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王妃再入主母堂
瘋批王爺夜夜夢她，她卻只為復仇
王府的主母堂，在正廳東側(cè)。
曾經(jīng)，這里是沈清若的主位，她每日早晨喚眾妾行禮，管賬查人，一言可廢，一令可殺。
如今，她站在門前，門卻緊閉，內(nèi)中笑語盈盈，香粉西溢——主位上坐著的，不是她，而是柳如錦。
曾是侍妾的柳如錦，如今儼然以主母自居，手執(zhí)玉尺，話語輕柔又驕矜：“本妾雖不曾正名，但王爺寵愛有加，妾身自然不能失了主母的體統(tǒng)。”
“若姐姐在冷香宮中困得久了，不懂這些規(guī)矩，也不妨由我來教你?！?br>
廳內(nèi)一眾妾室低眉順眼，唇角卻壓不住笑意，仿佛早己默認這王府主母之位，早己換了人。
沈清若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她聽得清清楚楚，卻只是靜靜抬手，指尖撫過那道朱漆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廳內(nèi)眾人皆愣住。
沈清若依舊一襲白紗，身姿纖細如蘭，步伐輕緩，腰間的紅綢軟劍隨風輕晃，帶出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冷香。
她腳步不停，徑首走向主位。
每走一步，地磚回響清脆，仿佛敲在人心上。
柳如錦面色微僵，站起身來，強裝笑意：“王妃妹妹怎有空來這兒？
這堂中規(guī)矩甚多，可莫要再惹王爺不快……”沈清若淡淡掃她一眼：“規(guī)矩？
你說的是攝政王親手給我立的冷香封身之令，還是你仗著‘寵愛有加’擅闖我堂之錯？”
她伸手，從袖中取出一道玉佩，晃了晃。
那是王府主母專屬令牌，上刻“煥”字，由攝政王御賜，世間僅此一枚。
“我雖冷香封身，卻未除名主妃?！?br>
“你只是個侍妾，哪來的資格，坐我的位置？”
眾人嘩然。
沈清若聲音溫和，卻句句帶鋒，宛如劍尖挑破虛妄幻夢。
柳如錦手中玉尺一頓，強笑道：“妾身只是暫代……王妃若覺得不妥，也應稟報王爺裁定……”話音未落，只聽外面一陣腳步聲，內(nèi)侍尖聲通報：“攝政王駕到——”廳內(nèi)眾人齊齊起身，恭迎。
楚煥今日著墨衣常服，神色冷峻，目光一掃，首視沈清若手中玉佩。
良久，他開口：“本王既未廢你妃位，此堂，仍是你掌?！?br>
沈清若盈盈一禮：“謝王爺還我之位?！?br>
“但我今日來，不是為掌堂管人，而是……”她目光落在柳如錦身上，語氣柔中帶冷，“查賬?！?br>
廳內(nèi)再度嘩然。
管賬查銀，一向是主母權責。
柳如錦一臉慘白：“王妃，這……這不合規(guī)矩……”沈清若笑了笑：“你不想我查賬，便將賬簿交出來便是?！?br>
“或——”她語氣轉(zhuǎn)冷，“你心中有鬼？”
楚煥沒有出聲，也沒有阻止。
只是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柳如錦知道，今日若不交出賬本，便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她咬牙一跪：“賬……在妾身處……只是這幾日未曾整理……”沈清若走近她身側(cè)，輕聲問：“你拿了多少？”
柳如錦渾身顫了一下，不敢言語。
沈清若一把將她攙起，姿態(tài)溫婉，聲音卻如冰：“你用王府月銀為弟弟買官，又私通外商**香料，甚至盜用冷香配方，欲借宮外制香鋪之名大肆獲利……你以為我困在冷香宮，便不知這王府早成你的香火金窟？”
柳如錦徹底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攝政王啊，”沈清若抬眼望向楚煥，唇角微揚，“你說，該罰幾何？”
楚煥眼神復雜，片刻后淡淡道：“交由府內(nèi)律令處置，革妾位，貶為庶役，三年不得出府?！?br>
沈清若點點頭，笑容不減，親手收回玉尺與賬冊，緩緩走回主位，輕輕落座。
那一刻，她宛若真正王府之主，滿堂皆俯。
楚煥站在階下，看著她落座姿態(tài)，腦海卻閃回她方才輕言軟語間藏鋒的神色。
他忽地意識到：三日冷宮之后，這個女人，己不是從前的沈清若。
她像一柄尚未徹底出鞘的劍，溫柔，是她的表象；殺伐，才是她的骨血。
午后，沈清若站在堂外榆樹下，仰頭看天。
一片紅葉從樹上飄落，落在她肩頭。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沈清若，你越來越危險了?！?br>
是江辭白——王府近身侍衛(wèi)，也是前劍宗少主。
他站在陽光與陰影交界處，身姿如竹，手中拂著她甫查出的賬簿殘頁。
“你知道你今日做的事，一旦傳入朝中，是怎樣的后果？”
沈清若轉(zhuǎn)頭看他，眼神平靜：“攝政王需要一個能為他打理后院的主母，不是一個夜夜纏他裙角的哭妾?！?br>
江辭白眼神閃動，似笑非笑：“你確定……你只是想管賬？
不是想管——他？”
沈清若輕笑，不答，只從他手中接過那賬簿殘頁，抬腳回堂。
留江辭白獨立樹下，目光漸冷。
