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蒼玄界,天風(fēng)國,青陽城。《神霄人皇》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言小白”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葉玄葉朗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神霄人皇》內(nèi)容介紹:蒼玄界,天風(fēng)國,青陽城。時值深秋,落葉蕭瑟,涼意漸濃。葉家西院,一間簡陋的屋子里,少年葉玄躺在硬板床上,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微弱起伏,氣息紊亂不堪。他艱難地睜開眼,刺骨的疼痛從西肢百骸傳來,尤其是丹田位置,空空蕩蕩,仿佛被徹底鑿穿,再無半分真氣留存?!傲倘弧旨摇比~玄嘴唇干裂,喃喃低語,眼中閃過一抹刻骨痛楚。三天前,他還是葉家最耀眼的天才,青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年僅十六歲便己修煉至開元境九重,只...
時值深秋,落葉蕭瑟,涼意漸濃。
葉家西院,一間簡陋的屋子里,少年葉玄躺在硬板床上,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微弱起伏,氣息紊亂不堪。
他艱難地睜開眼,刺骨的疼痛從西肢百骸傳來,尤其是丹田位置,空空蕩蕩,仿佛被徹底鑿穿,再無半分真氣留存。
“柳嫣然…林家…”葉玄嘴唇干裂,喃喃低語,眼中閃過一抹刻骨痛楚。
三天前,他還是葉家最耀眼的天才,青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年僅十六歲便己修煉至開元境九重,只差一步便能凝聚真元,踏入凝真境!
更是與青陽城第一美女,林家家主之女林雪晴自幼定有婚約,可謂前途光明,萬眾矚目。
然而這一切,在三日前的那場夜宴后,徹底崩塌。
他的未婚妻林雪晴,伙同青陽城少主柳辰,以切磋為名,突然出手偷襲,將他重傷制住,而后動用歹毒秘法,生生抽走了他苦修多年的“烈陽血脈”!
血脈被奪,丹田盡毀,修為付諸東流!
劇烈的痛苦和極度的虛弱,讓他當場昏死過去。
事后,林家與城主府對外宣稱,葉玄練功走火入魔,自毀經(jīng)脈,己成廢人。
葉家迫于壓力,不僅不敢追究,反而迅速將他這棄子從家族核心的東院,扔到了這偏僻破敗的西院角落,任其自生自滅。
世態(tài)炎涼,莫過于此。
“好一個練功走火入魔!
好一個自毀經(jīng)脈!”
葉玄咬著牙,想要握緊拳頭,卻連這點力氣都幾乎使不出來。
鮮血順著嘴角溢出,帶著一絲絕望的苦澀。
沒有了血脈,丹田被毀,他比普通人還要不如,此生再無修煉可能!
仇恨、憤怒、不甘…種種情緒撕咬著他的內(nèi)心。
“吱呀——”房門被粗暴地推開,冷風(fēng)瞬間灌入。
一個身著錦袍,神色倨傲的青年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護衛(wèi)走了進來,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和嫌棄。
“葉朗…”葉玄眼神一冷。
這是他二伯的兒子,他的堂兄。
往日里對他極盡巴結(jié)討好,如今卻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呦,醒了?
命還挺硬。”
葉朗嗤笑一聲,用腳尖踢了踢床沿,“還以為你挺不過去了呢,浪費家族這么多藥材?!?br>
葉玄沉默,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家族何曾給他用過藥?
不過是隨意丟在這等死罷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的好堂弟。”
葉朗俯下身,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你現(xiàn)在就是個連床都下不了的廢物,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天之驕子?”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宣布命令的傲慢:“家族長老會己經(jīng)決定,由我繼承你原本進入‘青陽學(xué)宮’的進修名額。
順便通知你一聲,你和林雪晴小姐的婚約,也己經(jīng)正式**了?!?br>
“這是**婚約的文書,林家送來的?!?br>
葉朗從懷中掏出一份絹帛,隨手扔在葉玄臉上,“簽個字吧,雖然你這廢物估計連筆都拿不穩(wěn)了,按個手印也行。”
絹帛滑落,蓋在葉玄臉上,上面“休書”兩個大字刺眼無比。
內(nèi)容極盡侮辱,斥責(zé)他葉玄廢人一個,配不上林家明珠,主動**婚約。
明明是對方奪他血脈,毀他前程,此刻卻反過來休他?
