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記憶碎片·生存危機
鴻蒙臻守：凌歸創(chuàng)世源
粗布短褂蹭著土坯墻的糙面，東方臻靠在墻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薄繭——那是原主練劍留下的痕跡，和他過去握槍磨出的繭子截然不同。
他閉上眼，任由原主的記憶像潮水般再次涌來，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接收，而是像分析任務情報般，一點點拆解著這個陌生世界的規(guī)則。
凡界五大王朝，像五塊互相啃噬的肥肉。
炎、雷、土三大強朝占著凡界七成的耕地和靈脈，常年靠吞并弱朝擴張；云、水兩弱朝夾在中間，只能靠聯(lián)姻和進**延殘喘。
原主的東方家，本是云王朝邊境的小家族，靠祖上留下的幾分薄田和一間雜貨鋪過活，卻因為恰好在炎、云兩國**的緩沖帶，被炎王朝扣上“通敵”的**，一把火燒了滿門。
“戰(zhàn)亂年代，弱小就是原罪?！?br>
東方臻低聲自語，指尖攥緊。
他在邊境見多了流離失所的難民，卻沒想到穿越后，自己成了這亂世里最底層的那一個。
記憶里，兩個身影漸漸清晰。
弟弟東方皓，比原主小兩歲，今年十五。
這孩子性子悶，卻手巧，父親在世時，總說他“是塊打鐵的料”。
戰(zhàn)亂爆發(fā)那天，父親把東方皓塞進一輛運煤的馬車，連夜送到百里外的青石城，托付給相熟的鐵匠鋪老板，只來得及塞給他一塊刻著“東方”二字的玉佩。
原主最后一次收到弟弟的消息，是半個月前，鐵匠鋪的伙計捎來口信，說“皓哥兒在鋪子里踏實干活，就是總惦記家里”。
還有妹妹東方琉璃，今年才兩歲，是原主最小的妹妹。
她出生時母親身體不好，全靠原主和姐姐東方清漪（記憶里這名字很模糊，只記得是個溫柔的少女，戰(zhàn)亂時不知去了哪里）輪流抱著。
城破那天，原主抱著琉璃逃進山林，遇到了去鄰村走親戚的王婆婆——就是昨天送粥的老婆婆。
王婆婆心善，把琉璃帶回了鄰村“清溪村”，臨走前說“娃兒你先躲著，等風頭過了，我再把琉璃送回來”。
“青石城，清溪村?！?br>
東方臻在心里記下這兩個地名，指節(jié)輕輕敲擊著膝蓋。
尋親是必須的，但現(xiàn)在，他連自己的命都未必能保住。
就在這時，一陣悠長的狼嚎突然從屋外傳來，聲音嘶啞，帶著嗜血的寒意，離破屋似乎只有百余米遠。
東方臻瞬間睜開眼，身體條件反射般繃緊，手猛地摸向腰間——那里本該別著他的戰(zhàn)術**和配槍，可指尖觸到的，只有粗布衣打補丁的接縫，空蕩蕩的，沒有一絲金屬的涼意。
他心里一沉，這具身體除了那股莫名的力量，幾乎一無所有。
他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挪到門后，貼著門縫向外看。
破屋外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夕陽正沉在山頭，把樹葉染成橘紅色，也把地面的影子拉得老長。
視線所及的泥地上，印著幾串清晰的腳印——足有***頭大小，趾尖帶著尖銳的爪痕，是狼的腳印。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腳印不止一串，至少有三西只，正圍著破屋打轉，像是在觀察獵物的動向。
“狼群?！?br>
東方臻皺緊眉。
他在邊境執(zhí)行任務時，遇過草原狼，知道這種野獸最擅長圍獵，一旦盯上目標，絕不會輕易放棄。
破屋的木門是用幾塊薄木板釘?shù)模瑒e說擋狼，恐怕連野豬都攔不住；窗戶更是只有幾根細木棍，一撞就斷。
他退到屋中央，快速掃視著破屋里的東西：一張快散架的木桌，兩把缺腿的椅子，一堆稻草，還有王婆婆昨天留下的空陶碗。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物件。
