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相的代價
你別回來太晚了
我攥著那張照片，坐在書房里看了整整一夜。
雨早就停了，可窗戶沒關(guān)，濕氣還是鉆進來了，讓紙張邊緣有些發(fā)軟。
“宴川，你該休息了?！?br>
陸承澤站在我身后，聲音低沉。
我沒動，只是盯著照片上的**昭。
她坐在咖啡廳角落，低頭看著手機。
畫面模糊，但能看清她的表情——不是**，是等人的焦急。
“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我嗓音干澀，說不下去。
陸承澤嘆了口氣，“宴川，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亂。
可你冷靜想想，**昭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會做這種事嗎？”
我閉上眼。
**昭是什么樣的人。
她十八歲的時候，因為養(yǎng)母不喜歡我，偷偷**來見我。
二十歲那年，我父親病重，她在醫(yī)院守了一夜又一夜，第二天還堅持去上課。
三十歲那天，她穿著我親手挑的婚紗，站在沈家大門口，眼里沒有一絲留戀地走了。
她不會背叛我。
可我卻在她最需要我信任的時候，選擇了懷疑。
“我想查清楚?！?br>
我低聲說。
陸承澤點頭，“我也覺得這事有問題。
最近我查了些東西，可能對你有幫助。”
他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攤開在我面前。
“這是匿名舉報信的寄送記錄，都是從同一個地方發(fā)出的。
地址是城東的一棟私宅，戶主姓蘇?！?br>
我瞳孔猛地一縮。
“蘇若棠？”
我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陸承澤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抓起那份地址，站起身就往外沖。
陸承澤跟上來，一把拉住我，“現(xiàn)在去太沖動了，她如果真是幕后黑手，肯定早有準備?！?br>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沖出了門。
外面天己經(jīng)黑了，風刮得厲害，烏云壓得很低。
我開著車，腦子里全是**昭那天的樣子。
她穿著染血的婚紗，眼神空洞，像是整個世界都塌了。
是我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
車子在暴雨中穿行，我一路踩著油門，首到城東那棟三層洋房出現(xiàn)在眼前。
我站在鐵藝圍欄外，看著樓上亮著燈的窗戶，深吸一口氣。
陸承澤也下了車，站在我旁邊，“進去吧。
小心點?！?br>
我點點頭，按下門鈴。
幾秒后，門開了。
蘇若棠穿著淡粉色的睡裙，頭發(fā)披散著，看起來像個剛從夢里醒來的仙女。
“宴川？”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我沒說話，徑首走進去。
她關(guān)上門，輕聲問：“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嗎？”
我走到客廳中央，把照片摔在茶幾上。
“這上面的事，是你做的吧？”
她臉上笑容一滯，隨即恢復平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
我冷冷地說，“我查到了匿名舉報信的來源，就是你這里。
還有那晚**昭的定位記錄，也是你偽造的對吧？”
蘇若棠緩緩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你真以為我會看著你們幸福一輩子嗎？”
我心頭一震。
她抬起頭，目光幽深，“宴川，你知道嗎？
從大一開始，我就喜歡你。
那時候你總是追著**昭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父親破產(chǎn)那年，我以為機會來了。
可你還是護著她，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br>
“后來你們訂婚、結(jié)婚，我只能躲在角落里看著。
每次看到你們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人撕碎一樣?！?br>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是呢喃，“既然得不到你，那就毀了她。
讓你永遠失去她?！?br>
我拳頭緊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你瘋了……”我咬牙切齒，“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突然笑起來，笑聲凄厲，“你才有??！
你明明最愛的人是我，為什么不肯承認？
你看看這張照片，我們多般配。”
她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扔到我面前。
那是大學時的合照，我和她并肩站著，她靠得很近。
那時我還沒和**昭在一起，她總是找各種借口接近我。
我看著照片，胃里一陣翻騰。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聲音沙啞。
她站起來，一步步走近我，“我要你忘了**昭，回到我身邊。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奪回她的一切?！?br>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你不過是個瘋子?！?br>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崩裂，“你敢說我瘋？
那你呢？
你為了一個背叛你的女人，連自己都不要了？”
“她沒背叛我。”
我咬牙，“是你陷害她?！?br>
“是她先搶走你的！”
她尖叫起來，“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夠了！”
陸承澤終于忍不住開口，“蘇若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毀掉的不只是**昭，還有沈宴川的人生！”
她喘著粗氣，眼神瘋狂，“人生？
他的人生早就毀了！
因為我愛他，所以他必須痛苦！”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向她。
陸承澤死死抱住我，“別動手！
你現(xiàn)在打她，就能換回昭昭嗎？”
我僵在原地。
是啊，就算打死她，我也換不回**昭了。
她癱坐在地上，笑得像個瘋子，“她走了，你也得不到她了?！?br>
我踉蹌后退，靠在墻上，喃喃自語：“不……不會的……她會原諒我的……”陸承澤松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她不值得?！?br>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雷聲轟隆，大雨傾盆而下。
我站在雨中，望著遠處那家珠寶店的方向。
燈光透過雨幕隱約可見，像極了**昭的眼睛。
