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硯
第一章 開局就接了個“邪門”大活
我叫林硯，在古董修復(fù)圈混了快十年，圈內(nèi)人送外號“林神手”——倒不是說我手藝真能封神，主要是我對青銅器有種邪門的敏感度，別人摸半天都找不著北的裂紋，我指尖一搭就能精準(zhǔn)定位，跟開了“文物雷達(dá)”似的。
這天我正窩在工作室里跟一個宋代瓷瓶較勁，那瓶子碎得跟被貓抓過的毛線球似的，我剛用糯米*粘好最后一塊碎片，手機(jī)就跟抽了風(fēng)似的震個不停。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隱藏，我本來想掛了——畢竟這年頭**電話比我工作室里的灰塵還多，但對方特執(zhí)著，掛了又打，跟個追著要罐罐的貓似的。
“喂，林師傅嗎？”
電話那頭是個男聲，聲音裹著一層電子音，聽著跟AI似的，“有個活想找你，西周青銅方鼎，修復(fù)費(fèi)好說，五位數(shù)起?！?br>
我手里的鑷子“啪嗒”一聲掉在工作臺上。
不是我沒見過錢，主要是西周青銅鼎這東西，要么在博物館里躺著，要么在盜墓賊的黑市里藏著，正經(jīng)人誰會拿著這玩意兒找私人修復(fù)師？
這事兒聽著就跟“天上掉餡餅還正好砸嘴里”似的，透著一股不對勁。
“哥們，你這活我接不了，”我一邊收拾鑷子一邊說，“青銅鼎屬于一級文物，私人修復(fù)違法，你這不是讓我踩雷嗎？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林師傅別急著拒絕，”對方語氣沒變，跟讀稿子似的，“這鼎沒有任何登記信息，也不是盜掘文物——你就當(dāng)它是個‘無主之物’。
修復(fù)地點我提供，工具我準(zhǔn)備，你只需要動手，全程不用你擔(dān)任何風(fēng)險。
另外，修復(fù)費(fèi)再加兩位，七位數(shù)。”
七位數(shù)！
我當(dāng)時腦子就“嗡”了一下，跟被人潑了杯冰美式似的瞬間清醒。
要知道我修復(fù)一個瓷瓶才賺幾千塊，七位數(shù)夠我把工作室重新裝修三遍，還能把我那輛開了八年的破二手車換成SUV。
“行，我接了，”我咬了咬牙，“但我得先看看東西，萬一你拿個仿品逗我玩，我可不去。”
“沒問題，”對方報了個地址，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倉庫，“明天上午十點，帶**的常用工具，別告訴任何人?！?br>
掛了電話，我盯著手機(jī)屏幕看了半天，總覺得這事兒跟電視劇里的反派交易似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給我發(fā)小蘇棠打了個電話，她是古籍研究所的，比我懂這些彎彎繞繞。
“你瘋了？”
蘇棠在電話里喊得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西周青銅鼎??！
那是能隨便碰的？
萬一真是贓物，你進(jìn)去了我可撈不動你！”
“但七位數(shù)啊！”
我把聲音壓低，跟做賊似的，“我工作室上個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這活要是成了，我下半年就能躺平了?！?br>
“你躺平也別躺局子里??！”
蘇棠恨鐵不成鋼，“這樣，你明天去的時候帶上錄音筆，多拍點照片給我，我?guī)湍悴椴檫@鼎的來歷。
要是真有問題，你趕緊跑，別猶豫。”
我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翻出我那支用了五年的錄音筆，又把相機(jī)充滿電，才勉強(qiáng)放下心來。
第二天上午，我開著我的破二手車往城郊趕。
那倉庫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周圍荒得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幾只野狗在路邊溜達(dá)，看著就跟恐怖片取景地似的。
我把車停在倉庫門口，深吸一口氣，拎著工具箱走了進(jìn)去。
倉庫里特別暗，只有頭頂?shù)膸妆K應(yīng)急燈亮著，光線昏昏沉沉的。
正中間放著一個蓋著黑布的東西，大概有半人高，看著挺沉。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站在旁邊，就是昨天給我打電話的那個。
“林師傅來了，”他把黑布掀開，露出一個青銅方鼎，“你看看吧。”
我湊過去一看，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這鼎通高大概六十厘米，鼎身刻著紋飾，但不是西周常見的饕餮紋或云雷紋，而是一種特別詭異的螺旋紋，一圈圈繞著鼎身，看著跟DNA鏈似的。
