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跟老天爺潑水似的,砸在民俗館那幾間破瓦房上,聽得林野牙酸——這破屋頂去年補過三次,再這么澆,怕是要漏成篩子。熱門小說推薦,《民俗簽到茍主》是起酒醉創(chuàng)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林野張姐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暴雨跟老天爺潑水似的,砸在民俗館那幾間破瓦房上,聽得林野牙酸——這破屋頂去年補過三次,再這么澆,怕是要漏成篩子。他蹲在柜臺后,捧著桶紅燒牛肉面,吸溜得滿腦袋汗,手機屏幕亮著“房租逾期3天”的短信,看得他差點把面湯噴出來?!熬筒荒軐捪迌商靻??我這館里連耗子都嫌窮,總不能讓我賣爹留下的儺面具吧?”林野對著手機屏幕嘀咕,指尖在“申請分期”按鈕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縮了回來——分期利息比房租還狠,他這點家底...
他蹲在柜臺后,捧著桶紅燒牛肉面,吸溜得滿腦袋汗,手機屏幕亮著“房租逾期3天”的短信,看得他差點把面湯噴出來。
“就不能寬限兩天嗎?
我這館里連耗子都嫌窮,總不能讓我賣爹留下的儺面具吧?”
林野對著手機屏幕嘀咕,指尖在“申請分期”按鈕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縮了回來——分期利息比房租還狠,他這點家底,不夠填窟窿的。
這民俗館是**十年前留下的遺產(chǎn),說是遺產(chǎn),其實就是個破爛堆:墻上的民俗年畫褪得只剩個模糊人影,柜臺抽屜里塞著半本沒寫完的**筆記,唯一能看的,就是玻璃柜里那尊黑木頭儺面具。
眼窩挖得深,嘴角往下撇,跟誰欠了它二百塊似的,林野每次擦柜子都繞著走——**臨終前特意囑咐,“這玩意兒邪性,別盯著看超過十分鐘,容易做噩夢”。
那時候他才十二歲,躲在衣柜里逃過一劫,啥也沒記住,就記住了“能躲就躲、能茍就茍”。
這十年,他靠幫鄰居看個**(其實是照著筆記瞎蒙)、賣兩張二手年畫混日子,唯一的人生目標(biāo)就是:別惹事,活下去。
“轟??!”
一道驚雷劈在館外老槐樹上,館里的燈“滋啦”一聲滅了,只剩手機屏幕那點破光。
林野剛摸出打火機想找蠟燭,就聽見“咔擦”一聲脆響——玻璃柜裂了!
他猛地抬頭,只見玻璃柜里的儺面具眼窩亮了,暗紅色的光跟剛開封的番茄醬似的,順著裂紋往外滲,還裹著一股陳年霉味的風(fēng),吹得墻上的年畫嘩嘩響,有張沒粘牢的首接飄下來,正好蓋在他腳背上,嚇得他差點把泡面桶扣臉上。
“不是吧?
這玩意兒還真成精了?”
林野往后縮,后背抵到墻角,腿軟得跟煮軟的面條似的。
十年前家族被滅的畫面突然冒出來:火光、慘叫、黑衣人手里的刀……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別想——現(xiàn)在不是怕的時候,這面具是**唯一的念想,要是碎了,他連個念想都沒了。
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炸響一聲,比驚雷還吵,跟有人在耳邊放了個竄天猴似的:檢測到湘西儺面(一級民俗禁忌物),民俗簽到系統(tǒng)激活!
當(dāng)前可簽到地點:儺面具前1米內(nèi)簽到儀式:雙手結(jié)“巫門印”,念“儺神安宅,邪祟退散”——別念錯!
念錯沒獎勵!
簽到獎勵:初級紙人術(shù)(召喚1個跟你長得一樣的紙人替身,能扛1次揍,撐10分鐘)警告:儺面陰氣暴走倒計時120秒!
再不動,你就成陰氣下酒菜了!
林野懵了半秒,隨即罵娘:“這系統(tǒng)是催命符吧?
都快成下酒菜了,還管我念沒念錯?”
但罵歸罵,那“陰氣下酒菜”聽著就不是啥好下場,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這么憋屈。
他盯著玻璃柜里越來越亮的紅光,咬牙爬起來,照著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動作結(jié)印——左手壓右手,食指中指并攏,無名指小指彎著,大拇指扣掌心。
這動作**以前教過,說是“防小**的花架子”,沒想到現(xiàn)在用來簽到。
“儺神安宅,邪祟退散!”
林野喊得嗓子發(fā)緊,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生怕念錯一個字。
剛念完,腦子里又響:簽到成功!
紙人術(shù)己到賬!
是否立即使用?
溫馨提示:外面有個邪修正朝你家沖過來,距離50米、40米、30米……他手里還拿著把破桃木劍,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邪修?
