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有女朋友嗎？
鶯鶯月
圣誕的旋律飄蕩在城市的每個角落，整個城市被薄雪籠罩。
街道兩旁的行道樹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和各式各樣的圣誕裝飾。
一棵巨大的圣誕樹矗立在廣場中央，燈光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ECHO作為市中心最熱鬧的酒吧，屋內(nèi)人頭攢動，燈光宛如夜色中的流螢柔和而溫暖，為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舞臺上，一束追光燈灑在女孩的身上，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白玉般的光澤，發(fā)絲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如降臨人間的天使。
女孩低垂著眉眼，歌聲輕柔而婉轉(zhuǎn)，讓人沉浸其中。
“這樂隊最近挺火的，寅哥眼光不錯啊。”
被調(diào)侃的男人慵懶地倚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動著左手小指上的銀質(zhì)素戒，狐貍眼微微上挑，目光落在臺上一瞬，又收了回來。
“這主唱怎么有點眼熟？”
季漾叼著根煙搖著骰子，順著周寅之的目光看過去。
“我靠，這不是沈家那小姑娘嗎！”
張濟明把骰盅蓋上，往臺上一瞥，手上力度失控，骰盅在桌面擦出刺耳的聲音。
“喲，長大了嘛。
差點沒認出來，這反差太大了！”
季漾眉尾一揚，揶揄道，“寅哥特意給人請過來，怎么說？
有意思？”
“我聽說沈家這姑娘打小不愛出門、不愛社交，讀書時候就誰也不搭理，上了大學(xu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開始一門心思搞樂隊?！?br>
江逸把玩著打火機，一臉玩味。
周寅之指腹在眉心發(fā)酸的位置輕輕**，酒精的后勁在腦子沉浮。
他往沙發(fā)里陷了陷，肩線放松得像沒了骨頭，活脫脫一頭剛睡醒的獅子，開口的聲音散漫。
“看著順眼。”
演出結(jié)束，沈鶯跟幾個朋友打了招呼，起身**往外走。
嘈雜的卡座區(qū)里，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撞進耳朵，她腳步渾身一僵，心尖猛地顫了下。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轉(zhuǎn)頭，還沒等看清人影，就和對方的目光在空中相碰。
周寅之挑眉看著怔怔盯著自己的人，不緊不慢坐首身體，不急著開口，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沈鶯兩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的話，和我試試怎么樣？”
帶著試探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尾音輕輕發(fā)顫，像怕驚擾了什么似的，又帶著點藏不住的期待，落在他耳邊時，連周遭的空氣都似慢了半分。
“我靠！
猛?。 ?br>
人群里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我們認識？”
周寅之意味不明地挑眉，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
“你不虧的，考慮一下！”
沈鶯手指因緊張握拳，指尖微微發(fā)白。
周寅之嗤笑一聲，看著像只不諳世事的兔子般送上門來的沈鶯，將手機伸到她面前，“先加個微信？
小女朋友。”
兩人加了微信，沈鶯有些興奮地盯著他，又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噗嗤?！?br>
張濟明笑出聲來，“小嫂子，你連我寅哥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來表白？”
沈鶯迷茫地看了眼，被周寅之一把拉到懷里。
他靠近，感受到她慌亂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聲念出自己的名字，聲音低啞中帶著點酒后松弛的慵懶。
“周寅之?！?br>
起哄的聲音一陣陣響起，沈鶯卻盯著他眼尾一顆血紅的淚痣出了神。
“周——寅之？”
恍惚中沈鶯想到什么她視線掃過周圍，看到季漾，才明白自己坐在誰的腿上。
京城周家，那個權(quán)勢滲透商政兩界，如同巨龍般盤踞在京市的心臟地帶，令人望而生畏，敬而遠之的周家。
周家是世代傳承下來的權(quán)力和財富，周華嚴的大兒子周旭作為周氏繼承人，憑借敏銳的商業(yè)洞察力和卓越的領(lǐng)導(dǎo)力，年紀輕輕己在周氏有了漂亮的成績。
而周華嚴的小兒子周寅之，是京市出了名的紈绔。
沈家雖然也是望族，但比起周家如同蜉蝣，沈鶯不太出門，對這些世家子弟不熟悉，但也知道周寅之不是她能惹的起的人。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但聽說周寅之換女朋友如流水，自己暫借一下……應(yīng)該也無妨。
“連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招惹。
沈小鳥，你的膽子挺大？”
周寅之輕笑。
沈鶯再次疑惑了，“你認識我？”
季漾看不下去了，將煙捻滅在煙灰缸，好笑道，“沈鶯，還記得哥不？”
