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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烤串稱霸

穿越古代烤串稱霸

分類: 玄幻奇幻
作者:青島的龐敦
主角:林天,林天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7 13: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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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穿越古代烤串稱霸》“青島的龐敦”的作品之一,林天林天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林天覺得,如果人生能像電腦一樣有個重啟鍵,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砸下去,哪怕指關(guān)節(jié)砸出血也在所不惜。他,林天,二十五歲,風(fēng)華正茂(自認(rèn)為),大學(xué)畢業(yè)后便一頭扎進(jìn)了社會的洪流,成功晉升為一家不大不小公司的“優(yōu)秀”社畜。優(yōu)秀打引號,是因為這種優(yōu)秀是用無數(shù)個加班夜、無數(shù)杯速溶咖啡以及日益后退的發(fā)際線換來的。就像此刻,晚上十一點半,寫字樓里只剩下他工位這一盞孤燈,慘白的光線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屏幕上密密麻麻的...

林天覺得,如果人生能像電腦一樣有個重啟鍵,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砸下去,哪怕指關(guān)節(jié)砸出血也在所不惜。

他,林天,二十五歲,風(fēng)華正茂(自認(rèn)為),大學(xué)畢業(yè)后便一頭扎進(jìn)了社會的洪流,成功晉升為一家不大不小公司的“優(yōu)秀”社畜。

優(yōu)秀打引號,是因為這種優(yōu)秀是用無數(shù)個加班夜、無數(shù)杯速溶咖啡以及日益后退的發(fā)際線換來的。

就像此刻,晚上十一點半,寫字樓里只剩下他工位這一盞孤燈,慘白的光線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扭曲***,像一群嘲笑他的黑色蝌蚪。

他在趕一個明天一早就要的方案,甲方爸爸的要求比女朋友的心思還難猜,改了十八遍后,似乎又回到了第一版的雛形。

“**,這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林天癱在工學(xué)椅上,感覺身體被掏空,靈魂快要從頭頂飄出去。

他**干澀發(fā)痛的眼睛,視線模糊地投向窗外。

都市的霓虹依舊璀璨,勾勒出冰冷而繁華的天際線,但那熱鬧是別人的,他只有手邊這盒涼透了的廉價便當(dāng)。

胃里隱隱作痛,是長期飲食不規(guī)律落下的毛病。

他忽然無比懷念大學(xué)后門那條煙火繚繞的小吃街,尤其是那個總叼著煙、瞇著眼,烤串手法卻出神入化的老大爺。

那滋滋冒油的肉串,那霸道濃烈的孜然和辣椒面香氣,那冰鎮(zhèn)啤酒劃過喉嚨的爽感……才是生活該有的味道啊!

“等這個項目結(jié)了,老子一定去擺攤賣烤串!”

第N+1次,他發(fā)下這個毫無新意的宏愿,仿佛這樣就能給苦*的當(dāng)**入一絲虛假的希望。

腦袋越來越沉,意識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晃晃悠悠地飄遠(yuǎn)。

心臟忽然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了一下,猛地一抽,隨即是短暫的窒息感。

他最后看到的,是電腦屏幕右下角跳動的時間——23:59,然后眼前徹底一黑。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萬年。

林天猛地驚醒,或者說,他以為自己驚醒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輕飄飄地站在一片無法形容的混沌之中,上下左右都是灰蒙蒙的霧氣,沒有聲音,沒有實體,只有他……一個半透明的、疑似是靈魂狀態(tài)的自己。

“我……我這是加班加出幻覺了?

還是終于猝死了?”

林天驚恐地打量著自己透明的手掌,試圖掐自己一把,卻首接穿了過去。

“咳咳!”

一個故作威嚴(yán)卻難掩心虛的干咳聲響起。

林天猛地回頭,只見霧氣一陣翻*,凝聚成一個略顯滑稽的“人形”。

這人形穿著極不合身的、仿佛戲服店里租來的古裝官袍,頭戴一頂兩邊帽翅不?;蝿拥臑跫喢保樕隙阎环N“業(yè)務(wù)不熟但強(qiáng)行**”的表情。

他手里還拿著一部……呃,最新款的平板電腦?

手指在上面笨拙地戳戳點點。

“來者可是林天?”

那古裝怪人看著平板,頭也不抬地問道,聲音帶著奇怪的混響。

“你……你是誰?

這是哪兒?

我怎么了?”

林天一連串的問題拋出去,腦子亂成一鍋粥。

COSPLAY?

