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歸來，我是山里人
剛下山，就被戰(zhàn)神師姐接走
龍國，天海市。
**站的出站口，人潮像是被無形閘門放出的洪流，喧囂著涌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身影，與這片鋼鐵森林顯得格格不入。
藏鋒就站在這股人潮的邊緣，身上是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對襟衫，腳下一雙黑布鞋，鞋面沾著些許干涸的泥土。
他的身后，背著一個碩大的、用深藍(lán)色印花土布包裹起來的行囊，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些什么。
他微微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高聳入云的大樓，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目的陽光；飛馳而過的“鐵盒子”，速度快得驚人；還有人們手中那塊發(fā)著光的小牌子，幾乎每個人都在低頭戳著。
“山下的世界，果然和師父說的一樣，吵鬧得很?！?br>
藏鋒心里嘀咕了一句，眼神里沒有膽怯，只有純粹的好奇。
十年了。
他在昆侖山的歸墟之地待了整整十年，久到他都快忘了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模樣。
“請問，是藏鋒先生嗎？”
一個略顯尖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藏鋒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筆挺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約莫西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剛從土里刨出來的古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是我，你是？”
藏鋒點點頭，語氣平和。
“我是秦家的人，奉夫人的命令來接你?！?br>
中年男人，也就是秦家的管家劉福，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有些夸張地捂了捂鼻子，仿佛空氣中有什么難聞的味道。
他上下掃了藏鋒幾眼，眉頭皺得更緊了，“跟我來吧，車在外面等著。”
劉福說完便轉(zhuǎn)身就走，那份傲慢，連一個多余的字都懶得說。
藏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停車場里，一輛黑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勞斯萊斯幻影前，劉福拉開車門，一臉不耐煩地催促道：“上車吧，別讓夫人和小姐等急了?！?br>
藏鋒看了一眼這線條流暢的“鐵盒子”，伸手在車身上敲了敲，發(fā)出一聲悶響。
“這鐵殼子，跑得有我快嗎？”
他好奇地問。
劉福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看藏鋒的眼神，己經(jīng)像是在看一個**。
他冷哼一聲：“藏先生，有些玩笑，并不好笑。
上車！”
車內(nèi)，柔軟的真皮座椅和車外那個土氣的行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車輛平穩(wěn)地駛?cè)胲嚵?，劉福一邊開車，一邊像是為了盡某種義務(wù)般，用施舍的口吻介紹著窗外的景象。
“看到那棟樓了嗎？
天海中心大廈，我們秦家的產(chǎn)業(yè)之一?！?br>
“前面那條街，金陵路，天海市最繁華的商業(yè)街，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商鋪，也是我們秦家的?！?br>
“你可能在山里待久了，不知道秦家在天海意味著什么。
這么跟你說吧，在天海，我們秦家說句話，整個城市都要抖三抖。”
劉福的聲音里充滿了身為秦家下人的自豪與優(yōu)越感，他時不時地從后視鏡里觀察著藏鋒的表情，期望能從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到震驚、自卑，或是諂媚。
但他失望了。
藏鋒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目光更多的是被那些新奇的建筑和街景所吸引。
他的平靜，讓劉福的炫耀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小子，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br>
劉福心中暗罵，方向盤一轉(zhuǎn)，車輛駛?cè)肓艘黄h(huán)境清幽的別墅區(qū)。
最終，車子在一座占地廣闊、裝修奢華的莊園式別墅前停下。
“到了，下車吧。
記住，進(jìn)去以后少說話，別給我們秦家丟人。”
劉福停好車，回頭冷冰冰地叮囑道。
藏鋒扛著他的大包袱，跟著劉福走進(jìn)了別墅大廳。
大廳里，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人的影子。
一個穿著華貴，珠光寶氣的婦人正坐在意大利進(jìn)口的真皮沙發(fā)上，她的身邊，則坐著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容貌精致，但神情冰冷的年輕女孩。
女孩的美，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高高在上的美，柳葉眉，丹鳳眼，肌膚賽雪，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毫無疑問，她就是秦雪瑤，藏鋒名義上的未婚妻。
“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從山里來的野小子？”
秦雪瑤甚至沒正眼看藏鋒，只是對著身邊的婦人，也就是她的母親趙蘭問道，語氣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趙蘭的臉色同樣難看，她捏著鼻子，仿佛聞到了什么臟東西，皺眉道：“劉福，你就讓他這么進(jìn)來了？