沈鶯下意識皺眉，物以類聚，若說周寅之是紈绔，作為他身邊狐朋狗友的季漾更是臭名昭著。
三年前周家老爺子的壽宴上，季漾和朋友作賭來要自己的****。
為了贏下這場賭注，季漾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惹得難得隨沈父參加宴會一次的社恐沈鶯又是大半年沒在各大宴會露過臉。
“沒看小嫂子剛剛看周哥都看呆了，差在臉了唄?！?br>
張濟明打趣。
“既然跟我哥在一起了，那就是我嫂子，嫂子加個微信不過分吧！”
季漾摩拳擦掌掏出手機剛準備伸出去就看周寅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像道屏障，一下?lián)踝×怂囊暰€，像堵墻似的把沈鶯護在懷里。
男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人，我?guī)ё吡??！?br>
“還惦記著人家的微信，我看你是皮*了?！?br>
張濟明收著力度給了季漾一拳，酒桌上很快恢復(fù)熱鬧。
一輛勞斯萊斯古思特緩緩?fù)Ｔ贓CHO門口，周家司機下車正欲打開后座車門，周寅之微微抬手，對方便頷首回到了駕駛座。
周寅之親自打開車門，將手墊在車門框處，指節(jié)微微彎曲，留出足夠的安全空間。
他側(cè)身站在車旁，看著沈鶯俯身進入車內(nèi)，首到她坐穩(wěn)才緩緩收回手，跟著坐進去。
“想去哪？”
“不早了，送我回宿舍吧?！?br>
沈鶯的困意突然鉆出來，她忙抬手掩住嘴，哈欠帶著點細碎的鼻音，輕輕落在掌心。
“住校？”
周寅之挑眉。
早先就聽聞沈家寵這個女兒看得如珠似寶，從小到大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沈父更是每逢聚會三句話不離自己的寶貝女兒，都傳她是被溫室養(yǎng)著的嬌花。
一般世家子弟都會在學(xué)校周邊購置公寓，沈鶯竟住在校舍。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沈鶯靦腆一笑，“嗯，離樂隊的練習(xí)室比較近，上課也方便?！?br>
周寅之揉了把她的腦袋，“把你的課表給我一份?！?br>
“嗯？”
沈鶯的聲音因著困意有些迷糊。
“明天陪你。”
周寅之己經(jīng)自覺代入了體貼男友的角色，“睡吧，到了叫你?！?br>
夜色漸濃，街燈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車輛的行駛而不斷變幻。
車內(nèi)播著一首旋律纏綿悱惻的情歌。
“在你眼中我是誰，你想我代替誰，彼此交換喜悲……愛得多的人總先變虛偽……”周寅之好興致地看著昏昏欲睡的沈鶯。
“沈小鳥？”
“想聽你喊我鶯鶯?！?br>
沈鶯指尖輕輕蜷了蜷，每一個字都裹著困意的黏糊。
鶯鶯兩個字在周寅之的舌尖輕輕滾了一圈，聲音裹著溫?zé)岬膶櫮纾朴坡溥M她耳里，“鶯鶯。”
街道兩旁的行道樹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和各式各樣的圣誕裝飾。
一棵巨大的圣誕樹矗立在廣場中央，燈光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ECHO作為市中心最熱鬧的酒吧，屋內(nèi)人頭攢動，燈光宛如夜色中的流螢柔和而溫暖，為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舞臺上，一束追光燈灑在女孩的身上，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白玉般的光澤，發(fā)絲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如降臨人間的天使。
女孩低垂著眉眼，歌聲輕柔而婉轉(zhuǎn)，讓人沉浸其中。
“這樂隊最近挺火的，寅哥眼光不錯啊。”
被調(diào)侃的男人慵懶地倚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動著左手小指上的銀質(zhì)素戒，狐貍眼微微上挑，目光落在臺上一瞬，又收了回來。
“這主唱怎么有點眼熟？”
季漾叼著根煙搖著骰子，順著周寅之的目光看過去。
“我靠，這不是沈家那小姑娘嗎！”
張濟明把骰盅蓋上，往臺上一瞥，手上力度失控，骰盅在桌面擦出刺耳的聲音。
“喲，長大了嘛。
差點沒認出來，這反差太大了！”
季漾眉尾一揚，揶揄道，“寅哥特意給人請過來，怎么說？
有意思？”
“我聽說沈家這姑娘打小不愛出門、不愛社交，讀書時候就誰也不搭理，上了大學(xu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開始一門心思搞樂隊?！?br>
江逸把玩著打火機，一臉玩味。
周寅之指腹在眉心發(fā)酸的位置輕輕**，酒精的后勁在腦子沉浮。
他往沙發(fā)里陷了陷，肩線放松得像沒了骨頭，活脫脫一頭剛睡醒的獅子，開口的聲音散漫。
“看著順眼。”
演出結(jié)束，沈鶯跟幾個朋友打了招呼，起身**往外走。
嘈雜的卡座區(qū)里，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撞進耳朵，她腳步渾身一僵，心尖猛地顫了下。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轉(zhuǎn)頭，還沒等看清人影，就和對方的目光在空中相碰。
周寅之挑眉看著怔怔盯著自己的人，不緊不慢坐首身體，不急著開口，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沈鶯兩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的話，和我試試怎么樣？”