鼎身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銹跡，摸上去糙得跟砂紙似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剛碰到鼎沿，就覺得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跟手機(jī)調(diào)成震動模式似的。
“這鼎……”我拿出放大鏡仔細(xì)看，“紋飾不對啊，西周沒這種螺旋紋，而且銹跡顏色太深，看著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林師傅只需要修復(fù)，不用管這些，”連帽衫男遞過來一副手套，“明天我會讓人把鼎送到你工作室，你盡快開始修復(fù)，越快越好?！?br>
我接過手套，心里更納悶了。
一般客戶都希望修復(fù)得精細(xì)點，哪有催著“越快越好”的？
但看在七位數(shù)的份上，我也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又拍了幾張照片，就拎著工具箱走了。
回到工作室，我把照片發(fā)給蘇棠，她很快就回了消息：“這紋飾我從來沒見過，查了半天古籍也沒找到類似的。
另外，我托人查了那個倉庫，去年就**封了，現(xiàn)在屬于違建，你小心點?！?br>
我看著手機(jī)屏幕，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總不能把到嘴的**放走。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青銅鼎送到了工作室。
那鼎比我想象中重多了，西個壯漢才抬進(jìn)來，放在我專門用來修復(fù)大件文物的工作臺上。
我圍著鼎轉(zhuǎn)了兩圈，拿出特制的溶劑和小刷子，準(zhǔn)備先清理鼎身上的銹跡。
我戴上手套，蘸了點溶劑，輕輕刷在鼎沿的銹跡上。
溶劑很快就起了作用，暗紅色的銹跡開始脫落，露出下面青綠色的銅胎。
就在這時，我手里的刷子突然滑了一下，鼎沿的尖角正好劃在我的手套上，把手套劃了個口子，我的指尖也被劃了一下，滲出血珠來。
“嘶——”我疼得抽了口氣，趕緊拿紙巾擦手指。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很遠(yuǎn)的地方嘆氣，又像是風(fēng)吹過樹洞的聲音。
那聲音特別輕，若有若無的，我還以為是工作室的窗戶沒關(guān)嚴(yán)，風(fēng)灌進(jìn)來了。
我走到窗邊，把窗戶關(guān)好，再回到工作臺前，那聲音又沒了。
我搖搖頭，覺得肯定是我最近沒睡好，出現(xiàn)幻覺了。
我重新拿起刷子，繼續(xù)清理銹跡。
可剛刷了沒幾下，那聲音又出現(xiàn)了。
這次比剛才清楚多了，像是一個特別蒼老的人在說話，用的是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但我卻能莫名地理解其中的意思——“火……焚……沉……”我手里的刷子“啪”地掉在地上。
這不是幻覺！
這聲音是從青銅鼎里傳出來的！
我蹲在工作臺前，耳朵貼著鼎身，仔細(xì)聽著。
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聲音，像是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又像是很多人在哭喊。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跟被人潑了桶冷水似的。
我趕緊拿出手機(jī)，給蘇棠打了個電話，聲音都有點發(fā)顫：“蘇棠，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別覺得我瘋了……這青銅鼎，它會說話！”
“你說什么？”
蘇棠在電話里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林硯，你是不是太累了？
趕緊休息會兒，別胡思亂想?！?br>
“我沒胡思亂想！”
我急得都快跳起來了，“我剛才被鼎劃了一下，就聽到有人在嘆氣，還說什么‘火焚沉’，這絕對是真的！
你快過來看看！”
蘇棠沉默了幾秒，說：“行，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你別再碰那鼎了，等我到了再說?！?br>
掛了電話，我坐在工作臺前，盯著青銅鼎看了半天。
那鼎安安靜靜地放在那里，跟普通的古董沒什么兩樣，但我知道，它絕對不簡單。
剛才那聲音，還有我指尖的震顫，都在告訴我，這個青銅鼎里，藏著一個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刷子，猶豫了一下，又放回了工具箱。
