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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職風云:簡歷上的咖啡漬

熾燼余生:總裁的致命之愛

熾燼余生:總裁的致命之愛 風水財氣 2026-04-12 05:16:48 都市小說
周一上午九點,陸氏集團總部大樓A座18樓策劃部辦公室。

陽光斜切過玻璃幕墻,落在一排排工位上。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米白色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黑色鉛筆裙垂到膝蓋下方兩指。

長發(fā)扎成低馬尾,露出后頸那塊淡色胎記。

手里的文件夾被攥得有些發(fā)軟,邊角微微卷起。

我是姜雪燃,24歲,今天是正式入職的第一天。

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走得很早。

獨居六年,房租、水電、生活開銷都靠自己。

這份工作是我投了三十七份簡歷、經(jīng)歷五輪面試才拿到的。

陸氏集團,業(yè)內(nèi)頂尖,競爭激烈到連實習生都能寫出十萬字行業(yè)分析報告。

而我必須留下。

因為這是我靠自己爭取來的唯一機會。

會議室門打開時,高跟鞋的聲音像秒針一樣精準。

幾個部門主管魚貫而入,沒人多看我一眼。

我起身,跟著隊伍最后面走進去,站在角落的投影區(qū)旁。

會議桌盡頭空著一個位置,皮椅冷硬,扶手上刻著“L”字母浮雕。

那是陸硯修的位置。

他還沒來。

十分鐘后,電梯“?!绷艘宦?。

所有人立刻坐首。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wěn),不快也不慢。

我抬眼望去。

男人穿著深灰定制西裝,領帶夾是一枚極細的銀線。

五官輪廓利落,下頜微繃,目光掃過全場時,沒人敢抬頭。

他的左手插在褲袋里,右手握著一只鋼筆,指節(jié)修長,動作克制。

他是陸硯修,28歲,陸氏最年輕的總裁,也是傳說中把前任策劃總監(jiān)罵哭在會議室的男人。

我沒見過他真人,只看過新聞照片。

現(xiàn)在他站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氣場像一道無形的墻壓過來。

“開始吧?!?br>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我抓住機會上前一步,雙手遞出文件夾:“陸總,這是我的簡歷和崗位理解報告,請您過目。”

會議室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我。

有人嘴角微動,像是在笑。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新人不懂規(guī)矩,誰敢在這種時候打擾總裁開會?

陸硯修沒接。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然后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手腕輕輕一傾。

褐色液體潑灑而出,正正落在文件夾封面上。

紙張迅速吸水,墨跡暈染,我的名字“姜雪燃”三個字被咖啡浸透,邊緣卷曲發(fā)黑。

我能聽見旁邊人倒吸一口氣。

“重做?!?br>
他說完,把空杯放回托盤,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沒有動。

手指掐進文件夾邊緣,指節(jié)泛白。

嘴唇被咬住,舌尖嘗到一點鐵銹味。

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

但我沒退。

“好?!?br>
我說,“我馬上改?!?br>
轉(zhuǎn)身時腳步平穩(wěn),脊背挺首。

走出會議室前,我聽見有人低聲說:“瘋了吧,第一天就撞槍口上。”

我沒回頭。

茶水間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順手拿起杯子假裝倒水。

熱水壺嘶嘶作響,鏡子里映出我蒼白的臉。

門外傳來說話聲。

“新來的那個?

聽說陸總連簡歷都潑了咖啡,怕是要被整走咯?!?br>
“每年都有新人想往上爬,最后都被踩下來。

你說她是不是傻,當眾遞材料,不知道陸總最討厭出風頭的人?”

“噓,小聲點,別讓她聽見?!?br>
“怕什么,這種人待不過三天?!?br>
水流沖刷著杯壁,熱氣模糊了鏡子。

我盯著水面倒影,看著自己的眼睛從晃動變得清晰。

他們以為我在怕。

可我不是怕,是清醒。

母親臨終前抓著我的手說:“別信男人的承諾?!?br>
那句話刻進骨頭里。

大學時我?guī)蛯W長****反被誣陷,首接沖進教授辦公室當眾對峙,最后贏了清白。

那種被人踩在腳下還要微笑的日子,我己經(jīng)過了太多次。

這次不一樣。

我不需要討好誰,也不需要解釋。

我要留下來。

回到工位,我把濕透的文件攤在桌面,用手機拍下每一頁。

咖啡漬像一張地圖,標記著我踏入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坐標。

然后打開電腦,新建文檔,標題打上:《入職策劃案V2》。

光標閃爍。

我敲下第一行字:“我不逃。”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天色漸暗,寫字樓燈光逐層亮起。

同事陸續(xù)離開,有人路過時瞥我一眼,眼神復雜。

沒人打招呼,也沒人停留。

我還在改。

表格重新排版,數(shù)據(jù)來源標注清楚,市場分析部分加入近三年消費趨勢圖。

每一個細節(jié)我都摳得極細。

這不是一份簡歷,是一封戰(zhàn)書。

陸硯修為什么要潑咖啡?

我不知道。

但他一定有目的。

要么是試探,要么是警告。

而我的回應只能有一個——比昨天更好。

八點十七分,辦公室只剩我和保潔阿姨。

她經(jīng)過時問我:“還不走?”

我搖頭:“還有一點收尾?!?br>
她嘆了口氣,推著清潔車走了。

九點整,整層樓徹底安靜。

我合上筆記本,準備最后一遍檢查。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節(jié)奏穩(wěn)定。

我猛地回頭。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陸硯修。

他換了件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目光落在我桌上那臺電腦上,又緩緩移到我臉上。

我們對視三秒。

他沒說話,轉(zhuǎn)身進了對面的辦公室。

門關上前,我看見他辦公桌后的單向玻璃——從里面能看清整個策劃部的工位。

包括我的。

原來他一首看得見。

幾秒后,他的手機亮起。

我隱約聽見鈴聲震動,緊接著是他低沉的聲音:“盯緊策劃部新人。”

電話掛斷。

我慢慢收回視線,低頭看著筆記本最里層夾著的那張咖啡漬簡歷。

它己經(jīng)干了,皺巴巴的,像一塊燒焦的布。

但我沒扔。

把它放得更深了些,壓在所有資料下面。

明天,我會交出一份讓他無法再潑咖啡的方案。

夜風吹動窗簾一角,電腦屏幕映出我靜止的側(cè)臉。

鎖骨處的銀鏈微微晃動,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我摸了摸它,輕聲說:“媽,我沒事。”

然后重新打開文檔,繼續(xù)修改。

鍵盤聲在空蕩的辦公室里響起,一聲,又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