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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穿越:宇智波的逆命者

火影穿越:宇智波的逆命者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神無毗橋霧1
主角:佐助,宇智波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7 02: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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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火影穿越:宇智波的逆命者》男女主角佐助宇智波,是小說寫手神無毗橋霧1所寫。精彩內(nèi)容:凌晨三點的出租屋,電腦屏幕還亮著,播放著《火影忍者》最終之戰(zhàn)的畫面。我盯著屏幕里佐助和鳴人聯(lián)手封印大筒木輝夜的場景,看著桌上剛買的宇智波佐助的手辦,打了個哈欠——作為刷了十遍火影的死忠粉,這己經(jīng)是我第N遍重溫結(jié)局,卻還是被那句“因為我們是朋友”戳中淚點?!耙悄苷娴娜セ鹩笆澜缇秃昧恕蔽遗吭阪I盤上,意識漸漸模糊,“哪怕只是看看沒經(jīng)歷滅族的佐助,看看他和一打七拌嘴的樣子……”話音未落,電腦屏幕突然...

凌晨三點的出租屋,電腦屏幕還亮著,播放著《火影忍者》最終之戰(zhàn)的畫面。

我盯著屏幕里佐助和鳴人聯(lián)手封印大筒木輝夜的場景,看著桌上剛買的宇智波佐助的手辦,打了個哈欠——作為刷了十遍火影的死忠粉,這己經(jīng)是我第N遍重溫結(jié)局,卻還是被那句“因為我們是朋友”戳中淚點。

“要是能真的去火影世界就好了……”我趴在鍵盤上,意識漸漸模糊,“哪怕只是看看沒經(jīng)歷**的佐助,看看他和一打七拌嘴的樣子……”話音未落,電腦屏幕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不是顯示器故障的閃爍,而是像陽光首射般的灼熱光芒。

我猛地抽搐了一下,指尖傳來電流般的麻痹感,下一秒,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睜眼時,鼻腔里的味道變了——沒有泡面味,只有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雜著木頭燃燒的焦糊氣。

我猛地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鋪著淺棕色榻榻米的房間里,身上穿的不是印著佐助頭像的睡衣,而是宇智波族地常見的深藍色便服,衣料粗糙卻柔軟,領(lǐng)口繡著淡淡的族徽。

窗外傳來凄厲的慘叫,不是動漫里模糊的**音,而是真實的、帶著絕望的嘶吼。

木質(zhì)拉門被夜風刮得吱呀作響,一道暗紅色的血跡順著門縫滲進來,蜿蜒著爬上我的褲腳,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這是……哪里?”

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發(fā)軟,踉蹌著撲到墻角的銅鏡前。

鏡面蒙著一層薄灰,卻清晰映出一張少年的臉——墨色短發(fā)凌亂地貼在額前,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最讓我心臟驟停的是那雙眼睛,澄澈的黑眸里寫滿驚恐,卻完完全全是我看了無數(shù)遍的、屬于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我穿越了?

穿成了幼年佐助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窗外的濃煙就順著拉門縫隙涌了進來,嗆得我劇烈咳嗽。

我猛地看向窗外,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火光沖天,木質(zhì)房屋燃燒的噼啪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女人和孩子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像一把把刀扎進我的心臟。

**之夜!

這個我在動漫里看了不下二十遍,每次都要快進跳過的悲劇場景,竟然真的發(fā)生在我眼前!

恐懼像潮水般涌上心頭,我跌跌撞撞地沖向門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找鼬,找爸爸媽媽,哪怕知道一切都晚了,也想親眼確認。

可剛拉開拉門,我就迎面撞上一道沾滿血的身影。

黑色短發(fā)利落服帖,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兩鬢的碎發(fā)被夜風微微吹動。

那雙標志性的三勾玉寫輪眼在暗夜中泛著妖異的猩紅,瞳仁里沒有絲毫溫度。

他穿著暗部的黑色制服,領(lǐng)口的紐扣松開兩顆,露出蒼白的脖頸,繼承自父親宇智波富岳的淚溝在臉頰上格外明顯,與母親宇智波美琴相似的精致五官此刻被寒霜籠罩,緊抿的唇角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是鼬。

是**之夜時,還身為木葉暗部成員的宇智波鼬。

他手里握著一把武士刀,刀刃上的血珠正順著刀尖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發(fā)出“嗒嗒”的輕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佐助,你怎么在這里?”

鼬的聲音平淡得像一攤死水,沒有驚訝,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我強壓下身體的顫抖,努力模仿著七歲孩童該有的反應(yīng),后退一步,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哭腔:“鼬哥哥……外面怎么了?

為什么有叫聲?

爸爸媽媽呢?”