我不敢再碰它了——誰知道再碰一下，還會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兒？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蘇棠就趕到了工作室。
她一進(jìn)門就首奔工作臺，圍著青銅鼎轉(zhuǎn)了兩圈，又用放大鏡看了半天，疑惑地說：“沒什么特別的啊，就是一個普通的青銅鼎，除了紋飾奇怪點，沒別的異常啊?！?br>
“你聽，你把耳朵貼上去聽！”
我拉著蘇棠，讓她把耳朵貼在鼎身上。
蘇棠半信半疑地照做了，聽了半天，抬起頭說：“什么都沒聽到啊，林硯，你是不是真的出現(xiàn)幻聽了？
要不你去醫(yī)院看看？”
“我沒幻聽！”
我急得都快哭了，“剛才明明就有聲音，怎么現(xiàn)在沒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又是那個連帽衫男的聲音：“林師傅，鼎修得怎么樣了？”
“你這鼎有問題！”
我對著電話喊，“它會說話！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鼎到底是哪兒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聲冷笑：“林師傅，看來你己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你不用管那么多，只需要把鼎修好就行。
記住，別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你拿不到一分錢，還會有麻煩。”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jī)，手都在抖。
蘇棠看著我，臉色也變了：“看來這鼎真的有問題，而且那個連帽衫男，絕對不簡單?！?br>
我看著青銅鼎，心里又怕又好奇。
怕的是這鼎背后的秘密會給我?guī)砺闊闷娴氖?，這鼎到底為什么會說話？
它說的“火焚沉”，又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和本子，在本子上寫下“青銅鼎、會說話、火焚沉”這幾個字。
不管這背后有什么秘密，我都得查下去——不僅是為了那七位數(shù)的修復(fù)費(fèi)，更是為了弄清楚，這個從西周來的青銅鼎，到底想告訴我什么。
畢竟，好奇心這東西，一旦被勾起來，就跟貓抓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而我有種預(yù)感，這個青銅鼎，會把我卷入一個我從來沒想過的世界里。
這天我正窩在工作室里跟一個宋代瓷瓶較勁，那瓶子碎得跟被貓抓過的毛線球似的，我剛用糯米*粘好最后一塊碎片，手機(jī)就跟抽了風(fēng)似的震個不停。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隱藏，我本來想掛了——畢竟這年頭**電話比我工作室里的灰塵還多，但對方特執(zhí)著，掛了又打，跟個追著要罐罐的貓似的。
“喂，林師傅嗎？”
電話那頭是個男聲，聲音裹著一層電子音，聽著跟AI似的，“有個活想找你，西周青銅方鼎，修復(fù)費(fèi)好說，五位數(shù)起?！?br>
我手里的鑷子“啪嗒”一聲掉在工作臺上。
不是我沒見過錢，主要是西周青銅鼎這東西，要么在博物館里躺著，要么在盜墓賊的黑市里藏著，正經(jīng)人誰會拿著這玩意兒找私人修復(fù)師？
這事兒聽著就跟“天上掉餡餅還正好砸嘴里”似的，透著一股不對勁。
“哥們，你這活我接不了，”我一邊收拾鑷子一邊說，“青銅鼎屬于一級文物，私人修復(fù)違法，你這不是讓我踩雷嗎？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林師傅別急著拒絕，”對方語氣沒變，跟讀稿子似的，“這鼎沒有任何登記信息，也不是盜掘文物——你就當(dāng)它是個‘無主之物’。
修復(fù)地點我提供，工具我準(zhǔn)備，你只需要動手，全程不用你擔(dān)任何風(fēng)險。
另外，修復(fù)費(fèi)再加兩位，七位數(shù)。”
七位數(shù)！
我當(dāng)時腦子就“嗡”了一下，跟被人潑了杯冰美式似的瞬間清醒。
要知道我修復(fù)一個瓷瓶才賺幾千塊，七位數(shù)夠我把工作室重新裝修三遍，還能把我那輛開了八年的破二手車換成SUV。
“行，我接了，”我咬了咬牙，“但我得先看看東西，萬一你拿個仿品逗我玩，我可不去。”
“沒問題，”對方報了個地址，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倉庫，“明天上午十點，帶**的常用工具，別告訴任何人?！?br>
掛了電話，我盯著手機(jī)屏幕看了半天，總覺得這事兒跟電視劇里的反派交易似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給我發(fā)小蘇棠打了個電話，她是古籍研究所的，比我懂這些彎彎繞繞。
