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剛擦黑,街面炊煙漸起。仙俠武俠《我靠廚藝稱霸仙俠界》,講述主角蘇硯趙乾的愛恨糾葛,作者“哈尼那”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天剛擦黑,街面炊煙漸起。青石巷口的“醉香樓”燈籠高掛,油鍋聲噼啪作響。這里是凡人城中最熱鬧的食肆,也是蘇硯謀生的地方。他十九歲,身形瘦削卻不顯弱,眉骨上一道火焰狀疤痕在爐火映照下泛紅??傁抵粭l洗得發(fā)白的青布圍裙,發(fā)間別著一支舊銀簪。他是這酒樓的主廚,也是老板唯一的徒弟。自小跟著父親學(xué)刀工火候,父親死后,他守著這家店,靠手藝養(yǎng)活自己和病弱的母親。如今母親也走了,只剩他一人,日日埋頭灶臺,用熱油滾湯...
青石巷口的“醉香樓”燈籠高掛,油鍋聲噼啪作響。
這里是凡人城中最熱鬧的食肆,也是蘇硯謀生的地方。
他十九歲,身形瘦削卻不顯弱,眉骨上一道火焰狀疤痕在爐火映照下泛紅。
總系著一條洗得發(fā)白的青布圍裙,發(fā)間別著一支舊銀簪。
他是這酒樓的主廚,也是老板唯一的徒弟。
自小跟著父親學(xué)刀工火候,父親死后,他守著這家店,靠手藝養(yǎng)活自己和病弱的母親。
如今母親也走了,只剩他一人,日日埋頭灶臺,用熱油*湯壓住心頭冷寂。
今晚客流如常,可一群穿云紋道袍的仙門弟子闖了進來,趾高氣揚。
這些人是來自南岳宗的外門修士,平日里修行不成,脾氣倒是不小。
走在最前的那個叫趙乾,修為不過煉氣三層,卻最喜歡拿身份壓人。
他們嫌棄菜品粗陋,言語刻薄,說凡人做的菜連靈獸都不屑一顧。
“你們這鍋炒肉,油腥重得能熏死妖獸?!?br>
趙乾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也就只配給鄉(xiāng)野村夫吃?!?br>
掌柜賠笑勸解,反被推翻桌椅。
碗碟砸地,碎了一地。
客人紛紛起身欲走,眼看酒樓要砸,氣氛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就在這時,廚房簾子被人掀開。
蘇硯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盤還在燃燒的肝片。
火焰在他掌心盤旋如鳳,照亮了整條街。
那群仙門弟子全愣住了。
趙乾張著嘴,話卡在喉嚨里。
這菜叫“火焰炙龍肝”,是蘇硯母親臨終前教他的秘法,用指尖血混姜汁腌制,喚醒食材殘存的靈性。
龍肝本是廢棄部位,靈氣早己散盡,普通人連火都點不起來。
但蘇硯不同。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指尖劃破右手食指,血珠滴入姜汁,迅速揉進切好的龍肝片中。
廚房里頓時彌漫一股淡淡的鐵銹味與辛香混合的氣息。
起鍋燒油,三指捻鹽定味,五指翻勺控火。
油溫升到極致時,他咬破**,噴出一口精血霧。
剎那間,灶火轟然騰起,與龍肝中殘存的微弱靈氣共鳴,火勢沖天而上,在空中凝成一只展翅鳳凰的虛影。
那火鳳盤旋一圈,緩緩落回盤中,火焰不滅,菜香西溢。
整個醉香樓鴉雀無聲。
連風(fēng)都停了。
有客人低聲嘀咕:“這是……靈膳?”
“不可能!”
趙乾猛地搖頭,“凡人哪懂靈膳之術(shù)!
這不過是障眼法!”
可他話音未落,那盤龍肝忽然自行漂浮半寸,火焰鳳凰輕鳴一聲,朝他撲面而來。
趙乾嚇得往后一仰,首接坐倒在地。
火鳳繞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又飛回盤中,穩(wěn)穩(wěn)落下。
人群嘩然。
“神技??!”
“這哪是廚子,分明是廚仙!”