這一身的窮酸味，把我?guī)装偃f的波斯地毯都給熏壞了！”
劉福連忙躬身：“夫人，我……伯母好，雪瑤你好，我叫藏鋒?！?br>
藏鋒卻像是沒聽到她們的刻薄言語，他將身后的大包袱往地上一放，發(fā)出一聲悶響，然后露出了一個質(zhì)樸的笑容。
這個笑容，在趙蘭和秦雪瑤看來，卻是無比的刺眼。
“誰是你伯母！
別亂攀關(guān)系！”
趙蘭尖聲叫道，“藏鋒是吧？
我不管你師父跟我家老爺子當(dāng)年有什么**約定，現(xiàn)在是新社會了，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
秦雪瑤也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藏鋒，像女王在審視一個乞丐。
“我今天叫你來，就是要當(dāng)面告訴你，我秦雪瑤，絕對不可能嫁給你這種人。
你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明白嗎？”
她的聲音清冷，卻字字如刀，“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主動撕毀那份婚約，滾出天海市？”
說著，趙蘭從旁邊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張支票，“啪”的一聲甩在茶幾上。
“這里是一百萬。
拿著這筆錢，夠你在你們那窮鄉(xiāng)僻壤蓋幾棟房子，娶幾十個村姑了。
拿著錢，現(xiàn)在就給我滾！”
一百萬。
在她們看來，這己經(jīng)是天價，是這個山里小子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財富。
她們等待著，等待著看到藏鋒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看到他因為這筆巨款而激動、貪婪，甚至跪地感謝的丑態(tài)。
然而，藏鋒只是看了一眼那張支票，然后搖了搖頭。
他蹲下身，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那個巨大的藍(lán)色布包袱。
“你們……誤會了。”
藏鋒的聲音不大，卻讓正準(zhǔn)備繼續(xù)嘲諷的母女倆同時愣了一下。
在她們驚疑的目光中，藏鋒從包袱里掏出了第一樣?xùn)|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散發(fā)著奇異藥香的白玉瓷瓶。
他將瓷瓶放到茶幾上，推到了支票旁邊。
“這是師父讓我?guī)淼钠付Y之一。”
藏鋒的表情很認(rèn)真，“這里面是一顆‘小還丹’，師父說，凡人吃了，無病無災(zāi)，延壽十年?！?br>
“小還丹？
延壽十年？”
趙蘭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了起來，“你以為這是在拍武俠片嗎？
還小還丹，你怎么不說這是仙丹呢？”
秦雪瑤也是一臉譏諷，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連騙人都不會。
藏鋒沒有理會她們的嘲笑，又從包袱里掏出了第二樣?xùn)|西。
那是一疊泛黃的、用麻繩捆著的紙張，看起來像是一堆廢紙。
他將這疊紙放到茶幾上。
“這是聘禮之二?！?br>
藏鋒說道，“天海市金陵路，從街頭到街尾，所有商鋪的一半地契。
師父說，以后雪瑤嫁過去，也好有個零花錢的地方?！?br>
這一次，趙蘭的笑聲戛然而停。
秦雪瑤臉上的譏諷也僵住了。
金陵路的地契？
一半？
開什么國際玩笑！
那地方寸土寸金，一半的地契，價值何止千億！
別說他一個山里小子，就是把整個秦家賣了都拿不出來！
“瘋子！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趙蘭指著藏鋒的鼻子尖叫道，“劉福，把他給我扔出去！
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個***！”
劉福立刻上前，準(zhǔn)備動手。
藏鋒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急。
他從包袱里，拿出了最后一樣?xùn)|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小木盒。
藏鋒將木盒打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紫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神龍，一股無形的威嚴(yán)與煞氣，撲面而來。
他將令牌放到茶幾上，與丹藥、地契并排放在一起。
“這是第三樣聘禮，也是師父說最貴重的一樣?！?br>
藏鋒的語氣依舊平淡，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師父說，這個叫‘龍神令’。
拿著它，可以號令北境百萬雄師。”
說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既然你們要退婚，按照師父的規(guī)矩，聘禮我是不能收的。
這些東西，現(xiàn)在物歸原主了?！?br>
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秦家母女，還有那個石化在原地的管家劉福，最后將目光落在秦雪瑤那張寫滿了震驚與迷茫的俏臉上。
他微微一笑，扛起自己那個己經(jīng)空了大半的包袱，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
秦雪瑤終于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她看著那個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變的顫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藏鋒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云淡風(fēng)輕的話。
