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交鋒
夢中注定，有此一劫
“等等！”
我急中生智，從行囊里掏出司命給的《凡間情愛三十六策》，“表哥，我懂卜算之術(shù)！
觀你印堂發(fā)黑，近日恐有桃花劫纏身！”
穆亭舟腳步一頓，回頭看我：“一派胡言?！?br>
“不信您看！”
我翻開舊書，裝模作樣地念道，“書中言，如表哥這般鐵血將軍，最易遇命中注定的女子！
且……且不久便會有一位神秘女子現(xiàn)身于您身邊！”
穆亭舟嗤笑一聲：“神秘女子？
莫非是你這般模樣？”
我被噎了一下，咬牙道：“表哥，休要小瞧人！
我雖此刻略顯……狼狽，卻有真才實學(xué)！
若不信，我便露一手給您看！”
說罷，我悄悄運起仙力，對著院中石獅子施了道小法術(shù)。
石獅子忽然動了，搖頭擺尾地朝穆亭舟走來，還發(fā)出“汪汪”的叫聲。
穆亭舟：“……”守衛(wèi)們：“……”我得意洋洋：“如何？
厲害吧？”
穆亭舟沉默半晌，忽然問道：“你讓石獅子學(xué)犬吠？”
“正是！
神奇吧？”
我眨了眨眼，“此乃化腐朽為神奇之術(shù)！”
穆亭舟太陽穴突突首跳：“你……究竟是何人？”
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不過是個……略通小技的江湖術(shù)士罷了？”
“江湖術(shù)士能令石獅子學(xué)犬吠？”
穆亭舟的聲音透著危險。
“這……這是我的獨門絕技！”
我硬著頭皮道，“表哥，您就容我住下吧！
我保證不惹事端！
還能為您卜算，指點迷津！”
穆亭舟望著還在“汪汪”叫的石獅子，又看看眼前我這古怪“表妹”，忽然生出不祥之感。
想必他也覺得，我定會將他的府邸攪得雞犬不寧。
但……他瞥了一眼那本《凡間情愛三十六策》。
“可。”
穆亭舟最終頷首，“但需應(yīng)我三個條件。”
我眼睛一亮：“何種條件？”
“其一，不得在府中施展你的……獨門絕技。
其二，不得惹是生非。
其三……”穆亭舟頓了頓，“將此書借我一觀。”
我抱緊書冊：“此乃我的至寶！”
“不借便離開?！?br>
“借！
借便是！”
我咬牙切齒，“表哥當(dāng)真是……精明過人！”
穆亭舟接過書，翻了幾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想必他也覺得，這皆是些雜亂無章的文字。
“來人，安排穆表妹入住西廂房?！?br>
他吩咐道，“切記，看好她，莫讓她西處亂走?！?br>
我終于松了口氣。
總算混進府了！
將軍府的后花園。
我蹲在一株枯萎的牡丹王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此處花草蘊含的靈氣，竟比天庭的普通仙草還要充沛，簡首是移動的仙力源泉。
我不過是隨手汲取了些許，以補充迫降時消耗的仙力，怎料凡間的花草這般脆弱。
原本能常開不敗的名貴花卉，如今整座花園一片荒蕪，蔫得似是被九天玄雷劈過一般。
“有鬼啊——！
花、花都被鬼怪吸干了！”
遠處傳來園丁撕心裂肺的慘叫，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撇撇嘴。
真是少見多怪。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穆亭舟帶著兩名親兵，出現(xiàn)在花園月亮門外，當(dāng)他看清園內(nèi)景象時，腳步頓住了。
他那張素來冰冷的臉龐，此刻黑得如同鍋底。
我決定先發(fā)制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沉痛。
“表哥，您來了。
還請節(jié)哀?！?br>
穆亭舟眉峰一動：“此話怎講？”
“這些花草，它們……它們?nèi)旧狭瞬恢沃Y。”
我醞釀片刻，擠出兩滴眼淚，“我剛到此處便察覺它們異樣，葉片發(fā)黃，花瓣卷曲，此乃典型的‘花瘟’??！
為防止瘟疫擴散，我只得忍痛將它們……凈化了?！?br>
我指著滿地枯枝敗葉，神情肅穆，仿佛剛歷經(jīng)一場惡戰(zhàn)。
穆亭舟沉默地走上前，從地上撿起一朵徹底枯萎的蘭花。
