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仙傳
第2章 寶珠入體
林峰背著昏迷的姑娘往村西頭跑，夜色里，單薄的身影在土路上跌跌撞撞。
疙瘩村就陳大夫一個能看病的，此刻陳家窗紙還亮著，他攥緊拳頭，猛地拍門：“陳大夫！
求您開門！
有人要不行了！”
門開了，陳大夫披著外衣出來，見他背著個姑娘，眉頭一皺：“二蛋？
深更半夜的，這是咋了？”
“她在山里暈了，張叔說可能是瘴氣，您快救救她！”
林峰把姑娘輕輕放在門檻上，聲音發(fā)顫，“我…… 我現(xiàn)在沒銅板，可我以后一定還您，挖野菜、采草藥都行，求您先救救她！”
他說著就要下跪，陳大夫趕緊扶住他。
“罷了罷了，先救人。”
陳大夫蹲下身搭脈、翻眼檢查，很快有了判斷：“是虛癥裹著瘴氣 —— 看她嘴唇干裂、臉色蠟黃，估計幾天沒好好吃飯，身子虛透了，再沾上山里的瘴氣，才暈過去的。
不算重，煮碗驅瘴湯醒醒神就好?！?br>
說罷，陳大夫轉身進灶房，片刻就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褐色藥湯：“這里頭是曬好的驅瘴葉和兩顆棗仁，驅瘴葉清濁氣，棗仁補點氣血，正好適合她這虛身子，猛藥反而受不住?！?br>
他讓林峰扶著姑**頭，自己一勺一勺把藥湯喂進去，動作輕緩，怕嗆著人。
半碗藥湯下肚，姑**睫毛終于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點迷糊，喉嚨里發(fā)出微弱的 “水” 聲。
陳大夫松口氣：“醒了就沒事了，剩下的藥湯讓她喝完，再喝碗稀粥墊墊，明早就能緩過來?！?br>
林峰連忙道謝，等姑娘緩過勁，才聽她低聲說起身世：“我叫柳丫，家在東南邊的青蒲鎮(zhèn)，爹是種藥的，去年走了，二叔要把我賣去縣城的悅來院，我連夜逃出來，走了兩天沒吃飯，進了山看見到處都是霧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暈了……” 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林峰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心里一軟：“柳丫姐，不嫌棄就住我家吧，以后咱當兄妹?！?br>
柳丫愣了愣，掙扎著要下跪，被林峰攔住，只能抹著眼淚點頭，聲音細弱：“謝謝。”
謝過陳大夫，林峰背著柳丫往家走。
夜色里，月光灑在小路上，柳丫趴在林峰背上，小聲問：“你家…… 會不會不方便？”
林峰笑了笑：“有我娘在，她人好，肯定喜歡你?！?br>
腳步更穩(wěn)了 —— 他沒想到，這趟進山，不僅救了人，還多了個家人。
回到家，王桂蘭聽了柳丫的遭遇，心疼得首抹眼淚，趕緊煮了紅薯粥讓她喝。
柳丫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眼神里滿是拘謹，偶爾抬頭看一眼林峰母子，又飛快低下頭 —— 這是她逃亡以來，第一次喝到熱乎飯。
第二天一早，林峰推開院門，就看見門檻邊放著個草包 —— 是鄰村張獵戶送的半扇鹿肉，還壓著張紙條：“給嬸子補身子，余下?lián)Q錢?！?br>
王桂蘭抹著眼淚：“你爹當年救過他的命，他這是記著情呢。”
林峰拿起鹿肉，轉頭對柳丫說：“柳丫姐，你在家陪著我娘，順便歇歇，我去鎮(zhèn)上把鹿肉賣了，再給娘抓點藥?！?br>
柳丫連忙站起來，有點無措：“我…… 我***幫你做點啥？
比如洗洗衣服？”
林峰擺擺手：“不用，你剛緩過來，好好歇著就行，家里有我娘呢。”
他把鹿肉捆好放進竹簍，又叮囑柳丫：“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別客氣?！?br>
才背著竹簍往鎮(zhèn)上走。
不到中午，林峰就到了鎮(zhèn)上。
劉記肉鋪的劉掌柜捏著鹿肉看了看，給了他六十個銅板：“鹿皮我?guī)湍阆鹾茫€能換十個銅板?！?br>
林峰心里一喜，先去藥鋪給娘抓了二十五銅板的藥，又買了糙米、面粉和兩塊粗布 —— 想著柳丫剛來，也得有件干凈衣裳，花了三十五個銅板，剩下的十個銅板小心塞進腰帶。
往回走時，剛出鎮(zhèn)口就亂了 —— 有人喊著 “逃兵來了”，人群瞬間炸開，貨郎扔了擔子跑，商戶忙著關門。
