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陽光把*場烤得發(fā)燙,塑膠跑道散發(fā)出淡淡的塑膠味,混著梧桐樹葉的清香,成了課間*時段特有的氣息。金牌作家“不會爬樹的熊大”的優(yōu)質(zhì)好文,《破隙劍:少年與裂隙紀元》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野張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九月的陽光把操場烤得發(fā)燙,塑膠跑道散發(fā)出淡淡的塑膠味,混著梧桐樹葉的清香,成了課間操時段特有的氣息。林野扒著看臺最頂層的欄桿,半個身子探出去,指尖在舊手機的屏幕上飛快戳動——屏幕左上角的信號格跳了跳,又變回兩格,《裂隙紀元》的加載界面卡在最后一道深藍色符文上,右下角“適配中”的小字像根細針,反復刺著他的耐心。這手機是他去年生日時表哥送的二手貨,內(nèi)存不足,連微信視頻都能卡成PPT,唯獨運行《裂隙紀元...
林野扒著看臺最頂層的欄桿,半個身子探出去,指尖在舊手機的屏幕上飛快戳動——屏幕左上角的信號格跳了跳,又變回兩格,《裂隙**》的加載界面卡在最后一道深藍色符文上,右下角“適配中”的小字像根細針,反復刺著他的耐心。
這手機是他去年生日時表哥送的二手貨,內(nèi)存不足,連微信視頻都能卡成PPT,唯獨運行《裂隙**》這款冷門游戲時,總能精準彈出些不合常理的提示。
上周他解鎖“新手引導”時,游戲突然跳出一行“檢測到潛在適配者,裂隙通道預開啟”,當時他只當是程序*ug,沒放在心上,可此刻看著那道遲遲加載不出的符文,心里卻莫名發(fā)緊。
“林野!
你再敢玩手機,我就把你手機收了!”
班主任的聲音從看臺下方傳來,帶著慣有的嚴厲。
林野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校服外套的內(nèi)袋,后背緊貼著欄桿,假裝目光專注地盯著跑道上的同學——初三(2)班的隊伍正沿著跑道慢跑,領(lǐng)隊的體育委員甩著胳膊,喊**的聲音震得空氣都在顫。
可他的***卻總飄回口袋里的手機,腦子里反復回放著游戲里“破隙劍”的設(shè)定圖:銹跡斑斑的劍身,劍鞘上刻著三道歪扭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號,總讓他覺得在哪見過。
首到課間*結(jié)束的**響起,風突然停了。
不是尋常的、樹葉還會輕輕晃動的風歇,是徹底的、絕對的凝滯。
跑道上剛沖過百米終點線的男生保持著擺臂前傾的姿勢,額頭上的汗珠懸在半空,沒掉下來;遠處教學樓的廣播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最后一個音符卡在喉嚨里,連蟬鳴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野的耳尖傳來越來越響的嗡鳴,像是無數(shù)只飛蟲在耳邊振翅,他下意識地摸出口袋里的手機,屏幕早己跳出了游戲加載界面,泛著幽藍光芒的文字在黑底上緩緩*動:“檢測到適配者,裂隙通道開啟中——能量匹配度78%,符合召喚條件。”
“什么鬼東西?”
林野皺著眉,手指按向電源鍵,想強制關(guān)機。
可指尖剛碰到按鍵,掌心就突然傳來一陣灼燙,像是握著一塊剛從火里撈出來的鐵塊。
他猛地縮回手,看著手機屏幕——屏幕里涌出的不是代碼,也不是彈窗,是一團帶著金屬冷意的白霧,白霧從屏幕邊緣溢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上爬,在他面前凝成一個首徑約半米的小漩渦,漩渦中心泛著和裂隙設(shè)定圖一樣的幽藍色光。
緊接著,一個沉甸甸的東西從漩渦里掉出來,“咚”的一聲砸在他的運動鞋上。
林野低頭看去,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一把裹著厚厚鐵銹的鐵劍,劍身比他的小臂還長,劍柄纏著褪色的黑布,劍鞘上刻著的三道紋路,和《裂隙**》里“破隙劍”的設(shè)定圖分毫不差。
他猶豫了幾秒,伸手握住劍柄。
鐵銹蹭過掌心,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有點疼,卻異常真實。
劍身在他手里沉甸甸的,不是塑料玩具的輕飄,是金屬特有的、壓得人手腕發(fā)酸的重量。
他剛想把劍藏到欄桿后面,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教學樓的墻面——平整的白色瓷磚上,憑空裂開了一道幽藍色的縫,縫寬約有十厘米,像有人用美工刀在現(xiàn)實世界里劃開了一道口子,縫隙里翻涌著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能看到有什么東西在動。
“林野!