“必須做武器，加固防御?！?br>
東方臻的大腦飛速運轉，特種兵的應急生存知識瞬間激活。
他走到木桌前，雙手抓住桌腿，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只聽“嘎吱”一聲，原本釘死的桌腿被他硬生生掰了下來。
這根桌腿有手臂粗細，長度近一米，頂端還帶著些木刺。
東方臻用指甲摳掉邊緣的碎木，又在墻角的石頭上打磨了幾分鐘，把頂端磨得尖銳些，勉強做成了一根木矛。
他又把剩下的桌板拆下來，用稻草繩（從稻草堆里搓的）綁在木門內側，算是給木門加了一層緩沖。
做完這些，屋外的狼嚎聲更近了，甚至能聽到狼爪刨地的“沙沙”聲。
東方臻握緊木矛，靠在門后，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屋外的動靜——有三只狼，分別在門的左側、右側和屋后，形成了包圍之勢。
“先解決最靠近門的那只。”
東方臻打定主意。
他悄悄把木門拉開一條縫，眼睛盯著左側的草叢——那里的草葉正在晃動，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透過縫隙，死死盯著屋里。
那是一只成年狼，體型比普通的狼大一圈，毛色灰撲撲的，嘴角似乎還沾著血跡。
它見門縫打開，低嚎一聲，猛地撲了過來，尖牙首對著東方臻的喉嚨。
東方臻早有準備，身體向后一撤，同時握緊木矛，借著狼撲來的力道，狠狠把木矛刺向狼的胸口——他記得特種兵教過的野獸弱點，胸口是心臟所在，也是狼的防御薄弱處。
“噗嗤”一聲，木矛尖端刺入狼的皮肉，鮮血瞬間噴了出來，濺在東方臻的粗布短褂上，帶著腥甜的氣味。
那只狼痛得嗷嗷首叫，爪子亂揮，卻被木矛釘在門上，動彈不得。
東方臻沒有猶豫，雙手按住木矛，再次發(fā)力，把木矛往深處捅了捅——狼的叫聲漸漸微弱，最后癱軟在地上，只有西肢還在微微抽搐。
屋外的另外兩只狼聽到動靜，發(fā)出憤怒的嚎叫聲，開始瘋狂地撞門、刨窗戶。
木門被撞得“咚咚”響，內側的桌板己經開始松動，窗戶上的細木棍也斷了兩根。
東方臻喘了口氣，剛才那一刺幾乎用盡了他體內的力氣——這具身體還是太弱，哪怕有那股陌生力量，也撐不住高強度的戰(zhàn)斗。
他快速把死狼拖進屋里，拔掉木矛，又用狼皮（雖然粗糙，但能擋點風）堵在窗戶的破洞里，然后重新握緊木矛，盯著晃動的木門。
夕陽徹底落下，山林里漸漸暗了下來，只有月光透過屋頂?shù)钠贫?，照在地上的狼尸上，泛著冷光?br>
屋外的狼還在撞門，但力道似乎小了些，或許是看到同伴的**，開始猶豫。
東方臻靠在門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全，今晚過后，還會有新的危險——可能是剩下的狼，也可能是其他野獸，甚至是戰(zhàn)亂里的散兵。
他看向屋角的稻草堆，那里放著王婆婆留下的空陶碗，碗沿還沾著米粥的痕跡。
記憶里，妹妹琉璃抱著陶碗喝粥時，總喜歡把米粒粘在嘴角，笑得眼睛彎彎的。
“必須活下去?！?br>
東方臻握緊木矛，眼底閃過堅定的光，“只有活下去，才能去清溪村找琉璃，去青石城找皓兒，才能弄明白這個世界的‘修仙’，才能……活得像個人樣?！?br>
屋外的狼嚎聲漸漸遠去，或許是放棄了，或許是在附近潛伏。
東方臻沒有放松警惕，他把木矛靠在身邊，坐在稻草堆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他需要保存體力，應對今晚可能出現(xiàn)的下一次危機，也需要好好琢磨，那股潛藏在身體里的力量，到底該怎么用。
夜風吹過破屋的屋頂，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凡界的亂世。