林峰心里一緊，轉身就往回村的小路跑 —— 那是條他走了十幾年的近路，順著路能首接繞回落霞嶺山腳，他想著只要跑快些，就能甩掉追兵。
可沒跑幾步，身后就傳來粗啞的罵聲：“那小子，站??！”
回頭一看，兩個穿著破爛盔甲的逃兵正拎著長刀追過來，眼睛死死盯著他背上的竹簍，腳步越來越快：“把東西留下！
不然劈了你！”
林峰心頭發(fā)緊，攥著竹簍的手更用力了 —— 這里面有**藥，絕不能被搶！
他拼命順著小路往前跑，腳下的石子硌得腳掌生疼，腳踝被路邊的荊棘劃了道口子也顧不上。
滿腦子都是娘咳嗽的模樣，還有柳丫拘謹?shù)难凵瘢航裉斐鲩T時，娘還拉著他的手說 “早去早回”，柳丫也站在門口送他，要是他沒回去，他們該多著急？
逃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其中一個揮刀砍過來，刀鋒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嗤啦” 一聲割破了粗布。
冷風灌進衣服里，林峰嚇得后背冒冷汗，只能埋頭往前沖。
小路越走越窄，兩邊的樹林越來越密，他只記得這條路能通回村，卻忘了再往前幾十步，就是落霞嶺東坡的懸崖邊 —— 那是他以前和爹砍柴時，特意繞開的危險地方。
等他反應過來時，腳下突然一空 —— 眼前沒了路，只有翻涌的云霧！
他想收腳，可慣性讓身體往前傾，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崖下摔去！
“?。 ?br>
林峰下意識閉緊眼，手亂抓卻只抓到空氣，耳邊風聲呼嘯，右腿重重磕在崖壁凸起的巖石上，鉆心的疼讓他眼前一黑。
昏迷了半天，林峰吃力的單腿站起來，觀察了一下西周，看著上方的懸崖，萬幸有這幾棵大松樹的阻礙，才讓他沒摔死，還掉在了這個支出一點的山崖平臺上。
趁著月光林峰摸索著往山洞深處走去。
發(fā)現(xiàn)這山洞一間房屋大小，除了硬邦邦的山壁，加上幾根枯樹枝，什么都沒有。
又在洞壁上敲了敲，可敲了半天，全是實心的石頭。
他嘆了口氣，轉身想回到洞口再看看，沒注意腳下，被一塊凸起的青石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啥東西？”
林峰蹲下來，石板約莫半人寬，表面光滑。
他想把石板挪開，卻沒推動，用手拂去青石板上的灰塵，發(fā)現(xiàn)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只是比較堅硬，邊緣一些地方長滿了青苔。
正要轉頭離開的時候，咦？
好像石板側邊處有一處發(fā)著若有若無的亮光，使勁揉了揉眼睛 —— 發(fā)現(xiàn)在石板邊緣的縫隙里，竟藏著顆拇指大的珠子！
“這啥玩意兒？”
林峰忍著疼，伸手把珠子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灰。
可剛把珠子拿到眼前，想仔細看看，珠子突然閃過一道極淡的流光，緊接著一股吸力傳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珠子就像長了腳似的，“嗖” 一下鉆進了他的眉心！
“?。 ?br>
林峰只覺得腦袋像被重錘砸了一下，無數(shù)細碎的光點在腦海里炸開，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林峰才緩緩睜開眼。
山洞西周還是一片昏暗，他完全記不清昏睡了多久，只覺得喉嚨干得發(fā)疼，渾身卻沒了之前的僵硬感。
他下意識摸向右腿 —— 原本鉆心的疼痛竟消失了！
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膝蓋，雖然還有點僵硬，卻能正常彎曲；再試著站起來，雖然還有點虛，卻不用單腿撐地了。
撩起褲腿一看，腫脹消了大半，原本淤青發(fā)紫的地方，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咋回事？”
林峰愣住了，伸手摸向眉心 —— 皮膚光滑，什么都沒有，可指尖能清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血管慢慢游走，連之前被荊棘刮破的臉頰、腳踝，都己經結痂愈合。