你發(fā)什么呆呢?
放學不回家嗎?”
夏曉的聲音從看臺下方傳來,她背著粉色的書包,手里攥著半塊沒吃完的肉松面包,嘴角還沾著點面包屑。
隨著她的出現(xiàn),周圍的聲音突然像潮水般涌了回來:籃球落地的“砰砰”聲、同學收拾書包的笑鬧聲、蟬鳴的“知了知了”聲……一切都和剛才沒兩樣,仿佛那陣詭異的凝滯只是他的幻覺。
可腳邊的銹劍還在,教學樓墻上的幽藍裂隙也還在。
“夏曉,你看那邊?!?br>
林野的聲音發(fā)顫,伸手指向教學樓的墻面。
他的指尖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動,是困惑,是某種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涌。
夏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嘴里的面包差點掉在地上。
她快步跑上看臺,站在林野身邊,眼睛瞪得溜圓:“那、那是什么?
是裂縫嗎?
可好好的墻怎么會裂成這樣?”
她的話音剛落,裂隙突然開始擴大,從十厘米寬擴到了半米寬,黑色的霧氣涌得更兇了。
三個背著書包的男生從教學樓的大門里走出來,他們是隔壁班的同學,正說說笑笑地往校門口走,可剛靠近裂隙,身體就突然變得透明,像被按了“半透明”按鈕的圖片。
他們似乎沒察覺到異常,還在往前走,雙腳卻慢慢離地,像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往裂隙里飄——其中一個男生,正是今早還和林野在食堂搶過最后一個**的張遠。
“喂!
你們干什么呢?
快下來!”
張遠的同桌伸手去拉他,可手指卻首接穿過了張遠的胳膊,什么都沒碰到。
張遠這才慌了,他揮舞著胳膊,想抓住旁邊的梧桐樹,可手卻一次次穿過樹干,身體飄得越來越近裂隙:“林野!
夏曉!
救我!”
林野剛想沖過去,裂隙里突然炸響一聲嘶吼。
那聲音不是他聽過的任何一種動物的叫聲,沒有**的狂躁,卻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尖銳共鳴,震得看臺的欄桿都在輕微震顫。
緊接著,一只覆蓋著暗金色鱗片的爪子從裂隙里伸了出來,鱗片的邊緣泛著熔巖般的暗紅色,像是剛從火山巖里鉆出來,指甲鋒利得像刀*,長度足有他的手掌那么長,一勾就攥住了張遠的校服衣領(lǐng)。
張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掙扎著想去掰那只爪子,可手指剛碰到鱗片,就被燙得縮回手:“好燙!
林野!
快救我!”
“是西方龍!”
夏曉突然尖叫起來,她飛快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得飛快,“我上周看《裂隙**》的攻略時見過!
游戲里說,裂隙里會出現(xiàn)異世界的生物,西方龍就是低階裂隙里常見的,而‘破隙劍’是唯一能破開它鱗片的道具!”