掌柜激動得眼眶發(fā)紅,連忙招呼伙計重新擺桌,請客人們?nèi)胱?br>
那些原本要走的食客又坐了回來,甚至有人掏出靈**接打賞。
蘇硯沒說話,只是把盤子輕輕放在**桌上,轉(zhuǎn)身回了廚房。
身后傳來一片驚嘆聲,還有人追著問這菜能不能再做一份。
他沒回頭,也沒應(yīng)聲。
灶臺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尖還帶著血痕,袖口沾著油漬。
剛才那一擊耗了不少力氣,太陽穴隱隱發(fā)脹。
但他知道,這一場風(fēng)波算是過去了。
醉香樓保住了。
至少今晚還能開門。
他擰開水龍頭沖洗菜刀,水流沖過銀簪垂下的發(fā)絲,帶起一陣涼意。
外面漸漸恢復(fù)喧鬧,喝酒劃拳的聲音重新響起。
可沒人注意到,街角屋檐下站著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
這人名叫呂峰,是凌霄閣外門**長老,常年負責巡視周邊城鎮(zhèn)是否有魔修蹤跡。
他原本只是路過此地,打算去城西查一樁失蹤案,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火鳳異象吸引。
他站在暗處,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廚房簾幕后那個瘦削的身影上。
剛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楚——不是符咒,不是法器,純粹是由一道菜引發(fā)的靈氣共鳴。
更關(guān)鍵的是,那少年用的是血引之法。
這種手法極為古老,早己失傳,據(jù)說只有初代靈膳師才會使用。
呂峰瞇起眼睛,手指無意識摩挲腰間的玉牌。
他沒有上前搭話,也沒有暴露身份。
只是靜靜站了一會兒,待火鳳徹底熄滅后,悄然轉(zhuǎn)身離去。
風(fēng)拂過檐角銅鈴,發(fā)出幾聲輕響。
廚房里,蘇硯正彎腰清理灶底灰燼。
地上有幾片碎瓷,是他從廢料堆里撿回來的舊瓷片。
據(jù)說是百年前某位大廚留下的殘具,雖無大用,但他一首舍不得扔。
母親說過,每一件廚具都有它的故事。
就像這青布圍裙,洗得發(fā)白,邊角磨出了毛邊,卻是父親最后穿過的那件。
他蹲在地上,一塊塊拾起碎片,動作緩慢。
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伙計小六,端著一碗熱湯進來。
“硯哥,喝點吧,你都忙一天了?!?br>
蘇硯接過碗,點點頭。
湯是普通的白菜豆腐湯,沒什么特別,但很燙。
他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滑下去。
小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剛才那些仙門的人……真被嚇跑了?!?br>
“嗯?!?br>
“你說他們會不會報復(fù)?”
蘇硯放下碗,拿起抹布擦手:“只要菜夠好,他們就不會來砸店。”
“可他們是修士啊,能飛能打,咱們只是凡人……”蘇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但他們也得吃飯?!?br>
一句話說得小六愣住。
隨即撓頭笑了。
“也是,不吃東西誰都沒力氣打架。”
說完,小六轉(zhuǎn)身出去了。
廚房重新安靜下來。
蘇硯靠在墻邊,抬頭望著屋頂橫梁。
那里掛著一串風(fēng)干的辣椒,是他自己曬的。
紅艷艷的一串,在昏黃油燈下微微晃動。
他摸了摸發(fā)間的銀簪。
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像某種無聲的陪伴。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手雖然驚艷,但也冒了險。
血引之法傷身,一次還好,若頻繁使用,遲早會折損壽命。
可當時情況緊急,他不能看著醉香樓毀在一群傲慢之徒手里。
父親教他做飯時說過一句話:“菜做得好,人心才能安?!?br>
母親臨終前也握著他的手說:“守住味道,就是守住家?!?br>
所以他不能退。
哪怕只是一個凡人廚子,也要讓人知道——不是所有美味,都需要靈力驅(qū)動。
有些滋味,生于煙火,長于人間,比任何仙肴都真實。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
“亥時三刻,小心火燭?!?br>
蘇硯站起身,開始**廚具。
鍋碗瓢盆一一歸位,刀具擦凈收好。
最后,他打開櫥柜底層的小抽屜,取出一個布包。
里面是一卷泛黃的紙頁,邊緣焦黑,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他沒展開,只是輕輕撫過上面模糊的字跡。
然后放回去,鎖好抽屜。
風(fēng)吹動窗紙,發(fā)出沙沙聲。
他站在灶臺前,望著即將熄滅的爐火。
余溫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