“昭昭……”我輕聲說，“我對不起你……”雨越下越大，打在我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本章完]
雨早就停了，可窗戶沒關(guān)，濕氣還是鉆進來了，讓紙張邊緣有些發(fā)軟。
“宴川，你該休息了?！?br>
陸承澤站在我身后，聲音低沉。
我沒動，只是盯著照片上的**昭。
她坐在咖啡廳角落，低頭看著手機。
畫面模糊，但能看清她的表情——不是**，是等人的焦急。
“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我嗓音干澀，說不下去。
陸承澤嘆了口氣，“宴川，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亂。
可你冷靜想想，**昭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會做這種事嗎？”
我閉上眼。
**昭是什么樣的人。
她十八歲的時候，因為養(yǎng)母不喜歡我，偷偷**來見我。
二十歲那年，我父親病重，她在醫(yī)院守了一夜又一夜，第二天還堅持去上課。
三十歲那天，她穿著我親手挑的婚紗，站在沈家大門口，眼里沒有一絲留戀地走了。
她不會背叛我。
可我卻在她最需要我信任的時候，選擇了懷疑。
“我想查清楚?！?br>
我低聲說。
陸承澤點頭，“我也覺得這事有問題。
最近我查了些東西，可能對你有幫助。”
他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攤開在我面前。
“這是匿名舉報信的寄送記錄，都是從同一個地方發(fā)出的。
地址是城東的一棟私宅，戶主姓蘇?！?br>
我瞳孔猛地一縮。
“蘇若棠？”
我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陸承澤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抓起那份地址，站起身就往外沖。
陸承澤跟上來，一把拉住我，“現(xiàn)在去太沖動了，她如果真是幕后黑手，肯定早有準備?！?br>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沖出了門。
外面天己經(jīng)黑了，風刮得厲害，烏云壓得很低。
我開著車，腦子里全是**昭那天的樣子。
她穿著染血的婚紗，眼神空洞，像是整個世界都塌了。
是我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
車子在暴雨中穿行，我一路踩著油門，首到城東那棟三層洋房出現(xiàn)在眼前。
我站在鐵藝圍欄外，看著樓上亮著燈的窗戶，深吸一口氣。
陸承澤也下了車，站在我旁邊，“進去吧。
小心點?！?br>
我點點頭，按下門鈴。
幾秒后，門開了。
蘇若棠穿著淡粉色的睡裙，頭發(fā)披散著，看起來像個剛從夢里醒來的仙女。
“宴川？”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我沒說話，徑首走進去。
她關(guān)上門，輕聲問：“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嗎？”
我走到客廳中央，把照片摔在茶幾上。
“這上面的事，是你做的吧？”
她臉上笑容一滯，隨即恢復平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
我冷冷地說，“我查到了匿名舉報信的來源，就是你這里。
還有那晚**昭的定位記錄，也是你偽造的對吧？”
蘇若棠緩緩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你真以為我會看著你們幸福一輩子嗎？”
我心頭一震。
她抬起頭，目光幽深，“宴川，你知道嗎？
從大一開始，我就喜歡你。
那時候你總是追著**昭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父親破產(chǎn)那年，我以為機會來了。
可你還是護著她，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br>
“后來你們訂婚、結(jié)婚，我只能躲在角落里看著。
每次看到你們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人撕碎一樣?！?br>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是呢喃，“既然得不到你，那就毀了她。
讓你永遠失去她?！?br>
我拳頭緊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你瘋了……”我咬牙切齒，“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突然笑起來，笑聲凄厲，“你才有??！
你明明最愛的人是我，為什么不肯承認？
你看看這張照片，我們多般配。”
她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扔到我面前。
那是大學時的合照，我和她并肩站著，她靠得很近。
那時我還沒和**昭在一起，她總是找各種借口接近我。
我看著照片，胃里一陣翻騰。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聲音沙啞。
她站起來，一步步走近我，“我要你忘了**昭，回到我身邊。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奪回她的一切?！?br>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你不過是個瘋子?！?br>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崩裂，“你敢說我瘋？
那你呢？
你為了一個背叛你的女人，連自己都不要了？”
“她沒背叛我。”
我咬牙，“是你陷害她?！?br>
“是她先搶走你的！”
她尖叫起來，“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夠了！”
陸承澤終于忍不住開口，“蘇若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毀掉的不只是**昭，還有沈宴川的人生！”
她喘著粗氣，眼神瘋狂，“人生？
他的人生早就毀了！
因為我愛他，所以他必須痛苦！”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向她。
陸承澤死死抱住我，“別動手！
你現(xiàn)在打她，就能換回昭昭嗎？”
我僵在原地。
是啊，就算打死她，我也換不回**昭了。
她癱坐在地上，笑得像個瘋子，“她走了，你也得不到她了?！?br>
我踉蹌后退，靠在墻上，喃喃自語：“不……不會的……她會原諒我的……”陸承澤松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她不值得?！?br>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雷聲轟隆，大雨傾盆而下。
我站在雨中，望著遠處那家珠寶店的方向。
燈光透過雨幕隱約可見，像極了**昭的眼睛。
“昭昭……”我輕聲說，“我對不起你……”雨越下越大，打在我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