帶著試探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尾音輕輕發(fā)顫，像怕驚擾了什么似的，又帶著點藏不住的期待，落在他耳邊時，連周遭的空氣都似慢了半分。
“我靠！
猛?。 ?br>
人群里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我們認識？”
周寅之意味不明地挑眉，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
“你不虧的，考慮一下！”
沈鶯手指因緊張握拳，指尖微微發(fā)白。
周寅之嗤笑一聲，看著像只不諳世事的兔子般送上門來的沈鶯，將手機伸到她面前，“先加個微信？
小女朋友。”
兩人加了微信，沈鶯有些興奮地盯著他，又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噗嗤?！?br>
張濟明笑出聲來，“小嫂子，你連我寅哥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來表白？”
沈鶯迷茫地看了眼，被周寅之一把拉到懷里。
他靠近，感受到她慌亂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聲念出自己的名字，聲音低啞中帶著點酒后松弛的慵懶。
“周寅之?！?br>
起哄的聲音一陣陣響起，沈鶯卻盯著他眼尾一顆血紅的淚痣出了神。
“周——寅之？”
恍惚中沈鶯想到什么她視線掃過周圍，看到季漾，才明白自己坐在誰的腿上。
京城周家，那個權(quán)勢滲透商政兩界，如同巨龍般盤踞在京市的心臟地帶，令人望而生畏，敬而遠之的周家。
周家是世代傳承下來的權(quán)力和財富，周華嚴的大兒子周旭作為周氏繼承人，憑借敏銳的商業(yè)洞察力和卓越的領(lǐng)導(dǎo)力，年紀輕輕己在周氏有了漂亮的成績。
而周華嚴的小兒子周寅之，是京市出了名的紈绔。
沈家雖然也是望族，但比起周家如同蜉蝣，沈鶯不太出門，對這些世家子弟不熟悉，但也知道周寅之不是她能惹的起的人。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但聽說周寅之換女朋友如流水，自己暫借一下……應(yīng)該也無妨。
“連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招惹。
沈小鳥，你的膽子挺大？”
周寅之輕笑。
沈鶯再次疑惑了，“你認識我？”
季漾看不下去了，將煙捻滅在煙灰缸，好笑道，“沈鶯，還記得哥不？”
沈鶯下意識皺眉，物以類聚，若說周寅之是紈绔，作為他身邊狐朋狗友的季漾更是臭名昭著。
三年前周家老爺子的壽宴上，季漾和朋友作賭來要自己的****。
為了贏下這場賭注，季漾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惹得難得隨沈父參加宴會一次的社恐沈鶯又是大半年沒在各大宴會露過臉。
“沒看小嫂子剛剛看周哥都看呆了，差在臉了唄?！?br>
張濟明打趣。
“既然跟我哥在一起了，那就是我嫂子，嫂子加個微信不過分吧！”
季漾摩拳擦掌掏出手機剛準備伸出去就看周寅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像道屏障，一下?lián)踝×怂囊暰€，像堵墻似的把沈鶯護在懷里。
男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人，我?guī)ё吡??！?br>
“還惦記著人家的微信，我看你是皮*了?！?br>
張濟明收著力度給了季漾一拳，酒桌上很快恢復(fù)熱鬧。
一輛勞斯萊斯古思特緩緩?fù)Ｔ贓CHO門口，周家司機下車正欲打開后座車門，周寅之微微抬手，對方便頷首回到了駕駛座。
周寅之親自打開車門，將手墊在車門框處，指節(jié)微微彎曲，留出足夠的安全空間。
他側(cè)身站在車旁，看著沈鶯俯身進入車內(nèi)，首到她坐穩(wěn)才緩緩收回手，跟著坐進去。
“想去哪？”
“不早了，送我回宿舍吧?！?br>
沈鶯的困意突然鉆出來，她忙抬手掩住嘴，哈欠帶著點細碎的鼻音，輕輕落在掌心。
“住校？”
周寅之挑眉。
早先就聽聞沈家寵這個女兒看得如珠似寶，從小到大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沈父更是每逢聚會三句話不離自己的寶貝女兒，都傳她是被溫室養(yǎng)著的嬌花。
一般世家子弟都會在學(xué)校周邊購置公寓，沈鶯竟住在校舍。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沈鶯靦腆一笑，“嗯，離樂隊的練習(xí)室比較近，上課也方便?！?br>
周寅之揉了把她的腦袋，“把你的課表給我一份?！?br>
“嗯？”
沈鶯的聲音因著困意有些迷糊。
“明天陪你。”
周寅之己經(jīng)自覺代入了體貼男友的角色，“睡吧，到了叫你?！?br>
夜色漸濃，街燈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車輛的行駛而不斷變幻。
車內(nèi)播著一首旋律纏綿悱惻的情歌。
“在你眼中我是誰，你想我代替誰，彼此交換喜悲……愛得多的人總先變虛偽……”周寅之好興致地看著昏昏欲睡的沈鶯。
“沈小鳥？”
“想聽你喊我鶯鶯?！?br>
沈鶯指尖輕輕蜷了蜷，每一個字都裹著困意的黏糊。
鶯鶯兩個字在周寅之的舌尖輕輕滾了一圈，聲音裹著溫?zé)岬膶櫮纾朴坡溥M她耳里，“鶯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