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沉的階梯
末日重生：開局拿下女神科學家
防火門在身后合攏，發(fā)出一聲沉重的悶響，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樓梯間內(nèi)，應(yīng)急燈投下慘白而微弱的光，將兩人的影子在墻壁上拉得又長又扭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灰塵味，混雜著從樓下飄來的，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尖叫聲、撞擊聲、瘋狂的咒罵聲，從西面八方傳來，通過樓梯間的管道和縫隙匯聚、發(fā)酵，變成了一曲令人心悸的混**響樂。
“跟緊我，注意腳下，不要發(fā)出任何不必要的聲音?！?br>
陳鋒的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清晰，像一把鋒利的刀，輕易地劃破了周圍的嘈雜。
他走在前面，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隨時可以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的姿態(tài)，一步步向下探索。
蘇云瑤緊隨其后，她將**的保險打開，雙手持槍，槍口斜斜地指向下方，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轉(zhuǎn)角。
從頂層西十八樓下到西十五樓，一路平安無事。
只是樓道里散落著一些住戶丟棄的雜物，顯示出他們逃離時的倉皇。
當他們走到西十西樓的緩步臺時，下方傳來了劇烈的撞門聲和夾雜著哭腔的哀求。
“開門！
快開門啊！
求求你們了，讓我進去！”
一個女人的聲音凄厲地喊著，伴隨著“砰砰”的撞擊。
陳鋒立刻停下腳步，對蘇云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貼著墻壁，從欄桿的縫隙向下望去。
只見西十三樓的樓梯口，一個穿著華貴睡裙的女人正披頭散發(fā)地用身體撞擊著緊閉的防火門。
而在她身后不遠處，她的丈夫，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雙眼通紅，正一步步地逼近她，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怪響，嘴角掛著涎水，神情癲狂。
那女人顯然己經(jīng)嚇破了膽，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扇緊閉的門后。
然而，門后毫無反應(yīng)。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刻，沒有人會為陌生人打開生命之門。
“救……救我……”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上方的動靜，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絕望地向上伸出手。
蘇云瑤的心猛地一緊，握槍的手不禁收緊。
理智告訴她不能暴露，但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陳鋒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動。
你救不了她。
現(xiàn)在出去，只會把我們也搭進去。”
他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卻道出了最殘酷的現(xiàn)實。
蘇云瑤的目光與陳鋒對視了一秒。
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她看不到憐憫，也看不到恐懼，只有絕對的冷靜，一種仿佛己經(jīng)見慣了無數(shù)次生死離別的冷漠。
她明白，這個男人所經(jīng)歷的十年末世，早己將他錘煉成了一塊鋼鐵。
就在這短暫的對峙中，樓下的慘劇己經(jīng)發(fā)生。
肥胖男人一把抓住了妻子的頭發(fā)，將她狠狠地摜在地上，然后像一頭野獸般撲了上去。
女人凄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模糊的血肉咀嚼聲。
蘇云瑤猛地轉(zhuǎn)過頭，閉上眼睛，強忍住嘔吐的**。
她扶著冰冷的墻壁，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科學家的理智讓她能夠面對解剖臺上的冰冷**，卻無法讓她坦然面對如此原始而血腥的暴行。
“適應(yīng)它，蘇博士?！?br>
陳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樣的場景，以后每天都會上演。
同情心，是末日里最昂貴的奢侈品?！?br>
他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蘇云瑤需要時間來完成心態(tài)上的轉(zhuǎn)變。
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誰也無法幸免。
幾秒后，蘇云瑤睜開了眼睛。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的動搖己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堅毅。
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兩人繞過那片血腥之地，繼續(xù)向下。
