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婆
危！撿來的霸總非要給我當(dāng)修狗
“老婆，”莊明瑞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傷后的沙啞，語氣無比自然，“你回來了。”
黎心妍手里的繳費單差點掉在地上。
“等、等等！”
她快步走到床邊，試圖糾正這個離譜的稱呼，“莊明瑞，你好好看看，是我，黎心妍！
不是你老婆！”
莊明瑞微微偏頭，眼神里流露出些許困惑，仿佛不理解她為什么要否認(rèn)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他甚至還往前傾了傾身體，用沒受傷的那側(cè)額頭輕輕蹭了蹭她僵在空氣中的手背。
這個依賴意味十足的動作，讓黎心妍渾身汗毛倒豎。
這不是心動，是驚嚇！
“醫(yī)生！
醫(yī)生！”
黎心妍猛地抽回手，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跑，“不好了！
他這里好像真的出問題了！”
她指著自己的腦袋，一臉驚恐地拉住剛從隔壁病房出來的醫(yī)生醫(yī)生跟著她走進來，例行公事地檢查了一下莊明瑞的瞳孔反應(yīng)和基本體征，然后一臉平靜地得出結(jié)論：“體征很平穩(wěn)，意識清楚，腦部CT也沒有顯示異常。”
“可能是輕微腦震蕩帶來的短暫認(rèn)知混亂，或者…”醫(yī)生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了一圈，帶著點了然的語氣，“患者在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會本能地依賴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并產(chǎn)生強烈的雛鳥情結(jié)，多陪伴，慢慢就好了?！?br>
雛鳥情結(jié)？
黎心妍聽著這幾個詞，感覺她的感謝費正在撲棱著翅膀帶著一連串的零，飛向了遙遠(yuǎn)的天空。
她呆呆地轉(zhuǎn)過頭，看向病床。
莊明瑞正安安靜靜地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賴，甚至還因為她去而復(fù)返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見她看過來，他唇角彎起，露出一個蒼白又極其好看的笑容，再次清晰地說道：“老婆，我渴了。”
黎心妍：“……”完了，早知道先報警了。
這下好了，她還沒有開始訛錢呢，被人訛上了。
帥哥是很帥，但是太費錢。
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的語氣瞬間切換成焦急又正首的良好市民：“喂，**同志**！
是這樣的，我路上遇到一個受傷的男士，好像頭部受傷導(dǎo)致失憶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對，身份不明，也聯(lián)系不上家人，好的好的，太感謝了！”
掛了電話，黎心妍心里踏實了不少。
**出面，總能找到莊家人了吧？
到時候醫(yī)療費總得給她報銷吧？
說不定還能因為熱心助人拿個錦旗或者獎金？
她越想越覺得這波不虧，甚至可能血賺，轉(zhuǎn)頭再看莊明瑞時，眼神里不禁帶上了幾分看“移動獎金”的慈愛。
“放心，”她拍拍他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小蝌蚪會找到媽**?！?br>
莊明瑞似懂非懂地看著她，立刻得寸進尺地拉住她的衣角，“小蝌蚪找老婆?！?br>
黎心妍笑容一僵。
算了。
跟傻子有什么好計較的。
沒過多久，兩位**就趕到了醫(yī)院。
黎心妍像是見到了救星，立刻迎上去，將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重點描述了對方“身份不明”、“記憶混亂”、“可能很有錢但暫時找不到家人”的狀況。
一位年輕**走到病床邊，試圖詢問：“先生，您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或者家住哪里？”
莊明瑞只是微微蹙眉，那雙灰藍(lán)色的眼睛警惕地掃了一眼陌生的制服，非但沒回答，反而更緊地攥住了黎心妍的衣角，甚至下意識地往她身后縮了縮，低聲嘟囔：“老婆…怕?！?br>
黎心妍：“?。?！”
不要亂喊好不好！
而且你一米九的個子你能藏到哪去！
你個巨型蘑菇！
**同志投來的目光瞬間變得復(fù)雜起來，那眼神分明在說：小兩口鬧別扭了報假警？
年長些的警官經(jīng)驗豐富，倒是沒輕易下結(jié)論，他仔細(xì)查看了莊明瑞的隨身物品，除了那身價值不菲但己破損的西裝，口袋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我們會先根據(jù)黎小姐提供信息在系統(tǒng)里查詢一下失蹤人口信息，也會嘗試聯(lián)系可能有記錄的家屬?！?br>
老警官公事公辦地記錄著，“至于醫(yī)療費用的問題……”他看了一眼緊緊黏在黎心妍身邊的男人，“目前看來，恐怕還需要黎小姐您暫時先墊付和照顧一下?！?br>
黎心妍心碎了一半，“是這樣的，他叫莊明瑞，是咱們A市首富，你們可以往這邊查，”她試圖增加可信度，“因為我工作跟他們公司對接過，所以見過一面?！?br>
“好的，”老警官在本子上記錄了幾筆，保持了專業(yè)的素養(yǎng)：“行，莊明瑞這個名字和莊家這條線，我們都會記錄并核實的，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br>
