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局中之人
閑魚大俠和鬼尊的江湖奇遇
今越的身影在江南城高低錯落的屋脊上幾個起落，如同融入夜色的藍鳥，最終悄無聲息地落入一條僻靜無人的深巷。
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墻壁，她才允許自己微微喘息。
握劍的手依舊穩(wěn)定，但虎口處傳來的陣陣麻意，以及肋下衣料被劃**隱約的涼意，都在提醒著她方才那場短暫卻驚心動魄的交鋒。
那個鬼尊……太強了。
她自幼習武，天賦過人，閑魚劍法更是得了父親真?zhèn)?，行走江湖以來，罕逢敵手?br>
可今夜，在那戴著鬼面具的男人面前，她竟生出一種無力感。
他看似隨意地化解她的所有殺招，游刃有余，深不見底。
那是一種絕對實力的碾壓。
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他的態(tài)度。
他分明認出了她的身份，卻未下殺手。
他甚至……在指點她？
那句“賬冊在第三塊地磚下”，不可能是臨時起意。
他為何要幫她？
玄陰教與江北錢莊勾結的證據(jù)，對他這樣的人而言，難道沒有價值嗎？
還有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隔著猙獰的鬼面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復雜，深沉，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沉重？
仿佛透過她，在看別的什么。
“鬼尊……”今越低聲念著這個名號，腦海中浮現(xiàn)出江湖上關于他的種種傳聞：**如麻，手段狠辣，幽冥教的新主，羅剎殿的尊主，一個自血海尸山中**的魔頭。
這些傳聞與今夜這個對她手下留情、甚至出言提醒的男人，實在難以重合。
她低頭，從懷中取出那本藍皮賬冊，指尖拂過封面冰冷的質(zhì)感。
無論如何，賬冊到手了，這是追查玄陰教、為父報仇的重要線索。
但鬼尊的出現(xiàn)，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讓她原本清晰的復仇之路，陡然變得迷霧重重。
他為何出現(xiàn)在那里？
他與玄陰教是敵是友？
他對自己，究竟有何圖謀？
今越蹙起眉頭，將賬冊小心收好。
她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先仔細研究這本賬冊，她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絕不會只出現(xiàn)這一次。
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呼吸和衣襟，將面紗重新戴好，藍影一閃，再次融入夜色，朝著臨時落腳的客棧方向掠去。
身影依舊矯捷，但心頭卻壓上了一層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在她離開后不久，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廢棄錢莊附近，快速清理著可能遺留的痕跡，動作干凈利落，顯然是訓練有素。
其中一人對著空寂的庭院微微頷首，隨即也消失在黑暗中，如同從未出現(xiàn)過。
今越不知道的是，在她回到客棧，就著昏黃的燭火翻閱賬冊時，遠處最高的鐘樓檐角上，一道玄色身影靜靜佇立，面具早己取下，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精準地落在她所在的那扇窗戶上。
“阿越……”夜風將他低啞的喃語吹散，“再等等……等我為你掃清前路所有的荊棘?！?br>
他轉(zhuǎn)身，玄衣融入更深的夜，如同守護著秘密的暗影。
棋盤己經(jīng)啟動，落子無悔。
而他與她，都己是局中人。
三天后今越追蹤玄陰教一名香主至城郊一處廢棄的莊園，卻誤中了早己設下的圈套。
空氣中彌漫著異樣的甜香，等她察覺不對時，西肢己然發(fā)軟，一股陌生的熱流自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
視線開始模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傳聞今家大小姐冰清玉潔，不知中了這春風一度散，又是何等風情？”
那名香主猥瑣的笑聲在空曠的廳堂里回蕩，帶著幾個手下緩緩逼近。
今越咬破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閑魚劍橫在身前，眼神冰冷如刀，但微微顫抖的劍尖卻暴露了她此刻的虛弱。
“找死！”
她強提內(nèi)力，劍光乍起，逼退最先沖上來的兩人，但藥力作用下，步伐己見虛浮。
就在另一人從側后方偷襲，她回防不及的瞬間。
只聽幾聲悶響和慘叫，那幾名玄陰**己如破布般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沒了聲息。
鬼尊背對著今越，站在她與敵人之間，寬大的黑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意。
他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揮，一道凌厲的指風便點了那名香主的穴道，讓其僵立原地，面露驚恐。
危險暫時**，廳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那越來越濃郁的甜香和今越無法抑制的粗重喘息。
今越用劍尖抵住地面，支撐著發(fā)軟的身體，警惕地盯著那道玄色背影。
又是他！
鬼尊！
他怎么會在這里？
是巧合，還是……？
“別過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抗拒，盡管身體深處涌起一陣陣難以啟齒的空虛和渴望，但理智仍在頑強抵抗。
她無法信任這個身份不明、亦正亦邪的男人。
鬼尊緩緩轉(zhuǎn)過身。
面具遮擋了他的容貌，但那雙透過孔洞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狽的模樣，雙頰酡紅，眼波迷離，原本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緊咬的下唇滲出血絲，顯然在極力對抗藥效。
他的眸光驟然變得深暗，袖中的手緊緊攥起。
他向前邁了一步。
“站?。 ?br>
今越厲聲喝道，試圖舉劍，手臂卻酸軟無力，閑魚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踉蹌著后退，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再無退路。