“我？
一個山里人罷了?！?br>
**站的出站口，人潮像是被無形閘門放出的洪流，喧囂著涌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身影，與這片鋼鐵森林顯得格格不入。
藏鋒就站在這股人潮的邊緣，身上是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對襟衫，腳下一雙黑布鞋，鞋面沾著些許干涸的泥土。
他的身后，背著一個碩大的、用深藍(lán)色印花土布包裹起來的行囊，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些什么。
他微微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高聳入云的大樓，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目的陽光；飛馳而過的“鐵盒子”，速度快得驚人；還有人們手中那塊發(fā)著光的小牌子，幾乎每個人都在低頭戳著。
“山下的世界，果然和師父說的一樣，吵鬧得很?！?br>
藏鋒心里嘀咕了一句，眼神里沒有膽怯，只有純粹的好奇。
十年了。
他在昆侖山的歸墟之地待了整整十年，久到他都快忘了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模樣。
“請問，是藏鋒先生嗎？”
一個略顯尖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藏鋒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筆挺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約莫西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剛從土里刨出來的古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是我，你是？”
藏鋒點點頭，語氣平和。
“我是秦家的人，奉夫人的命令來接你?！?br>
中年男人，也就是秦家的管家劉福，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有些夸張地捂了捂鼻子，仿佛空氣中有什么難聞的味道。
他上下掃了藏鋒幾眼，眉頭皺得更緊了，“跟我來吧，車在外面等著。”
劉福說完便轉(zhuǎn)身就走，那份傲慢，連一個多余的字都懶得說。
藏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停車場里，一輛黑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勞斯萊斯幻影前，劉福拉開車門，一臉不耐煩地催促道：“上車吧，別讓夫人和小姐等急了?！?br>
藏鋒看了一眼這線條流暢的“鐵盒子”，伸手在車身上敲了敲，發(fā)出一聲悶響。
“這鐵殼子，跑得有我快嗎？”
他好奇地問。
劉福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看藏鋒的眼神，己經(jīng)像是在看一個**。
他冷哼一聲：“藏先生，有些玩笑，并不好笑。
上車！”
車內(nèi)，柔軟的真皮座椅和車外那個土氣的行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車輛平穩(wěn)地駛?cè)胲嚵?，劉福一邊開車，一邊像是為了盡某種義務(wù)般，用施舍的口吻介紹著窗外的景象。
“看到那棟樓了嗎？
天海中心大廈，我們秦家的產(chǎn)業(yè)之一?！?br>
“前面那條街，金陵路，天海市最繁華的商業(yè)街，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商鋪，也是我們秦家的?！?br>
“你可能在山里待久了，不知道秦家在天海意味著什么。
這么跟你說吧，在天海，我們秦家說句話，整個城市都要抖三抖。”
劉福的聲音里充滿了身為秦家下人的自豪與優(yōu)越感，他時不時地從后視鏡里觀察著藏鋒的表情，期望能從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到震驚、自卑，或是諂媚。
但他失望了。
藏鋒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目光更多的是被那些新奇的建筑和街景所吸引。
他的平靜，讓劉福的炫耀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小子，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br>
劉福心中暗罵，方向盤一轉(zhuǎn)，車輛駛?cè)肓艘黄h(huán)境清幽的別墅區(qū)。
最終，車子在一座占地廣闊、裝修奢華的莊園式別墅前停下。
“到了，下車吧。
記住，進(jìn)去以后少說話，別給我們秦家丟人。”
劉福停好車，回頭冷冰冰地叮囑道。
藏鋒扛著他的大包袱，跟著劉福走進(jìn)了別墅大廳。
大廳里，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人的影子。
一個穿著華貴，珠光寶氣的婦人正坐在意大利進(jìn)口的真皮沙發(fā)上，她的身邊，則坐著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容貌精致，但神情冰冷的年輕女孩。
女孩的美，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高高在上的美，柳葉眉，丹鳳眼，肌膚賽雪，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毫無疑問，她就是秦雪瑤，藏鋒名義上的未婚妻。
“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從山里來的野小子？”
秦雪瑤甚至沒正眼看藏鋒，只是對著身邊的婦人，也就是她的母親趙蘭問道，語氣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趙蘭的臉色同樣難看，她捏著鼻子，仿佛聞到了什么臟東西，皺眉道：“劉福，你就讓他這么進(jìn)來了？
