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時分的濱海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籠罩。長篇現(xiàn)代言情《白晝星光:唯我可見的你》,男女主角顧宴白上官宇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銀冰慧語”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午夜時分的濱海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籠罩。雨點密集地敲打著摩天樓的玻璃幕墻,在霓虹燈的映照下劃出一道道轉(zhuǎn)瞬即逝的銀線。城東廢棄工業(yè)區(qū)的一棟爛尾樓里,三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小型取暖器,百無聊賴地打著牌。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香煙的霧氣。“媽的,這鬼天氣,”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啐了一口,“老大非要我們今晚守在這破地方,說什么有批重要貨要交接?!薄吧俦г沽耍绷硪粋€矮胖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聽說這批貨價...
雨點密集地敲打著摩天樓的玻璃幕墻,在霓虹燈的映照下劃出一道道轉(zhuǎn)瞬即逝的銀線。
城東廢棄工業(yè)區(qū)的一棟爛尾樓里,三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小型取暖器,百無聊賴地打著牌。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香煙的霧氣。
“**,這鬼天氣,”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啐了一口,“老大非要我們今晚守在這破地方,說什么有批重要貨要交接。”
“少抱怨了,”另一個矮胖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聽說這批貨價值八位數(shù),出了岔子咱們誰都別想活過明天?!?br>
第三個年輕些的男人緊張地瞥了眼放在角落里的銀色保險箱:“你說,那傳聞是真的嗎?
‘白影’真的會來?”
刀疤男嗤笑一聲,卻下意識摸了摸別在腰間的槍:“別自己嚇自己。
‘白影’就是個都市傳說,哪有那么神?”
“可我聽說上周碼頭那批貨失蹤,現(xiàn)場只留下一張白色卡片...”年輕人壓低聲音。
“閉嘴!”
矮胖男人喝道,“好好打你的牌——”他的話戛然而止。
頂燈忽然閃爍幾下,徹底熄滅。
取暖器的小燈也隨之暗了下去,整個空間陷入濃墨般的黑暗。
“怎么回事?”
刀疤男猛地站起來,拔出**,“小劉,去看看電箱!”
年輕人慌亂地應(yīng)了聲,摸索著朝門口走去。
黑暗中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身體倒地的聲音。
“小劉?”
矮胖男人也掏出槍,聲音開始發(fā)抖。
無人回應(yīng)。
死一般的寂靜中,只能聽到雨聲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刀疤男打開手電筒,光束在空曠的廠房里搖晃。
角落里,銀色保險箱安然無恙。
他剛松了口氣,光束忽然照到地面上——那里靜靜地躺著一張純白色的卡片。
“他來了!”
矮胖男人驚恐地叫道,胡亂朝黑暗中開槍。
槍聲在空曠廠房中震耳欲聾。
刀疤男罵了一句,朝著保險箱方向后退。
忽然,一道黑影從上方落下,精準地踢掉了他手中的槍。
刀疤男甚至沒看清對方的長相,只覺得頸側(cè)一痛,便軟倒在地。
矮胖男人轉(zhuǎn)身要跑,卻被什么絆倒在地。
他掙扎著抬頭,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全身黑色作戰(zhàn)服,臉上戴著特制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冷若寒星的眼睛。
那雙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
“東西在哪?”
聲音經(jīng)過處理,低沉而冰冷。
“在、在保險箱里,”矮胖男人顫抖著說,“密碼是7342。”
黑影并沒有轉(zhuǎn)身,反手精準輸入密碼,保險箱應(yīng)聲而開。
里面只有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還有呢?”
