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他媽的加班，老子不干了
兩界倒爺：我的戒指通古今
上午的時間過得格外煎熬。
林凡盯著電腦屏幕，眼前的數(shù)據(jù)報表仿佛變成了一堆亂碼。
趙志強那張油膩的臉時不時出現(xiàn)在隔板玻璃后面，像監(jiān)工一樣掃視著辦公區(qū)。
每一次腳步聲靠近，林凡都下意識繃緊神經(jīng)，生怕那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不過，還來的總是要來的，林凡還是沒躲掉。
“林凡，這份文件重新打印一下，雙面打印，別忘了頁碼?！?br>
“林凡，咖啡機好像有點問題，你去看看？”
“林凡，下午的會議材料準備好了嗎？
提前半小時發(fā)我郵箱。”
一樁樁瑣事接踵而至，林凡機械地應(yīng)對著，心思卻早己飄到了那個神秘的世界。
他時不時摩挲著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冰涼的觸感提醒著他昨晚的經(jīng)歷不是夢。
終于熬到午休時間，同事們?nèi)齼蓛山Y(jié)伴去吃飯。
林凡借口不餓，獨自一人溜達到公司頂樓的天臺。
這里平時很少有人來，是個清凈地方。
鎖好天臺門后，林凡靠在欄桿上，深吸一口氣。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心中默念：“去那個地方?！?br>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比昨晚輕微了許多。
等他睜開眼，果然又站在了那片荒郊野外。
陽光明媚，能見度比晚上好多了，遠處那個古色古香的小鎮(zhèn)輪廓更加清晰。
林凡正打量著西周環(huán)境，忽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旁邊的灌木叢傳來。
他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一棵樹后。
一個穿著破舊**的老農(nóng)從灌木叢里鉆出來，手里拿著把銹跡斑斑的鐮刀，背上扛著一捆柴火。
老農(nóng)看起來六十多歲，滿臉皺紋，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莊稼人。
老農(nóng)一抬頭，正好與樹后的林凡西目相對。
兩人都愣住了。
老農(nóng)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死死盯著林凡那身深藍色運動服和白色運動鞋，手里的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妖...妖怪啊！”
老農(nóng)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嘶啞刺耳，“來人啊！
有妖怪！”
林凡嚇了一跳，趕緊從樹后走出來，擺手解釋：“老伯別怕，我不是妖怪，我是...我是路過的人?！?br>
老農(nóng)不但沒冷靜，反而更驚恐了。
他指著林凡的衣服，哆哆嗦嗦地說：“異服奇裝，定是**妖人！
你這頭發(fā)如此之短，莫非是還俗的和尚？
不對，和尚也不會穿得如此怪異...”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服，又摸摸自己的短發(fā)，哭笑不得。
在這位古代老農(nóng)眼里，自己這身再普通不過的打扮確實夠奇怪的。
“老伯您聽我解釋，我是從...海外來的，我們那里都這么穿?！?br>
林凡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老農(nóng)卻完全不聽解釋，撿起地上的鐮刀，顫巍巍地指向林凡：“休得胡言！
待老夫?qū)⒛氵@妖人綁去官府，說不定還能領(lǐng)些賞錢！”
說著就真要撲上來。
林凡嚇了一跳，這老農(nóng)看著干瘦，動作卻挺敏捷。
他一邊后退一邊繼續(xù)解釋，但老農(nóng)根本不聽，嘴里還念叨著“妖人**”之類的詞。
情急之下，林凡心中默念：“回去！
快回去！”
眩暈感再次襲來，等他能看清周圍時，己經(jīng)回到了公司天臺。
午后的陽光照在身上，樓下街道的車流聲隱約可聞。
林凡靠在欄桿上，心臟撲通撲通的，心跳如鼓。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刺激了，差點就被當成妖怪抓去官府了！
平靜下來后，一個念頭突然闖入腦海：既然我能隨時穿越到一個全新的古代世界，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受氣？
為什么還要為了那點工資忍氣吞聲？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xiàn)，就像野草一樣在心中瘋長。
林凡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整個人豁然開朗。
是啊，有了這個能力，誰還上班啊！
去古代隨便**點現(xiàn)代物品再從古代往現(xiàn)代弄點古董過來賣了，我不就發(fā)財了？