送走**，黎心妍看著莊明瑞。
莊明瑞也看著她，然后拍了拍病床空著的位置，“老婆，坐?！?br>
黎心妍看著他那張帥得慘絕人寰寫著純真無邪西個大字的臉，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眼珠一轉(zhuǎn)，轉(zhuǎn)身就向護士站借來了一支筆和一張A4紙。
回到病房，她拉過椅子坐在莊明瑞床邊，擺出一副嚴(yán)肅又講道理的姿態(tài)：“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呢，真的不**?！?br>
說話間，一邊鋪開紙，一邊鄭重其事地對著眼前這個眼神純凈得像大型犬的男人說道，“但我救了你一命，還墊了醫(yī)藥費，于情于理，你將來恢復(fù)記憶了，總得認(rèn)賬感謝我吧？”
莊明瑞似懂非懂，只是乖巧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黎心妍滿意了，埋頭開始寫憑證。
她先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今天的日期和時間，然后開始一項項羅列費用：“急診掛號費、清創(chuàng)縫合費、藥費、哦對了，還有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寫完數(shù)字，她停下筆，目光在莊明瑞那張俊美可寫滿懵懂的臉上掃了幾個來回。
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突然砸進她的小算盤里。
傻子簽字能算數(shù)嗎？
她立刻抓起手機，熟練地打開搜索引擎，飛快地輸入：傻子的簽字有法律效力嗎？
失憶的人簽的欠條算數(shù)不？
怎么讓傻子簽字具備法律效應(yīng)？？
網(wǎng)頁結(jié)果唰地加載出來，黎心妍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嘖，這么麻煩……”她小聲抱怨，看來簡單的欠條是行不通了。
她不甘心地放下手機，目光再次落到莊明瑞身上，他正好奇地看著她筆下的那張紙，長長的睫毛撲扇著。
忽然，黎心妍靈光一閃，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法律途徑走不通，她還有別的辦法嘛！
她拿起手機，調(diào)整到錄像模式，對準(zhǔn)了莊明瑞，用哄小孩般的語氣引導(dǎo)道：“來，莊明瑞，看著鏡頭，跟我說謝謝黎心妍小姐的救命之恩，我莊明瑞日后定當(dāng)重金酬謝，絕不賴賬?！?br>
莊明瑞困惑地看了看鏡頭，又看了看黎心妍期待的臉龐，似乎努力在理解這一長串復(fù)雜的話。
最后，他只是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毫無陰霾的笑容，清晰又響亮地喊道。
“謝謝老婆！”
黎心妍手里的繳費單差點掉在地上。
“等、等等！”
她快步走到床邊，試圖糾正這個離譜的稱呼，“莊明瑞，你好好看看，是我，黎心妍！
不是你老婆！”
莊明瑞微微偏頭，眼神里流露出些許困惑，仿佛不理解她為什么要否認(rèn)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他甚至還往前傾了傾身體，用沒受傷的那側(cè)額頭輕輕蹭了蹭她僵在空氣中的手背。
這個依賴意味十足的動作，讓黎心妍渾身汗毛倒豎。
這不是心動，是驚嚇！
“醫(yī)生！
醫(yī)生！”
黎心妍猛地抽回手，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跑，“不好了！
他這里好像真的出問題了！”
她指著自己的腦袋，一臉驚恐地拉住剛從隔壁病房出來的醫(yī)生醫(yī)生跟著她走進來，例行公事地檢查了一下莊明瑞的瞳孔反應(yīng)和基本體征，然后一臉平靜地得出結(jié)論：“體征很平穩(wěn)，意識清楚，腦部CT也沒有顯示異常。”
“可能是輕微腦震蕩帶來的短暫認(rèn)知混亂，或者…”醫(yī)生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了一圈，帶著點了然的語氣，“患者在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會本能地依賴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并產(chǎn)生強烈的雛鳥情結(jié)，多陪伴，慢慢就好了?！?br>
雛鳥情結(jié)？
黎心妍聽著這幾個詞，感覺她的感謝費正在撲棱著翅膀帶著一連串的零，飛向了遙遠(yuǎn)的天空。
她呆呆地轉(zhuǎn)過頭，看向病床。
莊明瑞正安安靜靜地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賴，甚至還因為她去而復(fù)返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見她看過來，他唇角彎起，露出一個蒼白又極其好看的笑容，再次清晰地說道：“老婆，我渴了。”
黎心妍：“……”完了，早知道先報警了。
這下好了，她還沒有開始訛錢呢，被人訛上了。
帥哥是很帥，但是太費錢。
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的語氣瞬間切換成焦急又正首的良好市民：“喂，**同志**！
是這樣的，我路上遇到一個受傷的男士，好像頭部受傷導(dǎo)致失憶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對，身份不明，也聯(lián)系不上家人，好的好的，太感謝了！”