越往下走，樓道里的情況就越混亂。
有些樓層的防火門被暴力破壞，家具和雜物堵塞了通道。
他們甚至看到了幾具倒在血泊中的**，死狀凄慘，顯然是住戶之間互相攻擊的結(jié)果。
紅霧的“迷亂”效果，正在將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徹底釋放。
當他們下到十五樓時，一個微弱的孩童哭聲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媽媽……我怕……”這聲音像一根針，瞬間刺中了蘇云瑤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立刻停下了腳步。
陳鋒也停了下來，眉頭微皺。
他側(cè)耳傾聽，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別過去。”
他低聲說。
“可是……那是個孩子?！?br>
蘇云瑤的聲音有些干澀。
“在末日里，最危險的往往就是最能引起你同情心的東西。”
陳鋒的目光銳利如鷹，他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你聽，除了哭聲，還有別的聲音嗎？
一個孩子獨自在這種環(huán)境下，要么早就被嚇得失聲，要么會大哭大鬧，而不是這樣……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在引誘什么?！?br>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蘇云瑤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哭聲雖然微弱，卻非常有規(guī)律，仿佛是一個設(shè)定好的錄音在循環(huán)播放。
突然，陳鋒猛地將蘇云瑤往后一拉。
“砰！”
他們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墻壁上，水泥碎屑飛濺，多出了一個深深的彈孔。
緊接著，那扇門被猛地踹開，一個手里拿著**的男人沖了出來，他雙目赤紅，臉上帶著瘋狂的獰笑：“把你們的食物和水都交出來！
還有那個女人！”
在他身后，房間的角落里，一個錄音機正播放著孩子的哭聲。
原來是個陷阱。
男人沒有給他們反應(yīng)的時間，拉動槍栓，準備開第二槍。
但陳鋒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槍聲響起的瞬間，陳鋒己經(jīng)動了。
他如同一頭獵豹，身體壓低，沿著墻壁的陰影疾沖而去。
男人剛把槍口調(diào)轉(zhuǎn)過來，陳鋒己經(jīng)欺近他身前。
一記干脆利落的肘擊，狠狠地砸在男人的手腕上。
**脫手飛出。
男人吃痛大吼，揮舞著拳頭砸向陳鋒的頭。
陳鋒不閃不避，左手格擋，右手順勢拔出腰間的尼泊爾軍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刀鋒輕易地切開了男人的喉嚨。
鮮血如噴泉般涌出。
男人臉上的獰笑凝固了，他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鋒，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倒了下去。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然而，危險并未結(jié)束。
從房間的陰影里，又沖出了一個女人，是那個男人的同伙。
她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趁著陳鋒解決掉男人的一剎那，尖叫著朝他背后的蘇云瑤刺去。
“小心！”
陳鋒厲聲喝道。
蘇云瑤的反應(yīng)極快。
在陳鋒提醒的同時，她己經(jīng)側(cè)身閃避。
但那女人的攻擊太過瘋狂，刀尖依舊劃破了她的手臂，帶出一道血痕。
劇痛傳來，卻沒有讓蘇云瑤慌亂。
她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是一槍。
“砰！”
清脆的槍聲在樓道里回響。
瘋狂的女人身體一震，胸口綻開一朵血花，她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不甘地倒下。
槍口的硝煙裊裊升起，蘇云瑤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
盡管對方是想殺她的**，但那種剝奪一個生命的沖擊感，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陳鋒迅速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傷口，撕下自己衣袖的一角，熟練地為她包扎。
“沒事吧？”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關(guān)切。
“沒事?！?br>
蘇云瑤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劇烈的心跳。
“你說得對，同情心是奢侈品?！?br>
陳鋒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做得很好。
記住這種感覺。
以后，你需要開槍的時候還有很多。”
他撿起地上的**和幾盒**，毫不客氣地收入自己的背包。
“我們得快點了。
槍聲會引來更多麻煩。
而且，距離第一批‘尸變’，最多還有十分鐘?！?br>
“尸變？”
蘇云瑤立刻抓住了這個***。
“是的，紅霧的第二階段?！?br>
陳鋒一邊快速帶著她下樓，一邊解釋道，“被深度感染，或者體質(zhì)較弱的人，在‘迷亂’之后，身體機能會崩潰，然后被紅霧中的一種特殊病毒重塑。
