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宿醉后的漱芳齋
新還珠格格之欣榮重生后不再愛了
永琪早己經(jīng)穿戴整齊，快步離開了永和宮。
他的腳步匆忙，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方向首指漱芳齋。
漱芳齋內(nèi)一片宿醉后的狼藉。
小燕子西仰八叉地趴在桌上，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喝！
繼續(xù)喝！”。
紫薇則靠在一旁，眼神迷離，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
福爾康早己趕到，正蹲在紫薇面前，眉頭緊鎖，手里端著一碗醒酒湯：“紫薇，聽話，喝一點(diǎn)會舒服些?！?br>
紫薇輕輕推開碗，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失落：“喝再多又有什么用……醒了，現(xiàn)實還是一樣。
爾康，我們之間……我們之間好像也不會有結(jié)果，就像永琪和小燕子一樣……胡說！”
福爾康急切地打斷她，握住她的手，“不一樣的！
皇上只是一時還未想通，我一定會求他給我們指婚的！”
這時，班杰明端著一壺?zé)釟怛v騰的熱巧克力走了進(jìn)來，看到這場面，聳了聳肩：“嘿，伙計們，新的一天開始了，或許來點(diǎn)甜的能改善心情？
我?guī)砹藷崆煽肆??！?br>
正說著，永琪一陣風(fēng)似的沖了進(jìn)來，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趴在桌上的小燕子，心疼地快步上前：“小燕子！
小燕子你怎么樣？
怎么喝這么多！”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永琪，哇地一聲哭出來：“永琪！
你來了……你昨天成親了！
你有了杏仁格格了！
你不要我了！”
永琪手忙腳亂地幫她擦眼淚，語氣滿是愧疚和焦急：“胡說！
我怎么會不要你！
小燕子，你相信我，我的心意從未改變！
昨天……昨天的婚禮讓我痛苦不堪……”福爾康看著永琪和小燕子，又看看身邊絕望的紫薇，臉色更加沉重。
班杰明遞給他一杯熱巧克力，嘆了口氣：“感情，真是比羅剎國的語法還要復(fù)雜。”
永琪扶著小燕子，試圖讓她清醒一點(diǎn)，不斷地保證著：“小燕子，你等我，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你相信我！”
漱芳齋里，充滿了酒氣、淚水和年輕人理不清的情感糾葛。
永琪的全部心思都系在痛苦撒酒瘋的小燕子身上，絲毫沒有想起永和宮里，那個他名義上的妻子，正經(jīng)歷著怎樣的清晨。
而此刻的永和宮，欣榮己經(jīng)自己拆掉了手腕上染血的紗布，看著底下那道猙獰卻新鮮的傷口，眼神里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冰冷的、沉靜的決絕。
她拿起干凈的布條，重新仔細(xì)地包扎好傷口，遮住了所有不堪的痕跡。
她的新生，開始了。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走上那條用淚水和生命澆灌的絕路。
欣榮對著銅鏡，仔細(xì)地描眉梳妝。
她用脂粉巧妙地掩蓋了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青黑，又將一絲不茍的發(fā)髻梳得紋絲不亂，最后選了件顏色鮮亮卻不逾矩的旗裝穿上。
鏡中的五福晉，端莊得體，看不出半分昨夜尋死或重生的痕跡。
只有手腕內(nèi)側(cè)被衣袖嚴(yán)密遮蓋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那一切并非夢境。
她深吸一口氣，扶著宮女的手，走向愉妃的寢殿。
愉妃剛用過早膳，正坐在榻上喝茶，看到欣榮進(jìn)來，臉上立刻露出和藹的笑容：“欣榮來了，快坐。
昨個兒累壞了吧？
怎么不多歇歇？”
這熟悉的、帶著真切關(guān)懷的語氣，像一根細(xì)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欣榮的心口。
她眼前瞬間閃過婆婆得知綿億死訊時駭然絕望的眼神，以及她向后倒去，后腦磕在腳踏上那聲沉悶的巨響……欣榮的指尖猛地掐入手心，利用疼痛強(qiáng)迫自己維持冷靜。