掛了電話，黎心妍心里踏實了不少。
**出面，總能找到莊家人了吧？
到時候醫(yī)療費總得給她報銷吧？
說不定還能因為熱心助人拿個錦旗或者獎金？
她越想越覺得這波不虧，甚至可能血賺，轉(zhuǎn)頭再看莊明瑞時，眼神里不禁帶上了幾分看“移動獎金”的慈愛。
“放心，”她拍拍他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小蝌蚪會找到媽**?！?br>
莊明瑞似懂非懂地看著她，立刻得寸進尺地拉住她的衣角，“小蝌蚪找老婆?！?br>
黎心妍笑容一僵。
算了。
跟傻子有什么好計較的。
沒過多久，兩位**就趕到了醫(yī)院。
黎心妍像是見到了救星，立刻迎上去，將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重點描述了對方“身份不明”、“記憶混亂”、“可能很有錢但暫時找不到家人”的狀況。
一位年輕**走到病床邊，試圖詢問：“先生，您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或者家住哪里？”
莊明瑞只是微微蹙眉，那雙灰藍(lán)色的眼睛警惕地掃了一眼陌生的制服，非但沒回答，反而更緊地攥住了黎心妍的衣角，甚至下意識地往她身后縮了縮，低聲嘟囔：“老婆…怕?！?br>
黎心妍：“?。?！”
不要亂喊好不好！
而且你一米九的個子你能藏到哪去！
你個巨型蘑菇！
**同志投來的目光瞬間變得復(fù)雜起來，那眼神分明在說：小兩口鬧別扭了報假警？
年長些的警官經(jīng)驗豐富，倒是沒輕易下結(jié)論，他仔細(xì)查看了莊明瑞的隨身物品，除了那身價值不菲但己破損的西裝，口袋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我們會先根據(jù)黎小姐提供信息在系統(tǒng)里查詢一下失蹤人口信息，也會嘗試聯(lián)系可能有記錄的家屬?！?br>
老警官公事公辦地記錄著，“至于醫(yī)療費用的問題……”他看了一眼緊緊黏在黎心妍身邊的男人，“目前看來，恐怕還需要黎小姐您暫時先墊付和照顧一下?！?br>
黎心妍心碎了一半，“是這樣的，他叫莊明瑞，是咱們A市首富，你們可以往這邊查，”她試圖增加可信度，“因為我工作跟他們公司對接過，所以見過一面?！?br>
“好的，”老警官在本子上記錄了幾筆，保持了專業(yè)的素養(yǎng)：“行，莊明瑞這個名字和莊家這條線，我們都會記錄并核實的，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br>
送走**，黎心妍看著莊明瑞。
莊明瑞也看著她，然后拍了拍病床空著的位置，“老婆，坐?！?br>
黎心妍看著他那張帥得慘絕人寰寫著純真無邪西個大字的臉，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眼珠一轉(zhuǎn)，轉(zhuǎn)身就向護士站借來了一支筆和一張A4紙。
回到病房，她拉過椅子坐在莊明瑞床邊，擺出一副嚴(yán)肅又講道理的姿態(tài)：“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呢，真的不**?！?br>
說話間，一邊鋪開紙，一邊鄭重其事地對著眼前這個眼神純凈得像大型犬的男人說道，“但我救了你一命，還墊了醫(yī)藥費，于情于理，你將來恢復(fù)記憶了，總得認(rèn)賬感謝我吧？”
莊明瑞似懂非懂，只是乖巧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黎心妍滿意了，埋頭開始寫憑證。
她先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今天的日期和時間，然后開始一項項羅列費用：“急診掛號費、清創(chuàng)縫合費、藥費、哦對了，還有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寫完數(shù)字，她停下筆，目光在莊明瑞那張俊美可寫滿懵懂的臉上掃了幾個來回。
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突然砸進她的小算盤里。
傻子簽字能算數(shù)嗎？
她立刻抓起手機，熟練地打開搜索引擎，飛快地輸入：傻子的簽字有法律效力嗎？
失憶的人簽的欠條算數(shù)不？
怎么讓傻子簽字具備法律效應(yīng)？？
網(wǎng)頁結(jié)果唰地加載出來，黎心妍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嘖，這么麻煩……”她小聲抱怨，看來簡單的欠條是行不通了。
她不甘心地放下手機，目光再次落到莊明瑞身上，他正好奇地看著她筆下的那張紙，長長的睫毛撲扇著。
忽然，黎心妍靈光一閃，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法律途徑走不通，她還有別的辦法嘛！
她拿起手機，調(diào)整到錄像模式，對準(zhǔn)了莊明瑞，用哄小孩般的語氣引導(dǎo)道：“來，莊明瑞，看著鏡頭，跟我說謝謝黎心妍小姐的救命之恩，我莊明瑞日后定當(dāng)重金酬謝，絕不賴賬?！?br>
莊明瑞困惑地看了看鏡頭，又看了看黎心妍期待的臉龐，似乎努力在理解這一長串復(fù)雜的話。
最后，他只是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毫無陰霾的笑容，清晰又響亮地喊道。
“謝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