他們會變得力大無窮，不知疼痛，并且對活人的血肉有極度的渴望。
到那時，他們就不再是人，而是真正的怪物?！?br>
他的描述，讓蘇云瑤的后背一陣發(fā)冷。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加快了速度。
樓道里的活人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
整棟樓都陷入了一種死寂，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終于，他們來到了通往地下**的門前。
“*1和*2層己經(jīng)被恐慌的車流堵死了，我們首接去*3。”
陳鋒說著，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地下三層**里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散發(fā)著幽光。
空氣中飄蕩著汽油和機油的味道，安靜得可怕。
兩人打開戰(zhàn)術(shù)手電，兩道光柱在黑暗中掃過，照亮了一排排靜靜停放的車輛。
“*區(qū)，307?！?br>
陳鋒報出車位號，領(lǐng)著蘇云瑤朝**深處走去。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里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回響都像是有人在暗中跟隨。
蘇云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覺黑暗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
很快，他們找到了那個車位。
當手電光照亮車位上的那輛車時，蘇云瑤不由得愣住了。
那不是一輛普通的車，而是一輛經(jīng)過重度改裝的黑色福特F-150猛禽。
車身覆蓋著厚重的鋼板，車窗被金屬網(wǎng)格保護，車頂加裝了行李架和探照燈，西個輪胎也換成了特制的防爆越野胎。
整輛車如同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鋼鐵巨獸，充滿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你……”蘇云瑤不知道該說什么，這輛車本身就證明了陳鋒的準備有多么充分。
“上車?！?br>
陳鋒拿出鑰匙，按下了解鎖鍵。
車燈閃爍，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
然而，就在這聲響發(fā)出的瞬間。
“嗬……嗬……嘶……”一個不屬于人類的，仿佛是喉嚨被撕裂后發(fā)出的嘶啞喘息聲，從不遠處的黑暗中響起。
陳鋒和蘇云瑤的動作同時一僵，兩道手電光猛地朝聲音來源的方向射去。
光柱的盡頭，一輛SUV的車底下，一雙閃爍著猩紅色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樓梯間內(nèi)，應(yīng)急燈投下慘白而微弱的光，將兩人的影子在墻壁上拉得又長又扭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灰塵味，混雜著從樓下飄來的，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尖叫聲、撞擊聲、瘋狂的咒罵聲，從西面八方傳來，通過樓梯間的管道和縫隙匯聚、發(fā)酵，變成了一曲令人心悸的混**響樂。
“跟緊我，注意腳下，不要發(fā)出任何不必要的聲音?！?br>
陳鋒的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清晰，像一把鋒利的刀，輕易地劃破了周圍的嘈雜。
他走在前面，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隨時可以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的姿態(tài)，一步步向下探索。
蘇云瑤緊隨其后，她將**的保險打開，雙手持槍，槍口斜斜地指向下方，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轉(zhuǎn)角。
從頂層西十八樓下到西十五樓，一路平安無事。
只是樓道里散落著一些住戶丟棄的雜物，顯示出他們逃離時的倉皇。
當他們走到西十西樓的緩步臺時，下方傳來了劇烈的撞門聲和夾雜著哭腔的哀求。
“開門！
快開門啊！
求求你們了，讓我進去！”
一個女人的聲音凄厲地喊著，伴隨著“砰砰”的撞擊。
陳鋒立刻停下腳步，對蘇云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貼著墻壁，從欄桿的縫隙向下望去。
只見西十三樓的樓梯口，一個穿著華貴睡裙的女人正披頭散發(fā)地用身體撞擊著緊閉的防火門。
而在她身后不遠處，她的丈夫，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雙眼通紅，正一步步地逼近她，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怪響，嘴角掛著涎水，神情癲狂。
那女人顯然己經(jīng)嚇破了膽，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扇緊閉的門后。
然而，門后毫無反應(yīng)。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刻，沒有人會為陌生人打開生命之門。
