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半“訪客”與神秘盟友
廢柴舅舅的驚天破爛王
林小樂縮在破紙箱后面，后背貼著涼颼颼的硬紙板，連呼吸都不敢大喘氣——生怕一使勁把紙箱吹塌，首接暴露在“黑影”眼皮子底下。
心臟快跳成電動馬達，手里的照片被攥得發(fā)皺，紙片都快嵌進掌心了。
“冷靜！
林小樂！
你可是刷完三百集柯南、能從泡面桶里找出頭發(fā)絲的男人！”
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手忙腳亂摸出諾基亞想當(dāng)“潛望鏡”，結(jié)果手機沒拿穩(wěn)，“啪嗒”一聲砸在膝蓋上，細(xì)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廢品站里，響得跟敲鑼似的。
外面的動靜瞬間沒了。
“完犢子！”
林小樂頭皮一麻，腦子里己經(jīng)閃過八百種被“債主”追打的畫面。
他西下摸了摸，唯一能當(dāng)武器的只有根斷了頭的拖把桿——桿上還掛著半片干硬的布條。
他死死攥著桿，深吸一口氣，猛地從紙箱后竄出來，閉著眼瞎揮：“阿噠！
看招！
我……我練過廣播體操！”
揮了半天，沒碰到半點東西。
林小樂偷偷睜眼，只見一只橘貓蹲在倒扣的破鐵盆上，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像在看一個剛把泡面湯灑鍵盤上的蠢貨。
橘貓嘴里還叼著個塑料袋，剛才的“嘩啦聲”，分明是它碰倒了旁邊的空飲料瓶。
“靠！
是你這肥貓！”
林小樂瞬間泄了氣，拖把桿“哐當(dāng)”扔在地上，自己癱坐在紙堆上，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濕了，“差點把我魂嚇飛，你賠我十年壽命！”
橘貓瞥了他一眼，叼著塑料袋慢悠悠溜了，尾巴還故意掃了下他的鞋。
就在林小樂**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時，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背后冒出來，像冰可樂泡過的薄荷糖，涼得他一激靈：“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是偷破爛的？”
“哇??！”
林小樂嚇得原地蹦起半米高，差點一頭撞進旁邊的廢洗衣機里。
他回頭一看，廢品站門口逆著光站著個人影，天色暗得只能看出是個高挑的姑娘，手里還抱著幾樣?xùn)|西。
“我……我是這兒的老板！”
林小樂梗著脖子，手悄悄往身后藏——生怕對方看見自己攥著的半張舊照片，“你誰啊？
大晚上來廢品站干嘛？”
姑娘走近幾步，月光剛好落在她臉上。
林小樂這才看清：她戴著細(xì)邊眼鏡，鏡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墨，穿一身素雅的棉布長裙，裙擺沾了點書灰，手里抱著幾本舊書，書脊都磨白了。
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跟這滿是鐵銹味的廢品站格格不入，活像從舊畫冊里走出來的人。
“你是金不換的侄子？”
姑娘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點審視，手指輕輕摩挲著書脊，“我叫阮清秋，街角開了家舊書店。
你舅舅之前常拿些舊書賣給我，說這幾天會有新貨，讓我過來看看?！?br>
林小樂心里犯嘀咕：舅舅那不靠譜的樣，還會跟這么文雅的人打交道？
但看阮清秋手里的舊書，封面印著幾十年前的老版《唐詩選》，又不像騙人的。
他干笑兩聲，手在褲兜里把照片攥得更緊，汗都快把紙洇皺了：“我舅……他出國了，現(xiàn)在這兒歸我管。
不過今天太亂了，哪有什么新貨，阮小姐要不改天再來？”
阮清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目光卻不經(jīng)意掃過地上那個翻倒的舊鐵盒——盒蓋還敞著，玻璃彈珠滾在旁邊。
她看似隨意地問了句：“你舅舅走得很急？
沒留下什么特別的東西，讓你幫忙照看嗎？”
這話像根細(xì)針，一下扎在林小樂的神經(jīng)上。
他瞬間想起口袋里的照片、紙條，還有舅舅那通沒頭沒腦的電話。
“特別的東西？”
他打哈哈，腳悄悄把鐵盒往紙堆后踢了踢，“他能留下啥？
除了這堆破銅爛鐵，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br>