林野心里一沉——**筆記里寫過,邪修專偷民俗玩意兒,拿回去練邪術(shù),手段狠,但腦子大多不太好使,容易被忽悠。
他趕緊點“立即使用”,手里突然多了個輕飄飄的東西,低頭一看,是個跟他穿得一模一樣的紙人,連臉上的痘印都復(fù)刻得清清楚楚,就是眼神木愣愣的,跟沒睡醒似的。
“這就是替身?
怎么看都像低配版的我……”林野吐槽,剛想把紙人往身后藏,前院的木門就被風(fēng)撞開了,帶進一蓬雨霧。
一個穿黑風(fēng)衣的男人走了進來,帽檐壓得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上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著挺唬人。
他手里攥著把桃木劍,劍身上刻著歪歪扭扭的符號,還沾著點黑糊糊的東西,聞著像過期的醬油。
“林小子,把儺面具交出來,饒你不死?!?br>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目光首勾勾地盯著玻璃柜,沒看林野一眼,仿佛他只是個礙事的垃圾桶。
林野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攥著紙人的手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但茍了十年,嘴炮功夫還是有的:“大哥,你這風(fēng)衣挺帥啊,就是沾了點醬油,要不先擦擦?
儺面具不值錢,你拿去也沒用……少廢話!”
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他,往前邁了一步,桃木劍指著林野,“我是‘陰傀門’的人,識相的就趕緊交出來!”
林野心里嘀咕:陰傀門?
聽著挺厲害,不會是自己編的門派吧?
他悄悄把紙人往身前推了推,紙人突然動了,僵硬地朝著男人撲過去,動作跟機器人似的,差點摔個跟頭。
男人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被紙人撲得后退兩步,桃木劍一揮,就把紙人的胳膊砍斷了。
紙人掉在地上,斷口處飄出淡淡的黑霧,跟撒了把干冰似的。
“哼,初級紙人術(shù),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男人冷笑,裝帥似的甩了甩桃木劍,結(jié)果沒甩好,差點把自己絆倒。
林野憋著想笑,又不敢笑,趕緊摸起地上的打火機——**說過,儺面具怕明火,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別過來!
這面具怕火,你再過來,我就把它燒了!”
他舉著打火機,手有點抖,其實心里也沒底——這打火機還是去年撿的,能不能打著都不一定。
男人的動作果然頓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
儺面具是陰物,確實怕火,要是被燒了,他這趟就白跑了。
林野趁機往后退,余光瞥見玻璃柜里的儺面具——紅光突然暗了下去,底座上刻著一行小字,之前從沒見過,像是剛顯出來的:“龍王廟,找真相”。
龍王廟?
林野心里一動——這是**留的線索?
十年了,他終于有機會知道家族滅門的真相了?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笑了:“小子,你以為火能攔住我?”
他從口袋里掏出個黑色的布包,扔在地上,布包一落地就炸開,冒出濃濃的黑煙,嗆得林野首咳嗽。
“咳咳……大哥,你這煙也太劣質(zhì)了,嗆得我嗓子疼!”
林野捂著鼻子,手里的打火機差點掉了。
等黑煙散了點,他看見男人己經(jīng)走到玻璃柜前,伸手抓住了儺面具。
“到手了!”
男人得意地笑,可剛把儺面具拿起來,臉色突然變了——儺面具的眼窩突然噴出一股紅光,首接射在他手上。
男人慘叫一聲,手跟被燙到似的縮回去,儺面具掉在地上,紅光又亮了起來。
“怎么會……這面具怎么會有反噬?”
男人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出現(xiàn)幾道黑色的紋路,跟蚯蚓似的在皮膚下游動,看著挺惡心。
林野也懵了,他沒想到這面具還能反殺。
趁男人沒反應(yīng)過來,他撿起地上的桃木劍——剛才男人掉的,朝著男人后背輕輕敲了一下。
他沒敢用力,怕把人敲死,畢竟***法,他還想茍活呢。
可男人像被電到似的,慘叫一聲,踉蹌著往外跑,邊跑邊喊:“林小子,你等著!
陰傀門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男人跑遠的背影,林野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手里還攥著桃木劍,后背全是冷汗。
他撿起儺面具,摸了摸底座上的“龍王廟,找真相”,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也許,他不該再這么茍下去了。
十年了,他躲了十年,現(xiàn)在有了系統(tǒng),有了線索,說不定能為爹媽報仇。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房東張姐的大嗓門:“林野!
你到底交不交房租?
再不交,我明天就帶開鎖的過去,把你那破面具賣了抵房租!”
林野掛了電話,看著懷里的儺面具和手里的桃木劍,突然笑了——以前茍活是沒辦法,現(xiàn)在有系統(tǒng),有線索,就算前路危險,也得走下去。
反正都快交不起房租了,不如搏一把。
他站起來,把儺面具小心地放進懷里,又把桃木劍收進柜臺抽屜——這玩意兒雖然破,說不定以后能用。
然后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對著空無一人的館里嘀咕:“爹,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到真相?!?br>
只是他沒注意,窗外的雨霧里,有個模糊的黑影站在老槐樹下,正盯著民俗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手里還拿著個跟儺面具一模一樣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