他猛地想起那顆鉆進眉心的珠子，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那顆珠子救了自己？
他扶著洞壁走到洞口，探頭往上看 —— 崖頂離山洞約莫兩丈高，凸起的巖石正好能當落腳的地方。
但他沒急著爬，而是屏住呼吸仔細聽了好一會 —— 逃兵應該走了，只有風吹過樹林的 “沙沙” 聲。
拎起倒在崖邊的竹簍 —— 藥沒灑，布沒臟，只是背簍壓變了形，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為了保險，他撿起塊小石子往崖頂扔去 —— 石子*了幾圈，沒傳來任何動靜。
又等了片刻，天邊漸漸有了一抹陽光，見崖頂始終沒反應，他才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最近的巖石，慢慢往上爬。
指尖觸到粗糙的石壁，腿上的力氣越來越足，爬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終于夠到了崖頂邊緣。
先把腦袋探出去左右看了看 —— 小路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被踩倒的雜草還沒完全立起來，證明之前確實有人追過這里。
確認安全后，他才翻身爬上去，癱坐在地上喘了口氣。
崖下的云霧己經散了些。
林峰摸了摸眉心，那股暖流還在 —— 不管那顆珠子是什么，它救了自己的命。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加快腳步往家走時，林峰心里滿是急切 —— 娘和柳丫肯定急壞了，他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越往村里走，腳步越快，遠遠看見村口老**下有兩個身影，他眼眶一熱，大喊一聲：“娘！
柳丫姐！”
**下的王桂蘭和柳丫猛地回頭，看見林峰，王桂蘭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柳丫也激動得往前走了幾步，又拘謹?shù)赝Ｏ?—— 他們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終于把人等回來了。
疙瘩村就陳大夫一個能看病的，此刻陳家窗紙還亮著，他攥緊拳頭，猛地拍門：“陳大夫！
求您開門！
有人要不行了！”
門開了，陳大夫披著外衣出來，見他背著個姑娘，眉頭一皺：“二蛋？
深更半夜的，這是咋了？”
“她在山里暈了，張叔說可能是瘴氣，您快救救她！”
林峰把姑娘輕輕放在門檻上，聲音發(fā)顫，“我…… 我現(xiàn)在沒銅板，可我以后一定還您，挖野菜、采草藥都行，求您先救救她！”
他說著就要下跪，陳大夫趕緊扶住他。
“罷了罷了，先救人。”
陳大夫蹲下身搭脈、翻眼檢查，很快有了判斷：“是虛癥裹著瘴氣 —— 看她嘴唇干裂、臉色蠟黃，估計幾天沒好好吃飯，身子虛透了，再沾上山里的瘴氣，才暈過去的。
不算重，煮碗驅瘴湯醒醒神就好?！?br>
說罷，陳大夫轉身進灶房，片刻就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褐色藥湯：“這里頭是曬好的驅瘴葉和兩顆棗仁，驅瘴葉清濁氣，棗仁補點氣血，正好適合她這虛身子，猛藥反而受不住?！?br>
他讓林峰扶著姑**頭，自己一勺一勺把藥湯喂進去，動作輕緩，怕嗆著人。
半碗藥湯下肚，姑**睫毛終于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點迷糊，喉嚨里發(fā)出微弱的 “水” 聲。
陳大夫松口氣：“醒了就沒事了，剩下的藥湯讓她喝完，再喝碗稀粥墊墊，明早就能緩過來?！?br>
林峰連忙道謝，等姑娘緩過勁，才聽她低聲說起身世：“我叫柳丫，家在東南邊的青蒲鎮(zhèn)，爹是種藥的，去年走了，二叔要把我賣去縣城的悅來院，我連夜逃出來，走了兩天沒吃飯，進了山看見到處都是霧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暈了……” 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林峰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心里一軟：“柳丫姐，不嫌棄就住我家吧，以后咱當兄妹?！?br>
