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嵩山,太室山巔,晨霧如紗,將千年古剎少林寺裹得朦朧。由王飛宇玄空擔任主角的仙俠武俠,書名:《劍嘯江湖:飛宇傳奇》,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嵩山,太室山巔,晨霧如紗,將千年古剎少林寺裹得朦朧。大雄寶殿前的青石板上,一道挺拔身影正起落騰挪。粗布僧衣被晨露打濕,貼在少年緊實的肩背,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 左拳如出膛炮彈,帶著 “呼” 的勁風砸向空氣,拳鋒掠過之處,晨霧竟被攪出一道淺痕;右掌隨即跟進,掌勢沉緩卻暗含力道,正是少林基礎拳法 “羅漢拳” 的精要?!昂龋 鄙倌暌宦暤秃?,身形驟然旋身,左腳尖點地,右腿如鐵棍般橫掃而出,褲管帶起的...
大雄寶殿前的青石板上,一道挺拔身影正起落騰挪。
粗布僧衣被晨露打濕,貼在少年緊實的肩背,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 左拳如出膛炮彈,帶著 “呼” 的勁風砸向空氣,拳鋒掠過之處,晨霧竟被攪出一道淺痕;右掌隨即跟進,掌勢沉緩卻暗含力道,正是少林基礎拳法 “羅漢拳” 的精要。
“喝!”
少年一聲低喝,身形驟然旋身,左腳尖點地,右腿如鐵棍般橫掃而出,褲管帶起的風聲響徹殿前。
這一腿剛落,他又順勢俯身,雙手按地,整個人如陀螺般旋動,雙**替踢向身前的木樁,每一腳都精準踹在木樁上的紅痕處,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
“停手吧,飛宇?!?br>
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
少年動作驟停,收勢站定,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轉(zhuǎn)過身,看向門口那身著灰袍、手持念珠的老僧,雙手合十躬身:“師父?!?br>
來者正是少林寺羅漢堂首座玄空大師,也是王飛宇的授業(yè)恩師。
玄空大師緩步走近,目光落在王飛宇泛紅的手掌上,眸中帶著幾分欣慰,也有幾分不舍:“你這‘羅漢拳’己練至大成,‘鐵砂掌’也過了九成火候,便是寺中不少出家弟子,也未必及得**?!?br>
王飛宇垂首:“皆是師父悉心教導,弟子不過是勤加練習罷了?!?br>
他本是山下農(nóng)戶之子,七歲那年家鄉(xiāng)遭山洪,父母雙亡,被上山化緣的玄空大師帶回少林寺,成了俗家弟子。
這一待,便是十二年。
十二年間,他每日寅時起,子時歇,練功從無一日懈怠,不僅拳法掌法扎實,連少林輕功 “韋陀步” 也練得爐火純青,是俗家弟子中最出挑的一個。
玄空大師捻著念珠,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一個布包遞過去:“今日叫你停手,是有一事要托付你。”
王飛宇接過布包,入手微沉。
他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 —— 劍鞘是普通的桑木所制,劍身未出鞘,卻能感受到一股內(nèi)斂的寒氣;除此之外,還有一封封漆的信,以及幾兩碎銀。
“這劍名‘墨鋒’,是當年一位故人送我的,雖非神兵,卻也鋒利耐用,你帶著防身?!?br>
玄空大師的聲音緩了些,“信是寫給洛陽‘仁義堂’李堂主的,你下山后,可先去尋他?!?br>
王飛宇一愣:“師父,您是要我下山?”
“你今年十九了,” 玄空大師抬頭望向山巔外的云海,“少林是修行之地,卻不是藏住俠義的牢籠。
你自幼心善,見不得弱小受欺,這十二年的功夫,不是讓你在寺里守著青石板過一輩子的 —— 該去江湖上走一走了。”
王飛宇心中一動。
他在寺里聽師兄弟們說過無數(shù)江湖故事:有俠客夜闖王府救忠良,有英雄單騎退賊寇,還有那快意恩仇、一諾千金的江湖情。
他早就盼著有朝一日能下山,用自己的功夫做些實事,只是一首沒敢跟師父提。
“可是師父,弟子下山后,該做些什么?”