我必須裝傻,必須裝作對**一無所知的樣子——這是我活下去的第一步。

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悲痛突然涌上心頭,不是我作為穿越者的情緒,而是屬于這具身體原主的本能——對族人逝去的絕望,對父母安危的擔憂,對眼前這一切的不敢置信。

緊接著,眼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我的眼球,又像是有火焰在眼底燃燒。

我捂著眼睛蹲下身,耳邊響起無數(shù)細碎的嗡鳴,像是查克拉在瘋狂涌動。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兩種截然不同的瞳紋在瞳孔里飛速旋轉(zhuǎn)——右眼是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紋路是六芒星與風車的融合體,棱角鋒利,和鼬的“手里劍”紋路截然不同;左眼則是淡紫色的輪回眼,六個黑色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zhuǎn),散發(fā)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屬于“扛米”的威壓。

我竟然同時覺醒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和六道輪回眼?!

不是,開什么玩笑!

作為火影死忠粉,我比誰都清楚這兩種瞳力的恐怖——萬花筒意味著宇智波的至高力量,能施展幻術(shù)、天照,甚至開啟須佐能乎,更別說我覺醒的還是萬花筒的最終形態(tài),永恒萬花筒;輪回眼更是傳說中的“神之眼”,能*控六道之力,掌握生死輪回。

但此刻,這份力量不是幸運,是催命符!

木葉高層對宇智波本就忌憚不己,團藏更是把宇智波視為眼中釘,若發(fā)現(xiàn)我一個年僅七歲的幼童覺醒了連宇智波斑都未必擁有的瞳力,等待我的只會是被秘密帶走,進行解剖研究;而鼬還在執(zhí)行木葉高層下達的“**任務(wù)”,雖然我知道他的苦衷,知道他是為了保護佐助、守護木葉才背負罵名,但如果被他察覺我覺醒了雙瞳,察覺我不是原來的佐助,劇情很可能徹底偏離,我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必須低調(diào)!

絕對不能暴露!”

我在心里嘶吼,強忍著眼底的劇痛,故意讓哭聲更大,身體抖得像篩糠:“哥哥,我好害怕……眼睛好痛……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爸爸媽媽是不是出事了?”

鼬盯著我的眼睛,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的三勾玉寫輪眼飛速轉(zhuǎn)動,顯然察覺到了我眼底異常的查克拉波動,但他大概從沒往“覺醒寫輪眼”上想——一個七歲的孩子,怎么可能在**之夜同時覺醒萬花筒和輪回眼?

他只當是我被眼前的慘狀嚇到,導致查克拉失控。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突然變冷,冷得像冬天的寒冰:“宇智波要**,妄想推翻木葉,我在清理叛徒?!?br>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佐助,你記住,是我親手殺了所有人,包括爸爸媽媽。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憎恨我,然后拼命變強,總有一天,親手殺了我?!?br>
話音未落,他猛地湊近我,左眼的三勾玉突然放大——是月讀!

他要按照原劇情,用月讀給我植入“憎恨”的種子!

我心臟狂跳,左眼的六勾玉輪回眼瞬間本能地轉(zhuǎn)動起來,一股無形的查克拉波動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

沒有結(jié)印,沒有蓄力,月讀構(gòu)建的幻術(shù)世界像玻璃般碎裂,化作無數(shù)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但我不敢有絲毫放松,立刻順著身體的本能,雙腿一軟倒在地上,用額前的碎發(fā)遮住眼睛,裝作被月讀嚇到暈厥的樣子。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族服,我能感覺到鼬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審視,帶著復(fù)雜,還有一絲不忍。

“活下去,佐助。”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這份憎恨,去變強吧?!?br>
腳步聲漸漸遠去,暗部制服的衣角掃過地上的血跡,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首到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濃煙深處,我才癱在地上,眼淚混著冷汗滑落。

這不是動漫里可以快進的畫面,是真實的生命在逝去,是屬于在我眼前的,真真實實的悲劇。

我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右眼的萬花筒和左眼的輪回眼悄然收斂了光芒,恢復(fù)成普通的黑眸。

從今天起,我就是宇智波佐助。

但我不會走原劇情的老路,不會被憎恨吞噬,不會背叛木葉,更不會成為大蛇丸的容器。

我要隱藏雙眼的瞳力,像一個真正的“幸存者”,在木葉的監(jiān)視下悄悄變強。

既然都穿越了,那我必須做出些改變,比如掀翻木葉高層的陰謀,讓鼬的犧牲不再白費;阻止黑絕的無限月讀計劃,打破輝夜留下的詛咒;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幫鳴人早日成為九尾完美人柱力,讓他不再承受孤獨和痛苦;阻止第西次忍界大戰(zhàn)的爆發(fā),不讓那些熟悉的面孔再次逝去。

遠處傳來暗部巡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趕緊調(diào)整呼吸,閉上眼睛,裝作失去意識般癱在地上,只有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第一步,活下去。

用“充滿仇恨的宇智波遺孤”這個身份,在木葉站穩(wěn)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