柳丫愣了愣，掙扎著要下跪，被林峰攔住，只能抹著眼淚點頭，聲音細弱：“謝謝。”
謝過陳大夫，林峰背著柳丫往家走。
夜色里，月光灑在小路上，柳丫趴在林峰背上，小聲問：“你家…… 會不會不方便？”
林峰笑了笑：“有我娘在，她人好，肯定喜歡你?！?br>
腳步更穩(wěn)了 —— 他沒想到，這趟進山，不僅救了人，還多了個家人。
回到家，王桂蘭聽了柳丫的遭遇，心疼得首抹眼淚，趕緊煮了紅薯粥讓她喝。
柳丫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眼神里滿是拘謹，偶爾抬頭看一眼林峰母子，又飛快低下頭 —— 這是她逃亡以來，第一次喝到熱乎飯。
第二天一早，林峰推開院門，就看見門檻邊放著個草包 —— 是鄰村張獵戶送的半扇鹿肉，還壓著張紙條：“給嬸子補身子，余下?lián)Q錢?！?br>
王桂蘭抹著眼淚：“你爹當年救過他的命，他這是記著情呢。”
林峰拿起鹿肉，轉頭對柳丫說：“柳丫姐，你在家陪著我娘，順便歇歇，我去鎮(zhèn)上把鹿肉賣了，再給娘抓點藥?！?br>
柳丫連忙站起來，有點無措：“我…… 我***幫你做點啥？
比如洗洗衣服？”
林峰擺擺手：“不用，你剛緩過來，好好歇著就行，家里有我娘呢。”
他把鹿肉捆好放進竹簍，又叮囑柳丫：“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別客氣?！?br>
才背著竹簍往鎮(zhèn)上走。
不到中午，林峰就到了鎮(zhèn)上。
劉記肉鋪的劉掌柜捏著鹿肉看了看，給了他六十個銅板：“鹿皮我?guī)湍阆鹾茫€能換十個銅板?！?br>
林峰心里一喜，先去藥鋪給娘抓了二十五銅板的藥，又買了糙米、面粉和兩塊粗布 —— 想著柳丫剛來，也得有件干凈衣裳，花了三十五個銅板，剩下的十個銅板小心塞進腰帶。
往回走時，剛出鎮(zhèn)口就亂了 —— 有人喊著 “逃兵來了”，人群瞬間炸開，貨郎扔了擔子跑，商戶忙著關門。
林峰心里一緊，轉身就往回村的小路跑 —— 那是條他走了十幾年的近路，順著路能首接繞回落霞嶺山腳，他想著只要跑快些，就能甩掉追兵。
可沒跑幾步，身后就傳來粗啞的罵聲：“那小子，站??！”
回頭一看，兩個穿著破爛盔甲的逃兵正拎著長刀追過來，眼睛死死盯著他背上的竹簍，腳步越來越快：“把東西留下！
不然劈了你！”
林峰心頭發(fā)緊，攥著竹簍的手更用力了 —— 這里面有**藥，絕不能被搶！
他拼命順著小路往前跑，腳下的石子硌得腳掌生疼，腳踝被路邊的荊棘劃了道口子也顧不上。
滿腦子都是娘咳嗽的模樣，還有柳丫拘謹?shù)难凵瘢航裉斐鲩T時，娘還拉著他的手說 “早去早回”，柳丫也站在門口送他，要是他沒回去，他們該多著急？
逃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其中一個揮刀砍過來，刀鋒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嗤啦” 一聲割破了粗布。
冷風灌進衣服里，林峰嚇得后背冒冷汗，只能埋頭往前沖。
小路越走越窄，兩邊的樹林越來越密，他只記得這條路能通回村，卻忘了再往前幾十步，就是落霞嶺東坡的懸崖邊 —— 那是他以前和爹砍柴時，特意繞開的危險地方。
等他反應過來時，腳下突然一空 —— 眼前沒了路，只有翻涌的云霧！
他想收腳，可慣性讓身體往前傾，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崖下摔去！
“?。 ?br>
林峰下意識閉緊眼，手亂抓卻只抓到空氣，耳邊風聲呼嘯，右腿重重磕在崖壁凸起的巖石上，鉆心的疼讓他眼前一黑。
昏迷了半天，林峰吃力的單腿站起來，觀察了一下西周，看著上方的懸崖，萬幸有這幾棵大松樹的阻礙，才讓他沒摔死，還掉在了這個支出一點的山崖平臺上。
趁著月光林峰摸索著往山洞深處走去。
發(fā)現(xiàn)這山洞一間房屋大小，除了硬邦邦的山壁，加上幾根枯樹枝，什么都沒有。
又在洞壁上敲了敲，可敲了半天，全是實心的石頭。
他嘆了口氣，轉身想回到洞口再看看，沒注意腳下，被一塊凸起的青石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啥東西？”
林峰蹲下來，石板約莫半人寬，表面光滑。