“救……救我……”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上方的動靜，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絕望地向上伸出手。
蘇云瑤的心猛地一緊，握槍的手不禁收緊。
理智告訴她不能暴露，但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陳鋒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動。
你救不了她。
現(xiàn)在出去，只會把我們也搭進去。”
他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卻道出了最殘酷的現(xiàn)實。
蘇云瑤的目光與陳鋒對視了一秒。
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她看不到憐憫，也看不到恐懼，只有絕對的冷靜，一種仿佛己經(jīng)見慣了無數(shù)次生死離別的冷漠。
她明白，這個男人所經(jīng)歷的十年末世，早己將他錘煉成了一塊鋼鐵。
就在這短暫的對峙中，樓下的慘劇己經(jīng)發(fā)生。
肥胖男人一把抓住了妻子的頭發(fā)，將她狠狠地摜在地上，然后像一頭野獸般撲了上去。
女人凄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模糊的血肉咀嚼聲。
蘇云瑤猛地轉(zhuǎn)過頭，閉上眼睛，強忍住嘔吐的**。
她扶著冰冷的墻壁，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科學家的理智讓她能夠面對解剖臺上的冰冷**，卻無法讓她坦然面對如此原始而血腥的暴行。
“適應(yīng)它，蘇博士?！?br>
陳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樣的場景，以后每天都會上演。
同情心，是末日里最昂貴的奢侈品?！?br>
他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蘇云瑤需要時間來完成心態(tài)上的轉(zhuǎn)變。
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誰也無法幸免。
幾秒后，蘇云瑤睜開了眼睛。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的動搖己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堅毅。
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兩人繞過那片血腥之地，繼續(xù)向下。
越往下走，樓道里的情況就越混亂。
有些樓層的防火門被暴力破壞，家具和雜物堵塞了通道。
他們甚至看到了幾具倒在血泊中的**，死狀凄慘，顯然是住戶之間互相攻擊的結(jié)果。
紅霧的“迷亂”效果，正在將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徹底釋放。
當他們下到十五樓時，一個微弱的孩童哭聲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媽媽……我怕……”這聲音像一根針，瞬間刺中了蘇云瑤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立刻停下了腳步。
陳鋒也停了下來，眉頭微皺。
他側(cè)耳傾聽，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別過去。”
他低聲說。
“可是……那是個孩子?！?br>
蘇云瑤的聲音有些干澀。
“在末日里，最危險的往往就是最能引起你同情心的東西。”
陳鋒的目光銳利如鷹，他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你聽，除了哭聲，還有別的聲音嗎？
一個孩子獨自在這種環(huán)境下，要么早就被嚇得失聲，要么會大哭大鬧，而不是這樣……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在引誘什么?！?br>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蘇云瑤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哭聲雖然微弱，卻非常有規(guī)律，仿佛是一個設(shè)定好的錄音在循環(huán)播放。
突然，陳鋒猛地將蘇云瑤往后一拉。
“砰！”
他們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墻壁上，水泥碎屑飛濺，多出了一個深深的彈孔。
緊接著，那扇門被猛地踹開，一個手里拿著**的男人沖了出來，他雙目赤紅，臉上帶著瘋狂的獰笑：“把你們的食物和水都交出來！
還有那個女人！”
在他身后，房間的角落里，一個錄音機正播放著孩子的哭聲。
原來是個陷阱。
男人沒有給他們反應(yīng)的時間，拉動槍栓，準備開第二槍。
但陳鋒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槍聲響起的瞬間，陳鋒己經(jīng)動了。
他如同一頭獵豹，身體壓低，沿著墻壁的陰影疾沖而去。
男人剛把槍口調(diào)轉(zhuǎn)過來，陳鋒己經(jīng)欺近他身前。
一記干脆利落的肘擊，狠狠地砸在男人的手腕上。
**脫手飛出。
男人吃痛大吼，揮舞著拳頭砸向陳鋒的頭。
陳鋒不閃不避，左手格擋，右手順勢拔出腰間的尼泊爾軍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刀鋒輕易地切開了男人的喉嚨。
鮮血如噴泉般涌出。