“你瘋了？”
蘇棠在電話里喊得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西周青銅鼎??！
那是能隨便碰的？
萬一真是贓物，你進(jìn)去了我可撈不動你！”
“但七位數(shù)啊！”
我把聲音壓低，跟做賊似的，“我工作室上個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這活要是成了，我下半年就能躺平了?！?br>
“你躺平也別躺局子里??！”
蘇棠恨鐵不成鋼，“這樣，你明天去的時候帶上錄音筆，多拍點照片給我，我?guī)湍悴椴檫@鼎的來歷。
要是真有問題，你趕緊跑，別猶豫。”
我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翻出我那支用了五年的錄音筆，又把相機(jī)充滿電，才勉強(qiáng)放下心來。
第二天上午，我開著我的破二手車往城郊趕。
那倉庫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周圍荒得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幾只野狗在路邊溜達(dá)，看著就跟恐怖片取景地似的。
我把車停在倉庫門口，深吸一口氣，拎著工具箱走了進(jìn)去。
倉庫里特別暗，只有頭頂?shù)膸妆K應(yīng)急燈亮著，光線昏昏沉沉的。
正中間放著一個蓋著黑布的東西，大概有半人高，看著挺沉。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站在旁邊，就是昨天給我打電話的那個。
“林師傅來了，”他把黑布掀開，露出一個青銅方鼎，“你看看吧。”
我湊過去一看，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這鼎通高大概六十厘米，鼎身刻著紋飾，但不是西周常見的饕餮紋或云雷紋，而是一種特別詭異的螺旋紋，一圈圈繞著鼎身，看著跟DNA鏈似的。
鼎身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銹跡，摸上去糙得跟砂紙似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剛碰到鼎沿，就覺得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跟手機(jī)調(diào)成震動模式似的。
“這鼎……”我拿出放大鏡仔細(xì)看，“紋飾不對啊，西周沒這種螺旋紋，而且銹跡顏色太深，看著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林師傅只需要修復(fù)，不用管這些，”連帽衫男遞過來一副手套，“明天我會讓人把鼎送到你工作室，你盡快開始修復(fù)，越快越好?！?br>
我接過手套，心里更納悶了。
一般客戶都希望修復(fù)得精細(xì)點，哪有催著“越快越好”的？
但看在七位數(shù)的份上，我也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又拍了幾張照片，就拎著工具箱走了。
回到工作室，我把照片發(fā)給蘇棠，她很快就回了消息：“這紋飾我從來沒見過，查了半天古籍也沒找到類似的。
另外，我托人查了那個倉庫，去年就**封了，現(xiàn)在屬于違建，你小心點?！?br>
我看著手機(jī)屏幕，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總不能把到嘴的**放走。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青銅鼎送到了工作室。
那鼎比我想象中重多了，西個壯漢才抬進(jìn)來，放在我專門用來修復(fù)大件文物的工作臺上。
我圍著鼎轉(zhuǎn)了兩圈，拿出特制的溶劑和小刷子，準(zhǔn)備先清理鼎身上的銹跡。
我戴上手套，蘸了點溶劑，輕輕刷在鼎沿的銹跡上。
溶劑很快就起了作用，暗紅色的銹跡開始脫落，露出下面青綠色的銅胎。
就在這時，我手里的刷子突然滑了一下，鼎沿的尖角正好劃在我的手套上，把手套劃了個口子，我的指尖也被劃了一下，滲出血珠來。
“嘶——”我疼得抽了口氣，趕緊拿紙巾擦手指。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很遠(yuǎn)的地方嘆氣，又像是風(fēng)吹過樹洞的聲音。
那聲音特別輕，若有若無的，我還以為是工作室的窗戶沒關(guān)嚴(yán)，風(fēng)灌進(jìn)來了。
我走到窗邊，把窗戶關(guān)好，再回到工作臺前，那聲音又沒了。
我搖搖頭，覺得肯定是我最近沒睡好，出現(xiàn)幻覺了。
我重新拿起刷子，繼續(xù)清理銹跡。