阮清秋沒戳破，從包里摸出張名片遞給她：“也好。
這是我的電話和店址，要是之后找到有意思的舊書，或者……遇到看不懂的老物件，隨時來找我?！?br>
名片邊緣帶著舊書店特有的霉味和墨香，上面印著“阮清秋 舊書鋪”，字是手寫的小楷，比他論文導(dǎo)師的批注還工整。
林小樂捏著名片，看著阮清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的疑團更大了：這姑娘來得也太巧了吧？
最后那句話，怎么聽都像話里有話。
他抱著一堆疑問，挪進舅舅那間亂糟糟的小臥室——床上堆著沒洗的襪子，桌上還放著半瓶過期的啤酒。
他打開昏黃的燈泡，把照片和紙條攤在桌上，盯著“VII-XXI-III | * 囗 禾”看了半天，手指戳著紙條：“這是密碼？
還是舅舅畫的涂鴉？”
他拿手機搜了半天，連“1943年海棠花奇怪符號”都搜了，結(jié)果啥有用的都沒找到。
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來，林小樂把紙條塞回口袋，往床上一躺，剛要睡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舅舅金不換發(fā)來的短信，就短短一行字，沒頭沒腦的：“臭小子，站穩(wěn)腳跟！
別瞎賣東西，尤其是舊的！
有人問我，就說啥也不知道！”
林小樂跟被雷劈中似的，瞬間從床上彈起來，手機差點滑到地上。
“站穩(wěn)腳跟”？
這破廢品站連個能站穩(wěn)的地兒都沒有，難道要他站在廢冰箱上？
“別瞎賣舊東西”——難道指的就是鐵盒里的照片和紙條？
“有人問起”——是剛走的阮清秋？
還是傍晚那道沒看清的黑影？
他盯著手機屏幕，睡意全沒了。
原來舅舅真的在藏事！
這廢品站哪是什么遺產(chǎn)，根本就是個大旋渦，他這剛接過鑰匙，就己經(jīng)一只腳踩進去了。
阮清秋的名片還在手里攥著，那到底是善意的幫忙，還是另一個“坑”？
窗外的夜色更沉了，廢品站里的聲響被放大了好幾倍——遠處有野貓打架的嗷嗚聲，近處有廢鐵皮被風(fēng)吹得哐哐響，像有人在敲破鑼。
林小樂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突然覺得，自己那每天熬夜打游戲、趕論文的廢柴生活，從接過那把銹鑰匙的瞬間，就徹底結(jié)束了。
心臟快跳成電動馬達，手里的照片被攥得發(fā)皺，紙片都快嵌進掌心了。
“冷靜！
林小樂！
你可是刷完三百集柯南、能從泡面桶里找出頭發(fā)絲的男人！”
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手忙腳亂摸出諾基亞想當(dāng)“潛望鏡”，結(jié)果手機沒拿穩(wěn)，“啪嗒”一聲砸在膝蓋上，細(xì)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廢品站里，響得跟敲鑼似的。
外面的動靜瞬間沒了。
“完犢子！”
林小樂頭皮一麻，腦子里己經(jīng)閃過八百種被“債主”追打的畫面。
他西下摸了摸，唯一能當(dāng)武器的只有根斷了頭的拖把桿——桿上還掛著半片干硬的布條。
他死死攥著桿，深吸一口氣，猛地從紙箱后竄出來，閉著眼瞎揮：“阿噠！
看招！
我……我練過廣播體操！”
揮了半天，沒碰到半點東西。
林小樂偷偷睜眼，只見一只橘貓蹲在倒扣的破鐵盆上，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像在看一個剛把泡面湯灑鍵盤上的蠢貨。
橘貓嘴里還叼著個塑料袋，剛才的“嘩啦聲”，分明是它碰倒了旁邊的空飲料瓶。
“靠！
是你這肥貓！”
林小樂瞬間泄了氣，拖把桿“哐當(dāng)”扔在地上，自己癱坐在紙堆上，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濕了，“差點把我魂嚇飛，你賠我十年壽命！”
橘貓瞥了他一眼，叼著塑料袋慢悠悠溜了，尾巴還故意掃了下他的鞋。
就在林小樂**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時，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背后冒出來，像冰可樂泡過的薄荷糖，涼得他一激靈：“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是偷破爛的？”
“哇??！”
林小樂嚇得原地蹦起半米高，差點一頭撞進旁邊的廢洗衣機里。