那雙眼睛微微瞇起,壓力陡增。
“沒、沒了,就這些...”黑影單手翻開文件袋,快速瀏覽內(nèi)容。
忽然,他動作頓住了。
在一堆財務(wù)文件中間,夾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兩個中年男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艘游艇上笑著,背后是碧海藍天。
其中一人隱約能看出是如今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顧建國,另一人...黑影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多停留了兩秒,矮胖男人趁機掏出了隱藏的**,猛地刺向他大腿。
幾乎是本能反應(yīng),黑影側(cè)身避開,一記手刀精準劈在對方頸動脈上。
矮胖男人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面具后的呼吸節(jié)奏絲毫未亂。
黑影將照片收起,把文件袋塞入防水背包,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雨幕中。
十分鐘后,濱海市中心最高檔的公寓內(nèi)。
顧宴白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雨夜中的城市。
他己經(jīng)換下了那身黑色作戰(zhàn)服,此刻穿著深灰色絲質(zhì)睡袍,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
雨水順著玻璃滑落,將城市的燈火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桌上的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剛剛接收的文件內(nèi)容。
大多是趙氏集團近期的非法交易記錄和賬本,足夠讓那個老狐貍喝一壺了。
但顧宴白的思緒卻不在那些數(shù)字上。
他拿起那張意外發(fā)現(xiàn)的舊照片,指尖輕輕拂過畫面。
照片上的父親比現(xiàn)在年輕許多,笑容爽朗而真誠。
而他身旁那個男人——上官宏,上官宇的父親。
記憶中那個總是笑瞇瞇地揉亂他和上官宇頭發(fā)的叔叔,己經(jīng)離開十年了。
**結(jié)論是意外溺水。
但顧宴白永遠忘不了那天晚上,上官宇十六歲生日宴會上接到電話后慘白的臉;忘不了自己追出去時,少年在雨中顫抖的肩膀;更忘不了一個月后,上官宇母子不告而別,遠赴法國。
他從酒柜中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精灼燒著喉嚨,卻無法溫暖那顆冰封己久的心。
電腦發(fā)出提示音,新郵件送達。
發(fā)信人代號“夜鶯”,他的情報中間人。
“任務(wù)完成出色。
雇主很滿意,酬金己匯入指定賬戶。
另:目標人物趙近期與一海外賬戶有多筆大額往來,賬戶所屬公司注冊于開曼群島,實際控制人疑為‘暗閣’。
小心?!?br>
顧宴白的目光在“暗閣”二字上停留片刻。
這個神秘組織近兩年突然**,**擴張極快,行事詭秘莫測。
他們?yōu)楹螘c趙天雄那種貨色有牽扯?
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父親”。
顧宴白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宴白,”顧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貫的不容置疑,“明天晚上慈善晚宴的致辭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
顧彥白走向書房,桌上整齊地放著一份**稿。
“趙天雄也會到場,”顧建國語氣沉了沉,“最近他小動作很多,你注意分寸?!?br>
“明白?!?br>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十年了,有些事情該放下了。
顧氏的未來才是你最該關(guān)注的。”
顧宴白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
雨似乎小了些,城市的輪廓逐漸清晰。
掛斷電話后,他打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里面除了一把保養(yǎng)良好的**外,只有一個陳舊的本子。
他翻開本子,中間夾著另一張照片——兩個少年在海邊并肩而立的背影。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宴白哥哥&小宇,永遠在一起。
永遠。
多么天真而又奢侈的承諾。
顧宴白的指尖輕輕描摹著那個稍矮一些的身影輪廓,冷峻的面容上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柔軟,但轉(zhuǎn)瞬即逝。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一條加密信息:“目標地點己確認,明晚十點,碼頭區(qū)7號倉庫。
疑似‘暗閣’交易現(xiàn)場。”
回復“收到”后,顧宴白關(guān)掉電腦,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他站在鏡前,仔細地打好領(lǐng)帶,穿上手工定制的西裝外套。
鏡中的男人一絲不茍,神情冷峻,眼神銳利如刀,任誰都無法將這副精英企業(yè)家的形象與剛才那個在雨夜中穿梭的黑影聯(lián)系起來。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身昂貴西裝下隱藏著多少傷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顆早己冰封的心深處,還藏著怎樣無法釋懷的往事與執(zhí)念。
“上官叔叔,”他對著窗外朦朧的雨夜輕聲自語,仿佛在向那個逝去己久的靈魂許諾,“我一定會查**相。”
雨不知何時己經(jīng)停了。
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穿透云層,照亮了這座城市的輪廓,卻照不進那些隱藏在光鮮表象下的陰影與秘密。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對顧宴白而言,這只是又一場戴著面具的演出的序幕。
他最后看了眼照片上的兩個少年,然后將它小心地收回抽屜深處鎖好。
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痛楚與溫柔。
但當他轉(zhuǎn)身走向門口時,臉上己只剩下慣常的冰冷與淡漠。
白影消失在晨光中,取而代之的是顧氏集團總裁——顧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