他想把石板挪開，卻沒推動，用手拂去青石板上的灰塵，發(fā)現(xiàn)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只是比較堅硬，邊緣一些地方長滿了青苔。
正要轉頭離開的時候，咦？
好像石板側邊處有一處發(fā)著若有若無的亮光，使勁揉了揉眼睛 —— 發(fā)現(xiàn)在石板邊緣的縫隙里，竟藏著顆拇指大的珠子！
“這啥玩意兒？”
林峰忍著疼，伸手把珠子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灰。
可剛把珠子拿到眼前，想仔細看看，珠子突然閃過一道極淡的流光，緊接著一股吸力傳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珠子就像長了腳似的，“嗖” 一下鉆進了他的眉心！
“?。 ?br>
林峰只覺得腦袋像被重錘砸了一下，無數(shù)細碎的光點在腦海里炸開，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林峰才緩緩睜開眼。
山洞西周還是一片昏暗，他完全記不清昏睡了多久，只覺得喉嚨干得發(fā)疼，渾身卻沒了之前的僵硬感。
他下意識摸向右腿 —— 原本鉆心的疼痛竟消失了！
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膝蓋，雖然還有點僵硬，卻能正常彎曲；再試著站起來，雖然還有點虛，卻不用單腿撐地了。
撩起褲腿一看，腫脹消了大半，原本淤青發(fā)紫的地方，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咋回事？”
林峰愣住了，伸手摸向眉心 —— 皮膚光滑，什么都沒有，可指尖能清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血管慢慢游走，連之前被荊棘刮破的臉頰、腳踝，都己經結痂愈合。
他猛地想起那顆鉆進眉心的珠子，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那顆珠子救了自己？
他扶著洞壁走到洞口，探頭往上看 —— 崖頂離山洞約莫兩丈高，凸起的巖石正好能當落腳的地方。
但他沒急著爬，而是屏住呼吸仔細聽了好一會 —— 逃兵應該走了，只有風吹過樹林的 “沙沙” 聲。
拎起倒在崖邊的竹簍 —— 藥沒灑，布沒臟，只是背簍壓變了形，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為了保險，他撿起塊小石子往崖頂扔去 —— 石子*了幾圈，沒傳來任何動靜。
又等了片刻，天邊漸漸有了一抹陽光，見崖頂始終沒反應，他才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最近的巖石，慢慢往上爬。
指尖觸到粗糙的石壁，腿上的力氣越來越足，爬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終于夠到了崖頂邊緣。
先把腦袋探出去左右看了看 —— 小路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被踩倒的雜草還沒完全立起來，證明之前確實有人追過這里。
確認安全后，他才翻身爬上去，癱坐在地上喘了口氣。
崖下的云霧己經散了些。
林峰摸了摸眉心，那股暖流還在 —— 不管那顆珠子是什么，它救了自己的命。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加快腳步往家走時，林峰心里滿是急切 —— 娘和柳丫肯定急壞了，他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越往村里走，腳步越快，遠遠看見村口老**下有兩個身影，他眼眶一熱，大喊一聲：“娘！
柳丫姐！”
**下的王桂蘭和柳丫猛地回頭，看見林峰，王桂蘭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柳丫也激動得往前走了幾步，又拘謹?shù)赝Ｏ?—— 他們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終于把人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