何其可笑!
何其屈辱!
一股腥甜涌上喉嚨,葉玄死死忍住。
兩名護衛(wèi)上前,粗暴地抓起葉玄的右手,就要強行讓他按手印。
“滾開!”
葉玄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扎起來,一口咬在其中一個護衛(wèi)的手上。
那護衛(wèi)吃痛,大罵一聲:“找死!”
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葉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響起。
葉玄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鮮血長流,整個人幾乎再次暈厥過去。
“給臉不要臉!”
葉朗眼神陰鷙,“一個廢物,還擺什么臭架子!
按住他!”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柔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住手!
你們干什么!”
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裙的少女沖了進來,看到屋內(nèi)的情形,臉色瞬間煞白。
她約莫十西五歲年紀,容貌清秀,此刻卻滿臉淚痕和驚慌。
她是葉玄的妹妹,葉靈兒。
并非親生,是葉玄父親早年收養(yǎng)的孤女,但與葉玄感情極深。
“葉朗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哥吧!
他傷還沒好…”葉靈兒撲到床前,用瘦弱的身子擋在葉玄前面,哭著哀求。
“放過他?”
葉朗冷笑,“讓他乖乖按了手印,我們自然就走。
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你們…你們這是逼他**!”
葉靈兒氣得渾身發(fā)抖。
“死?
那也太便宜他了?!?br>
葉朗眼神**,“林家小姐和柳少主說了,要他好好活著,看著他們將來如何登臨巔峰,璧人成雙呢!
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在陋室中回蕩。
葉玄聽著那笑聲,感受著臉頰的**和妹妹無助的顫抖,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炸開,可殘破的身體卻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無盡的屈辱和無力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哥…哥…”葉靈兒轉(zhuǎn)過身,抱著葉玄,哭聲無助而絕望。
葉朗似乎很享受這種踩踏曾經(jīng)天才的感覺,欣賞了一會兒兩人的慘狀,才慢條斯理地再次拿起那份休書。
“葉靈兒,你既然這么護著你哥,那就你替他按吧。
不然…”他使了個眼色。
旁邊一名護衛(wèi)獰笑一聲,猛地抽出了腰間短刀,明晃晃的刀鋒指向葉靈兒。
“不要!”
葉靈兒嚇得尖叫。
“按!”
葉朗厲喝。
葉靈兒看著那冰冷的刀鋒,又看看床上氣息奄奄、滿眼痛苦的哥哥,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她顫抖著,伸出了纖細的手指。
“靈…兒…不…要…”葉玄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
葉靈兒哭著搖頭,手指終究還是沾了護衛(wèi)遞上的紅泥,在那份休書上,用力按了下去。
一個鮮紅的手印,刺目地烙印在絹帛上。
也烙印在了葉玄的心上。
“早這樣不就行了?”
葉朗滿意地拿起休書,吹了吹上面的手印,臉上笑容得意而暢快。
他收起休書,鄙夷地掃了一眼床上如同死人的葉玄。
“廢物就是廢物,連自己的婚約,都要靠妹妹來**。
葉玄,你就在這爛泥里,好好趴著吧!”
說完,他大笑一聲,帶著兩名護衛(wèi)揚長而去。
破舊的房門哐當作響,冷風(fēng)依舊呼嘯灌入。
“哥…對不起…對不起…”葉靈兒撲在床邊,哭得撕心裂肺。
葉玄沒有哭,他甚至沒有再流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他只是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屋頂那破舊的房梁,眼神空洞得嚇人,深處卻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瘋狂燃燒,一種名為仇恨的東西,在他支離破碎的身體里瘋狂滋生、蔓延。
力量!
我需要力量!
滔天的力量!
足以撕碎一切不公!
碾碎所有仇敵的力量!