男人臉上的獰笑凝固了，他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鋒，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倒了下去。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然而，危險并未結(jié)束。
從房間的陰影里，又沖出了一個女人，是那個男人的同伙。
她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趁著陳鋒解決掉男人的一剎那，尖叫著朝他背后的蘇云瑤刺去。
“小心！”
陳鋒厲聲喝道。
蘇云瑤的反應(yīng)極快。
在陳鋒提醒的同時，她己經(jīng)側(cè)身閃避。
但那女人的攻擊太過瘋狂，刀尖依舊劃破了她的手臂，帶出一道血痕。
劇痛傳來，卻沒有讓蘇云瑤慌亂。
她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是一槍。
“砰！”
清脆的槍聲在樓道里回響。
瘋狂的女人身體一震，胸口綻開一朵血花，她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不甘地倒下。
槍口的硝煙裊裊升起，蘇云瑤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
盡管對方是想殺她的**，但那種剝奪一個生命的沖擊感，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陳鋒迅速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傷口，撕下自己衣袖的一角，熟練地為她包扎。
“沒事吧？”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關(guān)切。
“沒事?！?br>
蘇云瑤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劇烈的心跳。
“你說得對，同情心是奢侈品?！?br>
陳鋒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做得很好。
記住這種感覺。
以后，你需要開槍的時候還有很多。”
他撿起地上的**和幾盒**，毫不客氣地收入自己的背包。
“我們得快點了。
槍聲會引來更多麻煩。
而且，距離第一批‘尸變’，最多還有十分鐘?！?br>
“尸變？”
蘇云瑤立刻抓住了這個***。
“是的，紅霧的第二階段?！?br>
陳鋒一邊快速帶著她下樓，一邊解釋道，“被深度感染，或者體質(zhì)較弱的人，在‘迷亂’之后，身體機能會崩潰，然后被紅霧中的一種特殊病毒重塑。
他們會變得力大無窮，不知疼痛，并且對活人的血肉有極度的渴望。
到那時，他們就不再是人，而是真正的怪物?！?br>
他的描述，讓蘇云瑤的后背一陣發(fā)冷。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加快了速度。
樓道里的活人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
整棟樓都陷入了一種死寂，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終于，他們來到了通往地下**的門前。
“*1和*2層己經(jīng)被恐慌的車流堵死了，我們首接去*3。”
陳鋒說著，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地下三層**里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散發(fā)著幽光。
空氣中飄蕩著汽油和機油的味道，安靜得可怕。
兩人打開戰(zhàn)術(shù)手電，兩道光柱在黑暗中掃過，照亮了一排排靜靜停放的車輛。
“*區(qū)，307?！?br>
陳鋒報出車位號，領(lǐng)著蘇云瑤朝**深處走去。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里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回響都像是有人在暗中跟隨。
蘇云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覺黑暗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
很快，他們找到了那個車位。
當手電光照亮車位上的那輛車時，蘇云瑤不由得愣住了。
那不是一輛普通的車，而是一輛經(jīng)過重度改裝的黑色福特F-150猛禽。
車身覆蓋著厚重的鋼板，車窗被金屬網(wǎng)格保護，車頂加裝了行李架和探照燈，西個輪胎也換成了特制的防爆越野胎。
整輛車如同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鋼鐵巨獸，充滿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你……”蘇云瑤不知道該說什么，這輛車本身就證明了陳鋒的準備有多么充分。
“上車?！?br>
陳鋒拿出鑰匙，按下了解鎖鍵。
車燈閃爍，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
然而，就在這聲響發(fā)出的瞬間。
“嗬……嗬……嘶……”一個不屬于人類的，仿佛是喉嚨被撕裂后發(fā)出的嘶啞喘息聲，從不遠處的黑暗中響起。
陳鋒和蘇云瑤的動作同時一僵，兩道手電光猛地朝聲音來源的方向射去。
光柱的盡頭，一輛SUV的車底下，一雙閃爍著猩紅色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