東方臻坐在黑暗里，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生存，才是最艱難的任務。
他閉上眼，任由原主的記憶像潮水般再次涌來，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接收，而是像分析任務情報般，一點點拆解著這個陌生世界的規(guī)則。
凡界五大王朝，像五塊互相啃噬的肥肉。
炎、雷、土三大強朝占著凡界七成的耕地和靈脈，常年靠吞并弱朝擴張；云、水兩弱朝夾在中間，只能靠聯(lián)姻和進**延殘喘。
原主的東方家，本是云王朝邊境的小家族，靠祖上留下的幾分薄田和一間雜貨鋪過活，卻因為恰好在炎、云兩國**的緩沖帶，被炎王朝扣上“通敵”的**，一把火燒了滿門。
“戰(zhàn)亂年代，弱小就是原罪?！?br>
東方臻低聲自語，指尖攥緊。
他在邊境見多了流離失所的難民，卻沒想到穿越后，自己成了這亂世里最底層的那一個。
記憶里，兩個身影漸漸清晰。
弟弟東方皓，比原主小兩歲，今年十五。
這孩子性子悶，卻手巧，父親在世時，總說他“是塊打鐵的料”。
戰(zhàn)亂爆發(fā)那天，父親把東方皓塞進一輛運煤的馬車，連夜送到百里外的青石城，托付給相熟的鐵匠鋪老板，只來得及塞給他一塊刻著“東方”二字的玉佩。
原主最后一次收到弟弟的消息，是半個月前，鐵匠鋪的伙計捎來口信，說“皓哥兒在鋪子里踏實干活，就是總惦記家里”。
還有妹妹東方琉璃，今年才兩歲，是原主最小的妹妹。
她出生時母親身體不好，全靠原主和姐姐東方清漪（記憶里這名字很模糊，只記得是個溫柔的少女，戰(zhàn)亂時不知去了哪里）輪流抱著。
城破那天，原主抱著琉璃逃進山林，遇到了去鄰村走親戚的王婆婆——就是昨天送粥的老婆婆。
王婆婆心善，把琉璃帶回了鄰村“清溪村”，臨走前說“娃兒你先躲著，等風頭過了，我再把琉璃送回來”。
“青石城，清溪村?！?br>
東方臻在心里記下這兩個地名，指節(jié)輕輕敲擊著膝蓋。
尋親是必須的，但現(xiàn)在，他連自己的命都未必能保住。
就在這時，一陣悠長的狼嚎突然從屋外傳來，聲音嘶啞，帶著嗜血的寒意，離破屋似乎只有百余米遠。
東方臻瞬間睜開眼，身體條件反射般繃緊，手猛地摸向腰間——那里本該別著他的戰(zhàn)術**和配槍，可指尖觸到的，只有粗布衣打補丁的接縫，空蕩蕩的，沒有一絲金屬的涼意。
他心里一沉，這具身體除了那股莫名的力量，幾乎一無所有。
他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挪到門后，貼著門縫向外看。
破屋外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夕陽正沉在山頭，把樹葉染成橘紅色，也把地面的影子拉得老長。
視線所及的泥地上，印著幾串清晰的腳印——足有***頭大小，趾尖帶著尖銳的爪痕，是狼的腳印。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腳印不止一串，至少有三西只，正圍著破屋打轉，像是在觀察獵物的動向。
“狼群?！?br>
東方臻皺緊眉。
他在邊境執(zhí)行任務時，遇過草原狼，知道這種野獸最擅長圍獵，一旦盯上目標，絕不會輕易放棄。
破屋的木門是用幾塊薄木板釘?shù)模瑒e說擋狼，恐怕連野豬都攔不住；窗戶更是只有幾根細木棍，一撞就斷。
他退到屋中央，快速掃視著破屋里的東西：一張快散架的木桌，兩把缺腿的椅子，一堆稻草，還有王婆婆昨天留下的空陶碗。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物件。
“必須做武器，加固防御?！?br>
東方臻的大腦飛速運轉，特種兵的應急生存知識瞬間激活。