何必在這里看趙志強那張臭臉！
林凡想到這里，心情大好，吹著口哨走下天臺。
他甚至破天荒地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份最貴的盒飯，加了個雞腿，慶祝自己即將迎來新生。
下午一點半，上班時間到了。
林凡悠閑地走回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那個令人厭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林凡，下午沒什么事吧？”
趙志強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在他工位旁，臉上掛著假笑。
林凡頭也沒回：“有事說事?！?br>
趙志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凡會是這個態(tài)度。
他干咳一聲，說：“那什么，后天要用的方案，客戶要求提前明天早上交。
你今天下班后，加個班，趕出來吧?！?br>
辦公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又是趙志強在故意刁難人。
林凡終于轉(zhuǎn)過身，看著趙志強那張油膩的臉，平靜地問：“加班費怎么算？”
趙志強嗤笑一聲：“什么加班費？
為公司做貢獻是應(yīng)該的！
年輕人不要總是計較這些，你一個實習生，要多學點東西...我不計較，”林凡打斷他，“但我計較被某些人當成傻子耍。”
趙志強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凡慢慢站起來，聲音不大但足夠整個辦公室聽見，“你趙志強除了會溜須拍馬、搶下屬功勞、欺負新人，還會干什么？
那份方案明明后天交就行，你非要我今晚加班趕出來，不就是因為昨天**夸了我一句，你心里不痛快嗎？”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平時溫順如綿羊的林凡，今天居然敢當面懟主管？
趙志強臉色由紅轉(zhuǎn)青，指著林凡：“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不想干就滾蛋！”
“滾蛋？”
林凡笑了，“該滾的是你吧？
上次那個項目，明明是我做的方案，你改了個標題就當成自己的交上去，當我不知道？
上個月小王連續(xù)加班一周做的設(shè)計，你連人家名字都不提，首接匯報成你的成果...”林凡越說越激動，把這些年憋在心里的話全倒了出來。
同事們一個個低著頭，但不少人都在偷偷點頭，顯然深有同感。
趙志強氣得渾身發(fā)抖：“反了反了！
你現(xiàn)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憑什么？”
林凡挑眉，“要開除我也得**簽字，你算老幾？
一個靠拍馬屁上位的小主管，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這時，隔壁部門的同事也被動靜吸引過來，在門口探頭探腦。
趙志強面子上掛不住，吼道：“保安！
叫保安！”
林凡卻突然笑了，他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個人物品：“不用叫保安，我自己走。
這種破公司，這種垃圾領(lǐng)導，我早就不想待了！”
他把工牌往桌上一扔，環(huán)視一圈辦公室的同事們，大聲說：“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提醒大家一句，有些人啊，自己沒本事，就只能靠壓榨下屬找存在感。
咱們打工是為了生活，不是為了受氣！”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林凡抱起自己的紙箱，瀟灑地走向電梯間。
趙志強在原地氣得說不出話，臉漲成了豬肝色。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林凡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回到出租屋，他把紙箱往地上一扔，第一件事就是研究那枚戒指。
既然決定要靠這個能力謀生，就得好好探索一下那個世界。
但在此之前，他得先解決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服裝和頭發(fā)。
林凡打開電腦，搜索起各個朝代的服飾特點。
既然要去那個世界做生意，總不能每次都被人當成妖怪追著跑。
看著屏幕上各種古代服飾圖片，林凡摸著下巴琢磨：“得弄套合適的衣服，還有頭發(fā)...要不要買個演戲用的假發(fā)？”
想到這里，他自己都笑了，一邊笑著，一邊不緊不慢的打開拼多多購物大平臺，想著抓緊給自己買幾身去古代穿的戰(zhàn)袍，和假發(fā)，還有靴子。
拼多多不愧是購物大平臺，林凡沒一會就賣完了他要穿的衣服鞋子，褲子和假發(fā)，一共消費了99元，置辦好了一切。
一天前，他還是個為房租發(fā)愁的普通社畜；現(xiàn)在，林凡卻在考慮如何偽裝成古人去古代做生意。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窗外，夕陽西下，城市的燈火斷斷續(xù)續(xù)的亮了起來。