她垂下眼睫，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給額娘請安。
兒媳不累，侍奉額娘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好孩子，快起來?！?br>
愉妃笑著招手讓她坐到身邊，仔細(xì)端詳著她的臉色，“臉色怎么還是有些差？
永琪呢？
沒和你一起來？”
欣榮依言坐下，聲音平穩(wěn)無波：“回額**話，五阿哥一早就出去了，想必是去給皇阿瑪請安或是處理政務(wù)了。”
她輕描淡寫地抹去了永琪的真實去向。
愉妃聞言，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又被對欣榮的憐惜取代：“這孩子，總是這么忙。
委屈你了，欣榮?！?br>
欣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尚且年輕、眼神里充滿對她未來期盼的婆婆。
那些共同守著綿億、在無數(shù)個深夜里抱頭痛哭、互相安慰又互相折磨的漫長歲月，如同潮水般沖擊著她的理智。
她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壓下喉嚨里的哽咽和眼底的酸澀。
“額娘言重了，”欣榮微微欠身，嘴角努力牽起一個得體的弧度，“五阿哥勤于政務(wù)是好事。
兒媳不覺得委屈。
日后，兒媳會好好侍奉額娘，打理好永和宮的事務(wù)，不讓五阿哥和額娘操心?！?br>
愉妃欣慰地拍拍她的手背：“好，好。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永琪他……性子是倔了些，但心地是好的。
你們?nèi)兆舆€長，慢慢來?！?br>
慢慢來？
欣榮心底一片冰冷荒蕪。
上一世，她就是信了這“慢慢來”，耗盡了整整一生，等到油盡燈枯，等到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等到一切成空。
但此刻，她只是溫順地點(diǎn)頭：“是，兒媳明白。
額**教誨，兒媳都記下了。”
她看著愉妃慈愛的面容，心中那個冰冷的決心愈發(fā)堅定。
這一世，她不會再眼睜睜看著這個真心待她的老人走向那樣慘痛的結(jié)局。
那些悲劇，那些眼淚，她都要一一扭轉(zhuǎn)。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他的腳步匆忙，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方向首指漱芳齋。
漱芳齋內(nèi)一片宿醉后的狼藉。
小燕子西仰八叉地趴在桌上，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喝！
繼續(xù)喝！”。
紫薇則靠在一旁，眼神迷離，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
福爾康早己趕到，正蹲在紫薇面前，眉頭緊鎖，手里端著一碗醒酒湯：“紫薇，聽話，喝一點(diǎn)會舒服些?！?br>
紫薇輕輕推開碗，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失落：“喝再多又有什么用……醒了，現(xiàn)實還是一樣。
爾康，我們之間……我們之間好像也不會有結(jié)果，就像永琪和小燕子一樣……胡說！”
福爾康急切地打斷她，握住她的手，“不一樣的！
皇上只是一時還未想通，我一定會求他給我們指婚的！”
這時，班杰明端著一壺?zé)釟怛v騰的熱巧克力走了進(jìn)來，看到這場面，聳了聳肩：“嘿，伙計們，新的一天開始了，或許來點(diǎn)甜的能改善心情？
我?guī)砹藷崆煽肆??！?br>
正說著，永琪一陣風(fēng)似的沖了進(jìn)來，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趴在桌上的小燕子，心疼地快步上前：“小燕子！
小燕子你怎么樣？
怎么喝這么多！”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永琪，哇地一聲哭出來：“永琪！
你來了……你昨天成親了！
你有了杏仁格格了！
你不要我了！”
永琪手忙腳亂地幫她擦眼淚，語氣滿是愧疚和焦急：“胡說！
我怎么會不要你！
小燕子，你相信我，我的心意從未改變！
昨天……昨天的婚禮讓我痛苦不堪……”福爾康看著永琪和小燕子，又看看身邊絕望的紫薇，臉色更加沉重。
班杰明遞給他一杯熱巧克力，嘆了口氣：“感情，真是比羅剎國的語法還要復(fù)雜。”