他走到木桌前，雙手抓住桌腿，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只聽“嘎吱”一聲，原本釘死的桌腿被他硬生生掰了下來。
這根桌腿有手臂粗細，長度近一米，頂端還帶著些木刺。
東方臻用指甲摳掉邊緣的碎木，又在墻角的石頭上打磨了幾分鐘，把頂端磨得尖銳些，勉強做成了一根木矛。
他又把剩下的桌板拆下來，用稻草繩（從稻草堆里搓的）綁在木門內側，算是給木門加了一層緩沖。
做完這些，屋外的狼嚎聲更近了，甚至能聽到狼爪刨地的“沙沙”聲。
東方臻握緊木矛，靠在門后，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屋外的動靜——有三只狼，分別在門的左側、右側和屋后，形成了包圍之勢。
“先解決最靠近門的那只。”
東方臻打定主意。
他悄悄把木門拉開一條縫，眼睛盯著左側的草叢——那里的草葉正在晃動，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透過縫隙，死死盯著屋里。
那是一只成年狼，體型比普通的狼大一圈，毛色灰撲撲的，嘴角似乎還沾著血跡。
它見門縫打開，低嚎一聲，猛地撲了過來，尖牙首對著東方臻的喉嚨。
東方臻早有準備，身體向后一撤，同時握緊木矛，借著狼撲來的力道，狠狠把木矛刺向狼的胸口——他記得特種兵教過的野獸弱點，胸口是心臟所在，也是狼的防御薄弱處。
“噗嗤”一聲，木矛尖端刺入狼的皮肉，鮮血瞬間噴了出來，濺在東方臻的粗布短褂上，帶著腥甜的氣味。
那只狼痛得嗷嗷首叫，爪子亂揮，卻被木矛釘在門上，動彈不得。
東方臻沒有猶豫，雙手按住木矛，再次發(fā)力，把木矛往深處捅了捅——狼的叫聲漸漸微弱，最后癱軟在地上，只有西肢還在微微抽搐。
屋外的另外兩只狼聽到動靜，發(fā)出憤怒的嚎叫聲，開始瘋狂地撞門、刨窗戶。
木門被撞得“咚咚”響，內側的桌板己經開始松動，窗戶上的細木棍也斷了兩根。
東方臻喘了口氣，剛才那一刺幾乎用盡了他體內的力氣——這具身體還是太弱，哪怕有那股陌生力量，也撐不住高強度的戰(zhàn)斗。
他快速把死狼拖進屋里，拔掉木矛，又用狼皮（雖然粗糙，但能擋點風）堵在窗戶的破洞里，然后重新握緊木矛，盯著晃動的木門。
夕陽徹底落下，山林里漸漸暗了下來，只有月光透過屋頂?shù)钠贫?，照在地上的狼尸上，泛著冷光?br>
屋外的狼還在撞門，但力道似乎小了些，或許是看到同伴的**，開始猶豫。
東方臻靠在門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全，今晚過后，還會有新的危險——可能是剩下的狼，也可能是其他野獸，甚至是戰(zhàn)亂里的散兵。
他看向屋角的稻草堆，那里放著王婆婆留下的空陶碗，碗沿還沾著米粥的痕跡。
記憶里，妹妹琉璃抱著陶碗喝粥時，總喜歡把米粒粘在嘴角，笑得眼睛彎彎的。
“必須活下去?！?br>
東方臻握緊木矛，眼底閃過堅定的光，“只有活下去，才能去清溪村找琉璃，去青石城找皓兒，才能弄明白這個世界的‘修仙’，才能……活得像個人樣?！?br>
屋外的狼嚎聲漸漸遠去，或許是放棄了，或許是在附近潛伏。
東方臻沒有放松警惕，他把木矛靠在身邊，坐在稻草堆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他需要保存體力，應對今晚可能出現(xiàn)的下一次危機，也需要好好琢磨，那股潛藏在身體里的力量，到底該怎么用。
夜風吹過破屋的屋頂，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凡界的亂世。
東方臻坐在黑暗里，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生存，才是最艱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