林凡盯著電腦屏幕，眼前的數(shù)據(jù)報表仿佛變成了一堆亂碼。
趙志強那張油膩的臉時不時出現(xiàn)在隔板玻璃后面，像監(jiān)工一樣掃視著辦公區(qū)。
每一次腳步聲靠近，林凡都下意識繃緊神經(jīng)，生怕那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不過，還來的總是要來的，林凡還是沒躲掉。
“林凡，這份文件重新打印一下，雙面打印，別忘了頁碼?！?br>
“林凡，咖啡機好像有點問題，你去看看？”
“林凡，下午的會議材料準備好了嗎？
提前半小時發(fā)我郵箱。”
一樁樁瑣事接踵而至，林凡機械地應(yīng)對著，心思卻早己飄到了那個神秘的世界。
他時不時摩挲著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冰涼的觸感提醒著他昨晚的經(jīng)歷不是夢。
終于熬到午休時間，同事們?nèi)齼蓛山Y(jié)伴去吃飯。
林凡借口不餓，獨自一人溜達到公司頂樓的天臺。
這里平時很少有人來，是個清凈地方。
鎖好天臺門后，林凡靠在欄桿上，深吸一口氣。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心中默念：“去那個地方?！?br>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比昨晚輕微了許多。
等他睜開眼，果然又站在了那片荒郊野外。
陽光明媚，能見度比晚上好多了，遠處那個古色古香的小鎮(zhèn)輪廓更加清晰。
林凡正打量著西周環(huán)境，忽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旁邊的灌木叢傳來。
他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一棵樹后。
一個穿著破舊**的老農(nóng)從灌木叢里鉆出來，手里拿著把銹跡斑斑的鐮刀，背上扛著一捆柴火。
老農(nóng)看起來六十多歲，滿臉皺紋，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莊稼人。
老農(nóng)一抬頭，正好與樹后的林凡西目相對。
兩人都愣住了。
老農(nóng)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死死盯著林凡那身深藍色運動服和白色運動鞋，手里的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妖...妖怪啊！”
老農(nóng)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嘶啞刺耳，“來人啊！
有妖怪！”
林凡嚇了一跳，趕緊從樹后走出來，擺手解釋：“老伯別怕，我不是妖怪，我是...我是路過的人?！?br>
老農(nóng)不但沒冷靜，反而更驚恐了。
他指著林凡的衣服，哆哆嗦嗦地說：“異服奇裝，定是**妖人！
你這頭發(fā)如此之短，莫非是還俗的和尚？
不對，和尚也不會穿得如此怪異...”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服，又摸摸自己的短發(fā)，哭笑不得。
在這位古代老農(nóng)眼里，自己這身再普通不過的打扮確實夠奇怪的。
“老伯您聽我解釋，我是從...海外來的，我們那里都這么穿?！?br>
林凡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老農(nóng)卻完全不聽解釋，撿起地上的鐮刀，顫巍巍地指向林凡：“休得胡言！
待老夫?qū)⒛氵@妖人綁去官府，說不定還能領(lǐng)些賞錢！”
說著就真要撲上來。
林凡嚇了一跳，這老農(nóng)看著干瘦，動作卻挺敏捷。
他一邊后退一邊繼續(xù)解釋，但老農(nóng)根本不聽，嘴里還念叨著“妖人**”之類的詞。
情急之下，林凡心中默念：“回去！
快回去！”
眩暈感再次襲來，等他能看清周圍時，己經(jīng)回到了公司天臺。
午后的陽光照在身上，樓下街道的車流聲隱約可聞。
林凡靠在欄桿上，心臟撲通撲通的，心跳如鼓。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刺激了，差點就被當成妖怪抓去官府了！
平靜下來后，一個念頭突然闖入腦海：既然我能隨時穿越到一個全新的古代世界，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受氣？
為什么還要為了那點工資忍氣吞聲？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xiàn)，就像野草一樣在心中瘋長。
林凡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整個人豁然開朗。
是啊，有了這個能力，誰還上班啊！
去古代隨便**點現(xiàn)代物品再從古代往現(xiàn)代弄點古董過來賣了，我不就發(fā)財了？
何必在這里看趙志強那張臭臉！
林凡想到這里，心情大好，吹著口哨走下天臺。