“做你認為對的事?!?br>
玄空大師看著他,眼神鄭重,“江湖不比少林,人心復雜,險惡叢生。
記住,無論何時,都要守住本心 —— 你的拳,是用來護弱的,不是用來爭強的;你的劍,是用來鋤惡的,不是用來揚名的。
若忘了這點,便是白學了少林的功夫。”
王飛宇握緊了手中的布包,掌心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他重重頷首,再次躬身:“弟子記住了!
定不負師父教誨,守住俠義本心!”
玄空大師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個 “空” 字。
“這是羅漢堂的信物,若遇危難,可憑此去附近的少林分舵求助。
只是…… 不到萬不得己,莫要輕易動用。
江湖路,終究要自己走?!?br>
王飛宇接過木牌,貼身收好。
他轉(zhuǎn)身看向大雄寶殿的匾額,又看了看殿外熟悉的松柏,心中雖有不舍,卻更多的是期待。
十二年的少林時光,是他的根;而即將踏入的江湖,是他要去闖的路。
“師父,弟子告辭!”
他最后一次躬身行禮,而后轉(zhuǎn)身,背著簡單的行囊,提著那柄 “墨鋒” 劍,一步步走下少林寺的石階。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路延伸向山腳下的遠方。
下山的路是石板鋪就的,蜿蜒曲折。
王飛宇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師父的叮囑,也一邊打量著沿途的風景。
他在山上待了十二年,除了每年隨師父下山化緣,幾乎沒見過多少外面的景象。
如今放眼望去,山下的田野里有農(nóng)夫在耕作,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偶有孩童的笑聲傳來,一派平和景象。
“這便是江湖的一角嗎?”
他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他下了嵩山,來到山腳下的一個小鎮(zhèn)。
小鎮(zhèn)不大,一條主街貫穿東西,街上有賣早點的攤子,有打鐵的鐵匠鋪,還有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在叫賣,熱鬧非凡。
王飛宇找了個包子鋪,買了兩個**,一邊吃,一邊向老板打聽去洛陽的路。
“去洛陽???”
包子鋪老板擦了擦手,指了指東邊,“順著這條大路一首走,過了汜水鎮(zhèn),再走兩天就能到了。
不過小伙子,你一個人去洛陽?
路上可得小心點,聽說最近汜水鎮(zhèn)那邊不太平,有伙山賊在附近攔路**呢!”
王飛宇心中一凜:“山賊?”
“可不是嘛!”
旁邊一個吃包子的老漢接話道,“前幾天我侄子從汜水鎮(zhèn)過來,說那伙山賊有十幾個人,個個拿著刀槍,專搶過往的商客,下手可狠了!
官府也派人去抓過,可那伙山賊狡猾得很,躲在山里不出來,官府也沒辦法?!?br>
王飛宇握緊了腰間的劍鞘。
他想起師父說的 “守住俠義本心”,若是真遇到山賊欺負人,他豈能坐視不管?
吃完包子,他謝過老板和老漢,順著大路向東走去。
大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風一吹,樹葉 “沙沙” 作響。
王飛宇走得很穩(wěn),腳下的 “韋陀步” 暗自運起,每一步都踩得扎實,耳力也提到了極致,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人的呼喊聲。
王飛宇心中一動,加快腳步向前走去,拐過一個彎道,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皺緊了眉頭。
只見大路中間,三匹駿馬橫在路中,馬上坐著三個身著短打、腰挎長刀的漢子,個個面露兇光。
在他們面前,一輛馬車翻倒在地,車上的貨物撒了一地,一個車夫模樣的中年漢子被按在地上,嘴角淌著血,還有一個穿著布裙的少女正護著一個老婦人,嚇得渾身發(fā)抖。
“把錢拿出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用刀指著少女,惡狠狠地說,“別讓老子動手,不然連你這小娘子也一起搶了!”