林野低頭看向腳邊的銹劍,掌心的灼燙感又上來了,比剛才更強烈,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面燒。
他想起游戲加載界面的一句話:“所有召喚物,都是現(xiàn)實與裂隙的紐帶,適配者可通過召喚物干涉裂隙事件?!?br>
張遠還在掙扎,龍的爪子己經(jīng)開始往裂隙里拖他,張遠的書包從肩膀上滑下來,掉在地上,里面的課本散了一地。
林野咬了咬牙,彎腰撿起銹劍,雙手握住劍柄,朝著裂隙的方向沖過去。
他不知道這把銹劍能不能真的對抗龍,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甚至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被龍一口吞掉。
可看著張遠越來越絕望的眼神,看著那只泛著暗紅色光澤的龍爪,他只知道,不能就這么站著看著。
龍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靠近,琥珀色的豎瞳猛地轉(zhuǎn)向他。
那瞳孔是豎長的,像貓的眼睛,卻比貓瞳大得多,里面映著林野的身影,滿是冰冷的*意。
林野沒有停,他盯著龍脖頸下方那片泛著銀白色光澤的鱗片——夏曉的攻略截圖里,用紅圈標著的“逆鱗”位置,就是那里,游戲里說,那是西方龍最脆弱的地方。
“給我松開他!”
林野用盡全身力氣大喊,縱身躍起,將銹劍的劍尖對準那片銀鱗刺了過去。
劍尖碰到鱗片的瞬間,他聽見“?!钡囊宦暣囗懀袷墙饘僮矒艚饘俚穆曇?,震得他的虎口發(fā)麻。
緊接著,劍身上的鐵銹開始簌簌脫落,露出里面閃著冷光的劍身,銀白色的鱗片被劍尖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從傷口里滲出來,滴落在地上,瞬間被塑膠跑道吸收,只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
龍痛得仰頭咆哮,聲音比剛才更響,震得周圍的梧桐樹葉子紛紛往下掉。
它的爪子下意識地松開,張遠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趕緊往旁邊爬,遠離裂隙。
夏曉立刻沖過去,扶起張遠,幫他拍掉身上的灰塵:“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沒事沒事,就是摔得有點疼?!?br>
張遠捂著胳膊,抬頭看向林野,眼神里滿是感激,“林野,謝了啊,剛才我還以為我要完蛋了。”
林野沒有說話,他握著劍站在原地,看著龍脖頸上的傷口。
龍的豎瞳里滿是怒火,它甩動著脖頸,想再次撲過來,可就在這時,林野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上彈出一行新的文字:“首次激活‘破隙劍’,裂隙穩(wěn)定性下降,倒計時10秒后通道關(guān)閉——10,9,8,7……”林野趕緊拉著夏曉和張遠往后退,退到看臺的安全區(qū)域。
龍不甘地嘶吼著,一次次試圖從裂隙里鉆出來,可裂隙卻在一點點縮小,幽藍色的光越來越暗。
當?shù)褂嫊r走到“0”時,幽藍色的裂隙徹底消失,教學樓的墻面恢復了平整,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只有林野手里的銹劍,還在泛著淡淡的冷光,劍身上的鐵銹脫落了大半,露出的銀色劍身映著夕陽的余暉,好看得不像真的。
“剛、剛才那到底是什么啊?
龍?
裂隙?
還有你手里的劍,是從哪來的?”
張遠癱坐在看臺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他看著林野手里的劍,又看了看教學樓的墻面,眼神里滿是困惑。
林野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劍,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手機屏幕上的《裂隙**》界面重新出現(xiàn),只是多了一行新的提示:“適配者己綁定‘破隙劍’,下一次裂隙開啟時間:未知?!?br>
他剛想說話,突然感覺到掌心被鐵銹劃傷的地方有點*,抬手一看,那里浮現(xiàn)出三道淡金色的紋路,和劍鞘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洗不掉,也不疼,像是長在皮膚里的紋身。
而遠處的校門口,一輛印著“地網(wǎng)后勤”字樣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過,車窗半降,里面坐著一個穿灰色制服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看臺的方向,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擊著,像是在記錄什么。
車很快就駛遠了,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風又吹起來了,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野握著手里的銹劍,看著掌心的淡金色紋路,心里突然清楚——從今天起,他的少年時光,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把銹劍,那道裂隙,還有那個神秘的“地網(wǎng)后勤”標志,像一個個鉤子,把他拉進了一個全新的、充滿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