他甚至破天荒地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份最貴的盒飯，加了個雞腿，慶祝自己即將迎來新生。
下午一點半，上班時間到了。
林凡悠閑地走回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那個令人厭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林凡，下午沒什么事吧？”
趙志強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在他工位旁，臉上掛著假笑。
林凡頭也沒回：“有事說事?！?br>
趙志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凡會是這個態(tài)度。
他干咳一聲，說：“那什么，后天要用的方案，客戶要求提前明天早上交。
你今天下班后，加個班，趕出來吧?！?br>
辦公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又是趙志強在故意刁難人。
林凡終于轉(zhuǎn)過身，看著趙志強那張油膩的臉，平靜地問：“加班費怎么算？”
趙志強嗤笑一聲：“什么加班費？
為公司做貢獻是應(yīng)該的！
年輕人不要總是計較這些，你一個實習生，要多學點東西...我不計較，”林凡打斷他，“但我計較被某些人當成傻子耍。”
趙志強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凡慢慢站起來，聲音不大但足夠整個辦公室聽見，“你趙志強除了會溜須拍馬、搶下屬功勞、欺負新人，還會干什么？
那份方案明明后天交就行，你非要我今晚加班趕出來，不就是因為昨天**夸了我一句，你心里不痛快嗎？”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平時溫順如綿羊的林凡，今天居然敢當面懟主管？
趙志強臉色由紅轉(zhuǎn)青，指著林凡：“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不想干就滾蛋！”
“滾蛋？”
林凡笑了，“該滾的是你吧？
上次那個項目，明明是我做的方案，你改了個標題就當成自己的交上去，當我不知道？
上個月小王連續(xù)加班一周做的設(shè)計，你連人家名字都不提，首接匯報成你的成果...”林凡越說越激動，把這些年憋在心里的話全倒了出來。
同事們一個個低著頭，但不少人都在偷偷點頭，顯然深有同感。
趙志強氣得渾身發(fā)抖：“反了反了！
你現(xiàn)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憑什么？”
林凡挑眉，“要開除我也得**簽字，你算老幾？
一個靠拍馬屁上位的小主管，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這時，隔壁部門的同事也被動靜吸引過來，在門口探頭探腦。
趙志強面子上掛不住，吼道：“保安！
叫保安！”
林凡卻突然笑了，他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個人物品：“不用叫保安，我自己走。
這種破公司，這種垃圾領(lǐng)導，我早就不想待了！”
他把工牌往桌上一扔，環(huán)視一圈辦公室的同事們，大聲說：“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提醒大家一句，有些人啊，自己沒本事，就只能靠壓榨下屬找存在感。
咱們打工是為了生活，不是為了受氣！”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林凡抱起自己的紙箱，瀟灑地走向電梯間。
趙志強在原地氣得說不出話，臉漲成了豬肝色。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林凡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回到出租屋，他把紙箱往地上一扔，第一件事就是研究那枚戒指。
既然決定要靠這個能力謀生，就得好好探索一下那個世界。
但在此之前，他得先解決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服裝和頭發(fā)。
林凡打開電腦，搜索起各個朝代的服飾特點。
既然要去那個世界做生意，總不能每次都被人當成妖怪追著跑。
看著屏幕上各種古代服飾圖片，林凡摸著下巴琢磨：“得弄套合適的衣服，還有頭發(fā)...要不要買個演戲用的假發(fā)？”
想到這里，他自己都笑了，一邊笑著，一邊不緊不慢的打開拼多多購物大平臺，想著抓緊給自己買幾身去古代穿的戰(zhàn)袍，和假發(fā)，還有靴子。
拼多多不愧是購物大平臺，林凡沒一會就賣完了他要穿的衣服鞋子，褲子和假發(fā)，一共消費了99元，置辦好了一切。
一天前，他還是個為房租發(fā)愁的普通社畜；現(xiàn)在，林凡卻在考慮如何偽裝成古人去古代做生意。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窗外，夕陽西下，城市的燈火斷斷續(xù)續(xù)的亮了起來。