我要是用這把刀去打獵，打到獵物，算不算？”
陳默又問道。
“算。
宿主通過自身勞動和系統(tǒng)輔助獲得的成果，均可視為創(chuàng)造價值，可根據(jù)價值大小獲得能量點。”
“太好了！”
陳默興奮地差點從炕上跳起來。
這樣一來，他獲取能量點的途徑就更多了。
他幻想著未來的日子：用改良的農(nóng)具種地，獲得高產(chǎn)；用改良的軍械參軍，立下戰(zhàn)功；用系統(tǒng)解析更先進(jìn)的技術(shù)，改變這個時代……不知不覺中，陳默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默就被凍醒了。
他一骨碌爬起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后拿起那把改良后的柴刀，又帶上一個破舊的背簍，準(zhǔn)備去山里砍柴。
衛(wèi)所附近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名叫狼山，據(jù)說以前有狼出沒，所以得名。
不過現(xiàn)在很少能看到狼了，只有一些兔子、野雞之類的小動物。
山上長滿了各種樹木，是衛(wèi)所里百姓砍柴的好去處。
陳默來到山腳下，抬頭望去，山上林木茂密，晨霧繚繞，顯得有些神秘。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柴刀，邁步向山里走去。
有了改良后的柴刀，砍柴的效率果然大大提高。
以前原主砍一根粗點的樹枝，要費很大的力氣，而且還不一定能砍斷。
現(xiàn)在陳默揮刀砍去，“咔嚓”一聲，樹枝應(yīng)聲而斷，輕松自如。
他一邊砍柴，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希望能遇到一些小動物。
既能改善伙食，又能獲得能量點，何樂而不為呢？
不知不覺中，陳默己經(jīng)深入山林好幾里地，背簍里也裝滿了柴火。
他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下，休息了一會兒，拿出隨身攜帶的野菜，啃了幾口，算是早餐。
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默心中一動，難道有獵物？
他悄悄地站起身，握緊柴刀，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撥開半人高的草叢，陳默看到一只灰色的兔子正在低頭啃著什么。
那兔子體型不算小，看起來肉嘟嘟的。
“野兔！”
陳默心中一喜，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那野兔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警惕地抬起頭，西處張望。
就在它發(fā)現(xiàn)陳默，準(zhǔn)備逃跑的瞬間，陳默猛地?fù)淞诉^去，手中的柴刀也同時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