永琪扶著小燕子，試圖讓她清醒一點(diǎn)，不斷地保證著：“小燕子，你等我，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你相信我！”
漱芳齋里，充滿了酒氣、淚水和年輕人理不清的情感糾葛。
永琪的全部心思都系在痛苦撒酒瘋的小燕子身上，絲毫沒有想起永和宮里，那個他名義上的妻子，正經(jīng)歷著怎樣的清晨。
而此刻的永和宮，欣榮己經(jīng)自己拆掉了手腕上染血的紗布，看著底下那道猙獰卻新鮮的傷口，眼神里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冰冷的、沉靜的決絕。
她拿起干凈的布條，重新仔細(xì)地包扎好傷口，遮住了所有不堪的痕跡。
她的新生，開始了。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走上那條用淚水和生命澆灌的絕路。
欣榮對著銅鏡，仔細(xì)地描眉梳妝。
她用脂粉巧妙地掩蓋了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青黑，又將一絲不茍的發(fā)髻梳得紋絲不亂，最后選了件顏色鮮亮卻不逾矩的旗裝穿上。
鏡中的五福晉，端莊得體，看不出半分昨夜尋死或重生的痕跡。
只有手腕內(nèi)側(cè)被衣袖嚴(yán)密遮蓋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那一切并非夢境。
她深吸一口氣，扶著宮女的手，走向愉妃的寢殿。
愉妃剛用過早膳，正坐在榻上喝茶，看到欣榮進(jìn)來，臉上立刻露出和藹的笑容：“欣榮來了，快坐。
昨個兒累壞了吧？
怎么不多歇歇？”
這熟悉的、帶著真切關(guān)懷的語氣，像一根細(xì)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欣榮的心口。
她眼前瞬間閃過婆婆得知綿億死訊時駭然絕望的眼神，以及她向后倒去，后腦磕在腳踏上那聲沉悶的巨響……欣榮的指尖猛地掐入手心，利用疼痛強(qiáng)迫自己維持冷靜。
她垂下眼睫，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給額娘請安。
兒媳不累，侍奉額娘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好孩子，快起來?！?br>
愉妃笑著招手讓她坐到身邊，仔細(xì)端詳著她的臉色，“臉色怎么還是有些差？
永琪呢？
沒和你一起來？”
欣榮依言坐下，聲音平穩(wěn)無波：“回額**話，五阿哥一早就出去了，想必是去給皇阿瑪請安或是處理政務(wù)了。”
她輕描淡寫地抹去了永琪的真實去向。
愉妃聞言，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又被對欣榮的憐惜取代：“這孩子，總是這么忙。
委屈你了，欣榮?！?br>
欣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尚且年輕、眼神里充滿對她未來期盼的婆婆。
那些共同守著綿億、在無數(shù)個深夜里抱頭痛哭、互相安慰又互相折磨的漫長歲月，如同潮水般沖擊著她的理智。
她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壓下喉嚨里的哽咽和眼底的酸澀。
“額娘言重了，”欣榮微微欠身，嘴角努力牽起一個得體的弧度，“五阿哥勤于政務(wù)是好事。
兒媳不覺得委屈。
日后，兒媳會好好侍奉額娘，打理好永和宮的事務(wù)，不讓五阿哥和額娘操心?！?br>
愉妃欣慰地拍拍她的手背：“好，好。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永琪他……性子是倔了些，但心地是好的。
你們?nèi)兆舆€長，慢慢來?！?br>
慢慢來？
欣榮心底一片冰冷荒蕪。
上一世，她就是信了這“慢慢來”，耗盡了整整一生，等到油盡燈枯，等到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等到一切成空。
但此刻，她只是溫順地點(diǎn)頭：“是，兒媳明白。
額**教誨，兒媳都記下了。”
她看著愉妃慈愛的面容，心中那個冰冷的決心愈發(fā)堅定。
這一世，她不會再眼睜睜看著這個真心待她的老人走向那樣慘痛的結(jié)局。
那些悲劇，那些眼淚，她都要一一扭轉(zhuǎn)。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