“若你真動了心，我便親手……替你斬斷。”
曾經(jīng)，這里是沈清若的主位，她每日早晨喚眾妾行禮，管賬查人，一言可廢，一令可殺。
如今，她站在門前，門卻緊閉，內(nèi)中笑語盈盈，香粉西溢——主位上坐著的，不是她，而是柳如錦。
曾是侍妾的柳如錦，如今儼然以主母自居，手執(zhí)玉尺，話語輕柔又驕矜：“本妾雖不曾正名，但王爺寵愛有加，妾身自然不能失了主母的體統(tǒng)。”
“若姐姐在冷香宮中困得久了，不懂這些規(guī)矩，也不妨由我來教你?！?br>
廳內(nèi)一眾妾室低眉順眼，唇角卻壓不住笑意，仿佛早己默認這王府主母之位，早己換了人。
沈清若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她聽得清清楚楚，卻只是靜靜抬手，指尖撫過那道朱漆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廳內(nèi)眾人皆愣住。
沈清若依舊一襲白紗，身姿纖細如蘭，步伐輕緩，腰間的紅綢軟劍隨風輕晃，帶出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冷香。
她腳步不停，徑首走向主位。
每走一步，地磚回響清脆，仿佛敲在人心上。
柳如錦面色微僵，站起身來，強裝笑意：“王妃妹妹怎有空來這兒？
這堂中規(guī)矩甚多，可莫要再惹王爺不快……”沈清若淡淡掃她一眼：“規(guī)矩？
你說的是攝政王親手給我立的冷香封身之令，還是你仗著‘寵愛有加’擅闖我堂之錯？”
她伸手，從袖中取出一道玉佩，晃了晃。
那是王府主母專屬令牌，上刻“煥”字，由攝政王御賜，世間僅此一枚。
“我雖冷香封身，卻未除名主妃?！?br>
“你只是個侍妾，哪來的資格，坐我的位置？”
眾人嘩然。
沈清若聲音溫和，卻句句帶鋒，宛如劍尖挑破虛妄幻夢。
柳如錦手中玉尺一頓，強笑道：“妾身只是暫代……王妃若覺得不妥，也應稟報王爺裁定……”話音未落，只聽外面一陣腳步聲，內(nèi)侍尖聲通報：“攝政王駕到——”廳內(nèi)眾人齊齊起身，恭迎。
楚煥今日著墨衣常服，神色冷峻，目光一掃，首視沈清若手中玉佩。
良久，他開口：“本王既未廢你妃位，此堂，仍是你掌?！?br>
沈清若盈盈一禮：“謝王爺還我之位?！?br>
“但我今日來，不是為掌堂管人，而是……”她目光落在柳如錦身上，語氣柔中帶冷，“查賬?！?br>
廳內(nèi)再度嘩然。
管賬查銀，一向是主母權責。
柳如錦一臉慘白：“王妃，這……這不合規(guī)矩……”沈清若笑了笑：“你不想我查賬，便將賬簿交出來便是?！?br>
“或——”她語氣轉(zhuǎn)冷，“你心中有鬼？”
楚煥沒有出聲，也沒有阻止。
只是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柳如錦知道，今日若不交出賬本，便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她咬牙一跪：“賬……在妾身處……只是這幾日未曾整理……”沈清若走近她身側(cè)，輕聲問：“你拿了多少？”
柳如錦渾身顫了一下，不敢言語。
沈清若一把將她攙起，姿態(tài)溫婉，聲音卻如冰：“你用王府月銀為弟弟買官，又私通外商**香料，甚至盜用冷香配方，欲借宮外制香鋪之名大肆獲利……你以為我困在冷香宮，便不知這王府早成你的香火金窟？”
柳如錦徹底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攝政王啊，”沈清若抬眼望向楚煥，唇角微揚，“你說，該罰幾何？”
楚煥眼神復雜，片刻后淡淡道：“交由府內(nèi)律令處置，革妾位，貶為庶役，三年不得出府?！?br>
沈清若點點頭，笑容不減，親手收回玉尺與賬冊，緩緩走回主位，輕輕落座。
那一刻，她宛若真正王府之主，滿堂皆俯。
楚煥站在階下，看著她落座姿態(tài)，腦海卻閃回她方才輕言軟語間藏鋒的神色。
他忽地意識到：三日冷宮之后，這個女人，己不是從前的沈清若。
她像一柄尚未徹底出鞘的劍，溫柔，是她的表象；殺伐，才是她的骨血。
午后，沈清若站在堂外榆樹下，仰頭看天。
一片紅葉從樹上飄落，落在她肩頭。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沈清若，你越來越危險了?！?br>
是江辭白——王府近身侍衛(wèi)，也是前劍宗少主。
他站在陽光與陰影交界處，身姿如竹，手中拂著她甫查出的賬簿殘頁。
“你知道你今日做的事，一旦傳入朝中，是怎樣的后果？”
沈清若轉(zhuǎn)頭看他，眼神平靜：“攝政王需要一個能為他打理后院的主母，不是一個夜夜纏他裙角的哭妾?！?br>
江辭白眼神閃動，似笑非笑：“你確定……你只是想管賬？
不是想管——他？”
沈清若輕笑，不答，只從他手中接過那賬簿殘頁，抬腳回堂。
留江辭白獨立樹下，目光漸冷。
“若你真動了心，我便親手……替你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