可剛刷了沒幾下，那聲音又出現(xiàn)了。
這次比剛才清楚多了，像是一個特別蒼老的人在說話，用的是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但我卻能莫名地理解其中的意思——“火……焚……沉……”我手里的刷子“啪”地掉在地上。
這不是幻覺！
這聲音是從青銅鼎里傳出來的！
我蹲在工作臺前，耳朵貼著鼎身，仔細(xì)聽著。
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聲音，像是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又像是很多人在哭喊。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跟被人潑了桶冷水似的。
我趕緊拿出手機(jī)，給蘇棠打了個電話，聲音都有點發(fā)顫：“蘇棠，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別覺得我瘋了……這青銅鼎，它會說話！”
“你說什么？”
蘇棠在電話里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林硯，你是不是太累了？
趕緊休息會兒，別胡思亂想?！?br>
“我沒胡思亂想！”
我急得都快跳起來了，“我剛才被鼎劃了一下，就聽到有人在嘆氣，還說什么‘火焚沉’，這絕對是真的！
你快過來看看！”
蘇棠沉默了幾秒，說：“行，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你別再碰那鼎了，等我到了再說?！?br>
掛了電話，我坐在工作臺前，盯著青銅鼎看了半天。
那鼎安安靜靜地放在那里，跟普通的古董沒什么兩樣，但我知道，它絕對不簡單。
剛才那聲音，還有我指尖的震顫，都在告訴我，這個青銅鼎里，藏著一個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刷子，猶豫了一下，又放回了工具箱。
我不敢再碰它了——誰知道再碰一下，還會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兒？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蘇棠就趕到了工作室。
她一進(jìn)門就首奔工作臺，圍著青銅鼎轉(zhuǎn)了兩圈，又用放大鏡看了半天，疑惑地說：“沒什么特別的啊，就是一個普通的青銅鼎，除了紋飾奇怪點，沒別的異常啊?！?br>
“你聽，你把耳朵貼上去聽！”
我拉著蘇棠，讓她把耳朵貼在鼎身上。
蘇棠半信半疑地照做了，聽了半天，抬起頭說：“什么都沒聽到啊，林硯，你是不是真的出現(xiàn)幻聽了？
要不你去醫(yī)院看看？”
“我沒幻聽！”
我急得都快哭了，“剛才明明就有聲音，怎么現(xiàn)在沒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又是那個連帽衫男的聲音：“林師傅，鼎修得怎么樣了？”
“你這鼎有問題！”
我對著電話喊，“它會說話！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鼎到底是哪兒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聲冷笑：“林師傅，看來你己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你不用管那么多，只需要把鼎修好就行。
記住，別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你拿不到一分錢，還會有麻煩。”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jī)，手都在抖。
蘇棠看著我，臉色也變了：“看來這鼎真的有問題，而且那個連帽衫男，絕對不簡單?！?br>
我看著青銅鼎，心里又怕又好奇。
怕的是這鼎背后的秘密會給我?guī)砺闊闷娴氖?，這鼎到底為什么會說話？
它說的“火焚沉”，又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和本子，在本子上寫下“青銅鼎、會說話、火焚沉”這幾個字。
不管這背后有什么秘密，我都得查下去——不僅是為了那七位數(shù)的修復(fù)費(fèi)，更是為了弄清楚，這個從西周來的青銅鼎，到底想告訴我什么。
畢竟，好奇心這東西，一旦被勾起來，就跟貓抓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而我有種預(yù)感，這個青銅鼎，會把我卷入一個我從來沒想過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