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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開局被公主休夫,我殺成九州共主

開局被公主休夫,我殺成九州共主 維多利亞有秘密 2026-04-11 09:07:59 現(xiàn)代言情
“真……人……人沒了?!”

小丫鬟細胳膊細肩,指甲死死掐進衣角。

年長的那個老丫鬟縮回手,袖口掠過冰涼的臉頰,“早僵了,眼珠子都翻上去了!

這屋子滲人,快走!”

“我去報福海管家!

現(xiàn)在就去!”

小丫鬟跳起來,喉嚨發(fā)緊,話沒說完先咽了一口熱氣。

“活著沒人搭理,死了也不用驚動誰?!?br>
年長的丫鬟抿了下嘴,嘴角往下扯,“二公子那邊還等著,走吧。”

腳步聲拖著長長的影子,在青磚上磨出兩行悶響,漸遠,終至無聲。

黑暗重新落下來,蓋滿屋子。

就在黑透的一刻,葉霄睜開了眼。

兩股記憶撞進來,一個從過去劈頭蓋臉壓下,一個在這具身子深處瘋長,撞得他顱骨發(fā)脹,意識裂成碎塊。

又來了?

葉霄牙關(guān)咬得死緊,胸口堵得喘不動氣,像是被人用鐵條生生撬開肋骨,塞進一塊冰冷的石頭。

上輩子那樣,這輩子還是逃不掉?

每次往上爬,總有人伸手拽你腳跟。

葉霄撐起身,脊背貼住墻磚,一寸一寸蹭上去,冷意順著骨縫往里鉆。

葉霄閉著眼,把這副身體殘存的零碎念頭翻出來,拼,接,連成線。

九龍王朝,名字沒變,葉霄。

命,全換了!

前世,他是“黑龍”,埋在毒窟最底的一把刀。

五年不聲不響,砍斷多少根咽喉,成了毒王“鬼頭”手里最利的刃。

**不過眨個眼,走路不留足印,江湖上的風(fēng)云,全是他踩出來的。

可家門燒了起來——大嫂來找他,要聯(lián)手掀了“鬼頭”,扶他坐龍頭。

賭贏了,能登頂。

賭輸了,命墊墳底。

大嫂死了!

葉霄活下來,像條野狗一樣從尸堆里爬出來,差點爛在地底。

這一世——記憶碎片往腦子里撞,新的身份一點一點拼起來:世家嫡長子,死得悄無聲息,連口熱氣都沒留下。

娘是天曌國大將軍家的掌上明珠,出手狠準,黑白兩道聽見她名字都要頓一頓。

可生下他才三個月,就耗盡了力氣,人走了。

****,爹葉不群就把外室韓氏接進門,還帶了個六歲的兒子——葉世軒。

十年過去,韓氏像藤蔓往上爬,步步為營,只差一個名分。

而他是正房所出的少爺,自然擋了她的路。

明里暗算沒停過,倒霉的總是他。

唯一能撐住的,是母親臨死前攥在他手里的婚書——當(dāng)今圣上親口許下的,他要娶公主。

那是她給他留的最后一條活路。

可那位金尊玉貴的公主,從沒把他當(dāng)回事。

三天前,她打著見五皇子的由頭,請他去龍山寺“敘舊”。

廟門口,風(fēng)卷裙擺,她盯著他,眼神刮得人臉疼:“你這種貨色,也配攥著婚約不放?

十年了還不醒?

既然你不識趣,那就別怪我撕破臉?!?br>
話音落下,她一把扯開外袍,摔了太后親賜的鳳珠玉佩,當(dāng)場哭喊起來,轉(zhuǎn)身奔皇宮告狀。

她是鐵了心,要甩掉這樁婚事。

那晚,皇帝喝得半醉,隨口一句“由她去吧”,定了局。

消息傳回,原主心死了,在這間漏風(fēng)漏雨的小屋里蜷了一夜,活活凍死在天亮前。

“連個女人都壓不住,被底下人背后戳脊梁……廢物?!?br>
葉霄低聲笑,一口濁氣狠狠吐出來。

葉霄站起身,在屋角那個爛木箱里翻找,摸出一把舊刀,一張磨損得發(fā)白的弓。

都是外祖父用過的。

原主功夫稀松,但曾偷偷練過幾招,只為討她開心。

結(jié)果呢?

人家一眼都沒多看。

葉霄背上刀和弓,掏出火折子,點燃墻角堆著的破布爛絮。

風(fēng)一灌,火苗“呼”地騰起,順著房梁燒過去,轉(zhuǎn)眼整座小院被火焰吞沒。

……屋外,管家福海嘴角微翹。

丫鬟剛來報信,說大少爺斷了氣。

盯了多年的肥差,眼看就要到手。

得趕緊打點人情,明日主家驗尸不能出岔子,這屋子還得看著像失火才對。

新位置就在眼前,往后夫人身邊的青竹丫頭,見他也得賠笑臉了吧?

“走水啦——!”

黑夜里一聲尖叫炸開,鑼聲西起,葉府亂成一團。

下人們穿著單衣往外沖,燈籠晃影,誰都不敢出聲。

首到有人看清,著火的是葉大少爺那間破院子,福海猛地僵住。

死就死了,怎么還燒了?

這事兜不住。

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來。

主家心狠,鬧大了,他第一個陪葬。

咬牙沖進火場,他扯著嗓子喊:“大少爺?shù)氖走€沒抬出來!

都愣著干什么?

救火!”

眾人怔住,目光齊刷刷落向屋檐下——葉霄坐在那兒,借著火光暖手,臉色平靜得瘆人。

“不是說他死了?!”

“該不會……詐尸?!”

福海腿軟,回頭撞上葉霄那雙眼睛,冰一樣。

渾身一抖,差點跪下。

“鬼——!”

等看清人真活著,福海立刻繃住臉,擠出干笑:“少爺,老奴是怕閑話壞了您名聲,不過……這火是怎么起的?”

換作從前,葉霄早就低頭哈腰,連呼吸都輕著。

這一回,葉霄緩緩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

福海捂臉,愣在原地。

全場靜了,潑水的人都停了。

“你……你居然……居然敢打我?!”

福海聲音發(fā)顫。

葉霄沒應(yīng),慢條斯理拍掉刀柄上的灰。

“在我家,我不是主子?”

“這筆賬,你說怎么算?”

福海臉色慘白,手腳發(fā)虛。

葉家最重規(guī)矩,裝糊涂沒用。

可眼前的葉霄,哪還是那個窩囊廢?

“少……少爺,您別鬧了……”福海硬撐著開口,越說越虛,“您今天出了氣又能怎樣?

府里上下,誰真心盼**?”

葉霄手指輕輕劃過刀鞘,嘴角一揚。

“行啊,有點意思?!?br>
這一回,葉霄不想忍了。

刀光一閃,如夜中流星。

“嘴管不住,就該想到今天!”

血光濺在泥地上,福海管家的胳膊飛出老遠,撞翻了一只水桶。

“哎喲我的天啊——”福海嗓子剛扯開,臉上的笑就僵住了,眼珠子凸出來,像是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