這一身的窮酸味，把我?guī)装偃f的波斯地毯都給熏壞了！”
劉福連忙躬身：“夫人，我……伯母好，雪瑤你好，我叫藏鋒?！?br>
藏鋒卻像是沒聽到她們的刻薄言語，他將身后的大包袱往地上一放，發(fā)出一聲悶響，然后露出了一個質(zhì)樸的笑容。
這個笑容，在趙蘭和秦雪瑤看來，卻是無比的刺眼。
“誰是你伯母！
別亂攀關(guān)系！”
趙蘭尖聲叫道，“藏鋒是吧？
我不管你師父跟我家老爺子當(dāng)年有什么**約定，現(xiàn)在是新社會了，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
秦雪瑤也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藏鋒，像女王在審視一個乞丐。
“我今天叫你來，就是要當(dāng)面告訴你，我秦雪瑤，絕對不可能嫁給你這種人。
你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明白嗎？”
她的聲音清冷，卻字字如刀，“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主動撕毀那份婚約，滾出天海市？”
說著，趙蘭從旁邊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張支票，“啪”的一聲甩在茶幾上。
“這里是一百萬。
拿著這筆錢，夠你在你們那窮鄉(xiāng)僻壤蓋幾棟房子，娶幾十個村姑了。
拿著錢，現(xiàn)在就給我滾！”
一百萬。
在她們看來，這己經(jīng)是天價，是這個山里小子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財富。
她們等待著，等待著看到藏鋒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看到他因為這筆巨款而激動、貪婪，甚至跪地感謝的丑態(tài)。
然而，藏鋒只是看了一眼那張支票，然后搖了搖頭。
他蹲下身，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那個巨大的藍(lán)色布包袱。
“你們……誤會了。”
藏鋒的聲音不大，卻讓正準(zhǔn)備繼續(xù)嘲諷的母女倆同時愣了一下。
在她們驚疑的目光中，藏鋒從包袱里掏出了第一樣?xùn)|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散發(fā)著奇異藥香的白玉瓷瓶。
他將瓷瓶放到茶幾上，推到了支票旁邊。
“這是師父讓我?guī)淼钠付Y之一。”
藏鋒的表情很認(rèn)真，“這里面是一顆‘小還丹’，師父說，凡人吃了，無病無災(zāi)，延壽十年?！?br>
“小還丹？
延壽十年？”
趙蘭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了起來，“你以為這是在拍武俠片嗎？
還小還丹，你怎么不說這是仙丹呢？”
秦雪瑤也是一臉譏諷，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連騙人都不會。
藏鋒沒有理會她們的嘲笑，又從包袱里掏出了第二樣?xùn)|西。
那是一疊泛黃的、用麻繩捆著的紙張，看起來像是一堆廢紙。
他將這疊紙放到茶幾上。
“這是聘禮之二?！?br>
藏鋒說道，“天海市金陵路，從街頭到街尾，所有商鋪的一半地契。
師父說，以后雪瑤嫁過去，也好有個零花錢的地方?！?br>
這一次，趙蘭的笑聲戛然而停。
秦雪瑤臉上的譏諷也僵住了。
金陵路的地契？
一半？
開什么國際玩笑！
那地方寸土寸金，一半的地契，價值何止千億！
別說他一個山里小子，就是把整個秦家賣了都拿不出來！
“瘋子！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趙蘭指著藏鋒的鼻子尖叫道，“劉福，把他給我扔出去！
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個***！”
劉福立刻上前，準(zhǔn)備動手。
藏鋒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急。
他從包袱里，拿出了最后一樣?xùn)|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小木盒。
藏鋒將木盒打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紫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神龍，一股無形的威嚴(yán)與煞氣，撲面而來。
他將令牌放到茶幾上，與丹藥、地契并排放在一起。
“這是第三樣聘禮，也是師父說最貴重的一樣?！?br>
藏鋒的語氣依舊平淡，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師父說，這個叫‘龍神令’。
拿著它，可以號令北境百萬雄師。”
說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既然你們要退婚，按照師父的規(guī)矩，聘禮我是不能收的。
這些東西，現(xiàn)在物歸原主了?！?br>
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秦家母女，還有那個石化在原地的管家劉福，最后將目光落在秦雪瑤那張寫滿了震驚與迷茫的俏臉上。
他微微一笑，扛起自己那個己經(jīng)空了大半的包袱，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
秦雪瑤終于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她看著那個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變的顫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藏鋒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云淡風(fēng)輕的話。
“我？
一個山里人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