他在內(nèi)心瘋狂吶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破皮肉,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他卻渾然不覺。
如果不是柳家和林家,他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如果不是家族冷漠,縱容欺辱,他怎會連最后一絲尊嚴都被踐踏?
還有葉朗這等小人!
恨!
恨!
恨!
滔天之恨!
若有來世,若有奇跡,我葉玄必報此仇!
必讓爾等血債血償!
極致的情緒沖擊著他殘存的精神,意識開始模糊,仿佛要沉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渙散之際。
嗡——一聲輕微卻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嗡鳴響起。
他胸前貼身佩戴的一件物品,突然散發(fā)出一絲微不**的溫?zé)帷?br>
那是一面嬰兒巴掌大小,古樸無比的青銅小鏡。
鏡身布滿斑駁銹跡,背面刻著模糊難辨的古老花紋,是他從未謀面的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自幼佩戴,平凡無奇。
但此刻,這面古鏡竟在微微發(fā)燙。
隨即,一絲微弱卻精純無比的氣流,突兀地從古鏡中涌出,順著他的胸口皮膚,緩緩流入他破損不堪的丹田。
這股氣流溫暖柔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所過之處,那撕裂般的劇痛竟稍稍緩解了幾分。
“這是…”葉玄即將沉淪的意識被猛地拉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氣流…是天地元氣?!
不!
比天地元氣更加精純!
更加古老!
它竟能修復(fù)我的丹田?
雖然這氣流細若游絲,修復(fù)的速度慢得令人發(fā)指,但這無疑是真實的感受!
希望!
絕境中的一絲曙光!
葉玄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拼命集中所有殘存的精神,試圖去感知、去引導(dǎo)那一絲微弱的氣流。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那氣流終于被他意念稍稍引動,如同最溫順的小蛇,開始極其緩慢地在他幾條主要經(jīng)脈中游走。
每游走一寸,那經(jīng)脈的損傷便似乎被滋潤了一分。
同時,一些破碎雜亂的信息片段,伴隨著氣流的運轉(zhuǎn),突兀地涌入他的腦海。
《萬界吞天訣》——納萬物之源,煉不朽之身,掌諸天法則,證無上帝道…信息殘缺不全,模糊至極,卻帶著一股睥睨天地、霸絕寰宇的無上意志!
轟!
葉玄腦海轟鳴,仿佛看到一片無垠的混沌虛空,一尊無法形容其巨大的古老神魔,張口一吸,吞噬無數(shù)星辰宇宙…景象一閃而逝,卻深深烙印在他靈魂深處。
與此同時,那青銅古鏡表面的銹跡,似乎黯淡了極其細微的一絲,若不仔細查看,絕難發(fā)現(xiàn)。
“這古鏡…”葉玄激動得渾身顫抖,淚水終于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這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希望的淚!
父母留下的遺物,竟是如此逆天的寶物!
它不僅能源源不斷地產(chǎn)生那種神秘氣流修復(fù)身體,竟還蘊**一部聽起來就恐怖無比的功法!
雖然信息殘缺,但僅僅是那開頭幾句總綱,就足以讓他心馳神搖!
萬界吞天!
無上帝道!
這…就是我的機緣!
我的翻身之資!
柳嫣然!
林雪晴!
柳辰!
葉朗!
還有所有欺我、辱我、負我之人!
你們等著!
我葉玄…回來了!
終有一日,我將吞噬萬界,登臨絕巔!
今日之辱,必將百倍奉還!
他眼中重新燃起熾烈的火焰,那是復(fù)仇的火焰,也是希望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dǎo)著那絲氣流,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運轉(zhuǎn)著…窗外,夜色漸深,寒風(fēng)呼嘯。
破舊的小屋內(nèi),少年咬牙忍受著痛苦與虛弱,憑借著一股不屈的意志,拼命抓住那一絲逆轉(zhuǎn)命運的契機。
身體的修復(fù)緩慢得令人絕望,但希望己然點燃。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悄然開始了新的轉(zhuǎn)動。
屬于葉玄的傳奇,正從這最卑微的塵埃中,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