身體的灼熱幾乎要將她吞噬，理智的弦繃緊到了極致。
他的腳步頓住，看著她眼中交織的痛苦、**和深深的警惕，心臟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看得出她在害怕，害怕他，害怕此刻失控的自己，更害怕這莫名的藥力會讓她做出違背本心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暴戾和某種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悸動。
聲音透過面具傳來，竟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低啞：“你中了媚藥，需盡快化解?！?br>
“不……不用你管！”
今越別開臉，呼吸愈發(fā)急促，身體順著墻壁滑坐下去，蜷縮起來，試圖抵御那陣陣襲來的熱浪。
“走開……”他沉默地看著她。
他知道她不信他。
或許在她眼里，他和那些企圖對她不軌的人并無區(qū)別，甚至更危險。
他再次抬步，緩慢而堅定地走向她。
今越驚恐地抬頭，想要掙扎，卻被他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卻控制得極好，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會弄疼她。
“別碰我！”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他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和呵斥，另一只手快速在她身上幾處大穴點過，渡入一股精純溫和的內(nèi)力。
這內(nèi)力并非為了壓制藥性，那只會適得其反，而是為了護住她的心脈，減緩藥力對身體的侵蝕，讓她能稍微好受一些。
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暫時壓制了那燎原的燥熱。
今越掙扎的力道小了些，但眼神依舊警惕如受傷的幼獸。
他松開她的手腕，后退半步，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他看著她蜷縮在墻角，身體微微發(fā)抖，脆弱又倔強的樣子，與平日那個清冷孤傲的今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樣式普通的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散發(fā)著清苦藥味的丹丸。
“這是清心丹，雖不能完全解春風一度散，但可緩解癥狀，護你神智清明?！?br>
他將藥丸托在掌心，遞到她面前，聲音低沉，“信不信由你?！?br>
今越看著那枚藥丸，又抬眼看向他面具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藥力仍在肆虐，身體的渴望叫囂著，理智告訴她這很危險，但……他方才若要用強，她根本無力反抗。
他點了她的穴道，渡了內(nèi)力，現(xiàn)在又給她藥……她死死咬著唇，內(nèi)心激烈掙扎。
最終，對保持清醒的渴望壓倒了對他的懷疑。
她顫抖地伸出手，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掌心時，兩人俱是微微一顫。
她飛快地取過藥丸，放入口中，和著唾液艱難咽下。
藥效發(fā)作需要時間。
廳內(nèi)的氣氛依舊曖昧而緊繃。
今越靠在墻邊，閉目調(diào)息，努力對抗著體內(nèi)一波強過一波的熱潮。
他則守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如同沉默的守護者，也是她眼中潛在的威脅。
時間一點點過去，清心丹的藥力開始起作用，雖然無法根除媚藥，但確實讓今越的頭腦清醒了不少，身體的躁動也稍微平復。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仿佛從未動過。
“為什么……”她聲音沙啞地開口，“為什么救我？”
他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目**雜難辨。
“路過?！?br>
簡單的兩個字，顯然無法讓她信服。
今越蹙眉，還想再問，體內(nèi)卻又是一陣強烈的空虛感襲來，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再次蜷縮起來。
他的呼吸一窒。
他看出清心丹的效果正在減退。
不能再待在這里了。
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在今越驚恐和抗拒的目光中，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放開我！”
今越奮力掙扎，拳頭無力地捶打在他的胸口，如同撞在鐵板上。
“別動?！?br>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我?guī)闳グ踩牡胤?。?br>
他臂膀穩(wěn)健，懷抱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克制，盡量避免過多的肌膚接觸。
他抱著她，迅速離開了這處廢棄的莊園，融入茫茫雨夜之中。
今越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沉穩(wěn)心跳和透過衣料傳來的體溫，那被她強行壓下的燥熱似乎又被點燃。
她恨極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更恨極了此刻不得不依靠這個危險男人的處境。
但她也知道，若非他出現(xiàn)，自己今晚恐怕在劫難逃。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對身后這個男人，更加警惕，也更加……困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身體的柔軟和滾燙，能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冷香混合著情動時的甜膩氣息。
他下頜緊繃，喉結滾動，抱著她的手臂肌肉賁張，每一步都走得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必須盡快找到地方安置她，然后……離開。
否則，他不敢保證，面對她這般模樣，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還能維持多久。
