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像無數(shù)根冰冷的針,砸在山頂別墅的落地窗上,濺起的水花轉瞬被狂風卷走,只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將窗外的夜色切割得支離破碎。小說《陸總的籠中雀》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露珠點點”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承淵姜苡檸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暴雨像無數(shù)根冰冷的針,砸在山頂別墅的落地窗上,濺起的水花轉瞬被狂風卷走,只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將窗外的夜色切割得支離破碎。姜苡檸赤著腳踩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順著神經(jīng)往上爬,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的指尖死死摳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邊緣,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幾乎要嵌進柔軟的布料紋理里??蛷d中央的水晶吊燈懸在半空,暖黃色的光線透過切割精致的水晶,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姜苡檸赤著腳踩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順著神經(jīng)往上爬,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的指尖死死**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邊緣,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幾乎要嵌進柔軟的布料紋理里。
客廳**的水晶吊燈懸在半空,暖**的光線透過切割精致的水晶,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可這份暖意卻絲毫驅散不了空氣里凝滯的寒意。
姜苡檸能清晰地聽見二樓傳來的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在實木樓梯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像重錘一樣敲在她的心臟上,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三天前,她還是在市中心畫廊里對著畫布描摹光影的創(chuàng)作者,指尖沾著松節(jié)油的味道,眼里裝著對藝術的熱愛與對未來的憧憬。
那天傍晚,她剛結束一場小型畫展,正收拾畫具準備回家,就被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他們沒有多說什么,只遞過來一張紙——那是父親公司的股權**書,下面己經(jīng)簽好了父母的名字,旁邊空白處留著給她的位置,還有一支擰開的鋼筆。
她那時才知道,父親的公司早己陷入絕境,欠下的**足以讓整個家庭萬劫不復。
而陸承淵,那個在商界以狠厲著稱、手段通天的男人,成了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提出的條件很簡單:讓姜家將所有股份**給他,他會幫他們還清**,而作為交換,她必須“陪”在他身邊。
當時的她別無選擇,只能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
可她沒想到,簽下名字的第二天,就被帶到了這座位于半山腰的別墅。
這里裝修奢華,什么都不缺,卻唯獨沒有自由。
陸承淵切斷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聯(lián)系,手機被收走,電腦無法聯(lián)網(wǎng),連窗戶都裝了厚重的防盜欄,像一座鍍金的囚籠,將她牢牢困在里面。
“在看什么?”
低沉的男聲突然從身后響起,帶著淡淡的**味與雪松香水的冷冽氣息,瞬間將姜苡檸包裹。
她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緩緩覆上她的肩膀,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力道卻重得讓她忍不住蹙起眉頭,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她**轉過身,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
那是陸承淵的眼睛,瞳孔漆黑如墨,像淬了冰的寒潭,平日里總是帶著疏離與冷漠,可此刻看向她時,眼底卻翻涌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樣纏繞過來,讓她窒息。
“陸承淵,你放我走。”
姜苡檸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fā)顫,卻還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句話,“你這樣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報警。”
男人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里沒有半分暖意,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的嘲弄。
他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臉頰上不知何時落下的淚珠,動作帶著詭異的溫柔,可眼神里的冰冷卻沒有絲毫減少。
“報警?
檸檸,你忘了嗎?”
他的拇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語氣像是在提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父母公司的股份,現(xiàn)在都在我手里。
他們還住在之前的房子里,每天有人送新鮮的食材,還有醫(yī)生定期上門檢查身體——這些,都是我給的。”
姜苡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當然記得,父母年紀大了,身體本就不好,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
如果她報警,陸承淵一旦撤資,父母不僅會失去現(xiàn)在安穩(wěn)的生活,還可能再次陷入**危機,甚至可能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垮掉。
她不敢賭,也賭不起。
“別想著逃?!?br>
陸承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拇指輕輕按壓在她的下唇上,力道逐漸加重,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
“這別墅周圍有二十西個保鏢,門口裝了三道門禁,后山的路被封死了,山下還有人巡邏。
你走不出大門三步,就會被他們帶回來?!?br>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像一把冰冷的刀,將姜苡檸最后一絲逃跑的希望徹底斬斷。
窗外的雷聲再次響起,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短暫地照亮男人眼中偏執(zhí)的光芒。
姜苡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那片只裝著她、卻充滿了占有欲的世界,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到西肢百骸,順著血液流進心臟,凍得她幾乎失去知覺。
她知道,從陸承淵將她帶到這里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己經(jīng)偏離了原本的軌道,被徹底拖進了名為“陸承淵”的深淵里。
而這深淵的底部,是他用偏執(zhí)與占有筑成的牢籠,她再也逃不出去了。
陸承淵似乎很滿意她眼底的絕望,緊繃的下頜線條柔和了些許。
他抬手將她散落在臉頰旁的碎發(fā)別到耳后,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她的耳廓,留下一片冰涼的觸感。
“乖乖待在我身邊,”他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語氣,“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衣服、珠寶、錢……只要你聽話,我什么都能給你?!?br>
姜苡檸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閉上眼睛,將那張寫滿絕望的臉藏起來。
她知道,陸承淵所謂的“一切”,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不過是能重新拿起畫筆,在陽光下自由創(chuàng)作,能偶爾回家看看父母,能像從前一樣,做一個平凡卻自由的人。
可這些簡單的愿望,現(xiàn)在卻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暴雨還在繼續(xù),窗外的世界依舊一片漆黑。
姜苡檸靠在陸承淵的懷里,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卻覺得比大理石地板還要冰冷。
她知道,這場由陸承淵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