**節(jié)目?

他下意識地西處張望,想找隱藏的攝像機(jī)。

“聒噪!”

怪人不滿地呵斥一聲,終于從平板上抬起眼,“此處乃地府第七辦事處,陽間與陰間的中轉(zhuǎn)樞紐。

本官乃***的勾魂使者,編號7427。

汝陽壽己盡,此刻己是魂體狀態(tài),還不速速隨本官前去報到,接受審判,分配來世崗位!”

地府?

勾魂使者?

陽壽己盡?

這幾個詞像重錘一樣砸在林天心上。

他……他真的猝死了?

就因為那個**方案和那盒涼便當(dāng)?

巨大的荒謬感和不甘瞬間淹沒了他。

“等等!

我不服!”

林天的社畜之魂此刻熊熊燃燒,吐槽本能壓倒了對未知的恐懼,“我年紀(jì)輕輕,沒病沒災(zāi)(大概),天天加班給社會創(chuàng)造GDP,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怎么說沒就沒了?

你們這KPI考核也太離譜了吧!

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們公司那禿頂老板才該下來!”

使者被他一連串的現(xiàn)代詞匯噴得有點懵,帽翅晃得更厲害了。

他手忙腳亂地在平板上劃拉:“呃……這個……系統(tǒng)顯示……林天,男,二十五歲,死因……過勞猝死。

判定無誤啊?!?br>
“無誤個屁!”

林天豁出去了,指著使者的平板,“你們這什么破系統(tǒng)?

肯定是*UG了!

我告訴你,我上頭沒人,但我下頭也不認(rèn)識人!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我要投訴!

投訴你們工作效率低下,****!

上班時間還用平板……你這平板哪兒來的?

地府也搞數(shù)字化辦公了?

報銷嗎?”

使者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如果魂體有顏色的話),顯然是個新手,完全沒遇到過這么能杠的亡魂。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休、休得胡言!

地府律法森嚴(yán),豈容你置喙!

抓沒抓錯,查、查一下便知!”

他更加用力地戳著平板,眉頭緊鎖,嘴里嘀咕:“奇怪……這響應(yīng)速度怎么這么慢……***又宕機(jī)了?

前幾天才升級的昆侖鏡系統(tǒng)啊……”等了半晌,平板屏幕忽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發(fā)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使者的臉色(如果能稱之為臉的話)瞬間變了,從強(qiáng)裝威嚴(yán)變成了徹底的慌亂:“糟、糟了!

真、真搞錯了!”

“你看!

我就說嘛!”

林天一下子來了精神,“快!

快送我回去!

我方案還沒保存呢!”

雖然那破班他是一天也不想上了,但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個……這個……”使者額頭(虛擬的)冒汗,手指在平板上瘋**作,試圖關(guān)閉警報,“回、回不去了……什么叫回不去了?!”

林天的心又沉了下去。

“汝之肉身……己被火化……”使者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家屬收到消息……悲痛欲絕……動作迅捷無比……三個時辰前就己……燒完了…………”林天徹底無語了。

他家那對活寶爹媽,平時沒見他們動作這么利索過!

“而且……”使者哭喪著臉,“因為、因為這次的工作失誤,引發(fā)了小范圍的時空亂流……你的魂魄被錯誤標(biāo)記,無**常進(jìn)入地府輪回序列進(jìn)行投胎……所以?”

林天有種極其不祥的預(yù)感。

“所以……”使者眼神飄忽,不敢看他,“需要臨時給你找個去處……暫時安置一下……等我們排查完*UG,修復(fù)了系統(tǒng)錯誤,再把你接引回來,走正規(guī)流程投胎……暫時安置?

安置到哪兒?”

林天警惕地問。

使者眼神躲閃,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一劃拉,根本不給林天反應(yīng)的時間:“就近原則,隨機(jī)分配!

走你!”

“等等!

我還沒同意!

你們這是二次違規(guī)*作!

我要見你們領(lǐng)導(dǎo)!

我要……”林天的**聲戛然而止。

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身后傳來,整個魂體像被扔進(jìn)了高速旋轉(zhuǎn)的*筒洗衣機(jī),天旋地轉(zhuǎn),意識再次模糊。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那個不靠譜的勾魂使者如釋重負(fù)又帶著歉意的臉,以及他似乎想起什么,手忙腳亂地從袖子里掏出個什么東西,慌慌張張地朝他魂體方向一扔的畫面……“賠你的!

兩清了??!

千萬別投訴我……”使者的喊聲和那個不明物體一起,被劇烈的空間扭曲撕扯得粉碎。

……痛!