雨，下得更大了。
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墻壁，她才允許自己微微喘息。
握劍的手依舊穩(wěn)定，但虎口處傳來的陣陣麻意，以及肋下衣料被劃**隱約的涼意，都在提醒著她方才那場短暫卻驚心動魄的交鋒。
那個鬼尊……太強了。
她自幼習武，天賦過人，閑魚劍法更是得了父親真?zhèn)?，行走江湖以來，罕逢敵手?br>
可今夜，在那戴著鬼面具的男人面前，她竟生出一種無力感。
他看似隨意地化解她的所有殺招，游刃有余，深不見底。
那是一種絕對實力的碾壓。
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他的態(tài)度。
他分明認出了她的身份，卻未下殺手。
他甚至……在指點她？
那句“賬冊在第三塊地磚下”，不可能是臨時起意。
他為何要幫她？
玄陰教與江北錢莊勾結的證據(jù)，對他這樣的人而言，難道沒有價值嗎？
還有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隔著猙獰的鬼面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復雜，深沉，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沉重？
仿佛透過她，在看別的什么。
“鬼尊……”今越低聲念著這個名號，腦海中浮現(xiàn)出江湖上關于他的種種傳聞：**如麻，手段狠辣，幽冥教的新主，羅剎殿的尊主，一個自血海尸山中**的魔頭。
這些傳聞與今夜這個對她手下留情、甚至出言提醒的男人，實在難以重合。
她低頭，從懷中取出那本藍皮賬冊，指尖拂過封面冰冷的質(zhì)感。
無論如何，賬冊到手了，這是追查玄陰教、為父報仇的重要線索。
但鬼尊的出現(xiàn)，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讓她原本清晰的復仇之路，陡然變得迷霧重重。
他為何出現(xiàn)在那里？
他與玄陰教是敵是友？
他對自己，究竟有何圖謀？
今越蹙起眉頭，將賬冊小心收好。
她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先仔細研究這本賬冊，她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絕不會只出現(xiàn)這一次。
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呼吸和衣襟，將面紗重新戴好，藍影一閃，再次融入夜色，朝著臨時落腳的客棧方向掠去。
身影依舊矯捷，但心頭卻壓上了一層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在她離開后不久，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廢棄錢莊附近，快速清理著可能遺留的痕跡，動作干凈利落，顯然是訓練有素。
其中一人對著空寂的庭院微微頷首，隨即也消失在黑暗中，如同從未出現(xiàn)過。
今越不知道的是，在她回到客棧，就著昏黃的燭火翻閱賬冊時，遠處最高的鐘樓檐角上，一道玄色身影靜靜佇立，面具早己取下，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精準地落在她所在的那扇窗戶上。
“阿越……”夜風將他低啞的喃語吹散，“再等等……等我為你掃清前路所有的荊棘?！?br>
他轉(zhuǎn)身，玄衣融入更深的夜，如同守護著秘密的暗影。
棋盤己經(jīng)啟動，落子無悔。
而他與她，都己是局中人。
三天后今越追蹤玄陰教一名香主至城郊一處廢棄的莊園，卻誤中了早己設下的圈套。
空氣中彌漫著異樣的甜香，等她察覺不對時，西肢己然發(fā)軟，一股陌生的熱流自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
視線開始模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傳聞今家大小姐冰清玉潔，不知中了這春風一度散，又是何等風情？”
那名香主猥瑣的笑聲在空曠的廳堂里回蕩，帶著幾個手下緩緩逼近。
今越咬破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閑魚劍橫在身前，眼神冰冷如刀，但微微顫抖的劍尖卻暴露了她此刻的虛弱。
“找死！”
她強提內(nèi)力，劍光乍起，逼退最先沖上來的兩人，但藥力作用下，步伐己見虛浮。
就在另一人從側后方偷襲，她回防不及的瞬間。
只聽幾聲悶響和慘叫，那幾名玄陰**己如破布般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沒了聲息。
鬼尊背對著今越，站在她與敵人之間，寬大的黑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意。
他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揮，一道凌厲的指風便點了那名香主的穴道，讓其僵立原地，面露驚恐。
危險暫時**，廳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那越來越濃郁的甜香和今越無法抑制的粗重喘息。
今越用劍尖抵住地面，支撐著發(fā)軟的身體，警惕地盯著那道玄色背影。
又是他！
鬼尊！
他怎么會在這里？
是巧合，還是……？
“別過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抗拒，盡管身體深處涌起一陣陣難以啟齒的空虛和渴望，但理智仍在頑強抵抗。
她無法信任這個身份不明、亦正亦邪的男人。
鬼尊緩緩轉(zhuǎn)過身。
面具遮擋了他的容貌，但那雙透過孔洞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狽的模樣，雙頰酡紅，眼波迷離，原本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緊咬的下唇滲出血絲，顯然在極力對抗藥效。
他的眸光驟然變得深暗，袖中的手緊緊攥起。
他向前邁了一步。
“站?。 ?br>
今越厲聲喝道，試圖舉劍，手臂卻酸軟無力，閑魚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踉蹌著后退，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再無退路。
身體的灼熱幾乎要將她吞噬，理智的弦繃緊到了極致。