他回頭一看，廢品站門口逆著光站著個人影，天色暗得只能看出是個高挑的姑娘，手里還抱著幾樣?xùn)|西。
“我……我是這兒的老板！”
林小樂梗著脖子，手悄悄往身后藏——生怕對方看見自己攥著的半張舊照片，“你誰啊？
大晚上來廢品站干嘛？”
姑娘走近幾步，月光剛好落在她臉上。
林小樂這才看清：她戴著細(xì)邊眼鏡，鏡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墨，穿一身素雅的棉布長裙，裙擺沾了點書灰，手里抱著幾本舊書，書脊都磨白了。
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跟這滿是鐵銹味的廢品站格格不入，活像從舊畫冊里走出來的人。
“你是金不換的侄子？”
姑娘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點審視，手指輕輕摩挲著書脊，“我叫阮清秋，街角開了家舊書店。
你舅舅之前常拿些舊書賣給我，說這幾天會有新貨，讓我過來看看?！?br>
林小樂心里犯嘀咕：舅舅那不靠譜的樣，還會跟這么文雅的人打交道？
但看阮清秋手里的舊書，封面印著幾十年前的老版《唐詩選》，又不像騙人的。
他干笑兩聲，手在褲兜里把照片攥得更緊，汗都快把紙洇皺了：“我舅……他出國了，現(xiàn)在這兒歸我管。
不過今天太亂了，哪有什么新貨，阮小姐要不改天再來？”
阮清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目光卻不經(jīng)意掃過地上那個翻倒的舊鐵盒——盒蓋還敞著，玻璃彈珠滾在旁邊。
她看似隨意地問了句：“你舅舅走得很急？
沒留下什么特別的東西，讓你幫忙照看嗎？”
這話像根細(xì)針，一下扎在林小樂的神經(jīng)上。
他瞬間想起口袋里的照片、紙條，還有舅舅那通沒頭沒腦的電話。
“特別的東西？”
他打哈哈，腳悄悄把鐵盒往紙堆后踢了踢，“他能留下啥？
除了這堆破銅爛鐵，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br>
阮清秋沒戳破，從包里摸出張名片遞給她：“也好。
這是我的電話和店址，要是之后找到有意思的舊書，或者……遇到看不懂的老物件，隨時來找我?！?br>
名片邊緣帶著舊書店特有的霉味和墨香，上面印著“阮清秋 舊書鋪”，字是手寫的小楷，比他論文導(dǎo)師的批注還工整。
林小樂捏著名片，看著阮清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的疑團更大了：這姑娘來得也太巧了吧？
最后那句話，怎么聽都像話里有話。
他抱著一堆疑問，挪進舅舅那間亂糟糟的小臥室——床上堆著沒洗的襪子，桌上還放著半瓶過期的啤酒。
他打開昏黃的燈泡，把照片和紙條攤在桌上，盯著“VII-XXI-III | * 囗 禾”看了半天，手指戳著紙條：“這是密碼？
還是舅舅畫的涂鴉？”
他拿手機搜了半天，連“1943年海棠花奇怪符號”都搜了，結(jié)果啥有用的都沒找到。
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來，林小樂把紙條塞回口袋，往床上一躺，剛要睡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舅舅金不換發(fā)來的短信，就短短一行字，沒頭沒腦的：“臭小子，站穩(wěn)腳跟！
別瞎賣東西，尤其是舊的！
有人問我，就說啥也不知道！”
林小樂跟被雷劈中似的，瞬間從床上彈起來，手機差點滑到地上。
“站穩(wěn)腳跟”？
這破廢品站連個能站穩(wěn)的地兒都沒有，難道要他站在廢冰箱上？
“別瞎賣舊東西”——難道指的就是鐵盒里的照片和紙條？
“有人問起”——是剛走的阮清秋？
還是傍晚那道沒看清的黑影？
他盯著手機屏幕，睡意全沒了。
原來舅舅真的在藏事！
這廢品站哪是什么遺產(chǎn)，根本就是個大旋渦，他這剛接過鑰匙，就己經(jīng)一只腳踩進去了。
阮清秋的名片還在手里攥著，那到底是善意的幫忙，還是另一個“坑”？
窗外的夜色更沉了，廢品站里的聲響被放大了好幾倍——遠處有野貓打架的嗷嗚聲，近處有廢鐵皮被風(fēng)吹得哐哐響，像有人在敲破鑼。
林小樂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突然覺得，自己那每天熬夜打游戲、趕論文的廢柴生活，從接過那把銹鑰匙的瞬間，就徹底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