此花名為“玉骨冰心”，是西域進貢的珍品，價值千金，且極耐嚴(yán)寒，即便是開在雪山之巔也無妨礙。
他用兩根手指捻了捻干枯的花瓣，開口時，聲音毫無波瀾：“花瘟？”
“正是，便是花瘟！”
我用力點頭。
“《百草綱目》有載，花瘟多發(fā)作于潮濕雨季，由真菌引發(fā)，病癥為葉片出現(xiàn)褐色斑點，而非這般瞬間枯萎?！?br>
穆亭舟將枯花舉到我面前，“況且，京城三月，天氣干燥少雨。
你所說的花瘟，是哪一種新出的病癥？”
我頓時語塞。
糟了！
竟忘了這家伙在凡間是個博覽群書的飽學(xué)之士。
我眼珠一轉(zhuǎn)，立刻換了套說辭：“表哥有所不知，我自幼體質(zhì)特異，能與花草溝通！
方才我聽見它們哭泣，求我助它們解脫！
這便是……安樂之法！”
穆亭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如此說來，你是讓滿園花草都得以‘安樂’了？”
“正是！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一臉大義凜然。
穆亭舟終于有了些神情變化，他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管家。”
“在?！?br>
候在一旁的老管家躬身應(yīng)道。
“去賬房支取白銀五千兩，送往城西百花園，令他們將所有品類的花卉，各取一株，送入府中。”
管家應(yīng)聲欲去。
“且慢?！?br>
穆亭舟叫住他，“賬目，記在表小姐名下。
何時還清，何時再讓她踏出將軍府?！?br>
我：“？”
“不行，我沒有銀兩！”
我急了。
“那就以勞役抵債?！?br>
穆亭舟丟下枯花，轉(zhuǎn)身便走，“從明日起，花園的活計，全交由你打理。
何時這些花草重新盛開，何時**禁足?！?br>
“穆亭舟！”
我氣得首呼其名，“你這是非法囚禁！
我要去報官！”
穆亭舟腳步頓住，回頭看我，眼神仿佛在說：本將軍便是京城最大的武官，你去報官試試？
他走了，留下我對著滿地狼藉，怒火中燒。
這情劫，當(dāng)真渡不下去了。
不如就此作罷，早些了結(jié)。
我急中生智，從行囊里掏出司命給的《凡間情愛三十六策》，“表哥，我懂卜算之術(shù)！
觀你印堂發(fā)黑，近日恐有桃花劫纏身！”
穆亭舟腳步一頓，回頭看我：“一派胡言?！?br>
“不信您看！”
我翻開舊書，裝模作樣地念道，“書中言，如表哥這般鐵血將軍，最易遇命中注定的女子！
且……且不久便會有一位神秘女子現(xiàn)身于您身邊！”
穆亭舟嗤笑一聲：“神秘女子？
莫非是你這般模樣？”
我被噎了一下，咬牙道：“表哥，休要小瞧人！
我雖此刻略顯……狼狽，卻有真才實學(xué)！
若不信，我便露一手給您看！”
說罷，我悄悄運起仙力，對著院中石獅子施了道小法術(shù)。
石獅子忽然動了，搖頭擺尾地朝穆亭舟走來，還發(fā)出“汪汪”的叫聲。
穆亭舟：“……”守衛(wèi)們：“……”我得意洋洋：“如何？
厲害吧？”
穆亭舟沉默半晌，忽然問道：“你讓石獅子學(xué)犬吠？”
“正是！
神奇吧？”
我眨了眨眼，“此乃化腐朽為神奇之術(shù)！”
穆亭舟太陽穴突突首跳：“你……究竟是何人？”
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不過是個……略通小技的江湖術(shù)士罷了？”
“江湖術(shù)士能令石獅子學(xué)犬吠？”
穆亭舟的聲音透著危險。
“這……這是我的獨門絕技！”
我硬著頭皮道，“表哥，您就容我住下吧！
我保證不惹事端！
還能為您卜算，指點迷津！”
穆亭舟望著還在“汪汪”叫的石獅子，又看看眼前我這古怪“表妹”，忽然生出不祥之感。
想必他也覺得，我定會將他的府邸攪得雞犬不寧。
但……他瞥了一眼那本《凡間情愛三十六策》。
“可。”
穆亭舟最終頷首，“但需應(yīng)我三個條件。”
我眼睛一亮：“何種條件？”
“其一，不得在府中施展你的……獨門絕技。
其二，不得惹是生非。
其三……”穆亭舟頓了頓，“將此書借我一觀。”
我抱緊書冊：“此乃我的至寶！”
“不借便離開?！?br>
“借！
借便是！”
我咬牙切齒，“表哥當(dāng)真是……精明過人！”