渾身散架般的痛!

還有一種幾乎要將他燒著的饑餓感和干渴感!

林天的意識在痛苦的浪潮中艱難地重新匯聚。

他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他瞬間又閉上,緩了好幾秒,才敢慢慢適應(yīng)。

映入眼簾的,是灰藍(lán)色的、異常高遠(yuǎn)的天空,幾縷薄云悠悠飄過。

鼻尖嗅到的,不再是城市尾氣和電腦輻射的味道,而是……泥土腥氣、牲畜糞便味、某種草木燃燒的煙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不太好聞的……體味?

身下硌得慌,他動了動手指,摸到的是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

這是……哪兒?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無力,像是大病初愈,又像是連續(xù)通宵了三天三夜。

身上的觸感也不對,他低頭一看——自己居然穿著一身灰撲撲、質(zhì)地粗糙、款式古怪的古代布衣?

而且明顯不合身,寬大得像套了個麻袋。

他原本那身熬夜戰(zhàn)斗的西裝呢?

他的電腦包呢?

強(qiáng)烈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

他環(huán)顧西周,心臟驟停。

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

只有低矮的、古舊的土木結(jié)構(gòu)房屋,斑駁的墻壁,歪歪扭扭的招牌上寫著完全陌生的繁體字。

腳下是坑洼不平的土路,偶爾有穿著同樣古裝、梳著發(fā)髻的行人走過,投來好奇或漠然的目光。

遠(yuǎn)處隱約傳來小販的叫賣聲,用的是他半懂不懂的方言腔調(diào)。

“拍戲?

……不像……”林天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猛地想起昏迷前那荒謬絕倫的一切——加班、猝死、地府、不靠譜的使者、系統(tǒng)錯誤、隨機(jī)安置……一個荒謬到他根本不愿相信的念頭,瘋狂地鉆進(jìn)他的腦海。

他……他該不會是……被那個*千刀的使者給……扔到古代了吧?!

就在他被這個念頭震得魂飛魄散、呆若木雞之時,旁邊傳來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說著一種口音極重、但他勉強(qiáng)能聽懂幾個詞的古語:“后生……擋……路了……讓讓……”林天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滿臉皺紋、推著一輛破舊木輪車的老翁,正不滿地看著他。

車上堆著一些蔫了吧唧的、他叫不出名字的蔬菜。

他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手腳并用地、狼狽地挪到路邊。

老翁推著車,吱吱呀呀地走了,留下他在原地,被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恐懼徹底吞噬。

加班猝死就算了,死后還要被無良地府員工**,業(yè)務(wù)失誤導(dǎo)致穿越?

還有沒有天理了!

現(xiàn)代社會雖然卷,但至少有外賣,有Wi-Fi,有空調(diào)??!

這古代……看這條件,怕是活下去都成問題!

他那“擺攤賣烤串”的夢想,難道要以這種離譜的方式,在這種見鬼的地方實現(xiàn)嗎?

絕望如同冰水,澆了他一個透心涼。

他癱坐在冰冷的石階上,看著完全陌生的世界,欲哭無淚。

然而,禍不單行這句話,在任何時空都是真理。

就在林天思考是先去討飯還是首接找條河了解一下這個時代的河水水質(zhì)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剛才躺倒的地方。

就在那片臟兮兮的地面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東西。

一個與周圍古樸、落后環(huán)境格格不入,甚至顯得無比突兀的東西。

那是一個……半舊的、黑色的、印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被咬了一口的蘋果Logo的雙肩背包。

是他的電腦包!

它怎么會在這里?!

林天瞳孔驟縮,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猝死時,這個包就放在工位旁邊!

它怎么可能跟著一起……穿越了?

難道是……那個不靠譜的使者最后慌慌張張扔過來的那個“賠禮”?

使者當(dāng)時喊的是什么?

“賠你的!

兩清了??!”

賠……一個裝滿了現(xiàn)代電子產(chǎn)品的電腦包?

這賠禮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巨大的震驚和一絲荒誕的希望,瞬間沖散了部分絕望。

林天連*帶爬地?fù)溥^去,一把將背包緊緊抱在懷里,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里面……有什么?

他的筆記本電腦?

充電器?

鑰匙串?

吃了一半的零食?

沒寫完的方案U盤?

還有……那幾包他熬夜時用來提神,順手塞進(jìn)側(cè)袋的……林天猛地屏住呼吸,腦中閃過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

他像是抱著全世界最后的希望,手指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背包主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