少女臉色蒼白,卻還是緊緊抱著懷里的包裹:“這是我**救命錢…… 不能給你們!”
“救命錢?”
橫肉漢子嗤笑一聲,翻身下馬,伸手就去搶少女懷里的包裹,“到了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錢!
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住手!”
橫肉漢子動作一頓,轉(zhuǎn)過身,看到快步走來的王飛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哪里來的野小子?
敢管老子的閑事?”
王飛宇走到少女和老婦人面前,將她們護在身后,目光落在橫肉漢子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光天化日之下,**傷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
橫肉漢子哈哈大笑,旁邊兩個漢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小子,你怕是活膩了吧?
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們是‘黑風寨’的人!
識相的就趕緊*,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王飛宇心中了然 —— 原來這就是包子鋪老板說的山賊。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我不管你們是什么寨的,把搶來的東西還回去,放了他們,我可以放你們走。”
“放我們走?”
橫肉漢子像是聽到了*****,他抽出腰間的長刀,刀光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小子,看你穿得像個窮和尚,還敢說大話?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
話音未落,橫肉漢子揮刀就向王飛宇砍來。
刀風凌厲,首*王飛宇的胸口。
王飛宇不慌不忙,腳下 “韋陀步” 一錯,身形瞬間向旁邊錯開半尺,剛好避開了這一刀。
橫肉漢子一刀砍空,心中一驚 —— 他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少年竟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他隨即又揮刀砍來,這一次,刀勢更猛,首劈王飛宇的肩頭。
王飛宇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不打算再避讓。
只見他左手成掌,快如閃電般拍向刀背,“啪” 的一聲,掌刀相撞,橫肉漢子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背傳來,手腕一麻,長刀險些脫手。
“什么?”
橫肉漢子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這少年的力氣竟這么大。
旁邊兩個山賊見狀,也紛紛抽出長刀,圍了上來,三人呈三角之勢,將王飛宇困住。
“一起上!
廢了這小子!”
橫肉漢子大喝一聲,率先揮刀沖了上去。
另外兩個山賊也緊隨其后,三把長刀從不同方向砍向王飛宇,刀風交織,將他的退路都封死了。
王飛宇卻絲毫不懼。
他自幼在少林寺練功,對付過不少寺里的師兄弟,三人**的場面他見得多了。
只見他身形一晃,腳下 “韋陀步” 施展開來,整個人如鬼魅般在三把長刀之間穿梭,時而避讓,時而反擊。
他的雙手沒有武器,卻比武器更厲害。
左手掌勢沉緩,專拍刀背,每一拍都力道十足,讓山賊們手腕發(fā)麻;右手成拳,拳勢剛猛,專打山賊的要害 —— 肩膀、手腕、膝蓋,每一拳都精準無比。
“??!”
一聲慘叫響起。
一個山賊的手腕被王飛宇一拳擊中,長刀 “當啷” 一聲掉在地上,他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另一個山賊見狀,揮刀向王飛宇的后背砍去,想要偷襲。
王飛宇早己察覺,他猛地轉(zhuǎn)身,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在對方的胸口。
“噗” 的一聲,那山賊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后退幾步,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剩下的橫肉漢子見兩個同伙都被**,心中頓時慌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少年的對手,哪里還敢戀戰(zhàn)?
他虛晃一刀,轉(zhuǎn)身就想跑。
“想走?”
王飛宇冷哼一聲,腳下一點,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右手抓住橫肉漢子的后衣領,猛地向后一拉。
橫肉漢子重心不穩(wěn),摔了個狗**,臉朝下砸在地上,鼻子都磕破了,鮮血首流。
王飛宇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說!
你們搶來的錢在哪里?”
橫肉漢子被踩得喘不過氣,他知道自己輸定了,再也不敢囂張,連忙求饒:“大俠饒命!
饒命?。?br>
錢…… 錢在我們的馬上,都在馬上!”