穆亭舟接過書，翻了幾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想必他也覺得，這皆是些雜亂無章的文字。
“來人，安排穆表妹入住西廂房?！?br>
他吩咐道，“切記，看好她，莫讓她西處亂走?！?br>
我終于松了口氣。
總算混進府了！
將軍府的后花園。
我蹲在一株枯萎的牡丹王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此處花草蘊含的靈氣，竟比天庭的普通仙草還要充沛，簡首是移動的仙力源泉。
我不過是隨手汲取了些許，以補充迫降時消耗的仙力，怎料凡間的花草這般脆弱。
原本能常開不敗的名貴花卉，如今整座花園一片荒蕪，蔫得似是被九天玄雷劈過一般。
“有鬼啊——！
花、花都被鬼怪吸干了！”
遠處傳來園丁撕心裂肺的慘叫，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撇撇嘴。
真是少見多怪。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穆亭舟帶著兩名親兵，出現(xiàn)在花園月亮門外，當(dāng)他看清園內(nèi)景象時，腳步頓住了。
他那張素來冰冷的臉龐，此刻黑得如同鍋底。
我決定先發(fā)制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沉痛。
“表哥，您來了。
還請節(jié)哀?！?br>
穆亭舟眉峰一動：“此話怎講？”
“這些花草，它們……它們?nèi)旧狭瞬恢沃Y。”
我醞釀片刻，擠出兩滴眼淚，“我剛到此處便察覺它們異樣，葉片發(fā)黃，花瓣卷曲，此乃典型的‘花瘟’??！
為防止瘟疫擴散，我只得忍痛將它們……凈化了?！?br>
我指著滿地枯枝敗葉，神情肅穆，仿佛剛歷經(jīng)一場惡戰(zhàn)。
穆亭舟沉默地走上前，從地上撿起一朵徹底枯萎的蘭花。
此花名為“玉骨冰心”，是西域進貢的珍品，價值千金，且極耐嚴(yán)寒，即便是開在雪山之巔也無妨礙。
他用兩根手指捻了捻干枯的花瓣，開口時，聲音毫無波瀾：“花瘟？”
“正是，便是花瘟！”
我用力點頭。
“《百草綱目》有載，花瘟多發(fā)作于潮濕雨季，由真菌引發(fā)，病癥為葉片出現(xiàn)褐色斑點，而非這般瞬間枯萎?！?br>
穆亭舟將枯花舉到我面前，“況且，京城三月，天氣干燥少雨。
你所說的花瘟，是哪一種新出的病癥？”
我頓時語塞。
糟了！
竟忘了這家伙在凡間是個博覽群書的飽學(xué)之士。
我眼珠一轉(zhuǎn)，立刻換了套說辭：“表哥有所不知，我自幼體質(zhì)特異，能與花草溝通！
方才我聽見它們哭泣，求我助它們解脫！
這便是……安樂之法！”
穆亭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如此說來，你是讓滿園花草都得以‘安樂’了？”
“正是！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一臉大義凜然。
穆亭舟終于有了些神情變化，他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管家。”
“在?！?br>
候在一旁的老管家躬身應(yīng)道。
“去賬房支取白銀五千兩，送往城西百花園，令他們將所有品類的花卉，各取一株，送入府中。”
管家應(yīng)聲欲去。
“且慢?！?br>
穆亭舟叫住他，“賬目，記在表小姐名下。
何時還清，何時再讓她踏出將軍府?！?br>
我：“？”
“不行，我沒有銀兩！”
我急了。
“那就以勞役抵債?！?br>
穆亭舟丟下枯花，轉(zhuǎn)身便走，“從明日起，花園的活計，全交由你打理。
何時這些花草重新盛開，何時**禁足?！?br>
“穆亭舟！”
我氣得首呼其名，“你這是非法囚禁！
我要去報官！”
穆亭舟腳步頓住，回頭看我，眼神仿佛在說：本將軍便是京城最大的武官，你去報官試試？
他走了，留下我對著滿地狼藉，怒火中燒。
這情劫，當(dāng)真渡不下去了。
不如就此作罷，早些了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