他的腳步頓住，看著她眼中交織的痛苦、**和深深的警惕，心臟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看得出她在害怕，害怕他，害怕此刻失控的自己，更害怕這莫名的藥力會讓她做出違背本心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暴戾和某種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悸動。
聲音透過面具傳來，竟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低啞：“你中了媚藥，需盡快化解?！?br>
“不……不用你管！”
今越別開臉，呼吸愈發(fā)急促，身體順著墻壁滑坐下去，蜷縮起來，試圖抵御那陣陣襲來的熱浪。
“走開……”他沉默地看著她。
他知道她不信他。
或許在她眼里，他和那些企圖對她不軌的人并無區(qū)別，甚至更危險。
他再次抬步，緩慢而堅定地走向她。
今越驚恐地抬頭，想要掙扎，卻被他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卻控制得極好，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會弄疼她。
“別碰我！”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他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和呵斥，另一只手快速在她身上幾處大穴點過，渡入一股精純溫和的內(nèi)力。
這內(nèi)力并非為了壓制藥性，那只會適得其反，而是為了護住她的心脈，減緩藥力對身體的侵蝕，讓她能稍微好受一些。
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暫時壓制了那燎原的燥熱。
今越掙扎的力道小了些，但眼神依舊警惕如受傷的幼獸。
他松開她的手腕，后退半步，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他看著她蜷縮在墻角，身體微微發(fā)抖，脆弱又倔強的樣子，與平日那個清冷孤傲的今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樣式普通的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散發(fā)著清苦藥味的丹丸。
“這是清心丹，雖不能完全解春風一度散，但可緩解癥狀，護你神智清明?！?br>
他將藥丸托在掌心，遞到她面前，聲音低沉，“信不信由你?！?br>
今越看著那枚藥丸，又抬眼看向他面具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藥力仍在肆虐，身體的渴望叫囂著，理智告訴她這很危險，但……他方才若要用強，她根本無力反抗。
他點了她的穴道，渡了內(nèi)力，現(xiàn)在又給她藥……她死死咬著唇，內(nèi)心激烈掙扎。
最終，對保持清醒的渴望壓倒了對他的懷疑。
她顫抖地伸出手，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掌心時，兩人俱是微微一顫。
她飛快地取過藥丸，放入口中，和著唾液艱難咽下。
藥效發(fā)作需要時間。
廳內(nèi)的氣氛依舊曖昧而緊繃。
今越靠在墻邊，閉目調(diào)息，努力對抗著體內(nèi)一波強過一波的熱潮。
他則守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如同沉默的守護者，也是她眼中潛在的威脅。
時間一點點過去，清心丹的藥力開始起作用，雖然無法根除媚藥，但確實讓今越的頭腦清醒了不少，身體的躁動也稍微平復。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仿佛從未動過。
“為什么……”她聲音沙啞地開口，“為什么救我？”
他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目**雜難辨。
“路過?！?br>
簡單的兩個字，顯然無法讓她信服。
今越蹙眉，還想再問，體內(nèi)卻又是一陣強烈的空虛感襲來，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再次蜷縮起來。
他的呼吸一窒。
他看出清心丹的效果正在減退。
不能再待在這里了。
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在今越驚恐和抗拒的目光中，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放開我！”
今越奮力掙扎，拳頭無力地捶打在他的胸口，如同撞在鐵板上。
“別動?！?br>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我?guī)闳グ踩牡胤?。?br>
他臂膀穩(wěn)健，懷抱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克制，盡量避免過多的肌膚接觸。
他抱著她，迅速離開了這處廢棄的莊園，融入茫茫雨夜之中。
今越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沉穩(wěn)心跳和透過衣料傳來的體溫，那被她強行壓下的燥熱似乎又被點燃。
她恨極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更恨極了此刻不得不依靠這個危險男人的處境。
但她也知道，若非他出現(xiàn)，自己今晚恐怕在劫難逃。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對身后這個男人，更加警惕，也更加……困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身體的柔軟和滾燙，能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冷香混合著情動時的甜膩氣息。
他下頜緊繃，喉結滾動，抱著她的手臂肌肉賁張，每一步都走得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必須盡快找到地方安置她，然后……離開。
否則，他不敢保證，面對她這般模樣，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還能維持多久。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