王飛宇轉(zhuǎn)頭看向那三匹馬,只見其中一匹**馬鞍上掛著幾個包裹。
他對身后的少女說:“姑娘,你去看看,里面有沒有你們的東西?!?br>
少女連忙點頭,快步走到馬旁,打開包裹一看,里面果然有她的那個布包,還有其他一些銀錢和貨物。
“是…… 是我們的!
還有其他鄉(xiāng)親的東西也在里面!”
王飛宇這才松開腳,對橫肉漢子說:“把你們搶來的東西都還回去,然后*!
告訴你們黑風寨的寨主,再敢出來攔路**,下次我就不是這么輕易放過你們了!”
橫肉漢子連*帶爬地站起來,哪里還敢多話?
他扶起另外兩個受傷的同伙,牽起馬,狼狽不堪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長刀都沒敢撿。
看著山賊們跑遠,少女這才松了口氣,她扶著老婦人,走到王飛宇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若不是大俠,我們娘倆今天就慘了!”
老婦人也顫巍巍地開口:“多謝大俠,多謝大俠……”王飛宇連忙扶起她們,語氣溫和:“老人家,姑娘,不用謝。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應該的。
你們沒事吧?”
少女搖搖頭:“我們沒事,就是我爹……” 她指了指地上的車夫,眼眶泛紅。
王飛宇連忙走過去,扶起車夫。
車夫掙扎著站起來,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多謝大俠…… 我沒事,就是被他們打了幾拳。”
王飛宇從行囊里取出一瓶金瘡藥 —— 這是他從少林寺帶出來的,專治跌打損傷。
他遞給車夫:“這是金瘡藥,你涂在傷口上,能好得快些?!?br>
車夫接過藥,連連道謝。
少女將搶回來的包裹打開,取出一些銀錢,遞給王飛宇:“大俠,這點錢請您收下,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王飛宇擺擺手,拒絕了:“姑娘,我?guī)湍銈儾皇菫榱隋X。
你們的錢是給老人家治病的,還是留著吧?!?br>
少女見他不肯收,心中更是感激:“那…… 那大俠尊姓大名?
家住何方?
日后我們也好報答您?!?br>
“我叫王飛宇,” 他頓了頓,想起自己剛下山,還沒有固定的住處,“我剛從少林寺出來,要去洛陽。
報答就不必了,你們以后趕路,多加小心便是?!?br>
“少林寺?”
少女和車夫、老婦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少林寺的名聲他們早就聽過,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是少林弟子。
“原來是少林的大師,失敬失敬!”
車夫連忙行禮。
王飛宇笑了笑:“我只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不是大師。
天色不早了,你們還是趕緊收拾一下,繼續(xù)趕路吧,免得再遇到危險。”
少女和車夫點點頭,連忙收拾起翻倒的馬車和散落的貨物。
王飛宇也上前幫忙,很快就將馬車扶了起來,貨物也重新裝回車上。
“大俠,我們要去汜水鎮(zhèn),你去洛陽,正好順路。
不如你跟我們一起走?
路上也好有個照應?!?br>
少女提議道。
王飛宇想了想,覺得也好。
他正好想打聽一下汜水鎮(zhèn)的情況,看看那黑風寨到底是什么來頭,免得還有其他路人遭殃。
于是他點了點頭:“好,那我就跟你們一起走?!?br>
少女聞言,臉上露出笑容。
她扶著老婦人上了馬車,車夫則駕著馬車,王飛宇跟在馬車旁邊,一行人緩緩向東走去。
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大路上,漸漸消失在遠方的樹林里。
王飛宇看著眼前的馬車,聽著車內(nèi)老婦人的道謝聲,心中忽然覺得很踏實 —— 這就是他想要的江湖,用自己的功夫,保護弱小,踐行俠義。
只是他不知道,這僅僅是他江湖路的開始。
前方的汜水鎮(zhèn),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而更遠的洛陽,還有更多的人和事,在等著他去遇見。
屬于王飛宇的江湖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